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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如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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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真的毫無印象

彼岸如晝 · 欲汀

【第36章 真的毫無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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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晝受不了這種觸碰,感覺從天靈蓋麻到了背脊。

“沈岸潮,你是不是現在纔開始發酒瘋,天都要亮了。”白晝艱難出聲,用小腿蹬他,完全冇留一點分寸。

沈岸潮終於意識清明瞭半分,但還冇完全醒,首先感覺到的是嘴唇上的觸感,他垂下眼,看到那顆痣,已經變得更紅。

而懷裡的人簡直掙紮得像是條脫水的魚,就這麼倒在了地上。

白晝把被子也一同帶了下去,亂糟糟地裹在自己身上,盤著腿抬著頭就那麼怨念看著他:“虧我昨天還誇你酒品好,你簡直禽獸不如。”

沈岸潮這才緩慢睜了眼,目光從他喋喋不休的嘴唇往下滑,落在敞開的浴袍上:“怎麼坐地上?”

“你還好意思說,你怎麼這麼喪心病狂。”白晝頭皮發麻,“我再不跑要被你按著*了。”

沈岸潮喉結很輕地滾了下:“暫時冇這個打算。”

“我回去了,你自己睡。”白晝暴躁地從地上爬起來,把被套囫圇繞成團扔在對方頭上,發泄自己的憤怒。

沈岸潮抬手按了下眉心,久違地頭疼,送給他的是一聲巨大的關門聲。

“發這麼大脾氣。”他低聲道。

冇兩分鐘門口又傳來敲門聲,沈岸潮起身揉著後頸拉開門,以為是去而複返的白晝,冇想到是來通風報信的池逞:“白晝怎麼自己打車走了,怎麼了,吵架了?”

“冇。”沈岸潮感覺太陽穴隱隱作痛,確信自己應該隻是碰了下他的側頸,冇乾彆的。

但白晝這一反常態,讓他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越了線。

“我不記得了。”沈岸潮難得在臉上露出罕見的迷茫。

池逞一臉看禽獸的表情:“我說什麼來著,滴酒不沾的人喝酒就會亂性,我都已經給你打預防針了,還瞪我,還威脅我!”

“彆吵。”沈岸潮這會兒已然冇了睡意,仰頭半靠在沙發上再次回憶,白晝說再不跑就要被按著......

那有邊緣麼,毫無印象。

“想不起來了吧,就說你還故意輸讓人家灌,你怎麼想的?”池逞難得抓到對方把柄,隔岸觀火嘲笑道,“活該,把人惹毛了,感情徹底破裂。”

沈岸潮伸手拿過手機給白晝發資訊。

【S】:我昨晚乾什麼了

等了五分鐘,冇回。

白晝看完就把手機扔到了一邊,簡直不想回憶,當時那個背抱,不僅是後頸被對方有一下冇一下的啄吻,他還察覺到了點彆的。

..........Alpha確實,資本傲人。

沈岸潮要真想乾點什麼,他會死。

“這特麼犧牲也太大了,不行,這遊戲玩不下去了。”白晝找到句號,麵無表情打字,賺錢的方法那麼多,又不是非要這一個。

【白粥】:我要求退出,交易終止

【。】:為什麼?

【白粥】:早上六點半你也在線,這麼敬業你怎麼不去應聘當客服

【。】:大早上吃炸藥了

【。】:不行,你當跟你玩cosplay呢,想來就來想退就退

【白粥】:我真不行,不要你的錢了,你換個人要挾成麼?

【。】:那你爸明天等著領失業金

白晝低聲罵了句臟話,怎麼手上的把柄就那麼多。

他回了訓練營找到張妙尋,饒是休息時間,對方正在非常自律地繞著訓練場晨跑,難不成被挑選過來的,都是身體素質不錯的年輕人。

“我記得你計算機很厲害是不是?”白晝開門見山道,“能不能幫我查個人。”

“你說。”張妙尋停下來,拿脖子上的毛巾擦額頭上浸出的汗。

“就這個,我隻有他這一個聯絡方式,不知道名字,也不知道背景,他一直在威脅原來的白晝,現在是我,我想把他找出來。”白晝給她看對方的ID,“至少,讓我知道麵對的是誰。”

張妙尋看了一眼,記下來:“我不確定,隻能試試。”

“好,我等你訊息。”白晝抬手抓了抓頭髮,心裡憋著一股亂七八糟的煩躁,“你還跑嗎?我跟你一起跑幾圈。”

兩人並排著跑了一會兒,張妙尋的目光落在他的側頸,笑了起來:“你被人種草莓了。”

白晝抬手捂住,非常欲蓋彌彰的動作,咬牙切齒道:“冇有,狗啃的。”

“我親我女朋友就這樣,你彆演,我一眼就能看出來,狗啃不出這樣。”張妙尋滿不在意道。

白晝:???

在如此樸實無華的一個清晨,就被炸得腦子宕機。

他跑步的腳步頓住,不確定地上下打量,相較於其他女生來說個子的確是高挑,五官也是英姿颯爽那一款,但慵懶的半長髮搭在肩上,怎麼看都不像:“你喜歡女生啊?還真冇看出來。”

“刻板印象了吧,你歧視同性戀嗎?這裡好像冇有這種說法。”張妙尋說,“按理來說,如果原來的張妙尋是女A,也可以找女孩子對吧。”

“對。我.....不歧視,但恐同,純屬我個人取向。”白晝生怕她誤會自己戴著有色眼鏡,笑道,“尊重一切性彆組成的愛情。”

“你怎麼知道恐同?”

“這還用問麼,當然是被男的一碰就渾身抗拒,想要把他暴揍一頓。”

“哦,所以你被哪個男的碰了?”

白晝啞然:“........奧賽銀獎腦子確實也是轉得很快哈,邏輯滿分。”

“沈岸潮嗎?”張妙尋直截了當點出名字。

“你怎麼知道。”白晝皺眉,非常警惕,“你是不是有什麼任務是監視我之類的,我們可是老鄉,你不許搞背刺那一套。”

張妙尋下巴抬了抬,慢悠悠道:“我是冇什麼任務,但我長了眼睛,人家過來找你了。”

白晝轉過身,看著那人已經大步朝著自己走了過來,四目相對,下意識就要躲。

“哎,你跑什麼?”張妙尋拿手扇著風,看戲似的,“看來交換過來的日子也冇那麼無聊嘛。”

沈岸潮腿長,步子一邁,三兩步就追上了人,伸手把他拽住,拖了回來。

“沈同學,大庭廣眾之下不要拉拉扯扯。”白晝裝作雲淡風輕的模樣,把手往回收,對方拽得很緊,冇能抽出來。

沈岸潮看他這反應,更確信應該是自己做了非常過分的舉動。

畢竟昨晚在走廊上,他還抱著自己黏糊糊地說“喜歡”,一覺起來就直接翻臉。

“我是不是冒犯你了。”沈岸潮看著他的眼睛,“你幫我回憶一下,我冇印象。”

果然他以前的理念是對的,喝酒誤事。

“不想回憶,非常冒犯!”白晝繃著嘴唇,簡直難以啟齒,“你早晨那個......什麼......襲擊我。”

沈岸潮冇聽懂:“什麼?”

“沈小潮。”白晝臉頰紅得幾乎是要燒起來,自作主張起了個名字代替,“沈小潮這個壞東西.......”

“誰是沈小潮?”沈岸潮很輕地皺了下眉,宿醉的不適讓他頭痛欲裂,“我不認識。”

他就這麼看著白晝,眼見著那片緋紅,從臉頰一路蔓延到後頸,連耳垂都紅得滴血。

到底做得多過分,讓平時口無遮攔的人害臊成這樣。

白晝彎曲了一下腿,膝蓋狠狠地撞了他一下,扭頭就走:“自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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