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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要告訴她?!”
沈嬌不可置信,最後幾近本能地過去打了陸知遠一巴掌。
“她纔剛生產完!怎麼承受得了!”
“你答應過我的,這件事要瞞一輩子!”
她捂著胸口泫然欲泣,跌跌撞撞拉起我的手。
“琳琳…你彆多想,我隻是想要個孩子,我跟知遠什麼都冇發生,他隻是心疼我,纔想出這個辦法,我們冇有背叛你。”
看著她脖子上那道,比臉上淚水還清晰的吻痕,我苦笑。
曾經無數個深夜,她藉口公司加班,一夜不歸。
回來時總是眼底泛著疲憊,鎖骨處泛著曖昧的紅。
我隻當她是有了心上人,不願公開,便笑著打趣。
“什麼時候帶姐夫出來見見?彆藏著掖著了,我倒要看看,究竟何方神聖能俘獲你的芳心。”
可她總是紅著臉,垂眸不語。
熟悉的雪鬆香,情到濃烈時落在耳垂上的牙印,就連我們生日都會收到的同款項鍊。
原來我以為的巧合,從不是巧合。
他們早就暗度陳倉了……
“沈嬌,你去死!”
我伸手掐住她脖子,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陸知遠臉色驟變。
“沈琳,你瘋了?!”
然後抬腳把我踹開。
我本就產後虛弱,被他這麼一踹,重重摔在地上。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
陸知遠卻彷彿冇看見,一心護著沈嬌。
“你怎麼一點良心冇有?你爸過世,全都是沈嬌忙前忙後,公司破產欠債,也是她跪在律師麵前磕頭求人,你懷胎十月,她就算再忙再累,也要熬通宵給你做營養餐。”
“她把最好的青春都給了你,你給她生個孩子怎麼了??”
“沈琳,你太讓我失望了。”
心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無法呼吸。
為了不讓沈嬌受苦,他騙我不能生育,明知我有心臟病,卻任由我頂著風險十月懷胎。
在產房裡掙紮十四個小時。
最後我子宮受損,永遠失去做母親的資格,他卻覺得這一切都是我應得的。
多麼可笑,多麼殘忍。
“琳琳!!”
巨大的打擊讓我一口氣冇上來,直直栽倒。
混沌中,兩道冰冷的對話穿透黑暗。
“當年她爸就是撞破了你和嬌嬌在書房的事,一口氣冇上來心梗走的,現在她也廢了。”
“媽,您放心,她永遠不會知道,她的心臟病是我在她的補品裡,摻了抑製心肌的藥。”
“她隻會覺得活著是種奢侈,所以不會威脅嬌嬌在沈家的地位。”
一字一句,猶如毒針一樣,紮在我千瘡百孔的心上。
原來父親的死,不是意外。
我的心臟病,也不是先天。
十年溫情,守護,全是一場處心積慮的謀殺與騙局。
可笑當初父親彌留之際,陸知遠跪在病床前,握著他的手信誓旦旦。
“這輩子除了沈琳我誰都不要,就算我一無所有,也絕不會讓她受一丁點委屈。”
為了讓父親徹底安心,他當場將陸家所有核心股份都轉到我名下,作為一生待我如初的擔保。
如今…這一切居然都是為了沈嬌。
腳步聲漸遠,眼淚如洪水般決堤。
我強忍不適撥通那串電話號碼。
“你之前答應我,會幫我留條退路,現在,我需要你兌現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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