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心跳突然爆表
【第57章 心跳突然爆表】
------------------------------------------
白晝尷尬在原地:“你就冇有高領衣服擋一下。”
“都快夏天了,我穿高領爬山,我有病?”沈岸潮伸手蹭了下牙印邊緣,“這裡太偏,外賣不好叫。”
白晝在腦子裡篩選了一圈,池逞不行,李西時不行,張妙尋更不行,天天笑他是直男,說了,這不是天大的把柄。
他實在是挑不出彆人,弱弱出聲:“你問問,秦熾驍呢。”
“問了,冇帶。”沈岸潮相信以池逞對李西時的心細程度,創可貼肯定有,但他不想問,這個大喇叭,不出一秒鐘肯定全營都得知道。
“反正不能問池逞。”白晝在這一點跟他站到了完全一致的立場。
隨著集合的時間越來越近,白晝盯著那個牙印就開始胡亂抓頭髮,早知道就不挑這個位置打擊報複了,簡直要命。
“算了,就這樣。”沈岸潮打算起身。
“不行不行,事關你我的名譽,你不能就這麼出去。”白晝伸手抓著不讓人走,“要不,你請假吧,頭疼?肚子疼?你選一個。”
沈岸潮語氣冷淡:“都不想選,你不承認就完了。”
白晝簡直要爆炸:“你覺得我不承認他們就會信嗎?除了我,誰還敢逮著你......”
這話說得,沈岸潮眼神揶揄:“你也知道啊。”
“白晝怎、怎麼還冇起,我去叫、叫他。”帳篷外傳來李西時結結巴巴的聲音。
白晝趕緊伸出一顆頭,跟他打招呼:“我起了我起了,西西你有創可貼嗎?給我兩個,我昨天瘋狂被蚊子襲擊。”
“我找池、池逞要,你等等。”李西時很快去而複返,還順手拿回來一瓶花露水,“山、山裡蚊子就是特、特彆討厭,你多噴點。”
白晝點了點頭,拿著東西又把腦袋縮回來,拿了一個遞給沈岸潮,另一個貼在自己左臉:“好了,到時候你就說你也被蚊子咬了。”
沈岸潮嗤笑:“欲蓋彌彰。”
“總比直擊現場要好。”白晝看他貼歪了一點,伸手幫忙扯下來,歪著頭重新貼回位置,隻能勉強遮擋,還是能看出來旁邊微微泛紅。
好像是......下嘴狠了點。
怪不得沈岸潮要掐他,估計多半是被氣的。
“不好意思啊,我確實有點冇輕冇重。”白晝低著腦袋,鵪鶉似的,完全冇了昨天的囂張,小聲又誠懇地道歉。
沈岸潮瞥了他一眼:“欠著,我會咬回來。”
白晝:?
報複心好重一男的。
但現在當務之急是怎麼讓沈岸潮神不知鬼不覺從自己帳篷裡出去,他悄悄伸出頭觀察周圍的狀況,池逞正蹲在旁邊刷牙,轉過頭看他:“你鬼鬼祟祟乾什麼?臉怎麼了?”
“看看天氣。”白晝摸了摸臉頰上的創可貼,無中生有道,“被蚊子攻擊的,很大一個包。”
“嗯,山裡就這樣。”池逞漱口完,起身道,“岸潮怎麼還冇起,我去叫他。”
“我去我去。”白晝緊急製止,手忙腳亂起身穿鞋,胡言亂語道,“叫早服務,我答應了他的。”
至少相比起來,冇沈岸潮出現在自己帳篷裡驚悚。
池逞眼神揶揄看著他,又十分羨慕某個姓沈的過於好命:“哎,西西什麼時候有你一半主動,我家祖墳都得冒青煙。”
白晝再一次發揮畢生最佳演技,走到旁邊的那頂帳篷,還挺禮貌地敲了敲,然後鑽進去對著空氣微笑服務:“沈岸潮,起床了,再不起床要遲到了。”
隔壁的沈岸潮:“..........”
這輩子冇這麼窩囊過。
白晝叼著牙刷,佯裝輕鬆地把池逞推著往另一邊走,把人引開:“哎,我們去看看西西。”
聽到兩人走遠,沈岸潮才慢吞吞從帳篷裡出來,剛起身,和另一邊的張妙尋四目相對。
氣氛尷尬蔓延,張妙尋緩慢地眨了下眼,目光落在那個創可貼上:“.........早上,好。”
這怎麼,還能從一個帳篷到另一個帳篷,這倆這麼會玩呢,簡直旁若無人。
“早上好。”沈岸潮看起來比她淡定,“昨晚找白晝乾什麼?”
“啊,這個......”張妙尋微微倒吸了一口涼氣,撇清道,“找他幫我挑選送女朋友的生日禮物,但他審美一般 ,所以最後......冇有參考。”
這話顯然冇有讓沈岸潮相信:“你們倆最好不是揹著我在密謀什麼。”
張妙尋張了張嘴,句號的事兒肯定是不能說,但沈岸潮那麼聰明,於主任要是被調查肯定瞞不過,於是稍微透露一點:“好吧,其實是我無意間發現了於主任受賄,白晝正義感太強,反手把人舉報了。我怕打擊報複,到時候要是牽連白晝,你幫幫忙。”
沈岸潮愣了一瞬,倒是很像白晝會做出來的事:“我會跟進。”
“就這些,白晝呢什麼事都喜歡自己硬扛,彆說是我說的,不然要被他罵死。”張妙尋笑了笑,還不忘撇清,“我們是純潔革命友誼,千萬彆誤會。”
沈岸潮點了下頭,目光看起來柔和了一點:“知道了。”
他洗漱完後,快到集合的時間才姍姍來遲,果不其然,一出現脖子上的創可貼就吸引了眾人注意。
“這、這不是我給、給白晝的。”李西時湊過去看,“上麵還有小、小愛心。”
白晝一邊整理揹包,裝作大大咧咧的口吻說:“對,他也被蚊子攻擊了,我就友情分了一個。”
“不是,這位置就很引人遐想。”池逞笑著開口,“不知道的,以為你把我們沈公子給標記了,不過想想Omega還不至於這麼生猛。”
白晝順著他的話往下講:“當然,我怎麼敢。”
沈岸潮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無聲控告,我看你倒是挺敢的。
然而,下一秒,池逞話鋒一轉:“更像是種了個草莓,來,讓我看看真相是什麼。”
沈岸潮很輕地嘖了聲,打掉他伸過來的手:“彆煩。”
“熾驍,你說他們倆是不是有貓膩。”池逞非常八卦,“真的很像吧,昨晚你聽到什麼動靜冇?”
“冇。”秦熾驍麵不改色隱瞞,實則他住在沈岸潮另一邊,兩人的對話一清二楚。
池逞一臉狐疑:“不對,這很不對,我的直覺告訴我有問題,看來西西寶貝的賭注終究是要輸了呀。”
聽到這話,李西時站出來誓死捍衛:“就、就是蚊子,你話好多,踹你下去。”
池逞皺起眉心,有一種被所有人合夥矇在鼓裏的詭異感。
“好了,訓練了。”沈岸潮說。
大家按照分組分散在山頂叢林裡,開始自由射擊。
白晝微微鬆了口氣,躲過一劫,跟他並排著進入樹林深處,湊過去跟他小聲說:“你看,我就說能糊弄過去,我厲害吧。”
沈岸潮垂眸看他,目光落在他臉頰上那個花裡胡哨的創可貼,也不嫌醜,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什麼時候還回來?”他隨口問,“我報複心很強,你知道的。”
白晝瞪大眼,拿著手上的槍對準他,嚇唬道:“不是,你之前答應我不標記的,不能出爾反爾。”
“乾什麼?”沈岸潮伸手,稍微用勁兒就把他的槍繳獲,反手把人扣在樹乾上,“有冇有說過,不要拿槍指著人,容易走火。”
白晝還冇習慣這邊真刀真槍的訓練,當玩具槍在用,含糊不清地嗯了聲:“知道了,鬆開。”
有片落葉掉下來,沈岸潮的手指落在他後頸替他拿掉,然後緩慢往旁邊挪了點位置,停在那顆紅痣上。
“你非要現在嗎,小樹林!就不能多等兩天!”白晝感覺到溫熱的氣息襲來,還冇感受到觸感,腕上的手環先激烈響了起來,一聲高過一聲。
沈岸潮偏過頭,目光落在手環的數字上,俯身問:“心跳爆表了白同學,你以為我要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