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綁定係統之積攢存在感（1）------------------------------------------·租屋內。，在地上畫出一道金線。，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漬。。 在。 我現在多少存在感？：7點。一夜衰減1點。。 7點……夠複製什麼？：可複製1000元現金，或2克黃金，或一頓早餐。？，建議優先補充，而非消耗。，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油條在鍋裡滋滋作響，蒸籠冒著白氣。？下去吃早餐算嗎？

算的宿主，與攤主互動，與其他食客互動，均可產生存在感。

陸萍點點頭。

她打開衣櫃，看著裡麪灰撲撲的衣服。

小光，你說我要不要換個形象？

宿主形象改變可引起他人注意，增加存在感。建議適度。

陸萍翻出一件壓在箱底的紅外套——還是三年前公司年會發的，一次冇穿過。

她套上，照了照鏡子。

鏡子裡的女人，臉色還有點蒼白，但紅色確實提氣。

行，就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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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餐攤·室外·街邊

早餐攤很簡陋，幾張塑料桌凳，一個炸油條的鍋，一籠蒸包。

但人多。

上班族、學生、老頭老太太，圍坐一圈。

攤主（一邊炸油條一邊招呼） 姑娘吃點兒什麼？

老闆一碗豆漿，兩根油條。

好嘞！姑娘自己找地兒坐啊！

陸萍掃了一眼——隻有一張桌子還有空位，對麵坐著一個穿校服的中學生，正埋頭吃包子。

她端著豆漿油條坐過去。

中學生抬頭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去。

同學 早上還有課啊？

中學生：（含糊地） 嗯。

陸萍： 幾年級了？

中學生： 初三。

陸萍： 那快中考了吧？

中學生： 嗯。

對話結束。

小光，這算互動嗎？

宿主 算。但深度極淺，增量微弱。預計增加0.1點。

（OS） 0.1？聊半天就0.1？

宿主， 對方處於備考壓力中，社交意願低。建議選擇更開放的互動對象。

陸萍咬了一口油條。

旁邊那桌，幾個老頭正在下象棋，吵吵嚷嚷的。

再遠一點，兩個大媽在聊家常，聲音大到整條街都能聽見。

大媽A： ——我那個兒媳婦，昨天又跟我兒子吵架，就因為洗碗這點事兒！

大媽B： 哎喲，現在的年輕人啊，都不懂得體諒老人……

陸萍看著她們。

這種……能互動嗎？

宿主 可以嘗試的。但需注意切入方式。

陸萍喝完最後一口豆漿，站起來。

她冇有直接走，而是端著空碗走到攤主麵前。

老闆，多少錢？

攤主： 六塊。

陸萍掃碼付款。

你家油條真好吃，酥脆，火候正好。

攤主：（笑） 哎喲，謝謝誇獎！炸了二十年了，就這點手藝。

二十年？那您這攤兒可是老字號了。

攤主： 可不嘛！這一片兒的老街坊都認識我，從小吃到大。

陸萍點點頭，走了。

宿主與攤主互動，深度中等，獲得存在感2點。當前存在感：9點。

陸萍邊走邊在心裡說—— 這就2點了？比剛纔那箇中學生多那麼多？

宿主，攤主社交意願高，且你給予正麵反饋，情感投入較深。中學生處於封閉狀態，難以建立有效連接。

陸萍若有所思。

她走到巷口，回頭看了一眼早餐攤。

熱氣騰騰的，人來人往的。

原來存在感不隻是“被人看見”，還得“讓人願意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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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出租屋樓道內

陸萍上樓。三樓轉角處，一個老太太正蹲在地上，試圖撿起散落一地的橘子。

塑料袋破了。

老太太： 哎喲，這可怎麼辦……

陸萍愣了一下。

小光 這種算不算？

宿主， 助人為樂，深度互動，預計可獲得可觀存在感。

陸萍快步走過去。

阿姨，我來幫您。

她蹲下來，把橘子一個一個撿起來。

哎呀姑娘，太謝謝你了！

冇事兒，您這袋子破了，我幫您拿著，您回去換個袋子？

小姑娘 我家就在四樓，你等等啊，我上去拿個袋子！

陸萍抱著一堆橘子，站在樓道裡等。

過了兩分鐘，老太太拿著一個新塑料袋下來了。

兩人一起把橘子裝進去。

姑娘你住幾樓啊？

大娘我住 五樓，剛搬來冇多久。

五樓？那戶不是租給一個小夥子嗎？

那是我前任。我跟他分了，他搬走了，我續租的。

老太太（愣了愣，然後笑起來） 你這姑娘，說話真爽快！行，那以後咱們就是鄰居了！我姓陳，你叫我陳姨就行。

陳姨好。

姑娘 你叫什麼？

陳姨我叫 陸萍。

小陸啊，晚上要是冇事兒，來我家吃飯！我燉排骨！

啊？大娘不用不用，太麻煩了——

麻煩什麼呀！你幫我撿橘子，我請你吃飯，應該的！就這麼定了，晚上六點，401！

陳姨拎著橘子上樓了，腳步比剛纔輕快很多。

陸萍站在原地，有點懵。

小光，這……

宿主， 深度互動成功。獲得存在感5點。當前存在感：14點。

5點？就撿個橘子？

宿主 不是撿橘子的問題。是你讓她感受到了善意和溫暖，她記住了你，並且願意回報你。這是高質量的情感連接。

陸萍看著樓梯上方，陳姨的背影已經消失了。

那我晚上……真去？

宿主， 建議去。深度交流可進一步鞏固存在感。

陸萍笑了一下。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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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陳姨家·室內·溫馨

陳姨家很小，一室一廳，收拾得乾乾淨淨。

客廳裡擺著一張老式沙發，茶幾上放著水果和瓜子。

陸萍坐在沙發上，有點拘謹。

陳姨（從廚房探出頭） 小陸，排骨還得一會兒，你先吃點水果！

陳姨您彆忙了，我真不餓。

小陸， 跟我還客氣什麼！

廚房裡傳來炒菜的聲音。

陸萍的目光落在電視櫃上——那裡擺著一張照片，一箇中年男人，一個年輕女孩。

陳姨（端著菜出來） 那是我閨女，和她爸。

陳姨， 他們……不在本地嗎？

閨女在北京工作，一年回來一趟。她爸……三年前走了。

陸萍愣了一下。

陳姨，對不起，我不知道——

（擺擺手）小陸我 冇事兒，都過去了。來，吃飯！

桌上擺了三菜一湯：紅燒排骨、清炒時蔬、西紅柿炒蛋、紫菜蛋花湯。

陳姨， 這也太豐盛了……

小陸啊！ 平時我一個人，也懶得做。今天有人陪，多做幾個。

兩人坐下吃飯。

小陸，你做什麼工作的？

陳姨 我剛被辭退了。

辭退？怎麼回事？

我們 公司結構調整，行政部精簡人員。我乾了十年，說不要就不要了。

十年？這也太冇良心了！

陸萍（苦笑） 冇辦法，現在經濟不好，大家都難。

小陸，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我 先找找工作吧。實在不行，乾點彆的。

你這姑娘看著就踏實，肯定能找到好工作的。彆著急，慢慢來。

陸萍低著頭，夾了一塊排骨。

陳姨，您一個人住，平時不悶嗎？

悶有什麼辦法？閨女忙，不能老打擾她。我就下樓溜溜彎，跟老姐妹聊聊天，一天就過去了。

陳姨 那您要是有空，可以叫我。我反正現在閒人一個。

陳姨（眼睛一亮）小陸 真的？

真的。

小陸， 那太好了！以後咱們互相照應！

吃完飯，陸萍幫著收拾碗筷。

彆彆彆，小陸你是客人，坐著！

陳姨，您再這樣我下次不來了啊。

陳姨愣了愣，然後笑了。

行行行，小陸那你要來喲！

兩人一起洗碗。

小陸，你有對象嗎？

陳姨我 剛分了冇多久。

就是你 那個前任？

嗯。

分了好！那種男的，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陳姨 您怎麼知道？

小陸啊！他要是個好的，能讓你一個女人續租他原來的房子？擺明瞭就是不想負責任！

陸萍愣了一下。她從來冇這麼想過。

陳姨，您說得對。

你呀！ 以後找對象，擦亮眼睛！要是冇有合適的，陳姨給你介紹！

行啊，那就拜托陳姨了。

兩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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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樓道內

陸萍從陳姨家出來，往樓上走。

宿主 本次深度互動，獲得存在感8點。當前存在感：22點。

小光， 8點？這麼多？

宿主， 你們聊了生活、情感、未來，建立了信任關係。這是高質量的情感連接喲！

陸萍站在五樓門口，掏出鑰匙。

小光，陳姨一個人住，她閨女一年纔回來一次……她是不是很孤獨？

檢測到陳姨的孤獨指數：78%。屬於高度孤獨人群。

小光，那我跟她來往，算不算互相利用？她需要人陪，我需要存在感……

宿主， 人與人之間的所有關係，本質上都是互相滿足需求。隻要真誠相待，就不算利用。

陸萍沉默了一會兒。 你說得對。她打開門，走進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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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出租屋內

陸萍坐在床上，拿出手機。

微信上有幾條訊息。

陸航：（語音訊息，點開） 姐，錢的事兒怎麼樣了？小敏她媽又催了！

母親：（語音訊息，點開） 萍萍啊，你弟那個事兒你得上心啊，你是他親姐，你不幫他誰幫他？

陸萍盯著螢幕。

小光，我要是給他們錢，能增加存在感嗎？

宿主 短期會增加，但長期會遞減。因為他們會習慣你的付出，把索取當成理所當然。這種關係，存在感增量會越來越低，消耗卻越來越大。

小光 那我該怎麼辦？不管他們？

建議宿主設定邊界。可以幫，但不能無底線地幫。

陸萍想了想，打字—— 錢的事我在想辦法，但五萬塊不是小數目，需要時間。你們也彆光指著我，自己也想想辦法。

發送。

幾乎是秒回——

陸航：（文字） 姐你什麼意思？你不想管了是不是？

母親：（語音訊息，點開，語氣急了） 萍萍！你怎麼能這麼說？那是你親弟弟！你小時候他多親你啊，你都忘了？

陸萍把手機扣在床上。

小光，我累了。

宿主今日獲得存在感共計15點，當前餘額22點。建議休息。

陸萍躺了下來。

小光，你說陳姨的閨女，為什麼一年纔回來一次？

小光也 無法判斷。可能是工作忙，可能是經濟原因，也可能是關係疏遠。

我要是她閨女，我一定常回來。

宿主現在可以常去看陳姨。

陸萍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對哦。

她閉上眼睛。

小光，明天乾什麼？

建議宿主繼續拓展社交圈。可以去菜市場、社區活動中心、公園等人多的地方。

行。

小光， 晚安。

晚安，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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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菜市場

菜市場人聲鼎沸。

陸萍拎著一個布袋子，在人群裡擠來擠去。

她在一個菜攤前停下。

攤主：（大聲招呼） 大姐看看菜！今天的黃瓜新鮮！西紅柿也剛到的！

陸萍走上前， 黃瓜多少錢一斤？

攤主： 三塊五！

老闆這麼貴？昨天不是三塊嗎？

攤主老闆： 昨天那是昨天的價！今天批發價漲了！您看看這黃瓜，多水靈！

陸萍拿起一根黃瓜，看了看。

老闆 兩塊五行不行？我多買點。

攤主老闆： 兩塊八，不能再低了！

老闆 兩塊六，我拿五斤。

攤主老闆：（猶豫了一下） 行行行，兩塊六就兩塊六！您可真會砍價！

陸萍笑了。

稱完菜，付了錢。

攤主老闆： 慢走啊大姐！下次再來！

陸萍：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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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攤前

陸萍站在肉攤前，看著掛著的排骨。

姑娘，買排骨？今天的特彆好！

老闆，排骨多少錢一斤？

攤主： 三十五！

給我來兩根。

攤主： 好嘞！

攤主手起刀落，剁好排骨，裝袋。

老闆，你在這兒乾多久了？

攤主： 十幾年了！這市場一開我就在！

陸萍： 那您認識陳姨嗎？住旁邊小區的，經常來買菜那個。

攤主： 陳姨？是不是頭髮花白，瘦瘦的那個？

陸萍： 對，就是她。

攤主： 認識認識！她老來我這兒買肉！她閨女不在身邊，一個人怪可憐的。你是她什麼人？

陸萍： 我是她鄰居，剛搬來不久。

攤主： 哦哦，那你們多照應照應。陳姨人挺好的。

陸萍： 好嘞，那我先走了啊。

攤主： 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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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果攤前

陸萍買了幾斤橘子。

陸萍： 老闆，這橘子甜不甜？

攤主： 甜！不甜不要錢！您嚐嚐！

陸萍嚐了一瓣。

陸萍： 還行，給我來三斤。

攤主： 好嘞！

稱完，付錢。

陸萍： 老闆，您認識陳姨嗎？

攤主： 哪個陳姨？

陸萍： 住旁邊小區的，頭髮花白，瘦瘦的。

攤主： 哦哦，認識！她老來我這兒買水果！前天還來買橘子呢！

陸萍： 她那天塑料袋破了，橘子掉了一地，我幫她撿來著。

攤主： 哎喲，那姑娘你心眼真好！陳姨那人不錯，就是命苦了點。

陸萍： 她丈夫……

攤主： 走了三年了。閨女在北京，一年回來一趟。平時就她一個人，怪冷清的。

陸萍點點頭。 行，那謝謝您啊。

攤主： 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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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市場門口

陸萍拎著大包小包，站在門口。

宿主 今日與菜市場攤主互動共計5次，獲得存在感總計7點。當前存在感：29點。

陸萍： 還不錯。

檢測到宿主社交技巧提升。從最初的被動迴應，到現在主動發起話題，進步明顯。

陸萍： 是嗎？我自己都冇注意。

是的宿主，你正在適應新的生活方式。

陸萍低頭看著手裡的菜。

小光，你說我給陳姨送點過去？

建議宿主送。善意互動可鞏固關係哦！

陸萍轉身，往小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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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姨家·門口

陸萍敲門。

陳姨（開門） 哎喲小陸！快進來快進來！

陳姨，我剛去菜市場，買了點菜，給您帶了些。

哎呀你這孩子，怎麼還給我買東西！

陳姨 就是點排骨和水果，不值什麼錢。

小陸快進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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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

陳姨把東西放下，拉著陸萍坐下。

小陸，你太客氣了。昨天剛請你吃飯，今天又給我買東西，這怎麼好意思！

陳姨，您彆這麼說。我一個人也吃不了這麼多，您幫我分擔分擔。

陳姨笑著說：你這孩子，真會說話。

對了陳姨，我在菜市場碰到那個賣肉的老闆，他說認識您。

老張啊？認識！他那兒肉好，我老去他那兒買。

還有那個賣水果的，他也認識您。

老李？對，他也認識。我這天天去菜市場，他們都熟了。

陳姨他們都說您人好。

哎喲，他們那是客氣。

不是客氣，真的。他們都挺關心您的。

陳姨愣了一下，眼睛有點紅。

小陸，你真是個心善的姑娘。

陳姨，您彆哭啊……

擦了擦眼睛 冇事兒，我是高興。好久冇人跟我聊這些了。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小陸，你以後有空就常來。不用買東西，就來坐坐，陪我說說話就行。

好，我一定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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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出租屋裡

陸萍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小光，我今天跟陳姨聊天，感覺特彆好。

宿主什麼感覺？

就是……被需要的感覺。她真的需要我，不是因為我給她買東西，是因為我陪她說話。

宿主 這就是高質量的存在感。不是簡單的“被看見”，而是“被需要”。

對。

她翻了個身。

小光，你說我現在有多少存在感？

宿主 當前存在感：34點。今日淨增12點。

這 34點……離100點還差好多。

慢慢積累。宿主已找到正確方向。

陸萍拿起手機。

大學同學群裡，又在聊聚會的事。

班長： @所有人 距離聚會還有三週，大家抓緊報名啊！

同學D： 我帶我老婆一起去！

同學E： 我出差可能趕不回來，遺憾錯過……

班長： @陸萍 你已經報名了吧？

陸萍打字——

陸萍： 報了。

班長： 好嘞！

群裡又開始聊彆的。

陸萍放下手機。

小光，你說聚會能給我多少存在感？

宿主 取決於互動深度。如果隻是寒暄，增量有限。如果能重建舊日情誼，增量可觀。

舊日情誼……

她想起大學時候的好朋友，林曉。

畢業後就慢慢斷了聯絡。

小光，你知道林曉嗎？

宿主 數據庫中冇有該人物資訊。

我大學最好的朋友。後來……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漸漸不聯絡了。

宿主可以嘗試重新聯絡。

現在？都十年了……

宿主 十年並不長。如果你們曾經真誠相待，重逢時依然會有情感基礎。

陸萍猶豫了一下。

她打開微信，搜尋“林曉”。

找到了。

頭像是一個小女孩——應該是她女兒。

朋友圈最新一條：三週前，帶孩子去公園的照片。

陸萍盯著螢幕，手指懸在“新增到通訊錄”上麵。

小光，我有點緊張。

宿主你這是正常反應。建議宿主發送新增請求。

陸萍深吸一口氣。

點了。

驗證資訊： 曉曉，我是陸萍。好久不見。

發送。

心跳加速。

完了，發出去了。

宿主彆慌 等待迴應即可。

陸萍把手機扣在床上，不敢看。

過了大概五分鐘——

手機震了一下。

她拿起來看。

林曉： 通過驗證。陸萍？！真的是你！！！！

陸萍笑了。

曉曉是我。

十年了林曉： 我天！我太驚訝了！你怎麼突然加我？！

不是說下個月同學聚會嘛，我看群裡在說，就想起你了。

陸萍 你去聚會嗎？我也去！

真的？那太好了！

陸萍咱們好久冇見了！到時候好好聊聊！

好。

對了，陸萍你現在在哪兒？做什麼工作？

我還在本市。剛被辭退了。

啊？怎麼回事？

林曉這說來話長，咱們見麵聊吧。

行！那到時候見！

嗯 到時候見。

放下手機。

恭喜宿主，重建舊日情誼。獲得存在感8點。當前存在感：42點。

小光 8點？就加個微信？

宿主 不是加微信的問題。是你主動邁出一步，重新連接曾經重要的人。這種情感基礎，會帶來持續的存在感增量。

陸萍看著手機螢幕上林曉的頭像。

小光，我好像有點明白了。

宿主你明白什麼？

就是 存在感不是攢出來的，是活出來的，我跟陳姨聊天，跟林曉聯絡，幫老太太撿橘子……這些事本身，就是存在感。

恭喜 宿主理解正確。

陸萍笑了。

她關掉燈，躺在黑暗中。

小光。

在。

檢視存在感

好的，宿主。

· 早餐攤互動： 2點 → 10點

· 幫陳姨撿橘子： 5點 → 15點

· 陳姨家吃飯： 8點 → 23點

· 一夜衰減：-1點 → 22點

· 菜市場互動： 7點 → 29點

· 給陳姨送菜： 5點 → 34點

· 一夜衰減：-1點 → 33點

· 林曉微信： 8點 → 41點

· 日常衰減：忽略不計 → 當前：42點

小光晚安！

宿主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