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事情發生的太快,以至於薑鵬濤完全冇有任何反應的機會,鮮血混著劇痛從腦袋上傳來。
他纔看清薑音那張臉。
“媽的,薑音,你敢打老子!”
但已經來不及了。
薑音砸完人就跑。
剩下包廂裡的男男女女一頭霧水的麵麵相覷。
“什麼情況啊?”
“這人誰啊,怎麼上來就打人啊。”
“長的這麼漂亮,好麵熟啊。”
“像不像薑家千金薑音啊。”
“對對對,就是薑音,剛纔薑少就是喊的薑音。”
“那這是.........”
大家都詭異的默默噤了聲,誰不知道薑家最是看中麵子與體統。
不管內裡再怎麼不和,表麵上都不能露出半點。
現在倒好,薑音上來就爆了薑鵬濤的頭。
這事兒要是傳到了薑老爺子耳朵裡......
受酒精影響的薑鵬濤顯然也終於後知後覺意識到什麼了。
薑音這是想要搞死他啊臥槽!
薑鵬濤顧不上頭上的傷,連夜想跑,但都來不及了。
薑老爺子的電話已經打到了他手上。
“你跟薑音是怎麼回事,立刻給我滾到老宅來。”
這個圈子裡不管是名利還是其他事件,擴散的速度遠遠要比預想的還要快。
薑音人坐在車裡冇多久,也同樣接到了薑老爺子的電話,話跟和薑鵬濤的差不多,讓她立刻回老宅。
“好嘞。”
薑音滿意的打了個響指,啟動車輛開往薑家老宅。
後麵。
徐文:“賀總,那好像是太太的車。”
“跟上去。”
賀斯衍剛談完事情出來就聽見了外麵傳的沸沸揚揚關於薑音把薑鵬濤打了這件事。
派去暗處保護她的人也跟他有所彙報,但說薑音冇有事情他們便冇有上前。
薑音悠哉悠哉的到了薑家時,薑鵬濤已經到了,二叔一家也全部都在。
想必這時候已經顛倒黑白的先告了她一狀。
尤其是她二嬸馮玉萍,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心疼控訴:“音音你怎麼能把你哥打成這個樣子。”
“他萬一有個好歹可怎麼辦。”
“這可是我們薑家小輩裡唯一的男丁了。”
“爸,您可得為我們鵬濤做主啊。”
最後這句話幾乎薑音幾乎是和馮玉萍異口同聲說出來的,不同的是,她學的更活靈活現,誇張氣人。
“都多少年了,怎麼翻來覆去還是隻會這一句話。”她還吐槽。
馮玉萍臉都要被氣綠了。
最後是薑老爺子出聲製止的:“音音,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為什麼非得要鬨的人儘皆知。”
“這對我們薑家影響有多大你知不知道。”
薑音哦了聲:“那也怨不得我啊,薑鵬濤炒股輸了錢還不起,讓彆人去搶我的店,我肯定生氣。”
薑老爺子冇想到薑鵬濤竟然還在玩炒股,他重重拍了下桌子,怒火中燒:“音音說的可是真的?”
“你居然還在玩炒股!”
薑鵬濤自然是連聲否認,把這事兒給自己撇的乾乾淨淨。
再加上馮玉萍的袒護和陰陽怪氣,把事情矛頭全部指向薑音。
薑音邊聽邊翻白眼。
也懶得多說,隻是看著時間。
大概十分鐘後,有警署人員傳來檔案,正是悅心閣的所有損失清點以及監控查明。
證據全部指向薑鵬濤指使非法放貸人員去悅心閣大肆掠奪。
薑鵬濤頓時臉都白了,撲通一聲跪下向薑老爺子求饒。
薑老爺子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不止是對薑鵬濤的所做事情,還有薑音不由分說就把事情鬨大的處理方式。
他臉色陰沉的把薑音罰去跪祠堂。
薑鵬濤則被用以家法。
京城步入深秋後的傍晚涼意漸濃。
薑音這性子,即便是跪在祠堂裡也冇那麼老實,她把鞋脫了墊在膝蓋下,邊豎起耳朵聽隔壁家法房間傳來的聲響。
薑老爺子這次應該是氣急了,薑鵬濤被抽的皮開肉綻,最後冇抗住連聲服軟。
“你這樣讓我將來怎麼放心的把薑家交給你!”
“我知道錯了爺爺。”
“我改,我一定改。”
這些聲音聽在薑音的耳朵裡,那可......真動聽啊。
但不知道為何薑老爺子的聲音逐漸消失,家法動靜也隨之一起。
薑音皺眉,乾脆將整個身子趴在了門上想聽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但是下一秒。
門忽然被人從外麵打開。
她一個身形不穩,身體慣性的往前撲,栽進了一個帶著好聞木質淡香的懷抱。
薑音遲緩的抬起眼,就看見賀斯衍那張俊臉。
男人視線從她臉上往下,最後落在她冇穿鞋的雙腳上。
不悅的皺眉。
將她攔腰抱起轉身就要走,薑音驚愕之餘想起自己被當成跪墊的鞋急聲喊:“鞋,我的鞋還在裡麵。”
賀斯衍垂眸瞥她一眼,又轉身回去。
“自己勾穩我脖子,摔了不撿你。”
語調清冷的丟下這麼一句話。
但話雖如此,他托住她的手依舊是絲毫不動的穩。
就當著薑老爺子等人的麵彎腰,屈尊降貴的單手勾起了她的鞋。
他就這樣,一手抱著她,一手拎著她的鞋,連個眼神都冇給薑家人,就這麼抱著薑音離開薑家老宅。
那條紅繩編織的銅錢在女人細白的腳踝上,膚色相撞,顯得尤為驚鴻細膩。
馮玉萍臉色更是難看的要命,這死丫頭,怎麼會搭上賀斯衍的。
一直到了車上。
薑音都維持著被他這樣抱在腿上坐著的姿勢。
她掙紮了兩下,想要下去,但是腰間被男人的大手固定住,冇成功。
她也不動了,乾脆借勢攀住賀斯衍的肩,還挪了挪屁股,給自己找了個更為舒適的姿勢。
全然冇發現她這一無心間的扭動,是怎麼勾起男人眼底的濃墨暗湧的。
“你怎麼來了?”
“你是怎麼跟我爺爺說我們之間的關係的?”
“還能怎麼說?”賀斯衍臉上冇什麼表情,他擅長剋製。
才新婚不久,不能把人嚇著。
雖然他們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是薑音冇看到過他對自己這樣冷下臉來的樣子。
他,生氣了?
不對啊,他生的哪門子氣。
她可冇招惹這尊大佛,老老實實的。
薑音心底震驚:“不會吧?你真把我們的關係如實跟他們說了?”
這樣一來,事情就會越來越脫離原始軌道。
薑音頭疼的指責起人來:“都冇跟我商量你就亂公佈關係,是不是違反了我們之前說好的協議。”
她氣的想要踹他,但是發現自己坐在人大腿上,不好施展,於是改為了掐。
“賀斯衍,你冇有.......”契約精神。
後麵幾個字猛不防的被消了音。
這腰肌手感。
還挺不賴啊。
好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