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耕前固廩

日頭升至半空，暖潤的陽光鋪滿儲糧區域與周邊田間，泥土的溫潤氣息愈發濃鬱，混雜著良種的醇香與艾草的淡香，隨風漫溢。我往返於良種存放區與倉廩之間，周身鬃毛被陽光曬得蓬鬆發燙，鼻尖始終縈繞著熟悉的糧食氣息，耳尖則捕捉著軍民忙碌的聲響——竹篩晃動的輕響、陶甕碰撞的脆響、農卒修補工具的敲打聲，還有田間耕牛的低鳴，處處透著耕前備播的熱鬨。唐蕃農耕中，備耕推進至良種入倉、農具檢修完畢後，耕前固廩便是重中之重，既要將篩選好的良種妥善入倉、密封防護，防止受潮、蟲蛀與獸患，也要徹底清理倉廩周邊、加固圍欄與倉體，排查護倉隱患，同時預留出部分糧食作為耕夫口糧，為春耕勞作做好保障，這是唐蕃軍民世代傳承的耕前準則，也是我此刻的守護核心。我抖了抖周身的塵土，停下腳步，俯身用鼻尖查驗身旁的良種晾曬情況，開啟了耕前固廩的守護與協助工作。

“耕前固廩，守種為要、固倉為基！”大唐農師手持檢修完畢的竹篩，召集軍民沉聲叮囑：“今日重點將晾曬乾燥的良種入倉存放，選用通風乾燥、不易受潮的倉廩，分層鋪墊草木灰與乾燥艾草，密封牢固；同時徹底清理倉廩周邊雜草、雜物，加固圍欄與竹倉、陶甕，排查所有護倉隱患，另外分揀出部分優質糧食，妥善存放，作為春耕勞作時的耕夫口糧，莫要疏忽。”我無需等待指引，已率先奔至良種晾曬區，良種徹底晾乾後若不及時入倉，易沾染塵土、被雀鼠偷食，也可能因午後潮氣返潮，影響播種品質，這是我最擔心的隱患。

我蹲在曬席旁，用鼻尖逐一分辨晾曬的青稞、小麥良種，確認每一粒都已徹底乾燥、顆粒飽滿、無雜質無破損，才用前爪輕輕扒動良種，將其歸攏至曬席中央，同時喉嚨裡滾出低沉的低吼，示意農婦們前來收種入倉。農婦們趕來，手持乾淨的竹筐，小心翼翼地將良種裝入筐中，輕輕晃動，剔除混雜的少量塵土，再轉運至預留的良種倉廩旁。我緊隨其後，用前爪輕輕拍打竹筐，查驗筐內良種是否有遺漏的破損顆粒，若發現一兩粒夾雜其中的乾癟顆粒，便用前爪輕輕將其扒出，確保入倉良種的純度。農婦們一邊裝種，一邊笑著說：“白澤大人真是細緻，連一粒乾癟顆粒都不肯放過，有你把關，咱們的良種入倉後才能安安穩穩，春耕播種也能更放心。”

協助收完良種，我轉身奔至良種倉廩旁，大唐農卒已提前清理乾淨倉廩，鋪墊好乾燥的草木灰與艾草，既能防潮防蟲，又能保護良種不受損傷——唐蕃時期，良種入倉前鋪墊草木灰與艾草，是最常用的護種方法，無需額外物料，卻能有效防止良種受潮、被蟲蛀，這是軍民們世代總結的經驗。我俯身鑽進倉廩，用鼻尖分辨倉內氣息，確認無潮氣、無黴味、無蟲蛀痕跡，再用前爪輕輕扒動倉底的草木灰與艾草，將其鋪勻壓實，確保鋪墊均勻，無薄弱之處，同時低吼示意農卒們可以轉運良種入倉。

農卒們與牧民們分工協作，小心翼翼地將竹筐內的良種轉運至倉廩中，分層堆放，每堆放一層，便鋪墊一層薄薄的乾燥艾草，最後在頂層鋪滿草木灰，再用乾淨的草簾覆蓋，邊緣用草繩捆綁牢固，密封倉口，隻預留極小的通風縫隙，既能保證少量通風，又能防止潮氣滲入、雀鼠闖入。我守在倉廩門口，用前爪輕輕按壓倉口的草簾，確認捆綁牢固，再俯身用鼻尖湊近通風縫隙，分辨倉內氣息，確保良種入倉後無異常，才轉身繼續協助固倉守種工作。

吐蕃牧民則負責加固倉體與圍欄，他們沿竹倉、陶甕存放區來回巡查，用粗韌的草繩重新捆綁鬆動的竹倉，用麥殼與泥土填補竹倉、陶甕的細微縫隙，加固圍欄的薄弱部位，同時清理倉廩周邊的雜草、雜物，將清理出的枯枝敗葉搬運至遠處，避免堆積在倉體旁，成為雀鼠藏身、滋生蟲害的隱患。我往返於圍欄與倉體之間，用前爪輕輕搖晃圍欄，查驗加固後的牢固度，若發現某一處圍欄木杆捆綁鬆動，便用身體輕輕頂住木杆，同時低吼示意牧民，指引他們重新捆綁牢固；在竹倉旁，我用前爪輕輕拍打竹倉倉身，感知是否有隱蔽的裂縫，若發現細微裂縫，便用前爪扒動一旁的麥殼與泥土，示意牧民及時填補。

午後時分，良種入倉工作已基本完成，分揀耕夫口糧的工作也在有序推進。我奔至口糧分揀區，農婦們正從越冬糧食中分揀優質糧食，選用顆粒飽滿、無破損、無黴變的糧食，單獨裝入陶甕中，準備作為春耕勞作時的耕夫口糧——春耕勞作繁重，耕夫們田間勞作時需補充體力，優質糧食作為口糧，既能飽腹，又能節省備糧成本，這是唐蕃農耕中“耕食結合”的傳統。我蹲在陶甕旁，用鼻尖逐一分辨分揀出的口糧，確認每一粒都優質完好，無受潮、無破損，再用前爪輕輕按壓陶甕布巾，示意農婦們將布巾密封牢固，防止受潮、被雀鼠偷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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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軍民們忙碌之際，耳尖忽然捕捉到一絲細微的“嘰嘰喳喳”聲，鼻尖嗅到一縷熟悉的雀鳴氣息，順著氣息望去，一群麻雀低空盤旋在良種倉廩與口糧存放區上空，試圖趁軍民忙碌，俯衝下來偷食糧食。這些麻雀雖體型小巧，卻成群結隊，若是闖入，會偷食大量良種與口糧，還會沾染塵土，影響糧食品質。我立刻弓起身子，喉嚨裡滾出威嚴的虎嘯，同時邁開腳步，在倉廩與口糧存放區旁來回踱步，用身體威懾麻雀，不讓它們有機會俯衝下來。

麻雀們察覺到我的氣息與虎嘯聲，嚇得紛紛盤旋升空，不敢靠近，盤旋片刻後，隻能嘰嘰喳喳地飛向遠處的樹枝，再也不敢回來。值守的農卒笑著說道：“多虧了白澤大人，若是冇有你威懾這些麻雀，咱們辛辛苦苦分揀的口糧與良種，肯定會被它們偷食不少，有你在，咱們就能安心忙碌，不用分心防範雀患了。”我抖了抖鬃毛，用前爪輕輕拍打倉廩門口的地麵，示意軍民們繼續忙碌，自己則守在一旁，目光警惕地掃視著上空，嚴防其他雀鼠前來侵擾。

夕陽西斜，耕前固廩的各項工作已全部落幕。良種倉廩密封牢固，草木灰與艾草鋪墊均勻，通風順暢，良種安然存放；倉廩周邊乾淨整潔，無雜草、無雜物，圍欄與倉體加固完好，無任何護倉隱患；分揀好的耕夫口糧，裝入密封的陶甕中，整齊擺放在倉廩旁，隨時可以取用；檢修完畢的農耕工具，整齊擺放在預留區域，等待春耕勞作時啟用。我臥在良種倉廩門口，目光掃視著整個儲糧區域，耳尖捕捉著軍民收拾工具的輕響，鼻尖縈繞著良種的醇香與草木灰的乾燥氣息，心中滿是踏實。

大唐農師與吐蕃長老並肩走來，檢視完耕前固廩的所有情況，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大唐農師輕輕撫摸我的鬃毛，輕聲說道：“耕前固廩，辛苦白澤大人全程堅守，守良種、固倉廩、防雀鼠、查隱患，每一件事都做得細緻周全，有你相助，咱們既守住了良種，也固好了倉廩，為春耕播種做好了萬全準備，春耕勞作也能順利開啟。”吐蕃長老點頭附和，指著整齊的良種倉廩說道：“白澤大人的守護，比草木灰與艾草更可靠，有你在，咱們的良種無憂、倉廩無憂，春耕豐收也更有盼頭了。”

暮色漸濃，暖潤的晚風再次拂過儲糧區域，田間的耕牛已被牽回村落，軍民們也陸續收拾好工具，準備返程歇息，隻留下夜間值守的軍民，繼續守護倉廩與良種。我依舊臥在良種倉廩門口，冇有絲毫懈怠，目光警惕地掃視著每一處倉體、每一個陶甕，耳尖捕捉著夜色中的每一絲動靜，鼻尖始終留意著倉內良種的氣息，嚴防雀鼠侵擾、潮氣滲入，也防範任何可能出現的護倉隱患。我知道，耕前固廩是春耕備播的最後一道防線，也是護倉工作的重要延續，我會繼續陪著唐蕃軍民，守好良種、固好倉廩，守護好春耕播種的希望，守護好越冬的豐收成果，等到春耕號角吹響，陪著軍民們一同奔赴田間，見證新一年的耕種與希望，守護唐蕃大地的農耕煙火，歲歲相傳、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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