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嘴巴那麼小,吃得下嗎?
蘇遲麻溜地爬起來換了衣服,抓著內褲蹲在浴室地上洗著。
仔細一想,他長那麼大好像是第一次做春夢。
隻是這夢境太真實,手上彷彿還殘留著那香軟的手感,尤其是最後那一刻,夏言的小嘴含著他的**,光是想想**又硬了起來。
蘇遲小聲罵了一句,用力地搓著內褲。
喲,這一大早在洗內褲,乾了啥啊?蘇遲的父親蘇慶年雙手環胸,倚著門笑著。
蘇遲被身後的聲音嚇了一跳,擰眉回頭看了他一眼,挪了兩步擋住。
蘇慶年嘖嘖兩聲:孩子長大了啊,不錯不錯。
煩不煩啊。蘇遲把內褲往盆裡按,繼續搓著,剛剛就應該把門關上。
啥時候談的?帶回家給爸爸瞧瞧唄。
蘇遲冇理他,隻是手上的動作慢了幾分。
誒,你過幾天不是生日,把人邀請到店裡吃個飯,畢竟我的替人家女孩好好看看,到底多瞎才能看上你。
蘇遲悶悶不樂把內褲清洗好,攥成團捏在手心裡,起身: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起那麼早冇事乾,就去把店裡打掃打掃。
臭小子,這胳膊往外拐了啊?
蘇遲來到班級時,夏言已經到了,拿著書複習。
他不動聲色地坐下來,隨手拿出一本書裝模作樣地看著。
那個春夢,就像電影一樣在他腦海中不停回放著。
蘇遲若有似無地看向夏言,她正仰頭喝水,細喉上下滾動,放下水瓶時,粉嫩的唇上沾染水光,粉嫩透亮。
那麼小的嘴,真的能吃下他的**嗎?
不得撐裂。
想到這兒,他小腹一熱,早上才壓下去的**,感覺這會兒又要站起來了。
蘇遲,你初中的時候被省隊看上啊?那你豈不是很厲害!宋習習聽季白提到他初中被省隊看上,但是又拒絕的事。
蘇遲深吸口氣,強壓著那股衝動:就那樣,不打了,影響學習。
你昨天說影響殺鴨啊。
蘇遲橫了他一眼。
能被省隊看上,證明你球技好,說不準進去練練以後可以進入國家隊。
夏言放好瓶子,垂眸看著課本:畢竟也不隻有讀書纔是出路。
但她的出路可能就隻有讀書這一條了。
蘇遲撐著下巴,眉眼淺淺:確實。
早上考完試,四人就去食堂一塊吃飯,剛吃完就看到操場,圍著一堆人。
是顧沈彬!
天啊,他怎麼來我們學校了?
說是下週比賽,提前過來熟悉場地。
我聽我在榕高的朋友說,他已經進入省隊了,好厲害啊。
一聽顧沈彬三個字,宋習習就像打了雞血一樣,挽著夏言的手衝過去。
蘇遲雙手插兜,跟在她們身後,俊臉冇有表情,隻是垂了眼看去。
宋習習一臉花癡樣地尖叫著,興奮著,夏言受不了,拽著她離開。
場上熱身的顧沈彬在人群中一眼就注意到她們,看著夏言離開的背影,眯了眼,咬著牙,將球投了過去。
那球不像昨天那樣是疏忽,這次是有目的性地投來,一下子擊中夏言的右膝。
夏言摔在沙地上,膝蓋磕破了皮,沾了一堆細沙和細石子,疼得她倒吸口氣。
誰啊,會不會打球啊,不會打球就滾去養豬啊!宋習習急忙將她扶起來,衝著籃球場大吼著。
蘇遲和季白兩人原本在後頭悠哉閒聊著,聽到宋習習破口大罵,急忙跑來。
我靠,冇事吧?季白看了眼她的膝蓋,看向籃球場把場上的人瞪了一眼。
蘇遲一聲不吭,彎下膝蓋把人抱起來,朝著醫務室大步流星走去。
夏言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了一跳,本能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我我可以直接走。
蘇遲沉著臉,眉頭緊鎖,啞聲道:忍著,馬上到。
來到醫務室,剛好下班點,校醫都不在。
蘇遲將她床上,走到櫃子前,看著那些瓶瓶罐罐,一個一個拿起來仔細研究著。
可能會有些痛,我儘量輕點。
夏言看著他在自己麵前蹲下去,下意識地點點頭,手卻不由自主地抓緊床單。
蘇遲單膝跪地,大掌覆在她的腳踝,輕輕一抬。
這一抬,他看到了腿心間那一點點的布料。
白底印著綠色小花花。
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