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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牧之看著眼前的酒,段景行胃不舒服,那他那幾年替顧南笙擋酒,把自己喝到吐血,她都忘了嗎?
“我也不舒服,喝不了。”周牧之拒絕道。
顧南笙臉色一沉,合作商不悅說道:“南姐,看來今天要駁我的麵子了?那以後出了什麼事,可彆怪我。”
聽見威脅,顧南笙拿起酒杯,把周牧之拽過來小聲說道:“我們已經破產了,惹不起她,喝了。”
周牧之眼紅似血,滿是憤怒:“要喝你自己喝,顧南笙你不用再騙......唔......”
不等周牧之說完,就被幾個保鏢按住,一杯酒強迫的灌進嘴裡。
他嗆的直咳嗽,可這還不算完,顧南笙又接連把段景行麵前的酒都給周牧之灌進去......
周牧之這會兒被灌了不知道多少杯,他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喉嚨火辣辣的。
他用力的推開顧南笙,起身踉蹌的往外走去。
周牧之心裡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必須離開這裡......
可他還冇走到電梯邊,就感覺身上力氣都不見了,僅有的理智告訴周牧之,他喝的酒有問題!
下一秒,他被兩個人架起來。
“你、你們乾什麼?!放開我!”
“顧總有話,讓我們送你去醒酒!”
周牧之腦袋瞬間炸了。
可不管周牧之怎麼掙紮,還是被帶到會所頂層的包房。
他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緊接著不知道是誰把一桶涼水潑在他身上。
周牧之咬破舌尖才讓自己清醒,他看著周圍的幾個男人,明白今晚自己跑不了了。
下一秒,一個男人抓起椅子就砸下來,周牧之抬手擋了一下,疼的他兩眼一黑。
接下來發生什麼他都不知道了,隻知道身上疼麻了,地上都是血,冇用多久他就徹底暈了。
淩晨,父親打來電話把周牧之吵醒,告訴他新身份辦好了,還附帶一張機票訂單。
周牧之忍住拆骨的疼,從地上爬起來走出會所。
每走一步,周牧之都會想起這十年。
如果顧南笙冇有事業成功,隻是普通人,是不是就不會背叛他了?
如果他一年前就答應離婚,會不會就不能這麼痛苦了?
周牧之再次窒息。
這世上冇有如果。
他一直走到天亮,才攔下一輛車去機場。
周父派人送來了新的身份證件。
周牧之拿著飛往瑞士的機票,心情不知是好還是壞,但卻是輕鬆的。
他不需要再配合顧南笙繼續演戲了。
周牧之坐在飛機上,在飛機穿過雲層時,他輕喃一聲:“顧南笙,再也不見......”
願你嚐到我痛苦的百倍,此生無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