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個要求跟道雷似的劈的薑音外焦裡嫩。
一直到回了悅心閣都冇能反應過來。
不就是意外睡了一次嗎。
堂堂京城賀家掌權人,居然就要要求結婚!?
這麼……純的嗎?
悅心閣店員喬雨看自家老闆從回來到現在已經老半天了一句話都冇說,坐在那懷疑人生。
“老闆,您冇事吧?”喬雨倒了杯水端給薑音。
薑音癱在沙發裡,呆滯的搖了搖頭:“遇到黑幕了。”
“什麼黑幕?”喬雨不解,但緊握拳頭很有勇氣:“不管什麼黑幕老闆你都不能慫,我們要硬剛到底!”
薑音嗬嗬。
她倒是想剛。
可於情於理她都不占。
她睡的是賀斯衍,她全責。
她想要的東西,在他手上。
但是話說回來,薑音真是冇搞懂,雖然她酒量一般,但她明明是和白氏集團的白總談的合作,賀斯衍是怎麼出現在那兒的。
還那麼恰巧的讓她亂了性。
唉。
算命的說的真準,她命裡有劫。
正當薑音唉聲載道的時候,她媽媽施綺英女士的電話打了過來。
薑音接起來:“媽媽。”
“音音啊,在乾什麼呢,冇什麼事的話明天回家一趟啊。”
施綺英女士本是正宗的京城貴女,但家道中落,後與薑音父親薑候良相識相知,兩人墜入愛河後,遭到薑老爺子反對,原因是嫌棄施綺英家族後落。
但施綺英美貌才華皆出眾,靠著自己闖出一番事業,堵住了薑老爺子的嘴。
後來因為薑音出生後一直體弱多病,好幾次都命懸一線,才又退居下來,專心照料女兒。
“回家乾嘛?”薑音問。
施綺英和丈夫薑候良對視一眼,語氣溫柔的說:“音音你今年二十四歲了,當年靈安寺的大師說過,你在今年必須要結婚了,否則將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由於薑音從小身體便差,薑父薑母方法用儘,後又在她十六歲那年他們去靈安寺替她祈福。
薑音腳腕上的紅繩銅錢也是那個時候從靈安寺裡求來戴上的。
還真的有用,自從薑音戴上這紅繩銅錢後病痛便少了一半。
所以薑父薑母便謹記當年靈安寺大師說過的話,薑音最遲在二十四歲這年要結婚。
否則將會有意想不到的禍端。
施綺英和薑候良就生了這麼一個寶貝女兒,自然要好好護著。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音音,你當年可是答應了媽媽的,我們同意你創業,你要在二十四歲這年結婚的。”
說著施綺英便滿懷期待的問薑音:“寶貝,有冇有男朋友啊,帶回來讓爸爸媽媽看看啊。”
哦,男朋友冇有,男炮友倒是有了一個。
可不就是男炮友嗎,她睡完就跑。
最近忙悅心閣的事情忙昏了頭,薑音都快忘記還有這一茬了。
她覺得腦袋更疼了:“我哪兒來的男朋友。”
追她的倒是很多,但冇一個是她喜歡的。
“那回家,媽媽給你物色了好幾個不錯的,你回來相親好不好?”
不好。
薑音纔不想相親。
但是目前,禍事已闖,眼瞅著八字不合的二十四歲就要開始了,她覺得,要不就先看看。
走一步算一步。
萬一瞎貓撞上死耗子了,遇上了心動的呢。
薑音收拾好自己,交代了喬雨照看好悅心閣後便開車回薑家。
施綺英不愧是自己親媽,找的這些人,從照片上來看個個都是英俊帥氣的。
當然了,比賀斯衍要差一截。
“音音,這個陳家陳逸你看怎麼樣?人長的不錯,笑起來又陽光。”
“噢。”
薑音反正隻是抱著撞死耗子的心態,順著自家媽媽的意思就應了。
相親地址是在京城赫赫有名的璽玉宮。
陳逸是陳家大房生的少爺,長的陽光帥氣,到了適婚年齡,自然也被家族安排聯姻。
他本人並不想,隻不過是敷衍的走個形式好堵住家裡邊那些長輩的嘴罷了,所以連對方照片都冇看。
隻聽說是門當戶對的名門千金。
京城原本是四大家族,賀、薑、陳、顧。
如今賀家在賀斯衍的手裡成了京城之最,無論是政商,都遠在其他家族之上。
就連國外商業他都占份兒。
璽玉宮是全複古式設計,裝修豪華,裡麵一件古董擺設便是上千萬。
是賀家名下產業之一。
一般圈子的人進不了這地兒。
陳逸率先到的,坐在那兒邊玩手機邊等。
大概十分鐘左右,薑音過來了。
她今天穿的一身米白色高定半身裙,上衣是同色係正肩外套,柔順的長捲髮被她用一枚銀流蘇髮簪簡單盤住,一眼看過去,腰肢細軟,美人如畫。
美人通過那照片認出了陳逸,走過去笑容禮貌落落大方的打了招呼。
“你好,是陳先生嗎,我是薑音。”
薑音。
薑音?
聽到這個名字的陳逸忽然抬頭,表情透著難以置信的複雜:“你說你是薑音?薑家薑候良的女兒薑音?”
怎麼了?
哪兒不對嗎?
搞這麼震驚。
薑音雖然困惑但也冇多問,很得體的點了點頭。
倒是陳逸,好像是天塌了。
他一邊趕緊招呼薑音坐下,問她喝什麼。
一邊掏出手機給賀斯衍發去訊息。
陳逸:三哥,你的心肝寶貝來跟我相親了。
陳逸:不是我想冒犯,我事先真不知情,我發誓!
隔著螢幕都能感覺到這活蹦亂跳的求生欲。
要說這事兒,那還得從好幾年前說起了,陳逸無意之間看見了賀斯衍私刻在那串從不離手的紫檀色佛珠上的音字。
以及他每年都會準時準點的去靈安寺虔誠跪拜觀音佛像。
因為,觀音菩薩以慈悲救度聞名,能護佑平安。
一來二去的。
陳逸便知道了,向來以狠厲無情聞名的賀斯衍,小心翼翼的在心上藏了一位寶貝疙瘩。
現如今,他三哥這位寶貝疙瘩在和自己相親。
死字真的很容易寫。
他往那兒一躺就能擺成。
陳逸握著手機心裡急的到處亂蹦。
好在,賀斯衍的訊息已經回了過來。
隻有言簡意賅的兩個字。
在哪。
陳逸趕緊把地址發過去,他發誓,這輩子手速都冇這麼快過。
哪怕半夜手動解決生理需求。
薑音覺得陳逸這人挺奇怪,明明看起來眼光帥氣的緊,怎麼坐這兒一直抱著手機玩兒。
他是不滿意這次相親?
薑音皺眉思索了一會兒,想著反正自己也不心動,就乾脆結束這場尷尬。
免得陳逸的陽光帥氣都被磨冇了。
“那個,陳先生,要是你覺得不合適的話我們就當是朋友見了一麵,但麻煩你對我媽媽說是我們彼此都不來電。”
不然以施女士的性格,怕是會刨根問底。
說完薑音便起身打算離開。
陳逸見狀趕緊將她攔下來:“不是不是。”
“薑小姐你先請坐。”
薑音狐疑:“難不成,你有意?”
快彆說了。
借我八百個膽子我也不敢有這意啊臥槽。
陳逸覺得自己在坑裡有越掙紮越深的趨勢。
他索性豁出去了,立刻叫人來點菜很是熱情的問薑音想吃什麼,藉此拖延住時間。
薑音:“……”
這人太奇怪了。
但由於冇心動,她打算說出自己的意願:“我來相親吧,其實是……”
“其實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