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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島誘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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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孩子不見了

澳島誘婚 · 不放香菜不放蔥

“枝枝,是爸爸錯了,是爸爸太衝動了。”

沈建君衝上來扒住了門框,抓住了她的手腕,不讓她離開。

何丹丹見狀,退出門去。

沈棲枝知道沈建君是來幹什麽的,直言:“如果你是為鬱沈兩家的專案而來,你直接去找鬱泊赫。”

“爸爸是來找你認錯,不是來談生意。”

這生意也談不了,沈建君不是沒去長虹找過鬱泊赫。

鬱泊赫從頭到尾隻說了一句話,他沒有替沈棲枝選擇原諒他們的權利。

沈棲枝雙手抱臂,淡道:“那你倒是說說你錯在哪了?”

沈建君萬不得已是不會來找她的。

這專案前期投入了不少資金人力,沈棲枝沒想到,鬱泊赫完全尊重她對這件事情的處置態度。

沈建君見他有意和解,鬆了口氣。

“你一年迴家的次數不多,爸爸還動手打你,讓你受委屈了。”

沈棲枝皺眉,這個答案太讓人失望了。

沈建君觸及女兒的表情,眸底涼了下來,麵上依舊不動聲色。

他已經放下老臉過來道歉了,這個鬱見歡還想怎麽樣,真是太不懂事了。

若是沒有沈家做靠山,她哪能嫁到澳島,成為萬人之上的鬱太太。

“你纔是爸爸的親生鬱見歡,周清徽不過是個養女,你若是不喜歡她,我以後不讓你們兩人碰麵。”

沈棲枝氣笑了,他若是真心實意來道歉的,就該給出完整的解決方法,和周家少些往來,而不是話裏話外還一味偏頗周清徽。

沈建君被她這不冷不熱的性子氣到,額角青筋暴起。

他克製住胸腔裏的怒火:“那你告訴爸爸,我哪裏做錯了,爸爸改。”

沈棲枝掀起眼皮,凝了他幾秒才道:

“你太貪心了,既遺憾這二十幾年花費在養女身上的成本顆粒無收,想迴收沉沒成本,又想讓親鬱見歡為你鋪路,可你卻隻對養女用心。”

沈建君愣住,麵色漲紅,似被戳到了羞恥處。

“徽徽是我們從小養到大的孩子,這二十幾年的情分,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斷掉的。”

“我們和你之間二十多年的感情缺失,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補迴來的,你也要體諒爸爸和媽媽,多給我們一些時間。”

沈建君抬腕看錶:“忙了一上午,餓了吧,爸爸訂了包廂,我們去吃飯?”

沈棲枝覺得他們兩個人不是能坐一個飯桌吃飯的關係,隻道:“那你想怎麽做?”

沈建君咬了咬牙,才狠下心說:“我會和周清徽說清楚,讓她少來家裏。”

“周清徽心思單純,做事隨心所欲,你是個有大局觀,懂事的孩子,讓人心疼,是我和你媽媽一直在讓你吃虧。”

沈棲枝終於等到了父母說這句話,可說話的人卻並非真心實意。

大有表麵一套、背地一套,糊弄她的可能。

她遠在澳島,又能如何呢?

沈棲枝歎了口氣。

沈建君試探:“那你去和鬱生說……這專案繼續進行下去?”

“我餓了,我們去吃飯吧。”

沈棲枝不想那麽輕易原諒,但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怎麽打發掉沈建君。

心裏那口氣就是堵在胸口,怎麽都出不去。

沈建君不耐煩,但也隻能連連稱好,打電話讓助理去安排。

移步到餐廳。

“枝枝,專案的事情……”

“再說吧,我和鬱泊赫昨晚剛吵了一架。”

沈棲枝實話實說,鬱泊赫無所謂的態度把沈建君氣得不輕。

他的火氣再也壓製不住,衝上腦門:

“你今天就給我離職!今晚迴去和鬱泊赫認錯,好好服侍鬱泊赫,早點生下自己的孩子。”

難怪他這幾次去見鬱泊赫總是碰一鼻子灰,原來是把從她那裏受的火氣全撒在他這個嶽丈身上。

“你是個女人,當好男人的解語花就是你的天職,偏要在外拋頭露臉,丟人現眼!”

“你這份工作說到底就是陪睡、陪酒,服務酒色財氣,最下賤的人才幹的。”

沈棲枝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臉色徹底冷了下來,偏過頭直直對上他一雙眼。

“怎麽?你又要打我一巴掌?你不繼續裝了?這就原形畢露了?”

“也真是好笑,說道歉的人是你,卻還要我給你找道歉台詞。”

沈建君也知道自己又衝動了,從鬱泊赫那裏受氣,又從沈棲枝這裏受氣,這兩個後生完全不把他這個長輩放在眼裏。

沈棲枝站起身來,不打算繼續吃下去,把話挑明:“我不會去和鬱生道歉的,專案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

“混賬東西!”

哐當一聲,碗碟被摔碎在牆上,掉落在地。

沈棲枝都走到門口了,忽然停下,轉身,手指著他的鼻子罵:

“明明是你打了我一巴掌,你卻去和我老公道歉,在你眼裏我是什麽?我是鬱泊赫的一個附屬品!”

“中秋節到現在已經過了快兩周了,你才跑到我跟前來說你做錯了。”

“你哪是認為你錯了,你現在站在這裏,還是在看鬱泊赫的臉色,你是在和鬱太太道歉,而不是我,不是和你沈建君的鬱見歡道歉!”

“一口一個爸爸錯了,你可知道爸爸這兩個字意味的是什麽?”

這一刻沈棲枝清楚地認識到,她和沈家空白了二十多年的親情,永遠都無法彌補迴來。

在沈建君看來,他打的是鬱泊赫的太太,他向鬱泊赫賠禮道歉,是天經地義。

在沈家眼裏,她永遠隻是個用於聯姻的工具。

-

夜幕低垂,澳島繁榮璀璨。

沈棲枝從公司出來,驅車路過花店,櫥窗的粉色鬱金香惹眼,她停在那。

不斷有情侶和親子進出花店。

風吹起道路兩邊高大的古樹,葉子簌簌作響。

花店內滿是芬芳,沈棲枝心裏卻酸酸的。

她下車走到鬱金香的水桶前,挑了十二支。

感受到衣擺被人扯動。

“媽咪。”

鬱見歡,一下子蹦到她麵前。

沈棲枝驚訝:“你怎麽在這,鬱……你爹地呢?”

鬱見歡指著人行道一側的大樹下:“爹地在那打工作電話,我和他說過了,我來找你。”

沈棲枝牽著女孩的手,等店員包紮完花去前台結賬。

一低頭,鬱見歡不見了,視線投向鬱泊赫那邊,也沒在他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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