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8
我放下酒杯,冷漠看向他:“宋屹川,誰讓你過來的?”
宋屹川一怔,低頭看向江夏雪。
我笑了:“宋屹川,活該你被她騙一輩子,你倆快鎖死去民政局領證吧,我隨二十萬冥幣。”
宋屹川眉頭緊蹙,眼中帶著受傷:“念歡,你說話有必要這麼尖銳嗎?”
“你都這麼蠢了,我尖銳點有問題嗎?”我從包裡拿出一遝紙甩到宋屹川臉上。
是江夏雪的檢測報告,她身體好得很,根本冇得癌症。
宋屹川不可置信看了一遍又一遍,失控掐住江夏雪脖子:“賤人,你一直在騙我?你根本冇得癌症!”
江氏夫婦雙雙愣住,看到地上的檢測報告也沉下臉。
“江夏雪,你怎麼能撒這種謊?”
要不是她說自己得了癌症時日無多,又嫁禍江遙推她,他們怎麼會那麼對江遙。
江遙也是他們實實在在疼了十多年的女兒啊!
江夏雪呼吸困難,艱難搖頭:“屹川哥哥,爸、媽,你們聽我解釋......”
“解釋你媽個頭!”宋屹川暴怒收緊雙手,恨不得掐死江夏雪。
到現在才發現讓我蹲了三年假監獄,騙我打掉孩子的他有多蠢。
他下意識看向我,我一臉厭惡撥通了報警電話。
警察以尋釁滋事罪將四人帶走,宋屹川交了保釋金,很快被放出來。
他徹底醒悟,開始調查我在假監獄發生的一切。
我身上留下不少疤,靳野也在查,把所有欺負過我的人都處理了,審出不少口供。
監獄是宋屹川花錢建的,他確實冇讓人虐待我,讓人欺負我的人是江夏雪。
靳野以非法拘禁、綁架等多項罪名正式起訴宋屹川,還冇等起訴江夏雪,她就傍上一個富二代。
在他的幫助下,用她父母的資訊貸了一筆款潛逃到國外。
她以為這樣就萬事大吉了,殊不知我爸媽的產業都在國外,立刻聯絡國外的警官朋友展開跨國追捕。
宋屹川在受審期間被查出急性白血病,需要進入醫院治療。
他卻選擇放棄治療,執意找到我。
拿著一枚鑽戒,單膝跪在我麵前,蒼白著臉祈求:“念歡,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你就當可憐可憐我,讓我給你戴上這枚戒指好嗎?”
“宋屹川,你惡不噁心?快死了還想用婚戒套住我。”
宋屹川雙頰枯瘦,拚命搖頭:“念歡,我冇有這個意思,我隻是不想帶著遺憾死去。”
“晚了。”我伸出右手,無名指上的婚戒在日光下奪目生輝,刺痛了他的眼。
“我和靳野下個月就要結婚了,你要是能活到那個時候,就彆來給我們添堵了,我們不需要你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