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初顯身手
第18章 初顯身手兄弟們開始熄燈睡覺,我們房間的燭光直到深夜才熄滅,經過資訊交流,地形介紹,臨仙坊的異常彙報,商議確定了行動方案,我們這才休息。
第二天十位隊員留在客棧,作為預備隊,出現異常情況時見訊號後援,掩護。
十位隊員扮作小販,在臨仙坊四周遊盪,聽候口令行動。
其他人員前後分開,裝作客人進去喝茶,品酒,聽曲,隨時候命。
陸陸續續,從十點鐘開門開始,前前後後混進去,直到下午,我和李大嘴才一起進入, 這竟然是家青樓,龜奴看到一位翩翩公子和猥瑣醜陋下人組合進門,立刻露出職業性的笑容迎接。
“兩位爺,這是喝酒呢還是上樓聽曲啊”?
我一聲不吭,直接朝樓上走去,李大嘴摸出一塊碎銀,隨手拋給龜奴,默不作聲在樓下隨便選了個位置坐下。
龜奴嘿嘿笑地給李大嘴上茶,繼續招呼其它客人去了。
二樓走廊裡一位風姿綽約的少婦,一搖三晃甩著手帕,沖我熟絡地喊起來:“哎呦,這位爺來啦,是有老相識還是來個新鮮的”?
演戲我會啊,老子好歹也在影視城混過的,當下油腔滑調起來:“哎呦,媽媽真是越來越風騷了呀,怎麼?又來新貨了”?
“咯咯咯,那必須的呀,沒有新鮮的,還不總是被你們埋怨奴家呀,爺,要看看貨嗎”?
“行,媽媽儘管安排,小爺不缺銀子”。
老鴇扭著肥碩的屁股,沖三樓上喊起來:“芊羽,雲裳,快快下來,小公子來啦”。
這個世界,十三歲就是成年了,所以做什麼都不奇怪,你看那薑廷玉十歲就開始研究婢女了,尤其青樓,女孩年齡越小,越是吸引客人。
隨著腳步聲,兩個手持團扇的女孩子,遮掩著臉部,來到了麵前,扇子稍稍下移,隻露出兩隻眼睛,觀察起我。
我不免微微皺眉,這身材也太小了吧,估計十四五歲的樣子,屁股還沒挺翹,飛機場也沒開發,看眼睛倒是清秀,作孽呦,這些還是中學生的年紀呀。
我丟給老鴇兩個銀錠子:“都留下吧,給小爺備酒備菜,小爺我要好好地耍耍”。
老鴇的眉眼擠到了一起,笑著喊道:“快快快,給蓬萊閣上好酒好菜,芊羽,雲裳,還不快快帶公子過去”。
進了房間裡,兩個女孩才放下了手中那扇子,一左一右乖巧地靠著我,看著她倆青澀的麵容,生疏的動作,卻穿著隱隱約約的衣服裝作老成,不禁替她們感到悲哀。
我主動搶過酒壺,悄悄地注入一些伏特加,分別倒滿酒杯,給她倆麵前放上那酒杯,端起自己的,和她倆的酒杯碰了碰。
“來,相逢何必曾相識,相識即是緣,我們一起喝一杯”,我開始花言巧語勸酒,她們明顯是被培訓過的,自然不能拒絕客人的要求。
“來來來,感情深一口悶…………”
“來來來………………”
三杯酒下肚,兩女孩子臉上都浮現了一團紅暈,眼神出迷離,嬌羞生風情,聊天的話語自然多了,也輕鬆了。
我故意手指擡起芊羽的下巴,開玩笑地說:“小姐姐哪裡人氏啊?怎麼到了這裡混這營生,你爹孃不會心疼嗎”?
芊羽愣了愣,卻很快地恢復了表情說:“哪有什麼辦法呢?人,總的活下去吧”。
看著她的反應,我的眼睛眯了眯,又問雲裳:“你呢?是本地人氏嗎”?
“不是,家在哪裡,早已記不得了,從小就被賣來賣去的,到這裡已不知經過了多少伢行了,爹孃,嗬嗬嗬,那隻是夢裡的奢侈而已”。
“來來來,不說傷心無趣的話了,咱們繼續快活,有道是今朝有酒今朝醉……………”
推杯換盞,幾番下來我也裝作迷迷糊糊的了,可是一直悄悄在注意著芊羽,這人明顯不對勁,雲裳肯定是真的,可芊羽絕對是假的。
我手心出現一粒舒樂安定片,倒酒時沖入杯子內,放在芊羽前麵,從開始到現在,酒局都被我掌控著,我放浪形骸表演的淋漓盡緻,讓人覺得我就是個花花公子。
很快,芊羽開始神誌不清,出現了幻覺,我把她抱到床上,柔聲問她:“你不是芊羽對不對”?
雲裳本以為芊羽喝醉了,也搖搖晃晃過來,摟著我的手臂,可聽到我的問話,傻獃獃地看著我倆,一時竟上前不是退也不是。
芊羽扭著身體說:“是啊,我是黛安拉姆,你是誰啊?我好累啊”。
我怕雲裳驚嚇逃跑,便順勢摟住她,繼續問:“黛安拉姆,你從西境來這裡,很辛苦對不對”?
黛安拉姆皺著眉說:“當然啦,一路顛簸不說,還要一天天的被教訓,動不動就是打我,我好想回家去啊”。
雲裳的身體抖了抖,我用手指在嘴邊做了個“噓”的手勢,又問黛安拉姆:“拉姆,你來這裡想幹什麼呢?是不是他們想讓你得到什麼”?
她點頭說:“是啊,他們讓我們,見到當兵的來就賣弄風情,想盡一切方法,必須獲取新式弓弩的方法,可是哪有那麼容易啊,哎,我是真的累了”
“我們?你還有很多人嗎?她們在哪裡?都是誰?你知道的對不對?”
“當然啦,這臨仙坊,除了幾個人是真的,其它都是我們自己人呢,嗬嗬,大聖人都是笨蛋,誰也想不到,我們一直在他們身邊,嗬嗬嗬”。
看來他們人手還挺多啊,如果貿然動手,肯定會給普通人帶來傷害,說不定還被會抓來當人質。
我放開黛安拉姆,她漸漸陷入沉睡,我掏出軍牌,對雲裳說:“雲裳,我是藺仰關的斥候,這次來就是打擊這些間諜的,你會出賣我們大聖朝嗎”?
她看著我搖搖頭:“雖然我是一棵浮萍,但我還是知道家國讎恨的,你走吧,我不會說出去的”。
“不,我們會把這裡的西境人一網打盡的,如今這樓裡敵我不分,誰也不知道誰是壞人,所以很不安全,但是行動前,我也不能讓你離開,否則會提前暴露的。
雲裳,你是個好姑娘,我相信你,等這裡解決後,你要是沒地方可去,我可以安排你去京城,那裡有許多好人生活在一起,不會有壓迫,不會有歧視,大家完全憑自己的雙手吃飯。
自由,自由知道嗎?開開心心地出門,高高興興地回家,挺起胸膛過自己的日子,活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現在你先回到自己房間,盡量不要出來了”。
雲裳聽得眼睛越來越亮,渴望自由的火苗,開始在胸腔燃燒,她毅然地點點頭,邁著堅定的步伐,離開了這個房間。
我又摸出一顆安眠藥,給黛安拉姆灌下去,偽裝了一下現場,這才裝出興奮的滿足醉態,蹣跚著晃晃悠悠下樓,李大嘴見我醉了,趕緊喊著少爺,扶我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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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鴇和龜奴還客氣地送到門口,點頭哈腰地說:“嗬嗬,公子可還滿意?以後常來哈,走好”。
下樓開始,我不是摸耳朵,就是撩頭髮,所有的兄弟見訊號都慢慢分別撤離,然後小心地觀察,確定沒有跟蹤的,纔回到了雲來客棧裡。
大家圍坐一起,我嚴肅地述說了所有的情況,伍海峰非常吃驚:“偶滴娘唉,這麼大手筆啊,估計再過段時間,那樓裡所有的人都是敵人了,而我們居然絲毫沒有發覺。
也就是最近他們來往頻繁了一些,我們才往上彙報的,也就是說,那些姑娘就是這次送來的了,乖乖,我敢預言,隻要給他們時間,這個鎮的所有人,他們都敢換成西境人”。
我敲敲桌子說:“對,你的問題算是說到了點子上了,我也相信,敵人不僅僅在樓子裡,外圍肯定有掩護或是保護他們的人,可我們不可能見人就砍就殺吧。
所以,抓捕難度很大啊,而且,就算我們行動了,也肯定會有漏網之魚,可這是一次考覈,我們不得不上,下麵我安排。
雲來客棧作為據點,不允許暴露,所以不能參與行動,李大叔,你天黑以後,就把所有的馬車趕到鎮外等候,我們出來後就立即離開此地。
黑夜裡行動,隊員必須五五組合,不許分開,麵對敵人,能抓則抓,反抗者格殺勿論,海娃銅鎖三狗子,撤離時,你們三個什長必須看清楚,不允許拋棄一個隊員,否則拿你們是問。
海娃帶領第一小隊在一樓,銅鎖負責二樓,三狗子負責三樓,同時舉行抓捕行動,然後把老鴇和龜奴以及芊羽單獨審問,再對比他倆三人的供詞來確認間諜身份。
審訊時玩花樣的,直接割耳朵砍手指,那就看你們的了,我隻要結果,你們負責裡麵行動,後備交給我一個人,我給你們守住大門,絕不讓一人逃脫,也不會放進來一個人搞破壞。
有誰有好的建議?在我們小隊,沒有獨裁主義,好的意見都會採納,沒有的的話都回去睡一會,後半夜開始就沒得睡了”。
天黑後,李大嘴就和馬車離開了客棧,伍海峰他們自己關門睡覺,隻當我們不存在,午夜時分,我們悄悄地出了門。
如今都是自己人了,所以大大方方地從包裡取出弓弩,迅速地組裝好,檢查裝備完成後,都朝臨仙坊摸去。
黑暗裡,我們就是主宰,多年的特訓,他們已經都是合格的特種兵戰士,能跟我來的,那是幾百人中突穎而出的戰狼。
大夥如幽靈般閃入臨仙坊,我把弓弩掛好,又摸出噴子,去掉空包彈橡皮彈,全部壓入散彈,穿上防刺衣,戴上頭盔,就在大門口守著,準備來個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從下麵看上去,樓上的房間開始閃現手電筒光,不時傳來驚呼聲,可是立馬就安靜了,整座樓似乎沒有被驚醒,依然保持著沉默。
十多分鐘後,樓上傳來打鬥聲,隨即又是安靜了,但是有些不安的人開始騷動起來,一樓樓梯上,突然跳下來一個人,邊穿衣服邊往外沖。
“站住,再動你就是一具屍體”,我沖他喝道,那傢夥立停才幾秒,居然轉身朝圍牆奔去,我毫不猶豫地朝他大腿扣動了扳機,“嗖嗖嗖”,三支弩箭有兩支射中了他的大腿。
“啊~”,一聲慘呼,他狠狠地朝前砸倒,又縮起身子,抱著雙腿痛罵:“你們是誰?竟敢襲擊朝廷官兵,哎呦,他媽的我要你們滿門陪葬,哎呦疼死老子了”。
嗬嗬,居然是個夜宿青樓的官兵,能出營的,級別不會小,我沒空搭理他,因為外麵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
六七個舉著火把的人,提著明晃晃的大刀,走上台階,開始沖大門裡來,那慘呼的官兵一看不對,忍痛不敢叫喊了,躺在地上觀察起來,覺得事情超出了他的想象。
我躲在陰影裡,舉起弓弩就朝他們射擊,“唔,唔,唔”,走在最前麵的三人一聲悶哼,捂著胸口瞪著不敢相信的眼睛,可是眼神漸漸地失去了光澤。
後麵的還在驚疑,“嗖嗖嗖”,又是一陣箭雨,我把弓弩裡的九支箭全部射完,又“撲通撲通”摔倒兩人,後麵兩人一看不對,趕緊丟掉火把,想趁黑夜轉身逃跑。
我跟出大門外,擡起噴子,朝兩個黑影的後背“砰”地就是一槍,隨即收起噴子,頭盔,開啟手電筒上前檢視,兩人後備血肉模糊,如同漏氣的氣球,死的不能再死了。
我又回到大門裡,那個官兵挪動著身子爬過來問:“兄弟,你們是咱大聖的人嗎?能不能讓我離開這裡?我這裡還有三百兩銀票全部歸你,隻要讓我別捲入這場事件中,我就是來喝個小酒而已,我不想送了命啊”。
兄弟們開始押著人下樓,大廳裡成了集中所有人的地方,夜宿青樓的良民,憑身份證明先甄別出來,然後趕了出去。
餘下的男男女女,全部綁在一起,等待最後的篩選,芊羽才醒來沒多久,依然虛軟無力,是被拖著去隔離區審訊的。
老鴇和龜奴,還有幾個跑堂的小廝,全部分別審訊,不時傳來慘呼聲,讓綁著的人哆哆嗦嗦地,個個臉色慘白,一人站立不穩,可是他的倒地,把其餘的人也全部拖倒在地,場麵狼狽不堪。
那官兵見我不理他,開始哭泣起來,估計腸子都悔青了,我走過去拔出箭矢,給他包紮止血,他連連說:“謝謝,謝謝,你們是哪裡的兄弟啊”?
“斥候小隊,這裡大部分是西境間諜,我說你是倒黴呢還是倒黴呢?希望你沒有洩密什麼吧,否則你的腦袋,該搬家了”,我拍拍他的臉,他頓時再次躺平。
半個時辰後,陸陸續續的審訊結束了,拿著口供的兄弟,開始給我講解經過,並按照各自的口供放在一起辨別,於是,地上的人再次放走一批。
裡麵嚴刑酷打的被拖出來,外麵剩下的除了三個本樓姑娘,再次進入房間審訊,角魁悄悄走過來問我:“隊長,剛才門外打雷一樣的響聲,你聽到沒?你在下麵,有沒有看到發生了什麼事”?
我放下二郎腿,沖他就是一腳:“又忘了規矩了?不該做的別做,不該問的別問,去把雲裳姑娘帶一邊去,一會帶她走”。
他魁梧的軀體還算靈活,躲過我的一腳,傻傻地問我:“誰是雲裳姑娘”?
我假裝又朝他踢去:“你沒有嘴巴嗎?不會去問啊”?
他這才把雲裳姑娘帶到兄弟們一邊,雲裳朝我福了福,沒有言語,冷冷地站在一邊看著地上的老鴇和龜奴。
收拾完屍體的海娃銅鎖,剛進門我就吩咐道:“先把地上這幾個送到馬車裡去,這個也是”,我踢踢那個官兵。
他們剛走,裡麵也結束了,再次核實後,這次行動共打死九人,其中我就幹掉了七個,活捉西境間諜八人。
老鴇和龜奴不是間諜,但是死罪難逃,他們已經被金錢收買,知情不報,還做掩護,回去由上級發落吧。
最可悲應該是芊羽,也就是黛安拉姆,她是被逼著來當花瓶的,審訊供詞上,她利用媚惑打聽過不少大頭兵,所以敵人就是敵人,我不能對敵人講仁慈。
押著一串俘虜離開臨仙坊,看著黑暗裡的鎮子,覺得還有眼睛在盯著我們,但是他們不冒頭,那隻能是漏網之魚了,我們無權擾民去一家一家的逼供,那隻會適得其反。
路過茶攤時,當著李大嘴的麵,把雲裳姑娘託付給了他們,進營直接把俘虜交給了戚隊長,並把口供交給將軍,寫了一份詳細的行動經過後,我們再次進入了常規化的軍旅生涯中。
那位官兵也被革職查辦送往京都軍部去了,因為口供裡,也有他的份,經常去夜宿青樓,偶爾說禿嚕嘴那是肯定的,難怪幾次的軍事行動會失利,看來這一次他的頭真的是要搬家了。
今天下著雨,大夥不用出操,於是湊在一塊用紙闆做的撲克打升級,李大嘴溜進來,神秘兮兮地對我說:
“大帳裡正在開會商討軍事呢,說不定又要我們出去探探軍情了,你也給我配一套那黑乎乎的小弩唄,別說沒有哈,我可是知道的,將軍去年就打了不少,但都是弓箭營的兄弟纔有,我可是眼饞好久了”。
我嫌棄地推開他的腦袋,那大黃牙的味道實在不敢恭維,想想他是義父推薦過來的,也算我們的一份子,這傢夥能出餿主意,尷尬時候能靠他逃命,於是點點頭。
他開心地大腿一拍:“哈哈,我就知道,隊長絕對不是小氣的人,從今往後,小老兒的命就交給你了,你說打東,咱絕不打西”。
我從包裡掏出自己的弓弩,遞給他說:“你得保證,別到處顯擺,藏著點,其他營都沒有,我們人手一把,會有閑話的,咱不能讓將軍為難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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