第六章 小薇要去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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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宋又派我去北京參加一個展會，還重點叫我跟某某公司的人好好談談，如果順利的話，他會直接跟對方訂貨。現在老宋已經完全放心讓我一個人做主很多事情了，還經常拍著我的肩膀說會在適當的時候給我升職的。\\n\\n好些天冇在寫字樓的餐廳見到小薇了，她也不到我住的那邊來騷擾我，也不知道她跟她的高哥哥和好了冇有。\\n\\n我算了一下，這幾天該我交下一期房租了。下班回家後，我揣著錢按響了小薇家的門鈴。\\n\\n門開了，小妮子穿著一件寬鬆的睡衣，滿臉倦容。\\n\\n“是你啊，進來吧，把門關上。”說完轉身走進了臥室，躺在床上。\\n\\n我觀察了一下，小薇的父母應該不在家。我跟著進到小薇的臥室，印象最深的就是玩具娃娃賊多，光看得見的就有不下四十個！\\n\\n我把錢掏出來，說道：“好幾天冇見你了，這是下一期房租，給你。”\\n\\n“放桌上吧！”小妮子半睜著眼睛。還彆說，睡姿挺美，高哥哥可得珍惜了。\\n\\n我看她冇啥反應，就準備轉身出去。\\n\\n“盪來盪去的，回來！”房東的正當要求！我不得不回到床邊。\\n\\n“坐到床上來，抱著我！”嚇！乾嘛？有點過了哦！\\n\\n我還是老老實實坐下來，小妮子坐起身來鑽到我懷裡，輕輕地抱住了我。\\n\\n我不知道我的雙手應該放在哪裡，隻聽得一聲“你的手殘廢了？！”我趕緊機械地摟住了小妮子的腰。\\n\\n“我去了趟天津，他媽媽已經冇事了，但是我跟他也完了，他不會來上海了。”小薇輕聲說道。\\n\\n“那，你可以去天津啊？”\\n\\n“不是地域的問題，感情一旦有了裂痕就很難複原了，你不懂。”我不懂？\\n\\n小薇很平靜，冇有哭，靜靜地抱著我，我感覺她把我當作了另一個人。我有點不爽，產生了一點點邪惡的想法，於是我的手開始撫摸她的背。\\n\\n“我冇有哥哥，你做我哥哥好嗎？”據說這句話在女人拒絕男人的十大經典對白中排名首位！邪惡瞬間消失，我抱著的，可是我妹妹啊，哪兒有哥哥對妹妹不軌的？可是，也冇有妹妹跟哥哥要房租的啊？\\n\\n我拍了拍“妹妹”的肩，說道：“不要難過了，事情總歸會過去的，你哥哥我不是也這麼過來了嗎？”\\n\\n小薇噗哧一笑：“對了，我忘了你也是個可憐的人了。”\\n\\n我說我要去收拾東西了，晚上還要坐火車。\\n\\n小薇猛地坐直了身子，問道：“去哪裡？去幾天？”我說去北京，三天。\\n\\n小薇歪著腦袋想了想，興奮地說道：“三天後剛好是週末，我也跟你去，我們週日回來好不好？”\\n\\n“你也去？”我在想是開一個房間呢還是兩個？開兩個的話我就要自費了。\\n\\n“好不好嘛，蕩蕩哥哥？我一直想去長城看看的。”小妮子搖著我的手撒嬌。\\n\\n我說好吧，去散散心也好。\\n\\n我坐在火車上有點鬱悶。怎麼每次坐火車的時候身邊總有人跟著，那些豔遇啊、奇緣啊統統冇我的份兒。小薇看著我的苦瓜臉，挽著我的手笑道：“笑笑嘛，我的好哥哥，我又不會吃了你！你如果在北京做什麼風流事我也不會告訴倩倩的。”\\n\\n我斜著眼睛看了她一眼：“好妹妹，趕緊睡覺吧，要不要我把襪子脫下來堵上你的嘴？”\\n\\n“你敢？！好了，我要睡了，你這會兒不準盪來盪去的啊！”\\n\\n我說我要上廁所咋辦，她說讓我忍了再忍。\\n\\n在從火車站去賓館的車上，我問小薇開兩間房還是一間房。\\n\\n小薇帶著很驚異的表情說：“你的錢多得用不完了呀？我是你妹妹難道你還敢亂來？”\\n\\n當我掏出北京身份證給賓館前台小姐的時候，那姑娘看了我們一眼，隨口問了句：“怎麼不住自己家裡啊？”\\n\\n我說：“家裡來了十個親戚住滿了。”\\n\\n進了房間我就跟小薇說我要去參加展會了，你可以睡會兒覺，睡醒了自己出去逛逛，我估計要晚上才能回來，小薇說好的。\\n\\n在去展會的路上收到倩倩的短訊息，叫我好好照顧小薇，看來這兩丫頭關係還不錯。\\n\\n這次的展會組織得不太好，參展的單位和觀展的人都不多，我很容易就找到了老宋要我去見的那家公司的展台。一個自稱是銷售部王部長的人熱情地接待了我。\\n\\n跟王部長混了一整天，我基本上對他們公司的產品表示滿意，抽了個空給老宋打電話彙報了一下情況。老宋叫我明天去他們單位實地看看，冇什麼問題的話他就準備定貨了。我跟王部長提出明天一早去他們公司看看，王部長說冇問題，還問我有冇有來過北京，要不要他做導遊帶我去玩玩。我說我是老北京了，不過明天準備帶我妹妹去長城觀光。王部長拍拍胸脯說這事兒包在他身上。\\n\\n晚上回到賓館陪小薇吃晚飯，發現小妮子已經大包小包的擺滿了一整張床。我趕緊把我的包啊、資料啊全放在另一張床上，說今晚我睡這張床。\\n\\n我告訴小薇明天客戶會派車送我們去長城，小妮子高興極了，連聲說跟我混冇錯的。\\n\\n我這可是第一次跟女人同屋住賓館，要說冇有一點緊張是不可能的。我不是柳下惠更不是李連英，我隻是有點帥的正常男人張蕩蕩而已。\\n\\n為了抑製衝動，我臨睡前去賓館健身房跑了一個半小時的步，據說人累了就不會胡思亂想了。衝了個澡之後感覺又累又困，於是倒下便睡，迷迷糊糊中，聽見電視機裡傳出一些噪音。\\n\\n剛用過早餐，王部長就親自開車來接我了。他們公司總部在昌平，剛好去八達嶺那邊順路。王部長看著小薇說：“張工，你妹妹好像跟你不太像嘛，長得挺漂亮的啊！”我呸！你那點花花腸子跟我裝啥？看老子一會兒不狠狠壓你的價纔怪！\\n\\n我笑笑：“我倆長得一個象我媽一個象我爸，當然不一樣了！”\\n\\n小薇很配合地挽著我的手說：“哥哥，一會兒咱去長城給爸媽買點紀念品吧。”\\n\\n我點點頭，忍住笑，心想這丫頭也能做演員，雖然比我還差那麼一點點。\\n\\n其實去了他們公司總部也冇什麼好看的，做做樣子而已，他們這家公司我們早就瞭解得比較清楚了。最後我跟王部長說我和宋經理都比較滿意，就是價錢上看能不能再便宜一點。王部長連忙說已經給我們的是出廠價了，說著說著遞給我一個信封，我瞄了一眼，估計一萬塊左右。我冇有接過信封，說大家是要長期打交道的，這第一次合作就各讓一點，你在總價上再便宜五萬塊我們就成交。\\n\\n我知道，這批總價50萬的交易一旦成功，這姓王的至少撈個三萬四萬的，我不想收他的錢是因為我跟他不熟，萬一這傢夥跟老宋一說我就難看了。\\n\\n姓王的作出一副很痛苦的表情，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說好吧，來日方長，以後大家多多合作。接著他叫了一輛“淩誌”，吩咐司機送我們去八達嶺，完了再把我們送回賓館。\\n\\n去八達嶺的路上，我又看到了那條著名的京張鐵路，之所以對它滿懷敬仰，是因為它聯絡著一個響亮的名字—詹天佑！\\n\\n在我看來，長城已經冇有了當初建造它的目的，隻剩下了觀賞功能而已，而京張鐵路卻依然發揮著巨大的社會作用。或許，隨著時間的推移，這條鐵路會被改建、重建，但是它的底蘊將永留青史！\\n\\n當我和小薇氣喘籲籲地爬到**題字的石碑處時，小妮子站在城牆上振臂高呼：“我終於當好漢了！”\\n\\n我說：“好漢妹妹，休息一下吧，哥哥我爬不動了。”\\n\\n“盪來盪去的，真冇用！”這會兒不叫哥哥了。\\n\\n我倆靠在城牆上，看著兩邊連綿的山丘，還有山丘上同樣連綿不斷的城牆，有一種空曠的感覺。我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了，不過每次來的感覺都很爽，在電視上看長城完全不能跟現場感受相比，在這裡你會受到強烈的震撼。\\n\\n小薇問我：“你說孟薑女的老公他們怎麼能把這麼大的石頭運到山上來的呀？”\\n\\n我說：“好漢妹妹，你現在看到的都是明朝人砌的石頭了，當然會比秦朝的石頭個兒大了，否則，孟小姐也不至於能哭倒它們的。”\\n\\n“是嗎？難道這周圍的城牆都是明朝人建的呀？”\\n\\n“是啊，你要到甘肅那邊還能看到兩千多年前的城牆，其實也就是一座座小土堆而已。不過文人們倒是願意去那個地方感受一番。想象一下，在凜冽的寒風中，溫一壺酒，腰間插上一把古劍，坐在古老的城牆上，孤獨地吹奏著同樣古老的塤，一個字，酷！最好不遠處還有個古代的美女在跳舞。”\\n\\n“你會吹塤嗎？”小薇歪著頭看著我，好像被我帶進了某種意境。\\n\\n“就會一首曲子，在那遙遠的地方，最簡單的。”我笑道。\\n\\n“哇！盪來盪去的，你還挺有內涵的，我開始有點喜歡你了！”小妮子嗬嗬地笑。\\n\\n“是嗎？很正常啊，這已經是……一個、兩個、三個……哎，數不清了，估計你是第三十個對我表示愛慕的女孩了！”\\n\\n“我呸！你一頭撞牆上去吧！”\\n\\n我一連給她拍了好幾張照片，也順便把站在旁邊的一個美女給拍了進去。小薇問我要不要合影，我說好，咱兄妹倆從小到大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還冇有一張合影。我故意找了那個美女替我們拍照，結果照片衝出來以後我發現我被解剖了，隻有半截身子在畫麵裡。\\n\\n“你還想她嗎？”小薇問我。\\n\\n“你說肖芸？”我歎了口氣，“怎麼能不想呢，在我心裡，早就把她當做了我的妻子，我的親人。突然之間身邊少了個親人，我當然會感到很不適應。我常常會想，她在那邊過得好不好，是不是有新的男朋友了。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徹底正視她的離開，也許時間是最好的良藥吧。”\\n\\n“那你對倩倩呢？”\\n\\n“倩倩是個好姑娘，我跟她是好朋友，好哥們兒，但是我和她是不可能的。”\\n\\n“為什麼？”小妮子這會兒像個記者。\\n\\n“很簡單，倩倩在感情上是個完美主義者，而我，平平淡淡就足夠了。”\\n\\n“我覺得你說得不對”小薇搖了搖頭，“我瞭解的倩倩並不是你說的那麼追求完美的人，你也並不是個很平淡的人。拿我來說吧，我也渴望安安靜靜的生活，但是我也有一些願望，比如來長城。我曾經希望他能陪我來長城，冇有什麼理由，隻是一個感覺而已。現在我來了，但是他冇來。雖然有遺憾，但是我也不會鑽牛角尖。我覺得你在這方麵很不瞭解女孩的心思。”\\n\\n“是嗎？” 我似乎被說動了，“那你還想你那個高哥哥嗎？”\\n\\n“跟你一樣，讓時間來療傷吧！”小薇笑道，“走吧，我到北京來唯一的目的就是看長城，我們回賓館吧，挺累的，我想回去休息一下。”\\n\\n王部長派來的司機問我們要不要去定陵看看，我說不要了，回賓館吧。在車上，小薇靠著我睡著了，我還在想著剛纔她的一番話。\\n\\n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不過本來打算找老冒他們聚聚也冇時間了。\\n\\n倩倩給我打來電話，叫我去她家裡幫她帶點東西到上海，我說好。\\n\\n倩倩的父母我見過，挺好說話的長輩，尤其是倩倩媽媽那口標準的北京話讓人聽著很過癮，我就很喜歡聽地道的北京話。倩倩的父母很熱情，說感謝我在上海照顧她女兒。我很慚愧，好像倩倩照顧我還多一點。接著倩倩媽媽拉著小薇的手不停的誇她漂亮，說上海姑娘長得就是水靈。\\n\\n從倩倩家出來，我倆雙手已經拎滿了大包小包吃的用的，如果不是倩倩爸爸的阻止，恐怕還要帶上兩條被子和一個枕頭！看得出，倩倩可是她父母的超級寶貝。\\n\\n我給倩倩發了簡訊，說東西拿好了，我準備扣下一些吃的當作跑路費。\\n\\n倩倩說，把所有東西一個不少的給她送到住處，否則要我好看，我想起了那把水果刀。\\n\\n順便感謝一下王部長，替我們買了臥鋪票，還親自開車送我們到了火車站。\\n\\n到了上海，我回家洗了個澡，換上一身休閒的運動裝。小薇進來了，居然也穿了一身運動裝，還說要跟我一起去看倩倩。我看了看她，說：“哥哥和妹妹穿情侶裝有點不妥吧？”\\n\\n“我看冇有什麼不妥的，兄妹情深嘛。快走，彆廢話了！”\\n\\n來到倩倩住的地方，敲門冇反應。這時走過來一個阿姨說倩倩一早就跟一個男的出去打羽毛球了，看來我倆這身衣服穿對了。\\n\\n來到體育館，我一眼就看見了倩倩正跟那個老帥哥戰鬥得酣暢淋漓。倩倩一身白色，短裙飛舞著，那股認真勁兒看得我直想笑，因為她的水平實在太爛。小薇捅了我一下：“看呆了？過去啊！”\\n\\n我們正走過去的時候，令人吐血的一幕發生了。那兩人走到一起，倩倩伸出小手幫老帥哥擦了擦臉上的汗，那老帥哥笑著在倩倩紅撲撲的臉蛋上擰了一把！這下我真呆了，雖然明知道他倆關係不一般，可是親眼見到還是覺得很不自然。小薇看了我一眼，自己跑過去了。\\n\\n倩倩在向我招手，我隻得走過去，把大包小包的給她。倩倩把球拍給我，說她休息一下，就跟小薇走到邊上聊天去了。\\n\\n老帥哥笑著看著我說：“你就是小張吧，來，咱倆練練！”練練？我第一個反應就是打架！\\n\\n原本我憋足了勁兒想讓老帥哥出出醜的，冇想到這老傢夥還挺厲害，居然和我打得難解難分，我一不留神還摔了一跤！兩丫頭哈哈大笑，我覺得很冇麵子，說也要休息一下。\\n\\n倩倩和小薇上場了，我和老帥哥坐在一邊聊天。\\n\\n“小張啊，聽倩倩說你的業務水平不錯，有冇有興趣換個工作環境啊？我們公司剛好缺一個像你這樣的人才。你知道，倩倩是個女孩，整天呆在工地上也不太合適，我準備把她調到辦公室來做一些管理上的事務。”\\n\\n嘿嘿，老小子這招夠陰的，肯定是聽說我和倩倩關係不一般，出招了！這招叫一箭雙鵰！既監視了我的舉動，又把倩倩放在身邊保護起來，高！\\n\\n我說我在現在的公司呆的時間雖然不長，但公司領導對我也挺好，說走就走也不太好意思，並說有機會一定會好好考慮，謝謝您的賞識等等。\\n\\n老帥哥說不勉強我，年輕人有責任心是好事，隻是一時找不到代替倩倩的人，冇法子，就讓她辛苦一下吧。接著他又問我什麼時候跟倩倩認識的，還問我倩倩過去的一些事情。我想說你裝啥啊，都知道我叫“小張”了，還不瞭解我跟倩倩的關係？我敷衍地隨便說了說，然後開始“欣賞”兩個丫頭的表演，並開始在場邊指導起來。\\n\\n倩倩的手機響了，她跑過去從包裡掏出手機，說著什麼“收到了收到了”，估計是倩倩媽媽問她有冇有收到我帶的東西吧。接著倩倩拿著手機走到老帥哥麵前：“舅舅，媽媽要跟你說幾句話。”\\n\\n小薇看我象個木乃伊似的呆住，跑到我耳邊悄悄說：“親愛的蕩蕩哥哥，你和倩倩姐姐的最後一道障礙已經清除了，該怎麼做不用我教你吧？”\\n\\n“一邊去！要你管！”我回過神來，把小妮子推開。\\n\\n天地良心，我對倩倩可真冇那種意思，隻不過突然知道老帥哥和倩倩居然是這種關係，有些意想不到罷了。我對天發誓，我張蕩蕩如果對倪倩倩有什麼不良企圖就讓我被全聚德的鴨子咬耳朵，被陽澄湖的螃蟹夾屁股！（這也叫發誓？）\\n\\n接下來我倒是主動跟舅舅大人聊起來，把倩倩在學校裡曾經的醜事統統倒了出來，舅舅大人樂得合不攏嘴。然後我又跟他討論起工作上的一些看法，他就跟我提了不少很有用的建議，使我受益匪淺。\\n\\n兩個丫頭打累了跑過來休息，小薇又對著我的耳朵說：“這麼快就開始巴結未來的舅舅了？孺子可教！”我恨不得一口咬下她小小的鼻子！算了，還是咬耳朵吧，怕有鼻涕！\\n\\n油條居然也來了，我奇怪地問他跑來乾什麼。他反倒一臉的詫異說：“你為什麼來我就為什麼來。”\\n\\n“我是給倩倩送東西來的，你也送東西？”\\n\\n“冇錯啊！我也是給倩倩送生日禮物的！”\\n\\n啊！啊！啊！今天是倩倩的生日！我怎麼給忘了？油條怎麼記得這麼清楚？哦，對了，我想起來這小子曾經是倩倩的追求者了，當年還是我托肖芸打聽到告訴他的。那小薇呢？她也知道？怪不得要跟我一起過來。原來就我一人迷糊！怎麼補救？我想啊想啊，終於讓我想到一條妙計，忍不住嘿嘿偷笑起來。\\n\\n舅舅大人安排了一桌豐盛的宴席，然後隨便吃了點就走了，說是年輕人自己玩會開心點。\\n\\n酒足飯飽後，小薇說要去放風箏，倩倩也說好。兩個丫頭興高采烈地拉扯著越飛越高的風箏，玩得很開心。我就不明白怎麼那麼多人喜歡放風箏，難道是自己飛不起來畫餅充饑？\\n\\n油條把我拉到一邊，跟我說到：“那個女孩又來找我了。”\\n\\n“哪個女孩？”我表示冇聽清。\\n\\n“就是設計院那個老主任的女兒。”\\n\\n“他老爸又叫你回去了？”我開始感興趣。\\n\\n“不是的”油條歎了口氣，“本來我幾乎要跟她確定關係了，可是偏偏讓我再次遇見小竇，說實話，我有點對不起她。後來，她聽說了我和小竇的事情，跑來找我，說她覺得我是一個很負責任的人，希望能跟我繼續做朋友。不過無論如何我是不會回設計院去了，我現在生活得挺好。”\\n\\n“兄弟！”我拍了拍他的肩，“旁人也不好說什麼，自己把握吧。你對小竇已經儘心儘力了。我想，無論你做什麼決定，小竇都會支援你、祝福你的。”\\n\\n我的手機響了（其實是我故意設定的鬧鐘，因為我要去實施我的偉大計劃了），我假裝接了電話，然後跟他們說公司有點急事讓我過去一下，完事了我再跟他們聯絡，倩倩有點不高興，可也冇辦法。\\n\\n我急急地跑到一家五金店買了一些薄薄的凹型金屬件，然後讓店裡的師傅幫我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地焊接起來，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天快黑的時候，終於大功告成了。我開始往回走，順路又在小區門口的食品店買了一瓶濃度甚高的老白乾。\\n\\n回到家裡，我試驗了幾次，確認萬無一失之後給倩倩打了個電話，說公司的事情處理完了，我想請她吃個飯給她慶祝一下生日。倩倩說油條回去了，她跟小薇在一起正準備洗澡呢。我就說你拿上要換的衣服到我這邊來洗吧，去小薇家洗也可以。倩倩想了一下就說好吧。\\n\\n我打開門，小薇也要跟進來，我把她攔在門外，說你可以回去洗澡了。\\n\\n小妮子探頭看了看說我怎麼不開燈，可彆做什麼壞事，要天打雷劈的。\\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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