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舔狗…怎麼當?”
唐淩鬆唇角終於勾起一個明顯的笑容。
“那就勞煩冷總了。”
唐淩鬆扯了句有事就先走了。
冷雪的腦子有些不受控的回憶著和唐淩鬆的交談。
注意力完全被牽著走。
以至於她很多細節並沒有放在心上。
單人病房的客廳和病房裡每天都有護士換上一盤新鮮的芭樂來沖淡消毒水味。
醫院提供的病號飯也在第二天稍微調整。
冷雪的身體在快速恢復中。
她隻知道,唐淩鬆每天會抱著一束花來探病。
他們聊天的時間,在慢慢變長。
唯一不變的是她刻在骨子裡的緊張。
隻有在麵對唐淩鬆時的緊張。
*
裴應洲難得在工作日堵到唐淩鬆,直接進了他辦公室。
唐淩鬆連個眼神都沒給他:“你要的地方剛批了,合同下午就能到你手裡。”
裴應洲在海外挖了個小眾品牌的作坊,打造成獨家定製的奢侈品,去年發展的不錯,今年想在兆華旗下的商場要幾個店鋪,在懸京打出名氣。
裴應洲是借著公事來探點私事的口風。
“老顧他們最近叫你都不出來,天天往醫院跑,怎麼樣了?”裴應洲一臉八卦。
唐淩鬆依舊看著眼前的資料夾:“最近很閑的話,我不介意給你們找點事做。”
裴應洲是不慫他的。
生意本來就是有來有往的,況且他在裴家也說得上話,雖然地位不及唐淩鬆,但也不必為了幾個子公司的業績發愁。
顧盛嶼和鄧徹最近被唐淩鬆玩的很慘。
兆華這種壟斷式的大體量龍頭企業想做什麼,別人根本沒有競爭的資格。
父輩都不放權,外麵私生子一大堆,有野心努力打擂台也很吃力。
不然為什麼顧盛嶼盯上娛樂行業,越做越下沉,鄧徹直接出了懸京在別的省發展。
還是權力不夠。
“行啊,明天去醫院的時候帶上我嗎?”裴應洲故意打趣
唐淩鬆終於抬頭看他一眼。
“不行。”
黑沉的眼眸帶著絲無奈。
裴應洲有點驚訝了:“不是吧淩鬆?一週了還沒拿下啊?”
像是怕唐淩鬆誤會他太八卦,裴應洲特意解釋了句:“這句是老顧的問題。”
唐淩鬆:“你現在都淪落到當他的傳話筒了?”
裴應洲一噎。
說起來唐淩鬆也很想慢慢來。
但冷雪總是一副推拒的姿態,完全沒看出來,他在追她。
這讓唐淩鬆有種錯覺,如果他現在直接問冷雪能不能給個追求的機會。
那下場一定和那個煙灰缸裡的史萊姆一樣。
他不想看到冷雪鄙夷厭惡的眼神。
“害,這不是好奇嘛,你往醫院天天送花的事兒太新鮮了,開天闢地頭一遭啊!這不是來關心關心進度嘛。”裴應洲是真的不太理解唐淩鬆。
身為兆華的繼承人。
唐淩鬆自小不需要和任何人打擂台,從初中開始就學著處理集團的事務,高中更是跳出舒適圈,在新的領域有不少創收。
偏偏太子爺這樣的人,什麼人他都不喜歡。
他彷彿對什麼人都淡淡的,溫柔的,可愛的,性格鬧騰的,知書達禮的。
顧盛嶼暗戳戳的嘗試唐淩鬆的口味,送了那種高階培訓出來的金絲雀給他,也被丟了出來。
後來有幾個不知死活的給唐淩鬆塞了兩次漂亮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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