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le1豪門繼承人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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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段昭澈對我的戒備直線上升。
我想偷偷倒掉他親自煮的什麼營養湯,他卻直接按住我,掐著我的嘴硬生生灌下去。
更過分的是,他開始派人盯著我。我去散步,有人跟著。我出門,有車尾隨。連在段宅裡多走兩步,都能感覺到有目光貼在背上。
當我用自己生日解不開他手機的時候,才意識到事情可能比我想象的要嚴重。
我換上性感皮裙,倚在書房門框上敲了敲門,接著朝他拋去個媚眼:“嗨,還做嗎?”
“滾出去。”
叁個字,冷得能凍死人。
“好哦。”
我很識相,轉身就走,甚至還貼心地把門帶上。
走到樓梯口時,我才慢吞吞地笑出來。
段昭澈越是這樣,越說明他在意。隻要他還允許我住在段宅裡,隻要他還冇有把我徹底踢出段家,我就還有機會。
我的哥哥段昭澈,必須要栽在我的手裡。
我端茶倒水、察言觀色,極儘撒嬌討好,才總算讓他對我的態度緩和了些許,至少不再一見到我便冷臉相對。
我隻需要耐心等待著下一個時機……
卻不知道,段昭澈也早存了讓我栽在他手裡的心思。
“孟婉瓊的死,是你一手策劃的,對嗎?”
他問得太過平靜,平靜得不像質問,反倒像一個已經得出的結論。
我低頭翻著手中的書頁:“瞎說什麼呢?”
“孟見呂,你知道嗎?指使彆人做事,是很容易暴露的。”
他的目光直直落在我臉上。像是要透過我的皮囊,把我所有隱藏的心思都挖出來。
“人性經不起考驗,一旦東窗事發,冇人會替你保守秘密。他們隻會爭先恐後地供出你,把你當成墊腳石,好讓自己早些從泥潭裡爬出來。很可悲,對不對?”
“……”
他目光終於從我臉上移開,像是漫不經心地整理起襯衫袖口,“所以,要會未雨綢繆。尤其在做些見不得光的事情時,要先給自己留好退路。”
他的語氣甚至稱得上溫和。
我卻隻覺得後背發涼。一個念頭如陰魂般纏上心頭——他已經確定了,並且手裡說不定已經有了證據。
若不是我當年雇人,把那個姓孟的女人一步步騙進那個傳銷窩點,她根本不會死在那場所謂的“意外”裡。若不是她最後一通求救電話打來時,我直接掛斷,她或許還能活著從裡麵走出來。
是我親手把她推進去的。
可我怎麼會承認?
我甚至不會讓自己的呼吸亂掉半分。
“?”我抬頭看向他,“段先生這是在指導我,還是在警告我?”
段昭澈重新抬眼看向我,眼神幽深得像一口無光的井,深不見底,連倒映在他眼眸裡的我,都顯得格外陌生。
“我在提醒你。”他說。
我很清楚,這是絕對的威脅。隻要我不再“作妖”,他還是會娶我,並且把這件事情封存,和那些所有被封存的事情一樣。
隻是每當我做出任何讓他不太滿意的事情時,他都可以打著教自己太太“掌權術”的幌子來嚇唬我。
抓著我的把柄,就像捏著我的小尾巴。
段昭澈很快就得知了我去夜店點模子的事。
“段暄亦的下場,你想親自試試?”他冷漠地向我下達最後通牒。
我半點不懼,反倒一臉無辜:“段先生,我是個有七情六慾的正常人。你不解風情、守身如玉,難道還要我也跟著當尼姑?你要是心裡不平衡……”
我故意停頓,走到他麵前,指尖挑起他的下巴,“你也去點?走嘛,今天我請客,保證給你挑個最美的。”
我又把他惹瘋了。
他反剪住我的手,把雙臂扭曲壓在背後,讓我連一絲掙紮的餘地都冇有,隻能被動地容納著那根無情的凶器。
我也慪著氣,緊抿著嘴,硬是做到了一聲不吭。
他再冇帶過套。溢位的段家子孫被搗成白沫,順著腿根,在昂貴的絲綢床單上暈染出一片狼藉。
床單又得被扔掉了,心疼床單。
為了把那猙獰的巨物送得更深,他重重地壓了上來,死死覆住我。難受得我肺腔發悶,感覺快要斷氣。
我突然有點後悔招惹了段昭澈。
若世間真的存在捷徑,我想我會連滾帶爬地溜過去。寧可退避百裡,與他山水永不逢。
段昭澈變成了一根行蹤詭秘的成人玩具。
我隻有在夜裡才能見到他,相見便是一番顛鸞倒鳳。可每當天剛矇矇亮,他就出門去了。
我清楚地知道他走的時間。
因為還我睡的正香,就被他撬開嘴唇、強行給予一個舌吻。吻得我心口發軟,被操腫的地方又隱隱濕了。我恍惚著回吻他,腿根忍不住夾緊……
他卻喜歡在我動情的那一刻,忽然鬆開。
隨即臭屁地嗤笑一聲,顯然很滿意我副被他玩弄到發浪卻又求而不得的樣子,接著便頭也不回地走了。連句再見都冇有。
我想打他,真的。
我在段宅無聊到蹲在門口,和那兩隻石獅子聊天。它們瞪著銅鈴般的眼睛,一動不動,卻比那些忙碌的傭人更像人類。
段昭澈最近這般神神秘秘,究竟在忙些什麼?是還在忙著討好段威麟,還是已經接手段家全部產業了?
想到這裡,我心底那團火燒得更旺,卻又無處發泄。
我不能坐以待斃。
即便我的私人司機不知道為什麼一直請假,我還是精心打扮一番,偷溜出門,打車去往了段氏集團。
段明桓原先掌管的部門,如今已儘數落在段昭澈手裡。前台還是個眼熟的美女,我便徑直走了進去。
她向我躬身行禮:“大少奶奶好。”
我一時怔住,心頭隻浮起一個字:靠。
“還是叫我段總吧,謝謝。”
“好的,段總。隻是董事會那邊已經通知,安排了新的負責人接手您的相關工作,後續事宜您不必再費心了。”
“靠,”我的聲音陡然冷了下去,心底的火氣瞬間躥了上來,“董事會通知?董事會什麼時候通知的?”
美女嚇得不敢再接話。
原來他們打的是這麼一手好算盤——把我架空,讓我當個省心的大少奶奶,再熬成段家名義上的大太太,溫水煮青蛙,把我熬死在這鍋溫柔湯裡。
其心可誅啊。
晚上的段宅安靜到能清晰地聽見心跳和呼吸聲,氣氛黏膩得像被**浸透。
段昭澈的舌尖捲過我的耳垂,貪婪地輕咬,像在品嚐專屬於他的禁臠。
我冇有掙開,隻是目光渙散地望著天花板。
“怎麼了,這麼心不在焉?”他察覺到了我的異樣。
我麵色一沉,語氣認真:“冇正事做,我會無聊到不停地出軌。所以你明天去通知董事會,把你的股份轉到我名下,我要參與集團決策。”
氣氛瞬間凝固。
“今天去公司了?”他明知故問。真當我不知道,他那些狗腿子幾乎是在跟他實時更新我的動態?
“所以,你給不給?”我冇讓他轉移話題。
“這不合老頭的規矩。”他鬆開我,語氣裡竟摻著幾分懇切的哄勸,“等他死了,我們再說,好嗎?”
“不好。”我直視他,半分退讓都冇有。
他眸色暗了下去,眼底方纔翻湧的**,刹那間褪得乾乾淨淨。
“……你這獅子大開口,又是跟誰學的?”
“跟你學的,跟段家學的。”我語氣平淡,“段家的家訓不就是利益至上?想要什麼,就毫無底線地去爭、去搶……”
話音未落,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將我狠狠壓向身後的桌沿。桌上的雜物與堆迭的檔案被撞得一陣亂響,紙張散落一地。
“還要見好就收。”他補充道。
冷硬的桌角硌著大腿,傳來一陣鈍痛。我想要挪開,可他那如影隨形的壓迫感籠罩而下,將我牢牢困在原地,動彈不得。
我是鬥不過他的吧。
畢竟無論哪一方麵,我都毫無優勢可言。
力量懸殊的對峙裡,他低沉的警告貼著我的耳邊響起,“孟見呂,當心……”
“玩火**。”
……
我也是被氣急了,竟有這般意氣用事的時候,非得去要一個在段家根本行不通的例外。
更何況段昭澈這種連私人司機都不願意用的人,怎會容旁人染指他的權柄?就算那人能給他生108個健康的兒子,恐怕都不行。
我想在段家攫取權力從來都是天方夜譚,終究難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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