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煎熬
【第19章 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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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家屬院有好些孩子跑著玩,也有不少的人在乘涼,郭孝誠走到青玉跟前道“青玉,瑩瑩鬨瞌睡呢,四處尋你。”
青玉站起來接過孩子,郭孝誠看的分明,青玉哭了,眼睛都是紅腫的。郭孝誠的心彷彿如針紮了一般,為什麼事情偏偏要走到了這一步?
回到家青玉哄瑩瑩睡覺,小傢夥現在已經習慣了青玉的照顧,衝的奶粉還未吃完就睡著了。青玉把她放好,洗了奶瓶關上了屋門也關了燈,隻是一個人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腦子裡翻來覆去想著郭孝誠說的話。他是喝醉了酒,他要用錢來打發我,原來他一點也不喜歡自己,眼淚順流而下,她想對自己說算了吧,就當還他的恩,就當為自己的愛買單吧。可為什麼心裡這樣的難受?
外麵睡在沙發上的郭孝誠也冇有睡著,青玉低低的啜泣聲如同敲打在他的心上。可他也不知道如何解決這個棘手的難題,他有家有女兒,不可能拋棄家庭,可對青玉他不知該將她置身何地。
郭孝誠坐起,走到青玉的屋門口,遲疑難決,想敲門勸她一二,手滯在半空終是冇有勇氣。
他聽著那低低的哭泣,想迴轉身體回去,那哭聲彷彿勾住了他的心,讓他坐立不安。
此時門開了,郭孝誠嚇了一跳,轉身就走,青玉從後麵抱住了他。
郭孝誠不敢動,因為母親就在對麵屋裡睡覺。青玉自然也知道,她在賭,賭他到底有冇有心,她不信他對自己冇感覺,如果他在門外,我就冇有錯付於人。
她賭贏了,郭孝誠卻輸的一塌糊塗,辛苦築起來的防線不堪一擊,瞬間一敗塗地。
郭孝誠在良心和背叛中來回搖擺,他拒絕不了青玉,卻深受良心的譴責,短暫的歡愉過後是深深的後悔和痛苦,讓他倍受煎熬。
青玉得到了郭孝誠肯定的心意後,這幾天的壞心情漸漸平複了。郭母雖然幫不上大忙,但青玉到底不似前兩天那般慌亂,她現在的一顆心全在郭孝誠身上,隻是礙與郭母,兩個人還似往常一般相處,儘量不讓彆人察覺出他們非同一般的關係。
星期天郭母和對門王老太太結伴去買菜,青玉趁著兩個人單獨相處時對郭孝誠說,想讓他媽回去。而郭孝誠麵露難色,說這樣子田曉芳要懷疑,說著說著就又說到還是分開的好,這樣子偷偷摸摸的難免有一日要出事。
這樣的日子是非長久之計,可又能怎樣辦?
兩個人一陣的沉默。
“青玉,這樣,我托我哥給你找個臨時工,也可以給你些錢,咱們分手吧,馬上曉芳媽要出院,可能要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長痛不如短痛,以後不要聯絡了。總之是我虧欠你,我不可能離婚。”
青玉沉默了,才平複的心又亂了起來。如郭孝誠所言不差,長痛不如短痛,自己終究是個上不了檯麵的第三者,按著他說的給自己找個工作,不比自己乾保姆好,不比自己回家種地好?郭孝誠比起那些負心漢好太多了,至少他肯處心積慮為自己想,就證明自己冇有瞎了眼。可是不甘心啊,不甘心從此以後冇有他,不甘心和他成為冇有關係的路人,他是她長這麼大真心真意喜歡的男人啊。
郭孝誠見她沉默,又接著道“人始終要活在陽光下的,如果你同意我就托我哥去說。”
“我想想。”
“好。”郭孝誠如釋重負,是得趕緊處理了此事,不然弄的不可收拾就不好了。
兩個人正說著,就傳來了王老太太的喊聲“孝誠,你去接接你媽,買的東西多她帶不動!”
郭孝誠應聲出去,就騎車往菜市場去。
“媽,你咋買這麼多東西啊?”郭孝誠一邊往自行車上裝一邊說。
“大米今天便宜了,給你們倒些剩下我拿回去。”
“立秋了還買西瓜乾啥?太寒了。”郭孝誠又看到了母親手裡的西瓜。
“你和曉芳不是愛吃嘛,走吧走吧!”郭母樂嗬嗬的笑。
隻是西瓜切開不太好,一看就是放時間長了。“不行,我得回去找他去,怎麼給我挑了這麼一個西瓜。”孝誠媽說著就抱著那半個西瓜準備去找賣西瓜的小販調換。
“媽,我去,您歇著。”郭孝誠對母親說。
“你又不認識,我去。”老太太挺生氣,說是包熟包好的,誰知道竟然是這樣的。
郭孝誠不放心母親,便和母親一道出了門。
到了地方賣西瓜的小販還在,倒也冇費什麼唇舌,就給他們調換了一個。現場切了個小口,孝誠媽一看是新鮮的,這才做罷,兩個人方回了家。
青玉也做好了飯,幾個人吃了飯吃了半個西瓜,剩下的半個郭母讓兒媳曉芳送飯時捎去醫院,讓她父親吃。
本來郭孝誠要把那半個不新鮮的西瓜扔掉的,郭母不讓說中間的切了,旁邊的還是好的能吃。
“想吃再買就是了。”
“你彆管了。”郭母拿了罩子蓋在了西瓜上。
郭孝誠勸不動母親,便回屋準備睡會兒,下午去找大哥,跟他說說給青玉找活的事。
果真是不新鮮的東西不能吃,孝誠媽和青玉下午冇事就將那半個不新鮮的西瓜吃了。青玉吃了冇啥事孝誠媽卻拉起肚子來,隻得去了診所包了藥回來,讓郭孝誠和田曉芳將她埋怨了一頓。
“中中,以後再不貪便宜了,人該生病了,青玉不都好好的。”孝誠媽知道兒子兒媳是心疼她,笑著跟他們保證再不如此了。
上了年紀多少有些病,就是不自在。孝誠媽吃了晚飯略略坐了會兒,便回屋睡覺了。
睡的迷迷糊糊,肚子就又不舒服起來,忙起床去上廁所,走到外麵客廳摸著開了燈,卻冇看到兒子。她急著上廁所,也冇有多想,匆匆去了衛生間,蹲下來纔想起兒子這麼晚去哪裡了?莫不是曉芳媽不舒服讓他也去醫院了?
外麵的門突然響了,接著一陣腳步聲,孝誠媽心裡一激靈,莫非兒子剛纔在青玉的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