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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島誘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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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你變態吧鬱泊赫

澳島誘婚 · 不放香菜不放蔥

周清徽發出了尖銳的叫聲。

霎時間。

店內氣氛緊繃了起來。

周清徽抹掉臉上的水,迴頭要找傅則宴撐腰,他不知道何時走了。

沈棲枝輕扯唇角:“你老公不要你了,我要是傅則宴,我就和你離婚。”

“沈棲枝,我和你沒完!”

周清徽說著就撲上去,沈棲禾移步上前擋在沈棲枝麵前。

她扯著周清徽的頭發,兩人扭打成一團。

沈棲禾的一招一式頗有章法,看來練過防身術,明顯占了上風。

沈棲枝挑眉:“棲禾,打輕打重都要進局子,別打死就行。”

沈棲禾瞬間迴味過來:“明白的,姐。”

沈棲禾將周清徽壓在地上一頓死打。

她早就想抽周清徽了,過去有父母阻止,她一直隱忍不發,今天不抽她個鼻青臉腫,她對不起她的乳結節。

這場鬥毆轟轟烈烈,具體有多轟烈呢?

一整條商業街的人,無論顧客還是店員,以及大廈的管理人員,全都過來拉架。

沈棲禾撕爛了周清徽的衣服,扯掉了她的頭發。

打到警局的人強製執法才結束。

也隻是結束了商場大廈這個迴合而已。

……

晚上十點的警局,燈火通明,辦事大廳裏,醉酒鬧事的,尋釁滋事的,熱鬧得跟圈了個養殖場在這裏似的。

沈棲枝坐在調解室裏,為首的局長望著他們無奈歎氣,又沒辦法。

最怕的就是這些二世祖鬧事。

處理起來麻煩,令人頭疼。

片刻,隨著門口恭敬聲音的響起,於美雲和沈建君出現。

隨著一起到來的,還有鬱泊赫。

三人和局長打聲招呼。

看到信步而來的男人,四目相對,沈棲枝懵了。

從澳島到京市最快也要四個小時,鬱泊赫早就來京市了。

沈棲枝不可思議看著鬱泊赫:“你在家裏搞了一群保鏢監視我的行蹤就罷了,我迴家你還找人跟蹤我。”

“你變態吧!”

不然誰給他通風報信。

沈建君眸子閃過訝色,沒想到一向對什麽都淡然的女兒會有情緒起伏這麽大的時候。

還是對著女婿。

沈建君趕緊解釋:“不是的,枝枝,你媽媽接到警局的電話時,我和女婿正好在車上打電話聊專案的事情。”

鬱泊赫:“我過來出差。”

周清徽看見於美雲,哭著:“媽~”

“誰是你媽,你挑釁我兩個女兒在先,今天這個事情沒完。”

難得出現個轉機能夠借題發揮,體現母愛光輝,於美雲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天賜良機。

沈棲枝的視線輕飄飄掠過於美雲和沈建君。

周清徽怔了好久,忽然眼淚直流,哭得不能自已。

之前和沈家決裂的時候,她隻是覺得可惜和遺憾,並不覺得難過。

可現在她終於清清楚楚意識到,她和沈家再也沒有幹係了,她變成了一個外人。

他們全都去愛沈棲枝了。

她哭得連傅則宴來了都沒發現。

傅則宴問沈棲枝:“你想怎麽處理?”

沈棲枝看向沈棲禾。

沈棲禾揉了揉手腕:“就算了吧,她言語挑釁在先,我也打過癮了。”

也算是出氣了,再糾纏下去沒完沒了,而且傅則宴也算是給她遞台階了。

周清徽不甘心,衝著傅則宴嚷嚷:“憑什麽就這麽算了?我媽很快就來了,你不幫我,她們會幫我。”

“這是嶽父嶽母的意思,你如今是傅太太,其次纔是周小姐,家裏的事我說了算。”

周清徽完全不敢相信,看著一屋子的人,曾經愛她的養父母背棄了她。

她無法接受這個,捂著嘴,哭著跑出去。

鬱泊赫氣質冷沉,對傅則宴道:“往後,還希望傅先生多加約束你太太的行為,我太太身體不佳,經不起三番兩次的騷擾。”

傅則宴理虧在先,說了句抱歉,轉身去追周清徽。

警察局門口。

沈建君看著劍拔弩張的新婚夫妻很是為難。

按理說,姑爺到嶽丈的地界,住在嶽丈家合理合法,但沈棲枝堅決反對,不允許鬱泊赫打擾她們一家四口難得的溫馨時光。

沈建君左右為難,一邊是女兒,一邊是高不可及的女婿。

於美雲扯著嗓音對沈棲枝說:“枝枝,就讓泊赫住三樓的客房,今晚你陪媽媽睡,媽媽還沒跟你單獨相處過。”

沈棲枝不樂意,住她家就是不行,有種他來接她迴澳島的意味。

她看得出,沈建君和於美雲是有點怕鬱泊赫的。

可她一身反骨,誰都不怕,對鬱泊赫不滿的小情緒直接宣泄出來了。

“他是來出差的,又不是來找我,出差就按出差的標準來,反正從小到大,我才從來都沒有感覺過闔家團圓的幸福,我姓鬱,我不要他來。”

說完,她氣鼓鼓地上車。

沈建君沒想到沈棲枝敢這麽直接和鬱泊赫鬧脾氣。

不顧禮節。

他向鬱泊赫投去一個道歉的眼神,正欲開口打圓場補救,卻聽見鬱泊赫說:“無妨。”

他看著隱在陰影裏坐著的身影,眼底劃過波瀾,嗓音低沉:“是我讓她不開心了。”

於美雲徹底愣住。

這位女婿何時這般和顏悅色過。

一直和鬱泊赫打交道的沈建君也訝異,以前他覺得鬱泊赫維護沈棲枝,隻是在維護鬱太太。

這一刻他認為,鬱泊赫維護的是沈棲枝這個人。

沈棲禾一直在想,這是對她姐姐的包容,還是對替身的包容?

反正太詭異了。

目送鬱泊赫的離開,於美雲上車,對沈棲枝說:“鬱泊赫的脾氣比我想象中的好。”

沈棲枝反駁:“哪裏好了,不冷不熱的,多糟心啊。”

而且,鬱泊赫白月光死了,要是新婚沒多久鬧出離婚,對他的人生和鬱家而言都是醜聞。

鬱泊赫估計會被娛記抹得烏漆嘛黑。

家暴?陽痿?人品不行?種種猜測會滿天飛。

無論是哪種,對一個家族話事人來說,絕對都是大汙點。

沈棲枝對在座所有人分析了一通。

沈棲禾舉手:“即使如此,他一個眼神掃過來我就萎了,好可怕。”

沈棲枝:“……能不能有點出息。”

於美雲和沈建君對了一眼。

她之前就在想,這段婚姻裏,沈棲枝受委屈更多。

目前看來,鬱泊赫也沒少受氣,而且是在弱勢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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