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翠花憶舊事,阿偉勇護花;惡徒終受挫,男神顯威名
翠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髮型,娓娓道來:
“那天,天還冇亮透,恒河上的霧像紗麗似的飄著,我挎著織錦籃跟在阿偉旁邊,他推著載滿鐵器的木板車,車輪
“軲轆軲轆”
碾過沾露的石板路,菩提樹葉縫裡漏下的金光,灑在他粗布衣衫上,比寺廟裡的佛燈還亮些。我剛把織錦的流蘇理了理,就聽見酒肆裡
“哐當”
一聲,五個挎著環首刀的惡奴闖了出來,為首的是黃老爺家的拉吉
——
那傢夥盯著我籃裡的蓮花紋織錦,黃牙露在外頭,伸手就想扯我的衣裳,嘴裡還嚷嚷著要拿我的織錦當擦汗布。
我心頭一緊,趕緊拉阿偉的胳膊。
可拉吉更過分,竟湊過來對著我發間的茉莉花
“颼颼”的吸了一口。他說他聞到了我的體香。
知道我有狐臭的阿偉,生氣了。我看見阿偉攥著星月彎刀的手青筋都爆起來了,指節
“嘎嘣嘎嘣”
的響。正想動手,忽然寺廟的晨鐘
“當
——”
地響了,鐘聲穿過霧靄在城郭裡飄著。也許是聽到了佛祖的告誡,阿偉終於還是忍了。
——
他知道我娘病著,還等著我用織錦的工錢買草藥呢,不能因為這事兒誤了生計。
我剛被阿偉送回織錦坊,就聽見外頭
“哐當”
一聲巨響!跑出去一看,拉吉竟帶著人掀了一個老頭兒的香料攤!裝檀香、豆蔻的陶罐
“嘩啦”
摔在地上,粉末混著恒河的泥沙飛得到處都是,老頭兒縮在經幡旁,手裡還攥著冇賣完的檀木珠。拉吉一腳踩在香料堆上,還踹了阿偉的木板車,車上的銅鈴
“叮叮噹噹”
滾了一地,那聲響在空蕩的街巷裡,比寺裡的木魚聲還刺耳。
我正想喊,就見阿偉的身子僵了僵
——
他最見不得人欺負老人,老頭兒膝下無兒,就靠這小攤換糧食。下一秒,阿偉從木板車旁抄起一把短匕,晨風掀起他的衣衫,露出打鐵練出的緊實肌肉,倒像犍陀羅石雕似的有勁兒。短匕在晨光裡劃了道銀亮的弧線,連恒河的水波都像停住了,“噗”
的一聲,拉吉坐騎的馬腿被紮中,馬兒
“噅噅”
嘶鳴著跳起來,把拉吉掀在了地上。
拉吉
“哢啦”
摔在石板上還冇爬起來,阿偉的拳頭就
“咣噹”
砸了過去!我都聽見拉吉
“噗嗤”
吐出血檳榔渣的聲音,隨後阿偉又是一腳,踢中了拉吉。
“哢啦”
一聲,旋轉了798度,飛了出去撞在菩提樹上,樹葉
“簌簌”
落了他一身。阿偉薅著他的後脖領,“嘎巴”一聲,
敲他一個腦瓜崩,又
“呼呼”
轉著把他甩在經幡杆上,冷冷說
“翠花的體香,隻有我一個人才配擁有。”
那一刻,我看著他的背影,眼睛亮得像夜裡的星辰
——
阿偉可真厲害啊。”
翠花的講述剛告一段落,在場的幾個雇傭兵竟然情不自禁的跳起舞來,一邊唱歌一邊跳舞,極為興奮。
還彆說他們的音樂和舞蹈天賦真是驚人,僅僅幾分鐘就即興發揮,創作出了一首天竺神曲:
(節奏歡快,帶異域鼓點)
【主歌
1】
恒河霧籠似紗飄,
石板軲轆破晨曉。
阿偉推車鐵器搖,
金光覆袍勝佛燎。
翠花理錦流蘇俏,
酒肆哐當惡奴到。
拉吉黃牙盯錦笑,
妄扯衣裳言語躁!
【副歌】
嘿呀嘿!阿偉握刀梢,
青筋暴起指節敲。
晨鐘穿霧聲遙遙,
為籌藥錢暫忍了!
嘿呀嘿!正義豈容逃,
見欺老弱怒火燒。
短匕銀光破晨霄,
馬腿一中嘶鳴高!
【主歌
2】
香料攤碎陶罐倒,
檀粉混沙風裡飄。
拉吉踩攤還踹車,
銅鈴散落聲刺撓。
阿偉見此身一僵,
護弱怎容惡橫行!
衣袂翻飛露肌壯,
匕劃銀弧水波停。
馬掀拉吉摔石道,
拳頭落處血沫冒!
【副歌】
嘿呀嘿!阿偉拳頭硬,
砸得檳榔血裡掉。
一腳踢得身旋繞,
撞樹菩提葉紛擾。
腦瓜崩響嘎巴妙,
甩向經幡力道超!
“翠花體香獨我要!”
冷言儘顯英雄貌!
【尾聲】
阿偉背影映晨照,
翠花眼裡星閃耀。
英雄壯舉眾人讚,
且歌且舞樂陶陶!
歌兒唱完了,翠花又繼續講述。
“可我冇敢高興太久,因為我知道黃老爺在這城郭裡的勢力,連任了五屆
“村正”,誰要是敢跟他作對,光天化日之下就有可能被
“抹脖子”的。我爹當年就是想揭發黃老爺私吞寺廟香火錢,被他派人扔進了恒河……
傍晚我提著草藥從藥鋪出來,“嗒嗒”
的馬蹄聲突然追上來,拉吉帶著一群惡奴把我圍了!我嚇得轉身就跑,紗麗裙襬
“啪啪啪”
掃過石板路,繡鞋也跑掉了一隻,可還是被他們抓住了。一個大嘴巴子
“啪啪啪”
甩在我臉上,拉吉把我塞進馬車,直接拉到了城外的磚窯
——
那是一個連野象都不敢靠近的地方。
他拎著桶棕櫚油
“嘩啦”
澆在我衣服上,旁邊的惡奴遞過火把,火苗
“劈啪”
跳著湊到我麵前,說不嫁給他就把我燒成灰燼。我閉緊眼,心裡卻想著阿偉,下一秒就聽見
“咚”
的一聲,阿偉像離弦的箭衝了過來!他的粗布衣衫被風吹得獵獵響,腰間的星月彎刀泛著冷光,一腳踹飛拉吉,又
“唰”
地扯下自己的上衣裹住我身上的油布,“噗”
一口黃痰,悶滅了火苗。他抱著我,聲音都在抖:“翠花,冇事了,我來了。你的男神來了!”
我靠在他懷裡,看著他打那些惡奴
——
他撿起地上的車輪子
“嘎巴”
按倒一個,薅著人當
“掌心陀螺”“嗖嗖嗖”
轉了百十來圈,又像擲鉛球似的
“噗嗤”
甩出去;另一個舉著刀衝過來,他
“唰”
地躲開,兩拳就把人打得
“噗嗤”
吐出血倒在地上。他腰間的平安鈴響了
——
那是他娘求寺廟比丘開光的,他一邊躲刀一邊摸出銅鈴,對著恒河的方向默唸要護好我,唸完後打得更猛了,一個回馬腿就把惡奴踢得
“呼呼”
倒在地上。
等阿偉把我送回家,我再也忍不住,哭著把賬本的事告訴他
——
我爹當年留下的賬本,記滿了黃老爺私吞香火錢、勾結貴族欺壓百姓的罪證。前幾天我想交給巡城官員,可那官員一聽見
“黃老爺”
三個字就腿軟,說怕被連累,把我打發走了。這事被黃老爺的眼線知道了,他抓我根本不是因為阿偉打了拉吉,是想殺我滅口!
冇過三天,黃老爺就帶著一群惡奴找阿偉報仇。那天的街景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
擺攤的商販扔了香料
“哇哇”
的往寺廟裡躲,路邊的食攤
“嘩啦”
翻了,咖哩汁流了一地,街上的店鋪
“哐當哐當”的鎖了門,生怕一會兒打架誤傷了自己。阿偉擼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腱子肉,眼神比喜馬拉雅山的冰雪還冷:“佛說我們要相互關愛,可是這幫惡賊偏要欺辱弱小,今日我要替天行道,誅滅惡魔!”
他抄起鐵砧衝上去,“哢嚓”
一砧砸暈一個惡奴,“砰砰”
兩腳又踹飛兩個,“唰”
一刀就把惡奴的刀劈斷。可黃老爺人太多,“好虎架不住一群狼”,阿偉打了半天,汗水
“滴答滴答”
往下流,最後被按在地上抓了起來。黃老爺拿著淬毒的匕首就要紮死阿偉,幸好一個穿華麗紗麗的貴女喊住了他,說佛誕節前殺人會惹佛陀降罪,生孩子冇屁眼。聽到如此恐怖的詛咒。黃老爺猶豫了3秒鐘,從口袋裡掏出枚貝殼幣,說正麵活反麵死,結果是反麵,可他卻讓阿偉滾,不許再踏進這城郭一步。”
雇傭兵甲不理解的問:“為什麼貝殼幣是反麵,黃老爺卻放過了阿偉?”
翠花很不耐煩的說:“這重要麼?”
雇傭兵甲說:“當然重要了。”
翠花搖搖頭說:“不,這不重要。”
雇傭兵甲不理解的說:“為什麼不重要。”
翠花很不耐煩的說:“不重要,因為阿偉是歌舞城的男神,是不可戰勝的。”
其他雇傭兵也很不耐煩的說:“彆理他,他是新來的,根本不懂,在寶萊塢寨和歌舞城是冇有人可以戰勝阿偉的。”
眾人再次載歌載舞起來。
阿偉似箭衝煙羅,解衣裹我滅惡火
拳落惡奴皆喪魂,車輪當械勇揮戈
平安鈴響恒河喏,護我周全誌不折
男神踏破黑暗鎖,正義在胸燃似火
歌舞城裡男神者,所向披靡無人克
這個男人叫阿偉。歌舞城裡的男神,
永遠的主角,不可戰勝的神話。
阿偉的阿,偉大的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