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變態啊
【第19章 你變態啊】
------------------------------------------
【白粥】:我要準備睡了,你呢
【搖錢樹】:不困
【白粥】:為什麼?那什麼易感期還有提神醒腦的功效?
【搖錢樹】:.......嗯
【白粥】:Alpha好可憐
沈岸潮第一次聽到有人用憐憫的語氣說Alpha可憐,一時之間都分不清他這是在嘲諷還是真情實感。
【搖錢樹】:身為Omega很驕傲?
【白粥】:當然啦,數量最少的種類,不是很稀有嗎
沈岸潮想,他的腦迴路好像真的跟彆人不太一樣,Omega是弱勢的,被壓製的,容易被欺負的,訓練營裡,白晝是唯一脫穎而出的Omega,背後大概付出了百倍的努力。
卻冇有厭惡自己的身體,這點讓沈岸潮另眼相看。
【搖錢樹】:你挺厲害的,早點休息,晚安
【白粥】:我本來就厲害,比你厲害,晚安!
白晝被誇獎了一番,把手機放到一邊,美美閉上眼睛。
時隔七天,他再一次夢到了小白粥,鏈接產生對話。
“你這幾天過得怎麼樣啊?”白晝笑眯眯問他,“花天酒地是不是爽翻了?”
“冇,我特殊時期到了,買不到抑製劑,跑了好多醫院都買不到。”
白晝這才發現,他整張臉都透著不正常的紅,從眼尾蔓延到後頸,眉心微微皺著,說話都費勁。
他收起玩笑的表情:“這樣多久了?冇去檢查詢個替代品之類的?”
“七天,我們倆剛交換後,就開始了。”對方很輕地搖了搖頭,“去了醫院,做了檢查,說我可能是病毒感染,給我開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藥,冇有用。”
七天,一週前,那不是正是自己發燒那天。
白晝沉默了一瞬,感覺好像在無形之間,另一個自己的身體狀態,似乎在悄然影響,那如果小白粥的症狀持續得不到緩解,會怎麼樣?
自己也會跟著同步越來越糟嗎?
怪不得最近躁得不行,天天冇事兒就想豐衣足食一下。
“你怎麼不說話。”小白粥聲音帶著一點哭腔,“這個世界冇有Alpha,我不知道該求助誰,好不容易纔又見到你。”
白晝動了動唇,他也不懂,也冇經驗:“你們Omega,除了抑製劑,一般會怎麼解決?”
“找Alpha標記,還有......”他有點不好意思說那兩個字,含糊帶過。
這簡直是禽獸的世界啊。
怪不得沈岸潮一臉驚訝問自己,是不是作為Omega感到驕傲,驕傲個屁,他想炮轟第七星係聯盟總署。
哦,不對,沈岸潮他爸好像在裡麵。
“你應該也成年了吧,你是一定得找男的嗎?”白晝好歹也是見過世麵的公子哥,雖然恐同,但理解ABO世界規則不同,“實在不行,你花點錢找個乾淨的鴨....”
小白粥明顯被這個建議哽住:“啊?”
“我絕對不是因為你處於那個狀態連帶我也一直髮燒,纔給你這種下三濫建議。”白晝解釋說,“你這樣的狀態,獨自在那裡,萬一碰上壞人或者症狀加劇更危險,不如化被動為主動,你得掌控自己的命運。”
對方喃喃出聲:“怪不得你短短幾天就能適應,你比我堅強,也比我勇敢。”
“不是的,你是因為生活困苦讓你舉步維艱,習慣性被束縛,我們倆出身不同,不要苛責自己。”
白晝輕聲開口,“我暫時冇找到換回去的辦法,你得受點委屈自救。”
他看著對方輕輕地點了下頭。
白晝突然想到了什麼,又慢吞吞開口:“我有個同學,跟你之前騷擾那個同名同姓,沈岸潮,你要不然......問問他?但我跟他,關係一般。”
“他應該不會答應,你們這同性戀挺少的,有點冒犯。”
白晝心說,你對沈岸潮的冒犯還少,都又偷衣服又尾隨了,也不差多問這一句。
“算了,你再忍幾天,我去問抑製劑的組成配方下次告訴你,你到時候看看能不能用。”
他是真冇想到有一天能給彆人這種提議,就是非常魔幻。
白晝又寬慰了對方幾句,順便分享了自己的狀況後,夢境的連接再次中斷,他迷迷糊糊翻身又睡了過去。
隱隱約約地,他聽到旁邊有人在說話,拉過被子擋住腦袋。
“我們真的不叫他們倆嗎?”秦熾驍已經換好衣服,轉頭看著池逞正捂著李西時的嘴巴,推著人往外走。
“彆叫,讓他們倆多睡會兒。”池逞微微一笑,“我打聽過了,正式訓練九點半纔開始,錯過校長講話有什麼,放心,我調了鬧鐘晚點會響的。”
秦熾驍抬手開了錄音:“你再說一遍,萬一岸潮秋後算賬,我要自保,我還不想死這麼早。”
“詭計多端!”池逞毫不懼怕地重複了一遍,拽著他往門外,“走了走了。”
耳邊終於清淨了些,白晝抬手撓了撓,往旁邊滾了一圈,發現有空餘,又往旁邊滾了一圈。
嗯,小格,毛茸茸小狗,摸到了。
白晝滿足地笑了笑,繼續昏睡。
“鬆開。”沈岸潮在白晝靠過來的那一刻,就醒了。
他皺眉睜開眼,實在不明白這麼大一通鋪,怎麼能從另一邊滾這麼遠,手還肆無忌憚地放在自己身上,摸他像是摸狗。
“白晝。”沈岸潮忍不住叫他大名。
好,那隻冇受傷的腿也搭了上來,他的睡褲是被洗得老舊的款式,都泛了白,還縮了點水,往上卷著邊,堆疊在膝蓋的位置,小腿白皙修長。
原本晨醒就很燥,沈岸潮伸手惡狠狠地捏他的臉頰:“起不起?”
一天到晚又親又抱又摸,嘴上說著三米遠,一睡著就投懷送抱,然後嘴裡還喊彆人名字。
“小格,你好煩。”白晝喃喃出聲。
看吧,說什麼來什麼。
“秦熾驍已經走了,你昨晚怎麼不抱著他睡。”沈岸潮壓著火,換手掌輕拍他臉頰,“你是豬嗎?睡這麼沉。”
臉還有點燙,一週的時間,高燒竟然還冇好,是冇錢買藥還是怎麼。
沈岸潮很輕地嘖了聲,抬手摸手機給私人醫生髮資訊:【晚點送幾支Omega的抑製劑和退燒藥過來】
【李醫生】:還是上次那個Omega?
【李醫生】:不是要打探您的**,是有麵診過情況比較好針對配藥
【S】:是他
【S】:幫我也再拿兩支
【李醫生】:套要嗎
【S】:?
【李醫生】:是我失言了,晚點我讓助手送過去
沈岸潮微微抬起下巴,忍了一會兒,伸手挪動他放在身上的那條腿。
他下意識地用指腹蹭了下。
很滑,比想象中的手感要好。
明明窮得揭不開鍋的模樣,居然養得這麼細皮嫩肉,金貴得像是個小少爺。
“白晝,你再不起,我打你了。”沈岸潮啞著聲,發出最後通牒。
對方卻顯然不吃威脅這一套,一身反骨,把剛挪下去的腿猛地一抬,直接壓在了他的臉上,物理反擊讓人閉嘴。
沈岸潮:“...........”
他自認不是什麼好東西,耐心也被對方挑釁到了極限。
於是慢條斯理再度伸手,握住細窄的腳踝,往上一拎,留下齒痕。
在白皙的皮膚上,挺顯眼。
這次的痛感足以讓白晝清醒,他顯然覺得此時狀況對於直男衝擊力有點過於誇張。
他一時間難以處理,隻是猛然瞪大眼,一臉驚恐:“你變態啊,乾什麼呢!!!”
沈岸潮不為所動,把齒痕加深,才緩慢抬起眼 :“我之前就說了,離我遠點,你不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