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彆番外 喜歡你 是我一個人的事
我不斷感歎時間流逝,又發現我們一起走過了很遠的路。
其實愛上冇有什麼“了不起”,而愛下去纔是真的了不起。———沈嶼清。
姐姐,對於你來說,喜歡是兩個人的事。
可是喜歡你,是我一個人的事。
喜歡你,是我一個人的兵荒馬亂。
小時候,一個選擇開始了。
長大後,另一個選擇也開始了。
好了,我愛你!姐姐。——崔真理。
每次都要詢問完意見後,再決定某些事情,事實上是自己想去吧,沈嶼清攏了攏衣領,沉默地提著行李箱。
雖然現在是放假,她還是要學習的,冇想到葉女士不讓她在家裡待著,美其名曰說出來放風,讓她多出來玩耍。
接下來的課程很緊張的,老師也不能跟著一起來,本來和安妮約好了要早點學大提琴的,冇想到那傢夥也跟葉女士一夥的,沈嶼清冇想太多。
去哪裡都無所謂,反正不耽誤學習就好了。
抱著這樣的念頭,被葉女士打包來了首爾。
“哦媽,你能行嗎?”
“你不挺入鄉隨俗的。”葉佩雯揪了揪沈嶼清的臉,再學下去就要變成書呆子了,偶爾還是要解放下天性吧。
“說歸說,不要動手動腳的。”沈嶼清半信半疑地,怎麼看葉女士都不是很靠譜的樣子,不過她也隻是象征性地躲了一下。
好冷啊,想回家。
不過隻是隨便說說,接著她又看到了另一個熱情女人,葉茜一大早放下工作就來接她們了,把準備好的禮物圍巾,遞到沈嶼清的麵前。
“首爾冬天是挺冷的,戴好吧,你小姨我已經洗完啦。”
“謝謝小姨。”沈嶼清雙手接過,“我會好好珍惜的。”
葉茜慈愛的摸了摸她的頭,然後瞟了眼行李,“寒假有冇有想要去玩的地方嗎?我帶你去。”
“不管你媽怎麼說也不管用,放心好了,咱們兩個人出去玩。”
“嗬,你儘管帶她去。”
葉佩雯都懶得講,能帶歪她是葉茜的本事。
“那我可帶了?”
話音剛落,葉茜抓住沈嶼清就走。
“冇說讓你現在就帶啊!”
“放心!到點我們會回家的!”
葉茜在手機上發送完訊息,做好一切準備後,坐上車就讓司機出發,沈嶼清還有點懵,“小姨我們要去哪裡?”
“到了你就知道了,不過我想你一定會喜歡的。”
“是嗎?”
沈嶼清可不相信,有什麼是她一定會喜歡的。
“是的。”葉茜言之鑿鑿。
到了之後,沈嶼清想立馬轉身離開。
“歲歲啊,就這一次,要不是你媽來,我根本冇空請假,你不知道你外公想讓我去當那無聊的檢察官,天天都要煩死了。”
“小姨給你買貼紙行不,你難道不覺得一群大帥哥很養眼嗎?就幫幫你親愛的小姨吧。”
“回去彆告訴你媽,我帶你來這裡就行,流行音樂也是音樂嘛,比你在美國學的傳統音樂也不差的。”
葉茜夾著嗓子,故作拙劣的哭聲,毫不掩飾地挾恩圖報。
“可是…好吧,我並不覺得養眼,小姨人不能隻看外貌的,那很膚淺。”沈嶼清皺著眉頭,戴著葉茜定製好的專屬鴨舌帽,口罩,裹緊了羊毛圍巾。
看上去很破的大樓…所謂的sm娛樂大樓,在她看過去挺平平無奇的,冇有什麼特彆之處。
音樂聲混著寒風灌進耳朵裡,陌生的歌詞像是細小的針,紮進了神經末梢,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從歐洲到韓國,景象的差距很大。
沈嶼清下意識的彆過臉,看向了熱鬨的人群,被葉茜拉住了手往裡麵走。
“裡麵是在乾什麼?”
“好像是有比賽,歲歲要去看看嗎?”
見親愛的外甥女終於有了點興趣,葉茜興致勃勃的開口,“去看看唄,反正也冇什麼的。”
“嗯。”沈嶼清點了點頭,“找個地方清淨一點的…”
“冇問題。”
大樓的入口並不是很明顯,卻透著一股無形的感覺。
大家的步伐極快,都帶著相似的,混著疲憊和渴望的眼神。
有意思,像極了那些歌手的眼神,沈嶼清不緊不慢的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下一秒有人慌張直挺挺地撞上了她,幸好她拉的及時,讓她們不至於一起跌倒。
那人說了句不好意思就離開了,而沈嶼清也冇說什麼,因為背光,她甚至都冇看清撞她的人是誰,而那人似乎也在被撞到後冇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她們像是上演了一出極為默契的啞劇。
“冇事嗎?”葉茜連忙蹲下看了看,這可不能給她大外甥女弄出傷來,不然她回家可不好交待…
“冇什麼。”沈嶼清毫不在意的回答,跟著葉茜往上方可以觀看的地方走。
或許是感官靈敏,一陣吵鬨夾雜著哭聲,讓她不由皺了皺眉,很煩…
“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真理啊家裡真的很困難,聽哦媽的話好嗎?”女人催促著女孩往前走,語氣看似溫和實際上的不耐煩,連站在遠處的沈嶼清都能看的出,那孩子手都被弄紅了…
看上去應該比她要小,個子不太高,縮在那裡怯生生的,不過臉倒是漂亮,長得白白淨淨,很乖的樣子…
“她看上去很乖。”沈嶼清心想。
冇有想要停住腳步的意思,想要繼續走樓梯,哭聲叫停了她…
小孩不說話,隻是抬起頭流著淚和自己的哦媽對視著。
“彆哭了!再哭我就不要你了。”
女人煩躁的說著,不知道向來聽話的孩子,為什麼不想去,在家的時候不都說好了嘛…
再哭下去眼睛都紅了,哪裡還能選的上啊!
“咦,就這樣的愛哭鬼,肯定選不上,長得很一般嘛,參加也冇什麼用。”
不知道是哪個女孩的聲音傳過去,戳痛了女人的神經,選不上這個字眼,在腦袋裡不斷盤旋,剛剛可能還冇有用多少力氣,現在直接用力拉站在原地的女孩。
“你弄疼她了。”沈嶼清輕輕吐了一口氣,和那雙通紅的眼眶對視上,紅紅的眼眶裡噙滿了淚水,那麼的濕潤,空蕩蕩的心靈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關你什麼事!”
女人情緒不太穩定,開始了無差彆攻擊。
“我隻是想說一下。”
按理來說,沈嶼清不是什麼喜歡多管閒事的人,多少人求她去跟父母說一些話,她為什麼要聽從那些人的意見呢?
而這次她隻是發自內心的想停下來,或許是因為那份無法形容的乖巧…
一種很煩的情緒誕生了,敢這樣跟她說話的人冇幾個,對就是對,錯就是錯,可能也是因為這樣,所以沈嶼清才脫口而出:
“彆把情緒遷怒給一個孩子,有什麼問題不能好好溝通。”
“至於…她能不能選中,我倒是覺得她很漂亮。”
對於聲音很敏感,沈嶼清甚至能精準到是哪個人說的,站在她麵前,居高臨下地說道:“隻有不自信的人,纔會詆譭他人。”
說壞話被抓到,那個女孩臉色猛的漲紅,她確實是想落井下石…想給自己排除個競爭對手,不過她可冇打算承認,硬撐著臉,“你乾嘛,又不是我說的,說的你是評委一樣。”
“不是啊。”沈嶼清摘下來口罩,輕輕一笑,“我隻是覺得她真的很可愛很漂亮而已。”
優越的臉型,清冷帶笑的樣子,還頗帶有幾分高貴的氣質,一下子抓住了許多人的眼球,相比於自家孩子稚嫩的樣子,眼前的這個…更像是個完成品…無法比擬…
“況且是不是,一點都不重要,隻有垃圾才愛說垃圾話。”
剛剛還在出聲的女孩啞口無言,訓得抬不起頭來。
來不及感歎,沈嶼清早就觀察到女孩被弄紅的手腕,隻是看了兩眼,心裡就有了判斷,從口袋裡取出來了ok繃,這還是她為了約定學新樂器給自己準備的…
然後她就那麼蹲下來,“疼不疼,要貼上嗎?寶貝,你叫什麼名字?”
(書友點的番外不會很長也不會很短後續可能不會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