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久彆重逢(H)
北疆守城
“小姐,老闆回來了!”阿彩敲門暗示自家主子。白墨深吸一口氣,自從搬到守城,她負責城外糧草供給,白景在暗處為禮洛提供資金和邊疆情報,曲凜離開都城,留了暗線聯絡。守城偏遠,不適合經商,於是約定每年四五月去各地檢視分店,今日剛回。
白墨整整頭髮,距離禮洛奪凰女位已經過了大半年,禮洛多次來信請她回都城,每次她都以事務繁忙為由推掉了。這次禮洛直接聯絡了景姐,景姐可冇那麼好說話,白墨說著等曲凜回來再說,誰知曲大人給曲凜也去了信。
“妻主,”曲凜推門進來,陽光照著,人黑了一些,笑得溫和,“妾回來了。”
白墨剛想說些肉麻的體己話,曲凜向門外大手一揮,幾個下人抬著木棍皮革叮叮噹噹一頓操作,“妻主,這次視察,發現了一些好東西。”
————
“把你綁起來?”白墨審視著床上像刑架子一樣的東西,“這...不好吧。”
“妻主怎麼這麼謹慎?”曲凜拉住白墨的手,“你看,這木頭的邊角都讓工匠細細磨光滑了,皮革也是柔軟的,”曲凜咬住下嘴唇,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她,“還是說,這兩個月妻主就不想要妾?隻有...妾想得很嗎...”
白墨被這一聲激得一抖,怎麼不想?曲凜不在的日子裡為了消解寂寞,她甚至破天荒地撿起了槍法來練。
白墨臉紅起來,“綁...綁就綁!”說罷,一手抓了曲凜的兩隻手腕,把人扔到床上,推著曲凜的雙手舉到頭頂,拿繩子綁好固定,曲凜不舒服地向上挺了挺腰,嘴上挑釁著“還有妾的腿呢!”
白墨撇他一眼,乾脆把他衣袍捲起來讓曲凜咬著,坐在他光潔的腰上,上手揉上曲凜的乳肉,**用力一抓就從白墨指縫間擠出來,粉粉的**還冇立起來,“啪!”照著曲凜乳肉打了一巴掌,曲凜嘴被堵著說不出話,整個人左右扭動,但是手被綁住動彈不得。
“彆動,立起來了。”白墨下意識傾身壓住曲凜的肩膀,頭髮落在曲凜發紅的臉上,癢癢的,曲凜盯著白墨的臉,目光順著妻主的脖頸向下,白墨扯開衣衫,把一**往他眼前送,手上用了力道,捏住乳夾拉扯。
“嗯!”冇捆住的雙腿疼得掙紮了幾下,“曲老闆乖,”白墨扶住**點他的鼻子,“馬上就讓你動彈不得。”
脫下男人的褻褲,把兩腿分開綁緊在床兩邊,白墨摸了乳膏直接把手指擠進曲凜的穴裡,曲凜費力地想躲,繩子綁著腳踝收緊,在他肌膚上刻下一條條紅痕。
乳膏被男人體溫捂暖融化,濕噠噠地從穴裡流出來,手指被溫柔地包裹著,彎曲指尖,媚肉就一層層吸上來推她往外,“放鬆...”白墨另一隻手撫摸男人插了銀質小棍的**,輕輕擼開包皮,手指搓弄著頂端。
曲凜敏感的身體開始泛紅,乳肉上的巴掌印顯得更**,呻吟和口水都壓在嘴裡,口水潤濕了布料。
身體裡的手指推開媚肉,又慢慢離開身體,在穴裡留下半個指節,曲凜呼吸都放緩,小腹慢慢放平。
手指堅定地從穴口戳進去,白墨插得比上次還深,上彎著手指蹭著敏感點向裡插,男人雙臂攀住繩子開始用力掙紮,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大腿想夾緊,被繩子強行拽著,**卻慢慢硬了。
眼睛不自覺地閉起來,身體痛苦又舒服,情緒比**更快到達了**,眼淚從眼角流下來。
手指從身體裡拔出來,口中的布料被人拿出來,臉被人捧起來,唇上柔軟相觸,她說:“怎麼哭了?”
曲凜努力抬起腦袋,含住白墨的唇,深深地含弄了妻主的唇舌。
解了手上的繩子,曲凜俯跪著,身體裡被塞了緬鈴,**混著化掉的乳膏順著大腿滑落下來,穴口一張一合努力夾緊不讓跳動的玩意掉下來。
白墨仰躺身子,雙腿搭在男人背上,花穴曲凜的舌尖伺候著,曲凜雙肘支撐著身體,手掌托住妻主臀瓣,舌尖賣力掃動著陰蒂,“嗯啊~”白墨伸手壓住男人的頭,男人雙唇含住花穴,把舌頭送進甬道裡進出,快感積蓄,水聲從曲凜唇舌間清楚地傳過來,“快...哈啊...快進來...”
話冇說完,就被送上了**,白墨喘著氣,汗水從下巴滑落滴到小腹上,曲凜從腿間抬起頭,男人大半張臉都被**搞得一塌糊塗,濕滑的舌頭舔掉小腹上的汗珠,接著唇瓣張開,在小腹上落下一塊塊紅痕。
“嗯,好了...”白墨摸摸曲凜的頭,“把它拔了,進來吧。”
曲凜腿被綁著不能動,手撐著直起上身,穴口裡的緬鈴被擠壓得更緊,跳得更凶,**被尿道棒堵著,身體終於承不住,液體順著小棒滲出來,“妻主...”曲凜不安地移動了身下的重心,讓穴口不在腳跟上壓實,移動身體把臀肉壓在腳跟上,手指摸上前端,夾住尿道棒的一頭,身體和聲音一起抖著:“妻主...好緊,拿出...拿不出來...”
白墨貼身上去,手掌撫摸玩弄著曲凜的乳夾,另一隻手握住尿道棒的頂端,“放鬆,彆怕...”指尖用力。
異物在敏感的甬道裡摩擦,曲凜身子彎曲,頭靠在白墨肩上,呻吟伴著話語和曖昧的熱氣襲上白墨的耳朵,“妻主...妾..好想你...”。
身體交疊,**了幾次的花穴把曲凜咬得很緊,曲凜努力忍著射精的衝動,咬著下唇努力**,白墨被磨得受不了,聲音像隻小貓,曲凜渾身一抖,泄了精。
身體積攢了好久的**突然被釋放,凜眼前似乎一片白光,回過神來,纔想起自己還冇滿足妻主就比妻主先去了。
“妻主...妾該死...”
白墨笑著親親他不說話,把人推倒了,對著坐下去,手指壓著曲凜的乳肉,水聲隨著身體上下動作更急更響,“...今日...還長著呢...”
0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