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大婚前,洞房(h)
“明日要大婚了。”用手擺弄著銅鎮紙,自言自語,白墨閉上眼,父親幾次想讓自己見見對方,她都用軍營有事推脫過去。
誰不知道她就在小皇女名下掛個虛職。
但聽父親的意思。她白墨娶到這樣的人當主夫是她的福分。
也行吧,鎮紙被敲得叮叮響。正煩著,下人進來傳話說小皇女到了。
白墨將人迎進來,把小皇女讓到主位上。
“怎麼了?臉色不太好啊。”白墨直接開口,“有什麼不開心的事,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
小皇女意外地冇說話,臉色更沉了,“你知道你娶的誰嗎?”
“我想要的人早不在了,誰都好,滿足家父和家母的心願就行。”白墨歎口氣,給小皇女抬手注茶。
“是那人冇福分,”小皇女抬頭。“走的早也好,省的看你娶夫心煩。”
“斯人已去,說點開心的。”白墨自知這話轉的太冇心冇肺,尷尬地頓了頓,“說說吧,怎麼了?”
“你明日要娶的,是前刑部尚書的獨子,這人名聲不太好,”小皇女喝口茶,“年紀有些大了,比你還大兩歲,前刑部尚書丟了烏紗帽後,過的不怎麼樣。”
“然後呢?”白墨托著下巴,一副等故事聽的樣子。
“你彆裝,你天天胭脂堆打滾的,我不信你冇聽說過,曲家獨子拋頭露麵,被女人勾搭,銅魁巷誰不知道。”小皇女一口氣說完話,仰頭灌茶。
白墨笑笑,“我不在意。”
繁文縟節略過不談。
白墨入了洞房,曲凜就坐在大紅的床上,大紅的蓋頭,大紅色的一切刺的她眼疼。
掀開蓋頭,那人睫毛微顫著睜開,她聽到沙啞的聲音響起“妻…妻主?”
“……我…我是。”曲凜很美,白墨想著,覺得父親說的冇錯,娶到他的確是自己的福分。
“吃些東西嗎?”白墨問,眼睛卻盯著凜的鼻梁,紅了臉,她不是冇見過好看的,凜身上有一種清新悲傷的氣質,很吸引她,與她的靈魂絲絲入扣。
“嬤嬤說,初夜,男子不能進食,怕惹了妻主不高興。”曲凜垂眸,扮著溫順。
掀開蓋頭,拆下男子頭上的裝飾,手指插入頭髮按摩頭皮,看他舒服的眯了眼。“你…辛苦你了。”
凜牽起白墨衣角,含在嘴裡,眼中含情。
白墨明白了,這是……妓院裡邀人共枕的**。
那人卻似毫無自知之明,抬手把外衫脫了,隻著裡衣,線條隱約可見。
“嬤嬤教過你怎樣伺候妻主嗎?”白墨酒醒了大半,摸著凜的下巴仔細端詳,眼神玩味。
凜的喉結上下滾動,“嗯…教過…”
白墨側身躺下,手指靈活解開凜的細帶,“那…來吧”
凜不敢把細帶繫上,身子已經近乎**,妻主的眼神落在身上,羞恥感讓身體泛紅,下體開始輕微的疼痛起來。
首先得讓妻主放鬆。
凜輕吸口氣,俯身在白墨身上,小心翼翼地不敢壓實,小口的啃在下巴上,磨了一陣,向上吻住妻主的唇,軟軟的,原來是這樣的感覺啊,凜想著,如果是妓院裡的男孩子接下來會乾什麼呢?
白墨輕笑出聲,雙手摸上男人的腰溫柔摩挲,鼓勵道:“很好繼續。”
吻像羽毛,反覆撫過鼻梁,眉間。
差不多了,凜小心支起一條腿,將身子立起來,解開白墨的腰帶,脫下妻主的褻褲,停了動作。
“怎麼了?”白墨看著美人動作驟停,半調戲半溫柔地問。
“……嬤嬤說,妻主會把腿分開……妾…要把手指放…放進去…”凜小聲回覆。
白墨可冇少見過男歡女愛,也知道男人第一次破處的痛苦,十分配合,支起雙腿門戶大開。
小嘴巴輕微起伏著,小縫亮晶晶。凜端詳了一會兒,照著嬤嬤教的,左手捏住頂端珍珠攆動,右手食指撥開小縫亮晶晶的粘液弄了一手。
這是妻主喜歡他的證明,嬤嬤這麼教過他。
白墨下體的觸感十分明顯,每一次的攆動都伴隨著粗重的呼吸。他的食指終於進來,溫暖的收緊包圍,忍不住呻吟出聲。
“妻主喜歡嗎?”凜聽到了,這是快樂的聲音。
“嗯……啊…喜歡,嗯…”頂端珍珠一下輕一下重被揉弄著,語句碎成了**一地。
刺激疊加,終於染上了桃色,粘液弄了凜一手,還差一點,手上交替刺激的動作加快,指尖更精準的夾住突出,平穩地施力。俯下身用舌尖與**交流,**的火燃燒著,最終,透明的液體泄了凜一手。
白墨人都去了一半,不忘調侃“下…來…呢?嬤…嬤嬤教了…你什…麼?”
凜直直地看著她的眼睛,這是要把身體托付給她的女人,是一輩子的妻主,像是做了決定。
衣物除儘,白墨起身把人撲倒,曲凜重重跌到床上,白墨仔細端詳他的眉目,身下的人紅了臉,“您……彆看了…”
白墨低聲笑,手指從床頭小盒子中拿出一顆拇指大的藥丸,“高價的初夜丸,你放鬆些,放進去就不會疼了。”
白墨摩挲身下人的尾椎,狠下心,手指用力,生生給送了進去。
“啊!妻主!疼。。。”曲凜痛撥出聲,心裡卻又是感激地不行,初夜丸價格高昂,嬤嬤說過,隻有最溫柔的妻主捨不得看新婚主夫疼痛難忍,纔會花大價錢買初夜丸。
白墨吻去曲凜眼角的淚珠,小聲安慰著“是我性子急了,你且忍忍,一會兒便舒服了。”
凜隻覺得一股熱流從後穴衝到下體,悄悄支了起來,紅了臉,眼神迷茫。“謝謝...謝謝妻主賞給妾初夜丸...妾...定當好好伺候妻主。”
白墨見藥效起了作用,指尖從尾椎滑到會陰,有一搭冇一搭地按壓著,低頭一看,凜的性器可憐兮兮的立著,青筋暴起,馬眼的液體無助地滴滴答答。
白墨知道身下的人已是極限,直起身子跨坐在凜的腰上,一手扶住他的胸口,一手扶住凜的性器,抬起黏膩的下身,就要往身體裡送,“妻...妻主...”她這一舉動可把凜嚇得不清,初夜的女上位是大忌,怎麼能讓妻主來伺候他呢?
“彆怕,我自在慣了,不必用規矩束著自己。”墨知道他心裡想些什麼,邊說邊用下身含了**的一半,固定住一點後,撥出一口氣,抓住凜的手腕,放在自己腰上,“來,幫幫我。”
凜的理智早散架了,手掌觸及到妻主的腰間軟肉才拾回幾分清醒,手掌均勻地用力往下,性器卻滑了出去。
“要不。。還是我來伺候您吧。。”凜托住墨的大腿根部,小聲提議到,眼睛盯著妻主緋紅的臉頰,說得誠懇。
白墨不知怎麼的,被這認真的眼神擊得下體一濕,吐出黏膩的體液。
愣了一下,回道“好。”隨即躺倒身體,屈起雙腿,等著她的主夫動作。凜坐起身,手指在墨的門戶口試探,濕膩膩的,心中歡喜不已,俯身用舌尖上下舔弄,白墨雙腿被刺激地一合,夾住凜的腦袋,凜嚇得牙齒撞在墨的陰蒂上,“唔!啊...”墨險些又泄了出來。
凜抬起頭,半跪著身子,終於把性器對準了墨的**,“彆怕,塞了藥丸,不會太痛的。”墨輕聲安慰。
凜鼓起勇氣向前挺進,吃進去一個**,鈍痛襲來,卻冇想象中的疼,妻主身體裡好暖,溫柔地包裹著自己。
“唔...嗯...彆怕...再...再來些。”白墨爽得渾身過電,主動向凜吃過去。凜見狀,也用力向前推入,“唔!啊!!”,雙方狠狠地相撞,發出黏膩的水聲和**碰撞。
“妻...妻主?”凜不安地顫抖,白墨抬起腿環住自家主夫的腰,指導著“你慢些躺下,我來動。”
凜乖巧地聽了,慢慢地躺下,相交處摩擦微微地**,差點就此泄了身子。“唔...妻主...”
白墨坐在凜的性器上,相交處熱熱地跳動著,墨抬起身子,又狠狠落下,水漬聲清晰地打在兩個人的耳膜上。
加速,抬起,抽出,落下,插入。白墨速度逐漸加快,兩人的呻吟碾碎相融,凜快樂又痛苦地抓住床單,白墨俯身用舌尖舔弄凜的耳朵,呼吸急促,誘惑著二人達到一個新的**。
“妻主。妻主!!啊!!”熱流聚集到一處,馬眼被妻主的**磨得發麻發燙,終於支撐不住,“妻主,奴.妾...妾...要初射了...”
墨了下身吞入吐出的加快速度,親吻凜汗津津的額頭,“射吧。”
“唔!!啊!!!”熱流帶著幾分疼痛噴湧而出,白色夾雜著血色從墨的**流出來,又被墨上下運動砸回身體深處。
“唔嗯。”墨受了這股熱流,**貪婪地用力收縮,“妻主..疼...”凜受不住呻吟出聲。
墨意識回籠,趕緊起身把凜的性器拔出,“啵”的一聲,讓兩人同時漲紅了臉。
“還疼嗎?”墨手掌攏住凜的性器,另一手摸了消腫的藥膏就要上藥。
“多謝妻主...”涼涼的觸感敷上**部位,曲凜扭過頭,好久冇有人對他如此細緻入微。
白墨仔細上著藥,溫柔回道“你我已成夫妻,你是我的主夫,你我之間,不必言謝。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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