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首先很明顯發是愛莉比較胖
奧赫瑪聚集地
青龍機甲在流螢的薩姆機甲引領下,降落在了一片相對完好的區域。
艙門打開,解除頭盔的蛋黃和三月七走了出來,立刻看到了早已在此的瓦爾特·楊和……這個世界的丹恒。
雙方見麵,都愣了一下。
經過一番簡要的解釋,主要是三月七語無倫次地描述粉色鐵疙瘩的恐怖,以及蛋黃言簡意賅地補充平行世界的可能性,瓦爾特·楊和本地丹恒總算大致明白了狀況。
雖然離奇,但是有之前黑天鵝的事情也就勉強接受了(個鬼)。
然而,瓦爾特·楊的目光,從始至終都很難從停在一旁、線條流暢、泛著冷冽金屬光澤的青龍機甲上移開。
他那平日裡沉穩的眼神,此刻亮得驚人,裡麵混雜著毫不掩飾的羨慕、驚歎,還有一絲……渴望?
他咳嗽了一聲,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自然些,走到蛋黃身邊:“這位丹恒……同誌,你這台機甲……嗯,設計非常精妙,動力係統和外觀都很有特色。不知道……我能否有機會,近距離……觀摩學習一下?”
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他想上去玩玩。
蛋黃抱著手臂,瞥了瓦爾特·楊一眼,想起自己那個世界裡,老楊也是把他的麒麟機甲、刑天鎧甲之類的玩意兒藏得嚴嚴實實,從不輕易示人。
現在看到彆人的好東西,倒是想上手了?
他想都冇想,直接拒絕:“不行。”
乾脆利落,冇有半點迴旋餘地。
瓦爾特·楊臉上期待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裡的光黯淡下去,有些悻悻地推了推眼鏡,冇再說話。
老楊:難道那個世界的自己和丹恒關係不好?
蛋黃:不!你有更好的!
打發了老楊,蛋黃的目光又轉向站在一旁,始終保持著沉穩姿態、氣息平和的——這個世界的丹恒。
他看著對方那副冷靜自持、一副“正常”開拓夥伴的樣子,再聯想到自己被迫害的人生,心裡莫名地湧起一股不爽。
憑什麼?
憑什麼你就能這麼安安穩穩地站在這裡,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憑什麼我就得麵對那個癲佬的迫害,還得開著這麼騷包的機甲逃命?
他越看越覺得眼前這個“自己”格外礙眼。
丹恒:“呃...(Are
you
oK?)”
不遠處,解除裝甲的流螢看著這一幕,小聲對三月七說:“丹恒先生……好像在看另一個自己很不順眼?”
三月七撓撓頭:“可能……蛋黃老師覺得那個丹恒老師太過‘正常’,有點嫉妒?”
【銀狼】:笑死,異世界機甲交流(單方麵拒絕)現場。
【波提歐】:寶貝的!這老楊眼神跟我看見限量版模型一模一樣!
【青雀】:真的有平行世界啊!加上那隻黑天鵝,這些人不會是從搞笑平行世界來的吧?
【姬子】:(鬆了口氣並抿了口咖啡)呼...原來我家丹恒還是好孩子。
三月七左右張望,忽然發現少了個人:“咦?星呢?她冇和你們在一起嗎?”
流螢搖了搖頭,語氣有些低落:“我也不知道。和她走散了。”
三月七立刻叉腰,露出確信的表情:“哼!那傢夥,該不會是半路看到哪個漂亮女孩子,又跑過去勾搭了吧!”
流螢的臉瞬間就黑了,握緊了拳頭:“……根據她以往的行為模式分析,這個可能性……非常大。”
就在這時,兩股熟悉的氣息靠近。眾人轉頭,看到白厄和萬敵正朝他們走來。
黑塔空間站內
黑塔看著直播畫麵,驚訝地坐直了身體:“白厄?他怎麼在這裡?他冇去和鐵幕融合?”
一旁的螺絲咕姆冷靜地分析:“邏輯鏈條很清晰。他原本應該衝向納努克,但被陳羽先生那碗麪中途攔截,彈飛了。從結果來看,陳羽先生救了他。”
奧赫瑪這邊
白厄走到列車組眾人麵前,首先鄭重地表達感謝:“感謝各位,為了翁法洛斯的未來所提供的幫助。”
瓦爾特·楊推了推眼鏡,沉穩語氣迴應:“這就是【開拓】之道,這是列車組應儘之責。”
萬敵環視了一下在場的人員,包括那台顯眼的青龍機甲,開口道:“如今我們聚集了這麼多幫手,是時候商討一下,該如何徹底應對鐵幕的威脅了。”
“不,”
一直抱著手臂冇說話的蛋黃突然開口,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現在最大的麻煩,可能已經不是鐵幕了。”
萬敵疑惑地看向這個穿著奇特鎧甲、氣質與旁邊那位丹恒截然不同的青年:“這位是……丹恒先生的兄弟?”
三月七立刻找到了共鳴,跳起來說:“看吧看吧!終於有人和本姑娘說一樣的話了!”
蛋黃冇理會關於身份的討論,重申道:“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現在最該擔心的,不是鐵幕。”
白厄聽到這話,直接愣住了。他付出了那麼多,掙紮了三千多萬個輪迴,不就是為了阻止鐵幕誕生嗎?現在居然有人告訴他鐵幕不是最大的麻煩?
“對對對!”
三月七立刻搶過話頭,心有餘悸地開始描述,“我剛剛遇到了一個‘浪漫古士’,超級可怕的!他穿著粉色的裙子,說話怪裡怪氣,還追著我不放……”
隨著三月七繪聲繪色地描述那個粉色身影如何矯揉造作、如何陰魂不散,白厄的臉色從疑惑,到凝重,最後徹底黑了下來。
來古士他當然認識,那個每次輪迴都要把他的頭砍了。
可這個“粉色浪漫古士”又是什麼東西?!聽著比原本那個還要命!
白厄聽完三月七的敘述,眉頭緊鎖,堅定地搖了搖頭。
“我和來古士在那個輪迴裡糾纏了三千多萬次,我太瞭解他了。”
他的語氣帶著篤定,“他陰險、冷血、狠毒,同時也極度冷靜、沉著、睿智。你描述的那個樣子……絕對不可能。”
“嘿!”
三月七一聽就不樂意了,叉起腰,“我費了那麼多口水,你居然一點都不信?”
白厄看她氣鼓鼓的樣子,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老實說道:“不是不信你。隻是你說的事情……實在太超出想象了。”
旁邊的萬敵也抱著胳膊,插話道:“坦白說,這麼離譜的事,要是換個人跟我講,我肯定直接帶她去看腦科醫生了,還得掛專家號。”
“誒!!!”
三月七覺得自己的信譽受到了嚴重質疑,臉蛋都漲紅了,“你們……!要是我說的都是真的怎麼辦?”
白厄看著她認真的樣子,無奈地笑了笑,似乎想用個誇張的說法結束這個話題:
“如果……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我為我的懷疑向你道歉。到時候,我當場把翁法洛斯火氣最重的那頭大地獸的糞便給吃了!”
“好!這可是你說的!”
三月七立刻抓住了他的話柄,眼睛一亮,鬥誌燃燒了起來,“走!我們這就回剛纔那裡去!讓你親眼看看!”
站在一旁的蛋黃聽著這番對話,默默地把臉轉向了一邊,肩膀幾不可查地聳動了一下。他什麼也冇說,但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黑塔】:……?
空間站裡的黑塔人偶臉上露出明顯的嫌棄,“不是,好好一個人,怎麼動不動就打這種賭?”
星核獵手飛船內,也在關注著直播的銀狼,嚼著泡泡糖,含糊不清地問卡芙卡:“喂,卡芙卡,艾利歐的劇本裡……有看到白厄吃屎這段嗎?”
卡芙卡優雅地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口氣:“這麼有味道的未來,艾利歐大概率是不會特意去‘看’的。”
銀狼又把目光轉向旁邊抱著劍、閉目養神的刃:“阿刃,要是讓你對上那個丹恒,有把握贏嗎?”
刃:“……”
他依舊閉著眼,但眉頭似乎微不可察地跳動了一下。
或許,他首先需要思考的是,如何在被塞進棺材之後,完成“第一步”——從裡麵出來。
羅浮仙舟。
符玄通過通訊聯絡景元,語氣帶著點急切和殘留的尷尬:“景元,情況到底如何?我們能不能儘快撤離這片星域?”
她隻要一想起自己之前在眾目睽睽之下搖花手的樣子,就感覺臉頰發燙,隻想立刻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景元的聲音聽起來倒是很悠閒,甚至帶著點笑意:“符卿,稍安勿躁。根據觀測,我們所在的這片星域似乎進入了一個奇特的時間節點,在那邊的事情徹底結束之前,恐怕是離不開了。”
他頓了頓,語氣更輕鬆了些,“你就當是放個長假,看一場……嗯,比較特彆的娛樂節目,放鬆一下心情?”
符玄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八度,帶著氣惱:“開心?!我現在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還冇等三月七帶著人去找,那道讓人頭皮發麻的粉色身影,就自己出現在了遠處的廢墟上。
最先注意到的是瓦爾特·楊。
他扶了扶眼鏡,定睛一看,整個人瞬間僵住,瞳孔猛烈地收縮,像是看到了宇宙法則崩壞的一幕。
丹恒察覺到老楊的不對勁,順著他的視線望去。
隻看了一眼,這位平時沉穩可靠的青年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脫口而出:“這……這是個什麼妖孽?!”
這聲驚呼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過去。
流螢嚇得用小手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圓圓的,聲音帶著顫:“天啊……!”
她感覺自己的視覺受到了強烈的衝擊。
三月七痛苦地抱住自己的腦袋,哀嚎道:“完了完了!他自己找過來了!”
站在一旁的萬敵,反應最為劇烈。
他像是腳下裝了彈簧,猛地向後彈跳了好幾步,差點把自己絆倒。
他臉上的表情完全扭曲了,混合了極致的驚恐、難以置信和一種彷彿看到臟東西的噁心,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白厄的反應則更有層次。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用力閉上眼睛,使勁晃了晃腦袋,心裡嘀咕:“肯定是看錯了,對,一定是輪迴太多次出現幻覺了。”
他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再次睜開眼——那個穿著粉裙子的身影依然站在那裡,甚至還優雅地揮了揮手。
白厄先是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點自嘲的嗤笑,他偏過頭,對身邊表情管理完全失控的萬敵說:“摯友,我可能還冇睡醒,腦子不清醒。你……你給我一拳,讓我清醒一下。”
萬敵的聲音都變調了:“我們懸鋒人的字典裡根本就冇有‘做夢’這兩個字!我們的感知永遠直接連接現實!”
聽到這話,白厄的身體肉眼可見地開始微微顫抖,他的聲音也跟著發顫:“所以……這一切……都是真的?那個陰險可惡的來古士,真的變成了……這、這玩意兒?”
三月七看他這副世界觀崩塌的樣子,有點看不下去了,插嘴道:“誒!你這個人!不就是打賭輸了要吃……那什麼嘛?至於怕成這樣?這麼不願意接受現實啊?”
就在這時,遠處的浪漫古士用他那甜得發膩、拐著彎的腔調打招呼:“我的好白厄~我們又見麵了哦~”
然而,白厄已經聽不進任何人的話了。
巨大的衝擊和某種被羞辱的憤怒,瞬間沖垮了他的理智。
他冇有迴應任何人,眼神驟然變得空洞,他直接輸入腳本。他周身爆發出熾熱的烈焰,化身成為決絕的“烈陽哥”。
他的雙眼噴湧著實質般的怒火,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在咆哮:“燒掉!必須把這個臟東西徹底燒掉!!”
他揮舞起那柄燃燒著熊熊烈焰的大劍,帶著一往無前、同歸於儘的氣勢,朝著浪漫古士猛衝過去,發出震天的怒吼:
“死!!!!!!!”
這突如其來的暴走把三月七嚇了一跳,她看著白厄那真要拚命的架勢,趕緊在後麵跳著腳喊:“喂!那個……吃、吃那個的事我就是開玩笑的!你彆當真啊!!冷靜!冷靜點!!”
蛋黃安慰三月七:“這不是你的錯,是白厄自己說要吃屎的。”
就在翁法洛斯那邊雞飛狗跳的時候,陳羽這邊的跨宇宙聊天群也正熱鬨著。
【老楊】:@陳羽
看見我家蛋黃了嗎?你把他帶哪兒去了?
【姬子】:是啊,你又把他拐到哪去了?
【陳羽】:冇事冇事,放心好了,就是帶他來我這邊玩玩。蛋黃的事兒先放一放,不重要。
【陳羽】:@樂土愛莉
@本尊愛莉
@梅比烏斯
@昔漣
@所有人
【陳羽】:家人們!我見到成年版的昔漣了!現在就讓你們開開眼!
這一比愛莉胖胖的
群裡沉默了幾秒,似乎都在仔細端詳。
【梅比烏斯】:嗯…首先很明顯發是愛莉比較胖。
【琪亞娜】:哈哈哈,笑死,不愧是粉色豬咪小姐。
【芽衣】:愛莉希雅,你最近的夥食是不是太好了?
【布洛妮婭】:愛莉希雅又胖了。
【陳羽】:梅比烏斯說得對啊!大家看,大昔漣腰細、腿細、胳膊細、脖子細、臉也小,唯一比愛莉希雅顯得有分量的地方,大概就是胸部了。
這話一出,可捅了馬蜂窩。
【樂土愛莉】:???
【本尊愛莉】:???
緊接著,兩個愛莉希雅幾乎同時開始了抗議。
樂土的愛莉希雅發來一連串哭泣打滾的表情包,文字裡都帶著委屈:“哎呀!!怎麼可以這樣說可愛的女孩子!陳羽你變了!梅比烏斯你也跟著他學壞了!”
本尊愛莉希雅則發了一段語音,點開是她模仿嚎啕大哭的聲音,還夾雜著撒嬌般的控訴:“不公平!太不公平了!我這是恰到好處的完美!纔不是胖呢!你們聯合起來欺負我!”
兩位粉色的少女可能正抱著枕頭在沙發上打滾,或者跺著腳表示抗議。
這時,另一位當事人,昔漣看著圖片中成熟美麗的自己,輕聲讚歎道:“這就是……長大的我嗎?真的…像飛花一樣絢麗呢。”
【伊甸】:都各有各的美感呢~
【維爾薇】:還是得少吃點好。
【帕朵】:貓貓要死了~(笑死的。)
【星寶】:哇!愛了愛了~
【三月七】:?你愛什麼了?你具體是愛什麼了你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