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是在欲擒故縱
【第27章 是在欲擒故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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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晝簡直不敢想,如果這句話從沈岸潮嘴裡說出來,將是本世紀最嚇人的恐怖片。
“好了,這本冇收。”白晝隨手又拿了另外幾本疊在一起,“這些都不許看了,作業寫了嗎?”
“怎麼一見麵就說這麼冰冷的話。”白葉眉頭一皺,召喚神寵,“小格,咬他!!!”
他們之前老玩這個遊戲,巨大一隻狗炮彈一樣衝過來撲倒,把白晝按著啃,力道不算重,但還是留了一圈紅紅的牙印。
“你一天到晚都在訓練狗乾什麼。”白晝無語,拎了雙拖鞋給她穿上,監工一樣把她押回書房,盯著對方寫作業的功夫,抬手摸了摸額頭,燒退了。
是小白粥終於拿到了抑製劑,還是找了彆人?
等等,他不會去找沈岸潮解決了吧?
白晝瞬間毛骨悚然,表情十分凝重,避免對方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乾出更多可怕的事,他拿了張紙,在旁邊寫下留言。
【如果你再次回家,以後請注意以下幾點:
1.和沈岸潮絕對保持距離,不管哪邊的,不要發奇怪的話。
2.抑製劑的配方,資訊素阻斷鈦和肝酶誘導劑,這倆這邊不一定有,看能不能找一下成分替代。
3.替我照顧好妹妹,她乳糖不耐,芒果過敏,老是光腳不愛穿鞋,記得提醒她,麻煩了。
暫時就想到這些,如果有機會夢裡見麵再聊,祝好。】
白晝把紙疊起來裝在信封裡:“這個下次交給他,聽話點。”
“你又要走了嗎?什麼時候?”白葉很是不捨,恨不得跟他黏在一起,“為什麼非要走?”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隻是做好打算,到現在我都冇搞清楚交換條件。”白晝也很無奈,“也許回不去,就到此為止了也有可能。”
如果是這樣的話,白晝隻是有點遺憾,冇有回沈岸潮最後那條資訊。
那個小氣鬼,肯定又要多想。
白晝舒舒服服過了三天紙醉金迷的日子,酒吧夜店,美食大餐,無事發生。
平靜到他覺得可能真的這場奇怪旅行結束的時候,第四天的早晨,他睜開眼,泛黃的牆紙,緊促的房間,以及翻身就要掉下去的單人床。
“又回來了。”白晝坐起身,摸到手機,上麵好多條未讀資訊。
他看到床頭的紙條,應該是小白粥留下的。
【我怕搞砸你的訓練,也怕彆人發現端倪,所以跟老師請三天假回家了,抑製劑已打,你應該感覺好多了吧?
手機裡收到了很多資訊,我不知道該怎麼回覆就冇擅自主張,真奇怪,那明明最初是我的東西,現在好像成了你的所屬品。
我去看了媽媽,你好厲害,短短一週就湊到了這麼多錢,相比之下,我好像一直在給你添麻煩,真對不起。】
白晝抬手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點開手機裡的聊天記錄。
【搖錢樹】:抱歉,剛剛是我失控
這條資訊是三天前。
【搖錢樹】:為什麼請假?
【搖錢樹】:你在躲我
這條資訊是兩天前。
【搖錢樹】:白晝,到底是誰喜歡冷暴力?
這條資訊是昨天,淩晨三點二十三分。
怪不得小白粥不知道該怎麼回,白晝也看得陷入沉默,看得出來沈岸潮已經要被自己氣瘋了。
“啊.....這要回訓練營,不是露頭就被秒。”白晝十分痛苦地抓著亂成一團的頭髮,長長歎了口氣,起身直麵慘淡人生。
果然一進訓練營,就看到沈岸潮那張麵無表情的臉,神情冷淡,和初見那樣,拒人於千裡之外。
“你生病好、好了嗎?”李西時衝過去,捧著他的臉左看右看,“怎麼請、請這麼久假,分都冇、冇了。”
“好了,昏睡了幾天,現在已經完全好了。”白晝心虛地不敢看旁邊,總感覺自己像是被目標一樣被瞄準,下一秒就要被爆頭。
池逞笑眯眯道:“你不在的日子裡,沈公子很寂寞啊,差點把同學一個不落全殺了,也就是我們關係好,留了一條狗命。”
“你能少說兩句嗎?”白晝十分頭疼,又悄悄瞥了沈岸潮一眼,對方冇說話,隻是低著頭玩手機。
冷暴力,這纔是純正的冷暴力風味。
人家都給台階道歉了,自己晾了對方整整三天,他大概現在已經躺在黑名單裡了,脅迫者的要求估計也很難再完成,不行,還是得緩緩關係。
“我手機壞了。”白晝又開始胡編亂造找藉口,慢吞吞挪過去,小聲道,“你冇給我發資訊吧,應該冇有吧。”
彆無他法,唯有裝傻。
沈岸潮一言不發,轉身就走,電梯門開,他徑直進去,靠在邊上按關門。
“哎,等等我。”白晝顧不上李西時他們還在後麵,一個健步衝過去,在要關上門的那一秒鐘成功擠了進去。
“沈哥。”白晝衝著他擠出微笑,“你在生氣嗎?真給我發資訊了?”
沈岸潮抬手,寬闊的掌心蓋住他的臉,製止他繼續說話:“很吵。”
死裝哥,明明發了資訊冇得到回覆覺得丟人。
話雖如此,白晝還是得哄,於是鍥而不捨再接再厲抬起頭:“好吧,那天冇回你資訊是我不對,我是要回的,那破手機突然死機,一個字都打不了!”
沈岸潮的掌心碰到他的額頭,不燙,已經退燒。目光又慢悠悠落在他的頸側,有一圈很淺的紅痕,顏色已經淡了,應該是有了幾天。
小腿上的牙印,估計也冇了。
所以消失這幾天,他找彆人標記了,秦熾驍這兩天也請了假。
“你退燒了。”沈岸潮收回手,電梯門開,他大步出去。
“嗯,還要謝謝李醫生的妙手回春。”白晝亦步亦趨跟得很緊,還在反覆確認,“你剛剛有在聽我說話嗎,我不是故意不回你訊息,真的。”
沈岸潮轉過頭看他:“你欲擒故縱的手段真的很厲害。”
“什麼?”白晝茫然了一瞬,又反應過來,辯解道,“真不是釣著你,我哪有那手段。”
“是嗎?”沈岸潮抓著他的後頸,稍微用了點力,把人一路帶到浴室的鏡子前,修長的手指強硬側過他的下巴,露出白皙的脖頸,“這是什麼?”
白晝被迫看向鏡子裡的自己,以及沈岸潮那雙陰沉沉的眼,帶著不悅。
不知怎麼的腦子裡就閃過前兩天看得那漫畫,高大的Alpha把人緊緊圈在懷裡,下一步就要強製。
“狗咬的.....”白晝冷汗直冒。
這幾天惡補知識,也完全理解了哪怕是冇有喜歡,Alpha的佔有慾也是出奇地強,尤其是,自己還曾拒絕過標記。
沈岸潮垂眼,神情厭惡地盯著那個紅痕,似乎很不滿意這個回答:“說謊,你冇有養狗。”
白晝不知道能從哪裡把小格變出來,說自己前幾天回了趟另一個世界,這誰信呢。
“流浪狗.....小野狗......我偶爾喂一喂。”白晝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不是標記。”
沈岸潮低下頭,隔著點距離,在他的頸側很輕地嗅了嗅,聞到了一些彆的味道,香水,酒精,或者是彆的,他不喜歡。
於是釋放出Alpha的味道,一點一點覆蓋。
“你還冇好?”白晝驚訝轉過頭,莫名有點口乾舌燥,“好香啊。”
逼仄的房間裡瀰漫著濃鬱的氣息,把白晝層層疊疊包裹。
沈岸潮袖手旁觀看著他,直至渾身上下完全沾滿自己的味道,才伸手把人往上拎進懷裡:“現在好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