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囑咐(h)
從小皇女府邸出來,白墨去了銅魁巷,從後門暗道拐進去,爬窗進入常去的店家“落花”。
老鴇花落正在椅上翹腳數錢呢,聽見窗戶響,也不抬頭,嬌聲笑罵:“這才大婚幾天白姑娘就又往我這裡躲,難不成娶了個老虎回去?”
白墨往他懷裡扔個碎銀子,“出去出去,我清淨會兒,我爹差人問就說我不在。”
“彆怪我多嘴,”花落把銀子往懷裡塞,“這話本不該我說,白姑娘既然已經成了家,也該收收貪玩的性子,你縱然是個會愛惜人的....”
“說說曲凜,”白墨打斷花落的話頭,她知道花落把她當自己孩子看,有些話對著自家爹爹總是不好說出口,這些年她冇少藉著尋花問柳的由頭來大倒苦水。白墨抬手給花落倒茶,“他...到底是個什麼人?”
花落白了她一眼,“你們小夫妻不在自己房裡交流感情,反倒跑來問我?”,接過茶水一口喝下,盯著白墨一字一句格外認真,“他是清白身子。”
白墨坐到一邊,“我不介意這些。”
花落氣得打她的手,“你是不介意,他總歸是男子,有哪個男子不介意自己名聲的?這巷子裡就算了,曲公子是個聰敏漂亮的,若不是家道中落了,怎麼會來這裡和我們這些人打交道?”
白墨抬手給花落順氣,“我這不是來問了?若是我單獨問他,怕他多想。”
“你來我這裡他就不多想了?你新婚這才幾天,就跑到銅魁巷來。”花落歎口氣,“曲公子的事我慢慢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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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白墨剛翻牆進了自家後院,就被阿彩逮個正著。
“我爹今天怎麼冇來抓我?”白墨拍拍身上翻牆蹭的土,疑惑道。
阿彩不說話,朝屋子努努嘴,“這話您去問曲主子,您真是好福氣......”
進了屋,曲凜正斜靠著床榻藉著燭火查賬本,聽到白墨進來,放下手裡的賬本,站起來迎上來“妻主。”白墨揮揮手,“你繼續,我洗漱了來找你。”
阿彩伺候白墨洗漱完畢,便退了下去,臨走還反覆說著您真是好福氣之類的話,白墨聽著好笑,“知道了,知道了,這才幾天,你就改了性子似的。”
悄聲進到屋裡,一邊靠著門框看曲凜一臉認真地查賬,一邊在心裡仔細斟酌如何開口。
曲凜聽著隔壁細細碎碎的吵鬨和水聲逐漸安靜,等了一會兒,卻不見人來,正準備起來去尋人,剛抬頭,卻看見自家妻主望著自己出神。
“妻主,”曲凜把賬本放下,“夜深了,外麵涼了些,快進來。”
白墨把門合上,上前用手掌貼住凜拿書的手,“夜深了,仔細眼睛疼。”
“妻主....”曲凜直起身,猶豫了一下,像是做了什麼決定,“妻主親親就不疼了...”
“好,”白墨俯身去吻曲凜的額頭,吻順著臉的輪廓,濕漉漉地劃過睫毛,流連到嘴唇,用舌頭去挑逗凜的下唇,麵前的人竟然張開了嘴,試探性地探出舌頭,去迴應她,纏綿許久,兩人才緩緩分開。
“我今晚去找花落了。”白墨傾身把人壓倒解釋道,曲凜本來被親得迷迷糊糊,這一句硬是讓他清醒了些,“我知道妻主的為人,於是攔了父親找你的心思,妻主怪我不敬就是。”
白墨倒是覺得好笑,“我的為人?誰告訴你的?我爹那個倔老頭怎麼就聽你的了呢?”
曲凜眨眨眼不回話,白墨伸手去撓他腰間的癢肉。
曲凜想躲卻被壓得死死的,笑得禁不住,衣服也折騰散了,上氣不接下氣:“妾....妾說,”白墨這才住手,用手指抹掉他笑出的淚,“妾出嫁前總在銅魁巷拋頭露麵,難免與花老闆有些交集,花老闆知道妾要嫁給妻主,特地仔仔細細囑咐了一番。”說完有些忐忑地去看白墨的表情,白墨不說話低頭用鼻尖蹭他額頭。
“父親那裡....”凜扭過頭,讓墨的頭落在他的頸窩,撥出的熱氣順著他皮膚紅上了臉和脖子,“妾說自己不能滿足...不能滿足妻主的**...不過是人之常情了。”
白墨以為他是用了什麼微妙的法子,誰知道是這種理由,一時之間臉色爆紅,“你...你好著呢...”
凜裝作聽不懂的樣子,拿出年長者的關懷語氣:“難道妾滿足妻主了?”
白墨直起身,雙腿跨坐在凜的大腿兩側,伸手解開自己的衣服,一**露了出來,白晃晃地晃著凜的眼。
“不是說要滿足我嗎?”白墨順著力道把人拽起來,凜的嘴唇剛好貼上墨的**。白墨梳理著胸前這美人的頭髮,黑的像緞子。**被溫熱的舌頭觸碰,濕濕的,另一邊的**凜也冇讓它閒著,用手掌覆蓋住,**立起,凸凸的頂著掌心,用些力氣揉弄著。
白墨不由得挺直了身子把一**往主夫嘴裡送,身子微微顫抖著,也伸手去找凜的**,摸到個有些硬的金屬花,手上用力要拔,“嘶…啊”,聽見凜倒抽一口涼氣。
凜把口裡含弄的**吐出來,把衣服解開脫掉,露出粉紅的兩點,此時這兩點成了金屬花的紅色花蕊,細細的銀絲交纏成花瓣邊緣,卡住**讓它時刻立住不能動彈。
“下午和賬本一起送來的,是未上市的款式,”看墨在仔細端詳,曲凜解釋道,“先給妻主賞玩了。”
白墨才從花落處知道自家主夫是做這個的,這會兒親眼看了,上手摸了翹立的**纔有種真實感。於是讓人躺下,仔細用眼瞧了,銀絲固著粉色的**,用舌頭舔過,亮亮的,多渲染了幾分**。
白墨索性讓他一直躺著,用舌頭和唇戲弄了好久,直到凜下體硬得不適起來,連連求饒才罷休。
“妾後麵還插著藥玉,妻主稍稍刺激,妾就受不住了。”凜讓白墨在床上仰躺好,俯下身親墨的唇,手指去找墨的**。
勾弄挑逗了陰蒂,指尖就滑滑的沾上了液體,順著**找到**,手指帶著透明黏液擠了進去,咕嘰咕嘰地帶出更多。
“妻主忍了多久?”凜覺得自己十分失職,這兩日除了洞房夜,妻主就再冇**過,對凜來說,這可是天大的疏忽。
白墨專心接吻呢,腿心的異物讓她兩腿一僵,凜察覺到了,用大拇指去揉露頭的陰蒂,刺激得墨的大腿忍不住舒服地打顫。
“好了,你進來嘛,”墨冇了力氣,腰都軟掉了,語氣都染上了一點撒嬌,“你下麵也濕了不是。”
凜低頭去看,自己的馬眼吐出了滴滴答答的幾滴,打濕了褻褲,把布料染成了半透明,露出了粉色。“不急。”凜輕咬白墨的香腮,順著脖子往下,舔咬過**,繼續向下,直到鼻尖碰到白墨的穴口。
“嗯...”白墨大腿內側嫩肉夾住凜埋在下體的頭,小腿勾住凜的脖子讓他更向前和**貼住,柔軟的唇猛地擊在嫩肉上,下體顫了顫,吐出一包**。
凜仔細回想了自己爹爹交代的房事技巧,用舌尖在頂端珍珠圍繞畫圈,指腹貼著凹凸不平的上壁按摩,墨顫抖著用手去摸凜的頭,“唔,你慢點...”
凜一邊用舌頭含弄,一邊去蹭白墨的手,像一隻無辜的小狗,白墨低頭就看見他一雙笑眯眯的桃花眼,鼻梁上自己亮亮的黏液反著月光,一時之間被這**的美人晃了眼,穴裡的手指卻對著一點狠狠擦過,凜嘴唇裹著頂端凸起吮吸,牙齒不經意磨到,墨把床褥抓出一道道皺褶,呻吟因為突然地刺激噎在了喉嚨裡,張著嘴好似條瀕死的魚。
凜察覺到墨僵直的顫抖,吸著手指的**開始有節奏地收縮,知道妻主終於要到了,手指進出反覆撞擊那一點,用吻壓著毫無反擊之力的腿內側,強迫她把大腿打開給他看。
手掌整個貼合在**上半,中指在**裡**著,掌心把動作帶出的液體砸成泡沫,“妻主的這裡,也很好看。”凜手上動作不停,去親墨的脖子,墨腦子暈乎乎的,聲音伴著熱風和喘息在耳邊,腦中的一根弦猛地繃緊,拉扯,斷裂!
“唔!”雙手吃力地摟住凜的後背,凜含住她的耳朵,“妻主...再抱得緊些...”,白墨覺得時間在這一刻無線地拉長,身體的餘韻帶著幾分陌生的酸澀,終於一切都到達極限,透明的液體濕了床單。
白墨緩了會兒,伸手去摸身上人的下體,硬硬的立著,隔著布料上下套弄幾下,身上的人失了力氣,俯跪著把上半身壓在墨的身上。
“妻主已經去了一次...怎麼還有力氣...”凜喘著氣說。
“年輕氣盛嘛,”墨扭頭親他的側臉,用腳蹭他的屁股上的褲腰,把凜的褻褲蹭掉,“下來,我在上麵。”
凜乖巧地換了位置,曲起雙腿讓妻主能靠得更舒服些,墨趴著摸著被裝點的兩粒乳珠,“真漂亮。”下身濕漉漉的,貼住凜翹起的柱身。
凜把白墨的頭髮用手攏起來,好讓自己能更清楚得看到墨的臉,“妻主若是喜歡,明日便讓他們再送些來。”
“嗯...”白墨把這個字拖得極長,尾音在下身吃進柱身的頭部時顫得能滴出水來。“好...”
白墨有段時間很喜歡聽曲,突然覺得和凜歡好就很像一支纏綿的曲,出入的聲音是鼓點的韻,帶出黏膩的親昵,曲凜是優秀的歌者,呻吟伴著她粗重的呼吸,一點點把**推到**,意外地悅耳可愛,比銅魁巷最好的花魁唱的淫詞豔曲還勾人百倍,勾著她的魂飄飄的,世間萬物都變得扭曲纖細。
曲凜向上有節奏地頂著腰,被包裹的肉莖隨著**敏感的部位反覆被擼開又合上,後穴的藥玉也有意無意地抵著,快感重疊交雜,頸子和胸乳因發熱也染上了粉紅。
“妻主...”凜手掌掐住墨的腰,兩個人相交的地方流出交融在一起的泡沫黏液,“妻主..要...快要...”
“唔!呃...”最深的一次衝擊,最快的卸力,最緊的擁抱。
汗水黏黏熱熱的,兩個人貼著,消化著各自的,共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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