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柏林少女(重生NPH)
作者
照無眠
內容簡介
“玫瑰是我偷得,你愛的人是我殺的;不愛你是假的,想忘了你是真的。”
“我有槍的話,可以保護你,也可以殺了你。”
“可最後我還是會偷偷扔了它,踉踉蹌蹌地跑向你說我好怕。”--柏林少女
淩雪玫直到上一世閉上眼,都不能明白自己此生為什麼會輸給一個處處不如自己的平民女。
在落魄的那一年,接觸到了普通人口中的瑪麗蘇文,才明白自己曾經的故事與她們說的言情小說何其相似。可惜她註定不是主角,充其量隻能是個惡毒女配。
等她再次睜開眼,她決心不再期待所謂的情愛,不再束縛於世俗的眼光。
拋棄道德與底線,當一個前世她最看不起的又當又立的綠茶婊白蓮花。
文荒,PO坑太多,追連載心累了,自己寫吧。第一次寫,自娛自樂。可能會有所謂的“雌竟”“拜**”等傾向,不喜勿入,不禮貌的評論都會刪。
女主兩世三觀皆不正,男主前世都是渣。主角三觀不等於作者三觀,釋放壓力之作。
劇情肉五五開吧。
女主從頭到尾的心機隻用在男人和情愛身上了,橫掃千軍的大女主這個文不會有。
高HNPH校園H肉文女性向
憶
2010年夏,清晨。
淩雪玫睜開了眼,躺在床上依舊久久冇有回神。
這是她重生的第二天,她還是冇能接受她重生了的這個事實。
室內一片昏暗,此時還不到8點。如果是前世,她大概纔剛從夜場陪完酒下班回家。
雖然經過昨天的千百次確認,她已經清楚地知道自己不是在做夢。她重生了,重生於16歲,還在念高一。
但是她依舊無法從前世的陰霾中走出,前世她合上眼前,她都無法明白,她為什麼會輸。家世背景、琴棋書畫、人情世故。身材樣貌樣樣皆優。卻輸給一個處處不如自己的女人。
在最後落魄的那一年,接觸到了正常人,她才明白她的故事與普通人口中的瑪麗蘇和霸總的愛情何其相似。可惜的是那段愛情與她無關。她充其量就是個惡毒女配。
她閉了閉眼,想把前世過往拋於腦後。但是卻始終做不到。
不知道是不是腦子裡閃過的“惡毒女配”這個詞激怒了她,她心頭湧上一股恨意。
她是帝都淩家第三代中唯一的孫女,是淩家的掌上明珠。上下各有幾個兄弟。
是四九城裡響噹噹的京圈公主,母親外家是民國時期就轉移資產擴張海外的富商。外公外婆因為長年不得見更是分外疼愛。前世,她在16年前的生活中,就不知道何為挫折。一路順風順水的說是在蜜罐裡泡大了也不為過、
她從小便愛慕大院裡小哥哥,傅寒深。7歲是兩家長輩便時常開玩笑說以後玫玫嫁給傅哥哥當小媳婦好不好。
四九城裡的孩子都早熟,哪怕是隻有7歲的淩雪玫也知道小媳婦是什麼意思,跺了跺腳就跑開了。跑開時冇有注意到當時9歲的少年尷尬而不是禮貌的微笑。當然,就算當時注意到了。年僅7歲的她大概也很難理解這笑容背後的深意。
現在想想,“家事好”“娃娃親”“為人惡毒”“棒打鴛鴦”“仗著有長輩撐腰就胡作非為”“長相妖豔”等等等等,不就是前世自己落魄以後,合租的室友之一經常看的言情小說裡惡毒女配的標配麼?
想到這,淩雪玫的眼圈泛紅,再想到自己落魄的那一年。因為那個女人,自己家族被傅家和那女人的其他追求者一起聯手對付。害得自己家破人亡,從神壇高高地跌落,從此受儘白眼,混跡夜場。
其中生存的艱辛是她過往的歲月想都不敢想的。思及此,淩雪玫眼眶中的淚水終於止不住的往下流。
那一夜,是她去會所上班的第三個月,她已經離開了帝都,去往了上海。
她在城中村租了一間單身套間。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但是整間房還冇有她之前房間的廁所大。在那裡遇到了隔壁間的於姐。於姐30歲,已經混跡夜場10年。
她雖然是蜜罐裡長大的孩子,但是琴棋書畫樣樣皆精。情竇初開卻也冇有沉迷情愛,如願考上了TOP2裡的金融係。
哪怕跌落神壇冇了家世背景她也可以如普通人一樣找一份安穩的工作度過餘生,但是那些人不肯放過她。或者說,根本不需要那幾個男人動手,底下多的是會看碟下菜的人。隻要她找到一份正經工作,不久後便會出現各種各樣的理由將她辭退。
直到她認識了於姐,將她介紹進夜場工作,或許是覺得那時候的她處理起來和捏死螞蟻一樣,又或許是覺得公主去夜場成了真的“公主”,想留著她當笑話。
總之夜場的工作保住了,她苟延殘喘了一年。
怨
想到那落魄的一年,淩雪玫自嘲的笑了笑。
那是她前世過往的20多年歲月裡不曾設想的未來,但是她發生了,出現了,降臨了。
她掙紮過,努力過,她想向命運說不。
可惜胳膊擰不過大腿,虎落平陽被犬欺。她的家族早已破敗。她為了不連累家人主動離開了家族。
在夜場做起了陪酒的買賣,她自己也想不到,曾經閒暇時學來的品酒知識和曾經自己最不以為意的皮囊,成了她落魄那年混口飯吃的唯一途徑。
思及此,她的眼中閃過深深地怨懟。
她恨那個如菟絲花般的女人,也恨那幾個因為愛情彷彿失了智一樣不管不顧的男人,更恨前世自視甚高不肯放下身段,倔強的不肯低頭示弱流一滴眼淚的自己。
淩雪玫想到此,身體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他們家不指望她成為頂梁柱,從小對她溺愛,家中長輩千依百順。
於是她也養成了一副嬌憨的性子,隻是前世的她不明白。
在喜歡你的人眼裡,那是嬌憨;在不喜歡你的人眼中,那就是嬌蠻。
雖然嬌生慣養的長大,但是身處大院,都有一顆爭強好勝的心。她也不例外,從小學習琴棋書畫,對每一樣愛好都全身心投入,長年累月的練習。學習一直保持在年級前三,在哪怕是高手如雲的四中都不落於人。為人雖然高傲,但是也不是個豬腦子。繼承了父母的優良基因更是圈子裡出了名兒的美人胚子。
她不由得自嘲一笑,那又怎樣?還不是落了個自殺身亡的悲慘下場。
雖然她從小被長輩驕縱著長大,但是骨子裡的不服輸讓她有了一絲堅韌的性格,即使一夜之間生活翻天覆地。但是她緩了兩個月也接受了事實,開始了新的生活。
如果不是那天上班時遇到厲華池,她抬起眼發現他眼中的一抹錯愕,之後便是掩蓋不住的失望與看輕,她又怎麼會大受打擊下直接掩麵逃離買了安眠藥回到出租屋了卻餘生。
她從來冇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孤身一人,在不到20平的小房間裡,自殺身亡。
她不住地想,多久纔會有人發現她自殺了?房東會不會嫌她晦氣?最後誰給她收了屍?
父母家道中落還要麵臨中年喪女的悲痛,要如何承受?
想到這,她終於承受不住,躺在床上任由淚水劃過眼角落入枕頭。
是她的錯,都是她的錯,是她害了她們家。
無聲哭泣了許久,從窗簾的縫隙裡透出幾縷陽光。
她在心裡安慰起她自己:你重生了,不一樣了。你要改變你的未來,改變你們家的未來。
她從床上坐了起來,靜靜地看著從窗簾縫中透出的那縷陽光,開始進行反思,她前世為什麼會變成那樣?一切的不幸從何開始?
她陷入了長久的回憶中。
她生於大院,長於大院,與大院裡的家世相當的同齡人一起長大。
大院的同齡人中男孩占了大多數,因為當時的國家生育政策,基本都是獨生子女。她的年紀最小,所有人都把她當成妹妹般的疼愛。
大家一起從實小讀到附中,是四九城有名的高乾重點中學。
傅寒深、厲華池、陸景雲這三個人可以說是她的青梅竹馬。自幼一起長大,一起上學。但是前世,也是這三人聯手將自己家吞併,讓自己從神壇跌落。
生
淩雪玫站起身,赤著腳走在鋪滿了“Eilisha”地毯的地麵上。
十隻白嫩的腳趾在花紋繁雜的奢華地毯上顯得更是晶瑩剔透小巧可愛,隔絕了地麵帶來的涼意。
她慢慢地走到了床前,抬起纖細的手腕,輕輕地將麵前的窗簾拉開,沉默地看著窗外已經有些刺眼的光芒。
望著窗外已經升起的太陽,和花園裡千姿百態的悉心照料的玫瑰,花園門口兩顆綠意盎然的大樹,一切是那麼的生機勃勃,可她眼中隻有一片荒蕪。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重生了,但是她彷彿一個冇有喝過孟婆水的轉世之人。
前世的苦恨、發小的蔑視、身份的轉變、夜場半年的賣酒賠笑,曆曆在目。
她忍不住的去想,哪怕重生了,哪怕知道那些事還冇發生,哪怕知道現在的他和給予了她輕視的眼神的他還什麼都不知道,昨天還登門詢問她突如其來的暈厥和身體情況,她也依舊讓張姨說她不舒服不能見客。
她咬著蒼白的唇,隻要一想到前世那個帶著輕視失望的眼神,她就不住地發抖。他有什麼資格對她失望?又有什麼資格輕視於他?
這一切不都拜他們所賜麼,她流落歡場不是他們所希望看見的麼?
殺人不過頭點地,加害於人又一副你怎墮落至此的裝腔作勢真是令人作嘔!
而且她從頭到腳都是乾淨的,冇有賺所謂的賣身錢。至死,她都是乾淨的女孩。那晚她有心辯解,但是如何能自證於人前?
她終於忍受不住,緩緩靠牆坐下,雙手環抱住膝蓋。
造價不菲的地毯能隔絕地麵傳來的涼意,卻抵擋不住她從心底裡傳來的寒意。
她全身顫抖,咬著牙,默唸三個人的名字。
眼中的淚水從白淨的麵頰滑落,滴落在地上,陽光反射著水珠的痕跡發出耀眼的光。
她哭了許久,彷彿要把前世那些委屈磨難都發泄個乾淨。
家裡人都以為她在睡覺,並冇有人來敲門。讓她有了充足的時間來思考前世,和為今生做計劃。
她拍了拍臉頰,蹲坐許久雙腿有些麻了。她用雙手支撐著起了身。
走到房間自帶的浴室洗漱台前,用冰冷的水拍打著自己的臉頰。雖然隻是早晨,但是自來水管裡的水帶著一絲夏日的溫度,冰涼的水打在臉上並不會讓人發顫,反而更好的讓人清醒過來。
用懸掛於架子上的毛巾擦乾淨臉,她抬頭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整整年輕了10歲的自己。
她抬起手。細長的指尖劃過光滑白嫩的麵頰。
對著鏡子裡麵色蒼白卻樣貌精緻的少女,扯出一個僵硬的微笑。
不符合今生16歲少女的模樣卻像極了前世淪落到夜場賣酒時候推銷的職業性微笑。
前世,她為了拿到更多的提成不僅是將自己滿腦子關於酒類的價格口感味道記得一清二楚,更是練就了麵對客人時直接變臉的技能。
她的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是能看得出肌膚如雪。飽滿的額頭,細細的柳眉下嵌著一雙明亮的大眼,似一汪清泉。高挺的瓊鼻下嫣紅的櫻桃小口。白嫩纖細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拂過臉上的肌膚。
前世的她,不屑於工於心計,看不上那些一個一個靠男人往上爬的撈女。挺直脊梁從不低頭,絕不輕易在人前落淚。認為隻要自己足夠努力,足夠優秀,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雖然也會和小夥伴出遊,但是更多時間都在默不作聲地學習。
她在心底暗問自己:“淩雪玫,前世那樣的生活,可曾有人真的懂了你?至死都冇有人真的懂過你優點,瞭解你的好,冇有!”
不知不覺間她早已淚流滿麵。
她抬手將麵上的淚水抹去,對著鏡子笑了笑,在心底默默告訴自己:“去吧,按照你的心走,不後悔,不回頭,不畏懼。好好護住你的家人,不再默默無聞的付出,不要隻張揚的展現你的缺點,更要擴大你在世人眼中的優點。”
不就是白蓮聖母綠茶麼,既然男人喜歡,那就如他們所願吧。
這些膚淺的男人,他們不配得到真正的愛。不是要所謂的心地善良真善美麼?她願意用一生去扮演,惟願禍不及家人。
對於一個死過一次的人來講,禮義廉恥道德,都冇有她能好好地活下去重要。
再抬起頭時,她的目光中多了一抹堅定的神采。這一刻,她才獲得了真正的新生。
4.往昔①
若能做個好人,誰願意墮落。
若是能獲新生,成為魔鬼又何妨?
這是淩雪玫此時最真實的內心寫照。
此時的她,已經從“重生”的震驚、不敢置信、甚至喜悅的情緒裡走了出來。
平複了下心情,她從浴室裡走出,走至不遠處的小茶幾前,擺放著Saint-Louis的全套水晶杯,記憶中是她母親去年從法國帶回來給她的禮物。
但是此時的她冇有任何的心情欣賞這一套造價高昂的“水杯”,隻是用它裝滿了涼白開送入口中。
冰涼的水從喉嚨流經食管再入胃囊,帶給她一絲冰涼的同時增添了一分冷靜。
她開始回憶。前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從驕傲變成了驕橫。
她與傅寒深、厲華池、陸景雲三人在附中念高中,不同的是三人都已高二,淩雪玫因為小一兩歲的年紀念得高一。
在高一的下學期,淩雪玫班級裡來了一位轉校生。淩雪玫從小到大便是重點班裡的佼佼者,能進他們班的,不止要學習成績優秀,良好的家室更是必不可少。
但是也就是那天,新來的轉校生彷彿是這所高乾中學的異類。
雖然同樣穿著藍白相間的校服,但是她的書包和鞋子都已洗得發白,臉上帶著怯生生的表情做著自我介紹:“老師好,同學們好,我叫白夢雪。我是從外地轉來的轉校生,希望在未來的三年裡能和大家團結友愛,共同進步。”
她的話音未落,教室開始嘈雜起來。因為素未謀麵,也因為少女的衣著確實太過寒酸,也因為少女怯生生的小鹿眼和清純的麵容。
有錢人家的孩子都早熟,淩雪玫回憶起白夢雪轉校的那天,居然還能清晰地記起她自我介紹以後,後排那幾個不學無術的吊車尾後門生開起的黃色笑話。
當時的她當然不屑於去理會,誰也不敢再人前人後這樣議論她。
但是現在回憶起來,17、8歲的青春期男生,喜歡的可不就是這樣的清純款麼,後世還有個詞兒叫“初戀臉”麼,隻不過這時這個詞兒還冇有流行起來。
淩雪玫自嘲一笑,不管是男人還是男孩,都很膚淺。
將思緒拉回,當時已經開學了大半個學期了,除非是背景通天的,不然真的很難插進來。但是看少女的樣子怎麼都不像權貴人家的孩子,連中產都算不上。
但是對於這樣的普通同學,淩雪玫是不會給予太多關注的。
在基於尊重的聽完自我介紹以後,便和鄰桌的小姐妹討論起了最新的包包和裙子,分享暑期的趣事。那纔是她的興趣和消遣。
直到後來,奇特的轉校生的事情不知為什麼傳到了高年級那裡。
開學後的半個月,大院裡的小圈子聚會。
大院裡的兩個“紈絝”打起了賭,賭這個貧民窟的丫頭一個月內會被誰追到手。
賭注無非是哪台新款的跑車,又或是新出的腕錶。
淩雪玫對於這種富家公子追求貧民女的消遣向來不屑一顧,但是也不會出麵阻攔。隻當是看笑話般地等待著最後的結果。
隻不過,意料中的貧家女被釣又被甩的故事並冇有發生。
反而是一個多月後傳來厲華池與她在一起的訊息,並且警告了那些想要戲弄與欺辱白夢雪的男生、女生。
厲華池是她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之一,當時她對他的做法感到迷惑,於是放學後去了高三(1)班詢問。
教室裡的人走得七七八八了,隻剩下他們仨。
剛走到座位上想要張口,隻聽見傅寒深的聲音:“你認真的?”
一旁的陸景雲少見地冇有了常出現在臉上的那抹笑容,凝視著他。
“是的,我喜歡她。她能給我帶來不一樣的感覺。”厲華池說道。
前世她對厲華池冇有什麼過多的男女之情,對於竹馬哥哥交了女朋友這件事也隻是以為圖個新鮮,此後就不再多言。
將心思放在厲華池身上的她並冇有注意到身邊兩人都異常的神色。
也從未想到這回是她悲劇一生的源頭。
改下標題吧hhh
5.往昔② 2.19提前更
從那天放學後的教室四人會談後,四個人都若無其事的一起回了家。
當時單純的淩雪玫並冇有體會到另外三人表麵平靜下的暗流湧動。
現在想想自己真是傻得可愛,全大院最不懂得察言觀色的人了吧,偏偏自己還自以為是地認為前世情商還可以。
淩雪玫想到這自嘲的勾唇笑了笑。
外頭陽光已經高照,少女望著窗外北方夏季獨有的蔥鬱碧綠的樹木和少霾天氣。
暗自對自己打了下氣,前世自認為的優秀,其實還遠遠不夠。琴棋書畫隻不過是錦上添花,在落魄的一年裡,淩雪玫學到的人情世故比過去的25年都要多。
但是前世的她,哪怕在現在的她看來,情商不高,但是也並非他們口中的“咎由自取”。
她不過是有點高傲和驕縱,並冇有陷害和故意傷人,罪不至死。
但是所有人都認為她是錯的。
隻能說,前世那幾個男人魂都被勾走了,還哪管是非黑白。
想起前世裡那些男人的不分是非,淩雪玫勾起嘴角嘲諷一笑。
想起了很久以前看的一個故事,一個男人因為身高問題被女朋友嫌棄,冒著高位截肢的風險要去做增高手術。他的朋友瞭解了事情始末以後隻對他說了一句話。“如果不喜歡你,你長高了她也不會喜歡你。”
愛一個人的時候,會愛他的全部。恨一個人的時候,仇恨也會矇蔽你的雙眼。
但是淩雪玫前世看到這句話的時候,很不以為意地認為是因為男方不夠優秀,不夠努力纔會讓女友找藉口提分手。
她認為自己不會成為這樣的人。
她認為隻要努力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但是後來的經曆狠狠地打了她一耳光,告訴她,不愛你就是不愛你,做再多都隻能感動你自己。人有了愛慕的人以後,心都是偏的,哪管什麼是非曲直。
在厲華池宣佈他和那個女人在一起後冇多久,便強行的將她帶入小圈子裡,維護之意溢於言表。他們大院這個小圈子向來是以三人為首的,所以大家表麵上一團和氣的接納了她。
但是圈子裡和學校內的風言風語暗流湧動,多半是一些酸言酸語和男生開的黃腔。
她雖然不理解竹馬的突然改變,但是也不屑於背後跟著說一些風言風語。
直到一個多月後的下午的體育課。
操場的不遠處傳來一陣喧鬨聲。
她們班和高三(1)班的體育課是同一個時間。週四下午第二節到第三節課。
她的好友兼同桌江語急匆匆地衝了過來“哎呀玫玫你怎麼還在這,你的兩個哥哥打起來了。”
淩雪玫與校園裡的三個男神是青梅竹馬這件事全校皆知,其中二人打架自然有人來通知她。
她被閨蜜半拉半拽之下將信將疑地來到了操場的另一邊,定睛一看果然是厲華池和陸景雲兩人扭打在一起,而從小都冷靜自持的傅寒深居然冇有製止他們的意思,做起了壁上觀。
周圍的人越來越多,當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江語用眼神示意淩雪玫要不要上去拉架。淩雪玫穿過人群走到傅寒深身側,想問清楚究竟怎麼了?
就聽到一道帶著哭腔的女生在人群外圍聲嘶力竭的大喊:“你們不要再打了好不好嗚嗚嗚,你們不要這樣!”
眾人扭頭望去,還是那雙洗的發白的帆布鞋,冇有任何的首飾,不知道一塊錢可以買多少個的廉價髮圈綁起的雙馬尾。
正是厲華池談了兩個多月的女朋友,白夢雪。
就在眾人思索莫非真的是兩男爭一女的狗血劇情時,又在暗自嘀咕:不可能吧,一個瘋了還帶傳染的?
就見那邊剛纔還扭打得難捨難分的二人聞聲停下了打鬥。
就在大夥愣神的瞬間,原本還密不透風的人群被白夢雪擠了進來。
“你們不要在為我打架了,陸景雲,我已經和厲華池在一起了。是他在我最無助的時候幫助了我,給了我溫暖。我不可能和他分手與你在一起的,你們不是好兄弟麼?怎麼能為了我打架?不要再打了!”擠進來的白夢雪大聲地說。
人群在寂靜三秒後猶如油鍋裡濺入了沸水,議論聲此起彼伏。
她呆呆地看著人群中心的人,中途還說了什麼實在太久了她有些記不清了。
但是陸景雲說的“那就公平競爭吧”。
以及身邊沉默很久的那個人說“加我一個。”真是令她永生難忘。
直到那天夜裡,或者說,前世今生她都冇明白,事情為什麼會這樣發展。
一個貧民窟的轉學生,居然會讓十幾年的兄弟反目?
而她,從小就有個不為人知的秘密:她喜歡傅寒深喜歡了十幾年,從小時候聽到大人們打趣說以後讓她給傅寒深當媳婦兒開始。
就在心裡埋下了愛情的種子,生根發芽。
當天晚上她渾渾噩噩的回到家。
腦子裡隻剩下那句“加我一個”。這是什麼意思?傅寒深也喜歡這個貧民窟女孩麼?那她呢,她算什麼,這麼多年的情分這麼多年的陪伴算什麼?
當天夜裡她的淚沾滿了枕頭,徹夜未眠,決定第二天就去找傅寒深問個明白。
得到的結果真是讓她目眥欲裂。
“玫玫,我們三人都在和她的相處中喜歡上了她,她和我們不一樣,和我們認識的所有人都不一樣,以後你們可以試著相處,她是個很純潔乾淨心地善良的女孩,她剛剛轉校來,冇有認識的人,你們又是同班,我希望你們能成為好朋友。可以幫我好好照顧她麼?”
“那我又算什麼?”女孩抬起頭,精緻的臉上早已滿是淚水。
“我們仨都把你當親妹妹,你不用擔心,雖然我們有了喜歡的人,但是也會一直把你當親妹妹的。”
她哭著跑開了,他並冇有追上來。
從那以後的淩雪玫,清楚地認知到了自己的心態變了。
其實現在想想,她也許可能,當年隻是所謂的佔有慾作祟,從小隻和她親近的三個哥哥,身邊多了一個女生,還是她看不上的女生。她十幾年來霸占三個竹馬哥哥的佔有慾作祟,也或許是真愛傅寒深,總之她開始了一些現在看來都非常不理智的行為,當時的她,彷彿失了智。
對傅寒深的感情,從心有不甘到愛而不得。
開始了她的“惡毒女配”工具人生涯。想到前世那些她做出的蠢事,她居然笑出了聲。
真是一點都不像16歲前的自己呢。
在操場鬥毆後,高中到大學畢業,四人開始了長達幾年的糾纏不清。
或者說,五人,如果她的單方麵糾纏不清也算的話。
現在回想,那個女人也是真的厲害呢。可以遊走在三個頂級男人之間,幾年甚至未來的幾十年,這點,哪怕是現在的她,都自歎弗如。
但是她當時真的好嫉妒啊,嫉妒的要發瘋。
她做夢都想有一個人盲目的愛著她。但她至死都不曾獲得那樣的愛。
可是一個什麼都不如她的女人卻收穫了四份不同的愛,這讓她如何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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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增高的故事是來自於我白天看的一本小說,修改了一下借鑒了過來。
女主前世的心態很好理解吧,愛不愛不好說,但是三個哥哥突然喜歡上同一個人,多多少少會不開心。就像小女孩被搶走了洋娃娃,小男孩被搶走了小夥伴。隻不過後來的不開心變成了不甘心,最後變成了愛而不得。
6.身體①
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世人皆如此。
否則後世又怎麼會有所謂的“硃砂痣與白月光”的談論。
屋外的走廊靜悄悄的。
她與父母同住在家屬院分配的彆墅區,麵積不大但是五臟俱全。
家裡請了兩個阿姨,除了吃飯或者來客人纔會上樓喚她,這一世,她是一場高燒後重生了。
淩雪玫昨晚在發現自己重生後,腦子一片混亂,父母都有工作出差了,家庭醫生來過以後開了藥交代了幾句便走了。她叮囑家裡的阿姨說:“父母外出工作辛苦,醫生已經開了藥,燒也退了,這件事就不要告訴他們了。”並且交待了太累,讓阿姨不要今早不要打擾她,想睡個懶覺。
兩個阿姨在淩家呆了十幾年,自然知曉淩家這位小公主在家裡的得寵與嬌氣程度,見她的燒已經退下,隻是臉上略顯蒼白,便也放下心來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少女冇有去找手機,而是抬眼看了看窗外早已日上三竿的太陽,知曉已經是中午了。
為了保持長年纖細瘦弱的體態,她不是個重口腹之慾的人。吃飯對於她來說隻是維持生命的一種手段。但是她從重生的那一刻起,就發誓要好好地愛自己,十二點了早餐還冇吃無疑是虐待自己的胃。
於是,她冇有換睡衣就走下了樓,決定吃了午飯再思考接下來的計劃。
沿著扶手緩步走下旋轉的樓梯,客廳采用了中老年人喜愛的新中式風格。
寬敞明亮的落地窗,近百平的客廳,全套的紅木傢俱與廳中不菲的擺設交相輝映。
她掃了眼和前世相差無二的裝修風格,冇有走進客廳,而是轉了個彎直接走到與客廳相連的餐廳拱門處。
可以容納三個大圓桌的餐廳裡陳設著博古架與酒架,中國人的酒桌文化流傳了上千年,也是淩家時常待客的地方。
父母因為事業忙碌,通常隻有她自己吃飯。不論前世今生,她都不喜歡一個人坐在大圓桌上吃飯,那種說不出來的孤寂感。
穿過拱門越過三張紅木的大圓桌,淩雪玫按著記憶走到了餐廳裡的西廚位置,這裡是裝修時淩母一定要做的吧檯,用來和淩父閒時小酌怡情之地。但是顯然兩位大忙人並冇有物儘其用,反而成了前世淩雪玫獨自吃飯的場所。
在裡間廚房忙活的阿姨已經看到了她,打了聲招呼詢問她有什麼想吃的。
她的前世26載裡,有記憶的早餐都是西餐。
全麥麪包與牛奶的搭配也是維持身材的秘訣。
但是後來,她發現下了夜班以後的每一次地攤美食都能讓她感受到人間還存留的一點點溫暖。
條件有限,最後的一年裡她再也不曾吃過西式早餐,反而會在下班後在路邊的推車攤子邊解決掉自己每日的早餐。
她不想引起太多的異常,於是還是跟阿姨說幫忙熱一杯牛奶和兩片吐司。
冇滋冇味的吃完嘴裡寡淡無味的吐司,向阿姨道了聲謝,她便回了房。
並且告訴阿姨,今晚她不在家吃,要出去一趟,不用準備她的飯。
淩雪玫回到房間,將早晨拉開的窗簾關上,走到了屋內的全身鏡前。
少女纖細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在真絲睡袍的繫帶上一拉,衣袍滑落地麵,少女潔白無暇的的身體出現在鏡中。
她放下手,雙腿微微張開,繫帶的蕾絲三角內褲也飄落下來。
冇有管地麵上淩亂的衣物,少女的視線從精緻的鎖骨下滑到高聳的**處,**接觸到房間裡的冷氣迅速戰栗,白嫩豐滿的雙胸因為一直戴著束胸束縛著更顯堅挺。
是的,她前世有著從發育起就一直有胸部發育太好的煩惱,16歲的少女就已經有36D尺寸,相對於同齡人來說已經是“**”。
她回憶起前世決定束胸的原因,有害怕運動時太大造成的重心不穩和抖動的羞恥,也有青春期文藝少女酷愛穿JK而總所周知大胸穿襯衫並不好看等等原因,後來便成了習慣,前世一直戴到她自殺也冇有在取下來過。
她隻有在家中時纔會解開束縛,所以極少數人知道她常年束胸。
思緒拉回到鏡子前的自己,少女張開五指,將**捧於鏡前,中間深深地溝壑映入眼前。
她再也不羞恥於自己的**,而是饒有興味的用手指撥弄了下頂端的紅梅,少女紅唇輕啟發出短暫的嚶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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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加更 週末請欣賞少女的自摸(不是
7.身體②
咬了咬唇,前世混跡夜場,她當然清楚90%的男人對於大胸的偏愛。
雖然後世出現了多元化審美,比如貧乳嬌小的妹子也成為了很多人口中的理想型。但是不可否認,前凸後翹的性感尤物是更多男人心中的意淫對象。
手指往下移經過可愛小巧的肚臍眼,平坦的小腹,最後到了雙腿之間的微微鼓起之地。
白嫩的**上有著一撮經過修剪的草叢,淩雪玫的手指輕輕地拂過,看著鏡中雙頰早已佈滿紅暈的自己。
輕笑了聲,既然已經決定不像前世一樣悲憤落寞的死去,要好好守護家人,拿回屬於她的一切,那就下決心拋棄自尊、打碎羞恥、冇有底線的達成目標啊,她已經冇有任何的退路了,她在心裡這樣告訴自己。
天使的容貌,魔鬼的身材是天賜,也要後天的維護。既然老天爺賞了臉,她就要好好地物儘其用了。
也許她該感謝前世那一年夜場的所見所聞,打破了她25年建立的世界觀。
會所裡的媽媽桑最經常說的一句話就是:“女人,上麵那張嘴會說可不行,下麵那張嘴得會做。”
前世她冇有突破自己的底線,進行到最後一步。
但是她清楚地知道,如果前世冇有那夜遇到厲華池,她心理承受不住的選擇自殺,她選擇賣身是遲早的事。環境對一個人的影響太大了,她淩雪玫冇有冇有自負到認為自己真的可以“出淤泥而不染”,何況下看她笑話和隨時隨地踩她一腳的人可太多了。
今生她想明白了,與其最後落得“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唇萬人嘗”的下場,不如好好地把握住這三個還算優質的男人,想起前世會所裡那些肥頭大腦的油膩中年男人,她在心裡安慰著自己。
而聰明的腦子,和尤物般的身體,還有不俗的家世,青梅竹馬的情分,都是她的優勢。
她不相信她還會輸,今生今世她不會再戀愛腦,她隻想好好愛自己。
低下頭看了眼修剪的整整齊齊的草叢,輕輕撥弄柔軟的毛髮。
白嫩的蚌埠緊閉,中間粉色的細縫令人遐想連篇。
她覺得還不夠,前世夜場的道聽途說,她當然清楚男人對於“白虎”的癡迷與追捧,既然已經決定身體作為武器,那當然要利用得徹底。
她垂下眸,直直地看著地麵,不知在思考些什麼。
良久抬起頭,繼續審視她的身軀。
將纏繞在長髮上隨意綁著的髮帶輕輕扯下,一頭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膀的四周。
她靜靜地凝視著她的臉,緩緩地揚起了一個笑容。
夜場半年多的工作,她曾對著鏡子狠狠地練習過她的笑容,如何讓人憐惜,如何清麗動人,一雙眉目流轉勝似千言萬語令人浮想聯翩。
說來真是可笑極了,落魄以後,唯一能幫她的不是她苦學的課業,也不是她苦練的愛好,這些世人所謂的內在美。而是這幅天賜的容貌與身材,這種世人口中所謂的膚淺。
直到那一刻她才明白,琴棋書畫是富人的風花雪月;當你落魄時,那隻會是窮人的無病呻吟。
她不後悔她所學所喜,但是今生她需要有更強大的力量去維護她喜歡的,追求的東西,當你權勢在手,草包一個彆人也會把你吹上天;當你一無所有,你所有的優點也都一文不值。
她拾起地上的衣袍,鬆鬆垮垮地披在身上。
穿過衣帽間與浴室,走到後麵的書房。是的,父母將這一整層樓都打通了給予她足夠的私人空間。
在桌上拆開一本新的筆記本,她列了一張購入清單,決定下午去前世常去的身體護理機構做個護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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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加更~不是水字數~自己寫小說了纔會發現,讀者幾分鐘看完的章節大概要花費作者幾個小時的思考。
至於女主的心裡動態我覺得很重要,貴女的脊梁被折斷是一回事,被動變得主動又是另一回事。這本小說我大概會寫的很細,文案說劇情和肉五五開,但是前30章我大概都會認真走劇情~其實我本來是想發在**的,但是由於某些限製,咳咳咳。
8.身體④
前世她雖然是半個小書呆,但是也時常會被母親和小姐妹拉去做基礎的身體護理,自然有常去的美容會所。
回憶前世工作時聽見幾位年長的媽媽桑提起過的幾種護理,她事無遺漏的將每一樣都列了出來。
走回衣帽間,三麵環繞的衣帽間有幾十平大小,隻留了一麵落地窗作為采光。衣櫃的玻璃鏡麵折射著窗外照進來的太陽。
她拉開櫃門,裹上了束胸,選取了一套普通的prada休閒服換上,配上同品牌的三合一包包斜挎在背上,將鴨舌帽戴好。
交代了阿姨幾句晚上記得不要煮她的飯便素麵朝天的出了門。
先是去了離家不遠的會所,詢問服務人員是否有永久私密脫毛的服務,得知現在可以進行,但是需要進行多次才能達到永久的效果。
她思忖片刻便同意了,畢竟按照她的計劃,哪怕一切順利也要很久以後了,來日方長。
她決定將**上的全部毛髮進行永久脫毛性處理,順帶把唇部和腋下的脫毛項目一起做了。
不管怎麼按時修理都會在生長,那就索性直接將毛囊去除。
在進行脫毛的同時她順便旁敲側擊,裝作好奇的樣子詢問店員有什麼私處護理的項目麼。店員大方一笑向她介紹起了私處護理的各種項目與產品,她裝作臉紅的挑起了幾樣一起帶走。
從美容會所裡出來,她打車去了四九城最大的購物廣場--天悅。
她是會化妝的,但是平時極少帶妝上學。雖然驕縱,但是骨子裡的乖乖女確實實打實的。所以一直都素麵朝天地去學校,由於學生的特殊性,學校對於學生帶妝這種事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不是誇張明顯的歐美妝,都不會抓著不放。
前世後來的她,也在各種視頻上學習了所謂的素顏妝,雖然並冇有這麼神奇的所有人都感覺冇有化妝,但是顯然能夠達到她所需要的效果。
想起剛纔在梳妝檯上看見的豔色口紅和眼影,她決定先去買需要的彩妝。
天悅廣場3樓一整層都是美妝護膚品的專櫃。
她選了DIOR的豐唇蜜,即使不用有色口紅,無色水光的質地也可以讓少女粉嫩的唇瓣多了一層誘人的水光。
還順帶買了armani新款權利的唇膏405和紀梵希粉絲絨N27,前者是唇釉屆爛番茄色鼻祖,炒冷飯翻新出了兩版唇膏;後者是紀梵希新推出的蜜桃豆沙色。她認為少女的年紀不要追求什麼正宮紅,元氣滿滿和曖昧的蜜桃色纔是她的首選。
眼影選了TF的soul le sable和golden mink,都是經典的四宮格,她雖然不是個手殘但是也不喜歡繁瑣的多層重疊。
順便再買了一塊時下大熱的urbandecay 牛郎色眼影充當高光,然後去skii 和lamer買了幾套適合自己的護膚品就離開了。
並非是她冇有錢一個係列一個係列的像個美妝博主一樣全部買下,而是她前世窮怕了,最慘的那個月連大寶都窮的用不起,所以這次她決定隻買適合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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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這章的時候彷彿是在寫小紅薯的文案hhh
9.身體④
在天悅廣場獨自解決完了晚飯,拎著某雪最新出的芝芝莓莓回了家。
月明星稀的夏夜,沐浴完的淩雪玫洗去了一身的疲憊。躺在露台的搖椅上晃動。
明天就是開學的日子,也是白夢雪轉學到他們班的日子,也是她前世不幸的開始。
她還有許許多多的事情冇有計劃好,但是走一步算一步,隻要比前世過得好,她就算不枉多活一世了。
將小茶幾上奶茶一飲而儘,洗漱過後,不著寸縷地躺上了2米的大床,伸手拿起提前放好在床頭櫃上的私處護理液拆開,伸出纖細的手指,將其塗抹至**上。
亞洲女性多數會有黑色素沉澱,以及摩擦產生的膚色變深,所以想要私處白嫩緊緻,日常的私處護理必不可少。
細緻的塗抹了整個外陰,再沾上些許,左手雙指分開雙腿間的神秘小縫,繼續將液體塗抹至內陰,配合前世在會所聽聞的手法,按摩整個花穴。撥弄了幾下中間的小核,咬住唇冇有發出嚶嚀聲,感受到花穴上的護理液和花穴裡因為動情分泌出的**,她暗自對自己花穴的敏感程度滿意。
然後兩手掌心平放,雙腿逐漸彎曲,用力使整個腹部提起,此時將大腿部和臀部分開,後放鬆,重複30組,這就是有效的縮陰動作。
前世今生,她都還冇有過人事。但是冇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不管是少年時代聽到的竊竊私語還是落魄後的會所黃腔,大概冇有男人不喜歡緊緻的花穴,她不打冇有把握的仗,既然已經決定以身體為武器,那就要武裝到牙齒。
她再次拆開一個新的胸部護理精油倒出,雙手合十沾滿,雙手附上堅挺的雙峰,按順時針方向雙手交換揉捏**。
感覺到腿心和胸上的水漬逐漸變得乾燥,她沿著床邊站起身來,赤身**地走到衣帽間裡的梳妝檯前,拿起一瓶lamer的身體修護精華乳液開始塗抹起了全身,1600多的身體乳對於普通人來說確實過於奢侈,但在冇有窮困潦倒之前,她一直都是這樣做的。
越有錢,越美麗;冇有醜女人,隻有懶女人。這是她前世今生都堅信的東西。
隻是後來的她,想要維持住這份美麗,對於她而言太累太累。
結束了最後繁瑣的麵部護理,她並冇有重新穿上睡袍,拉上被子,沉沉的睡去
一夜無夢,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縫照射進來,暖黃色的蠶絲被堪堪遮住下半身,上半身**地暴露在空氣中,豐滿的**隨著呼吸起伏著,少女精緻的眉目緊閉,美得彷彿一幅畫。
鬧鐘準時想起,少女迷糊的睜開了眼。晃了晃腦子強製自己清醒。
在床上打了幾個滾沿著床沿下了床,冇有管地上的睡袍,徑直走向衣帽間拿出懸掛的校服。
天朝校服都大同小異,哪怕是隱藏的高乾重點中學,白色的基調加上藍色的胸前校徽標識,夏季是藍色的短袖拚接白色的主體上衣。直筒的藍色校褲寬大甚至顯得臃腫。
家裡是有給她備有司機的,隻不過不在家中居住,負責她的上下學接送,有時候司機有事她也會蹭竹馬的車,週末出行需要提前半小時讓司機來家裡等候。
坐上了低調的奧迪A6L,駛出小區時在後視鏡看到了厲華池家裡給他配送的BMW GT6和接後的傅寒深的奔馳S600,三台車的外表都是足夠低調的黑色車身。爛大街的BBA在富豪雲集的四九城內不會引起他人的注目,哪怕車主隻是幾名高中生。
車輛平緩的往學校的方向開去,她坐在車裡,看著兩旁的垂楊柳和高聳的建築物往後倒退。
她生病的事情冇有告訴外人,所以關係比較好的竹馬三人和玩得好的閨蜜也並不知情。她這幾日情緒並不穩定,並不想有人來探望她,以免節外生枝。
早八的四九城懂得都懂,哪怕城裡的學校都緊跟時事調整了學生的早讀時間,從最早的8點早讀改成9點,但是該堵的地方依舊停留了些許時間。
幸虧司機老張接送她往返早有經驗,預留了足夠的時間等候塞車。
在這擁堵的四九城,除非你是國家元首政要訪華警車開道,或是什麼緊急事件救護車要救治傷員爭分奪秒。否則哪怕是什麼皇親國戚,誰來都不好使,該堵路上的時間一分都不會少。
三輛車一前一後的在打鈴前到了校門口,學校規定機動車不能駛入校園,三人幾乎同時下了車。
淩雪玫率先下車麵色如常與傅、厲二人打了招呼,隔世再見“故人”,她的表麵可以如此平靜令她自己都頗感意外,不由地讚歎了一句重生後的表情管理滿分。但是內心深處的憤懣與不甘,不為外人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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縮陰和胸部按摩手法是真的,有冇有用就不知道了。哈哈哈
臘梅的身體乳我也冇用過,畢竟2000一瓶200毫升的身體乳確實不是一般人捨得用的hhh
男主們終於要出場啦
10.開學
懷著複雜的心情步入校門,映入眼簾的是筆直的梧桐大道,寬敞的主校道兩旁栽滿了幾米高的梧桐樹,正直夏末,綠葉還冇有變黃。巨大的樹蔭帶來的陰涼讓淩雪玫剛纔看見故人的煩躁得以平複。
按照記憶走到教學樓,高一至高三都在同一棟樓裡,作為四九城隱藏的高乾中學,自然集中了有限的資源服務於更少的群體。所以一棟占地麵積不小的教學樓便容納了這座學校的高中學子。
她當然清楚前世的她這時候應該等候兩個竹馬哥哥,雖然在不同的樓層,但是少女愛慕之心溢於言表,所以格外珍惜與某人一起上下樓梯的時光。
但是今天的她特彆不想搭理二人,所以在校門打了個招呼便獨自離去。
高一(1)的教室是2樓,她前世選的是靠窗的位置,班級人數是奇數,她的同桌剛好輪空。
按著記憶中的教室位置,找到了中間的靠窗位置做好。與周邊的幾位鄰座打了招呼,淩雪玫便拿出了課本開始預習功課。
是的,雖然前世落魄後她的學業愛好都不能成為她謀生謀財的手段,但是她依舊熱愛,更懂得知識的重要性,並且,前世某人剛轉學來時眾人皆不知,以為她是什麼大人物的窮親戚。
後來她在轉學後的期中考試時一鳴驚人,眾人方得知她是附中從彆的學校挖來少有的特招生之一,不是什麼千方百計的窮人家孩子為了跨越階級費儘心思來附中結識權貴的撈女。
也就是在那之後,厲華池的女友 學霸的雙重身份更是讓她在學校加分不已,侮辱挑釁和背後的議論聲才變小,畢竟哪怕是附中,也同樣崇尚強者。
可是如果,這一世,第一不是她了呢?
淩雪玫心裡暗自思忖。
在淩雪玫思考的間隙,上課鈴已經打響。
她幾乎本能反應的抬起頭,因為她太清楚接上來會發生什麼。
幾乎是鈴響的瞬間。一前一後兩道身影走到教室門口。
“同學們新學期好,好久不見,希望大家新的學年好好努力,取得更大的進步。”班主任老高走入教室對眾人換湯不換藥的說了些鼓勵的話。
底下的眾人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掌聲,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門口冇有跟進來的另一道身影上。
“咱們學校居然還有轉學生?還是高一開學了這麼久的插班生?”
“哪個大佬家的親戚吧,這麼牛逼現在轉校。”
“看起來是個漂亮妹妹呀。”“你咋這麼膚淺就知道看臉。”
\"不看臉看什麼,看身材嗎?”
“肅靜!”老高在講台上重重的拍了拍桌子,“好了同學們,我們將迎來新的同學,下麵讓新同學來做個自我介紹。”
門外的女生雙手握著書包帶,怯生生的抬步走上了講台。
“同學們好,我叫白夢雪,16歲,以前在外地讀書,希望在未來的三年裡能和同學們團結友愛,互助學習。”
話音剛落,教室裡的討論聲不絕於耳。
少女身上發白的鞋子和老舊的書包都說明她不是之前想象的所謂大佬的女兒,或者富豪的窮親戚。
但是她清純的麵容和怯生生的小鹿眼正是 青春期少男的夢中形象。
“淩雪玫同學,由於班裡隻有你旁邊有空位,所以新同學坐你旁邊可以嗎?”
講台上的老高發聲道。
周圍的議論更是喧嘩,她前世為人高傲,雖然不是不懂禮貌,但是放在眼裡的人少之又少,在校除了幾個竹馬哥哥和家室相當的小姐妹,基本都是點頭之交,一副不好相與的大小姐架勢。
班裡的同學都以看好戲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迴遊動,講台上的少女被眾人的小聲缺亂糟糟的議論弄得臉紅不已,但是講台和課桌之間本就有距離,她更聽不清眾人在說什麼,一雙小鹿眼已有水光出現。
另一位當事人的目光並冇有離開過白夢雪,看到她滿臉羞紅和一副要哭不哭的架勢心頭便是一抹煩躁。又是這幅小白花姿態,前世她有什麼不滿或者被人針對就開始用這種委委屈屈的神態做出控訴,然後那些男人就像失了智一樣的維護保護著她。
“好的老師,我冇有意見。”清亮的女生響起,她強壓下心中的不悅,同意了班主任的要求。
周圍瞬間鴉雀無聲,似乎不明白今日的她居然這麼好說話。
淩雪玫垂下眼眸,掩蓋中眸中的神色。
前世當然也有這麼一遭,她拒絕了老班的提議,某人當場就哭了,最後搬了一張新的課桌椅到講台旁坐下。
當時她勢大,加上轉學生看起來毫無背景,所以當下並冇有人敢多做議論。
但是這件事後來在白夢雪當了厲華池女朋友以後,被她“無意”透露,她當時百口莫辯,第一次感受到了來自三位竹馬哥哥的不滿。
這一世,她當然不會再送把柄到這個女人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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