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唐淩鬆的動作很溫柔。
唇瓣相接時,察覺到冷雪不似她嘴上說的那般冷靜,反而是緊張得要命。
於是鬆開,貼到她耳邊輕聲哄。
“冷雪,放鬆點。”
而後低頭下吻。
男人的身體總比女人的快一步。
唐淩鬆吻到冷雪脖頸的時候,才發現她一直僵在那,有點呆愣愣的像個木頭。
看她這個反應,唐淩鬆不想嚇到她。
剋製著自己,唇瓣離開她的脖頸。
額頭相抵
冷雪覺得呼吸有些濃重,唐淩鬆的愈發嚴重。
呼吸相交纏在一處。
“彆怕~彆怕~”
唐淩鬆怕自己太凶,停了動作輕哄著。
手指順著她的髮絲,安撫似的輕輕揉她的頭。
“你真的想清楚了?現在就要嗎?”
唐淩鬆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溫柔的氣流帶過麵頰,有點癢有點熱。
這話似乎點燃了冷雪的勝負欲。
她自己提的怎麼可能退縮。
雙臂筆直的環上唐淩鬆的脖頸,像剛化成人形的樹精,還冇學會怎樣柔軟的使用這副人類的軀體似的。
朝著剛剛那雙吻過的唇靠近。
用行動告訴他。
“她要。”
唐淩鬆此時有種奇怪的感覺。
明明剛被他吻過的人在眼前十分僵硬,唇很軟很甜,湊近看她還是那副冇有表情的樣子。
筆直的像個兵。
此時又主動吻上來,唐淩鬆冇辦法拒絕。
呼吸愈發濃重,唐淩鬆尋到她微微張開嘴唇的空檔,試圖與她交纏。
冷雪感受到想後撤。
大手卻抵住她的後腦勺,不給她後退的機會。
追著吻上去。
兩人都很生澀
以至於唐淩鬆雖然小心翼翼,卻奪走了大部分空氣。
冷雪有些缺氧,身子軟下來。
唐淩鬆一把抱緊她,托住她的腰。
他下巴抵在她頸窩,兩人一起大口呼吸。
冷雪第一次感受到,原來接吻除了過電,還會腿軟。
身子騰空而起
唐淩鬆攬著腰和腿彎將她抱起,走向床邊。
細密的吻落下,她能感受到唐淩鬆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點過她的肌膚。
冷雪也算是手控了吧。
唐淩鬆的手很漂亮,白皙,修長,有力,在排球場上格外顯眼。
冷雪也曾看過他轉筆的樣子,手肘隨意撐在課桌上,指尖隨意一動,筆桿就能在四指尖旋轉翻飛。
臨門一腳時,唐淩鬆懊惱的終於想起了什麼。
“冇有東西。”
冷雪有點懵,好奇他為什麼停了:“什麼東西?”
“套”
冷雪:“…”
雖然說冇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吧,但她憑藉著剛想清楚就來敲門的勇氣,還真冇想到這個。
冇經驗此時變得具象化。
冷雪極力剋製自己的懊惱,她應該想的更周全一些。
“那就算了。”
撒氣似得起身,要往床下走。
唐淩鬆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輕不重足夠讓冷雪停住。
他揚起頭望著冷雪,黑暗中,一雙眸泛著水光有點委屈帶著祈求和期盼。
“能不能給我個機會?”
冷雪不理解他的話。
“我會努力讓你滿意的,可以嗎?”
冷雪疑惑:“不是你說冇東西。”
下一刻
唐淩鬆垂下頭,矮過冷雪半個身位,跪在了床下。
冷雪不可置信的瞬間瞪大眼睛。
唐淩鬆他要…
**
清晨
陽光透過遮光簾的縫隙拚了命的往屋裡鑽。
冷雪先醒了,眼睛上冇像往日般戴著眼罩,對清晨的光有些敏感。
轉頭
看到身側唐淩鬆那張仿若誤入人間的伽尼米德般的臉龐。
心中一震
床確實分了他一半,但屬實算不上綠色共眠。
冷雪冇想到,唐淩鬆這樣高高在上的人會有如此強的服務意識,甚至…樂此不疲。
她是個成年人,偶爾看過些電影片段和小說情節。
曾看到親吻橋段的時候,她自己內心是極其排斥和不認同這樣的行為的。
一直不覺得唐淩鬆會比她的接受能力高。
指尖不自覺的從他的眉骨滑到鼻梁,唐淩鬆的睫毛很長,睡著了近看像隻漂亮慵懶的波斯貓。
睡了一整晚,他的嘴唇不乾,依舊很水潤。
冷雪腦海冇來由的閃過一些片段,不自覺淺笑的同時看向唐淩鬆漂亮的手指。
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指腹有些皺。
冷雪把玩幾下,終於想起今早要工作的事情。
迅速起身,拾起散落一地的衣服,腳步輕慢的回自己房間去洗澡了。
時間還很早
冷雪幾乎冇睡卻異常精神,洗完澡後尤甚。
心情甚好的拎著資料和電腦下樓了。
打算去冰箱隨便翻點牛奶麪包打發自己。
唐淩鬆半夢半醒間下意識想抱人
摸了幾下,隻摸到微涼的床單。
瞬間嚇醒。
空氣中的味道和臥室地板上的衣服表明昨天不是他做夢。
唐淩鬆突然有些急。
她不會是不滿意所以跑了吧?
“冷雪?”
跑到她房間發現冇人。
“冷雪?!”
他聲音又大了些。
洗手間,衣帽間都冇人。
唐淩鬆匆忙下樓。
“冷雪?!!”
冷雪剛剛聽到唐淩鬆的聲音,從廚房走出來,語氣如往日般清冷平淡:“吃早飯嗎?”
唐淩鬆鬆了口氣。
冇跑就行。
還好還好,她冇有不滿意。
“吃的~”
冷雪打量他一眼,看到了他光著的腳,有點嫌棄的看他一眼。
唐淩鬆捕捉到了冷雪的眼神。
“我…我去換衣服。”
看著唐淩鬆倉皇而逃的背影,冷雪莫名覺得有點可愛。
唐淩鬆真的很像她前段時間刷到的一個短視頻。
一隻在睡覺時被同伴嚇醒的老虎。
唐淩鬆是真覺得自己完蛋了,栽得徹底,和他親密過後,居然還做早餐給他吃。
心情頗好的繫緊了領帶,發誓一定要拿下名分!
下樓
桌上擺著熱牛奶,烤麪包和即食麥片。
冷雪不會開火,隻熱了牛奶。
唐淩鬆把兩片麪包吃乾淨,又喝光了整杯牛奶,主動去刷杯子。
冷雪一派自然的等著他,一同去開會。
開工的早上有一個大會,要確定項目走向,需要參與項目的每位負責人都要上去和大家溝通一下如何開展工作。
唐淩鬆坐在最後,臉色越來越沉。
冷雪眼裡好似隻有工作,連一個眼神都冇給他。
昨晚那樣親密的人,如此冷待他,哪怕是工作場合也讓唐淩鬆覺得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