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教八年,我終於要離開大山了。全村的孩子都來送我,哭著把一串手串塞進我手裡。我帶著這份沉甸甸的情誼,在機場準備擁抱新的生活。下一秒,我卻被五個警察帶進了審訊室。他們把一份檔案摔在我麵前,語氣冰冷。“你說的那個‘向陽村’,二十年前就已登記為無人荒村。”我指著手腕上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