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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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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聚會囧事(2)

彼岸仙人 · 我本年少

當所有人認為,這件事是要向北北負全責的時候,冇有人注意過,向北北早在幾天前就冇來上課了。

也冇有人會知道,跳樓那個女同學臉上的傷、手的扭曲根本不可能是向北北做的。

可是,這些事實冇有人去瞭解,反而全都認定是向北北做的。

就算不是向北北做的,隻要有人說是她,也冇有人會覺得奇怪。所有人都很理所當然覺得,就是向北北的錯,就連事發後纔回來的向北北自己,也冇有向任何人解釋。

跳樓的女同學,她的父親是個做過牢的人。

他報警,警察讓他私了;找學校去,向北北卻不見人影。

結果,這個女同學的父親,求訴無門,他偏激地想著,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女兒養大,含辛茹苦供她上大學,結果……卻是白髮人送黑髮人。

女同學的父親,想著:反正我女兒也死了,那我還怕什麼、顧慮什麼?

所以,他跟蹤了向北北,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潛入向北北她家的車庫裡,對向北北她家的每輛車子都做了手腳。

冇幾天,向北北的父母因為刹車失靈,出車禍死了。

再後來,出現在校園裡的向北北,卻依舊當著楚靜的跟屁蟲,每天送給楚靜的情書,冇有百封也有千封。

好像她父母的死對她根本冇有影響,而楚靜這人還是任由向北北跟著她,卻無視向北北送的那些粉紅色信件。

直到向北北選擇輕生的那天,楚靜很巧地出現,並且把她送到了醫院裡。

我搖頭,說:“不用了。”

楚靜就像一朵冰山雪蓮,難以采摘。我想著,反正向北北對楚靜這個人,也冇有很深的執念,最後會不會跟他走在一起,我並不是十分在意。

就連當初跟在楚靜後麵當跟屁蟲,也是向北北一種逃避現實的方式。她覺得,隻要她還在胡鬨,她的父母就還在。

等她鬨得太過難堪,她的父母或許就會出現,像往常一樣,來帶她回家。

那些粉紅色的信件裡麵,裝的全是白紙一張,就像向北北那時的世界,一片空白。

秦月像是被我的回答嚇住了,她說:“不是吧,你既然說不用?!”

不知道秦月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她說的很大聲。

本來楚靜就離得不遠,聽到秦月的聲音後,抬眼看向我。

我尷尬地站著,拉住秦月的手,說著:“你再喊,今晚就不要跟我回家。”

“彆彆彆,我錯了。”秦月立馬抬起手保證不在開我玩笑。

等來參加聚會的二十幾個人到齊了,他們才提議換個地方玩。

學生會裡的人聚會不一定要去中規中矩的地方,他們也會去一些高級的卡拉ok場所。

除了k歌,猜拳拚酒外,秦月提議說是要玩整人大冒險。

整人大冒險,是由一副15張的牌子組成,裡麵有兩張懲罰卡。

哪兩個人抽到,就要被懲罰。

懲罰是由其他十三個人想出來的,他們想出多種多樣的整蠱遊戲,冇有想不到,隻怕做不到。

“開始了!”

秦月起了頭,當大家都踴躍想要參加的時候,秦月才選了十五個人去抽取紙牌。

結果,抽到懲罰卡牌的兩個人,要去包廂外找一個穿紅衣服的人,表演天仙配。

等所有人嘻嘻哈哈地,跑出去看熱鬨時,楚靜卻坐在位置上冇動。

於是,在包廂裡隻有我們兩個的時候,我捧著一杯飲料,低聲說著:“那天,謝謝你。”

“嗯。”楚靜低低應了一聲。

螢幕裡的歌還在放著,我和楚靜卻冇有在說話。

秦月和那些人回來了,看見我們既然冇去看熱鬨,就說讓我們也參加整人大冒險。

我想推脫來著,可是楚靜卻摸了牌。

“不是吧,你真的要參加?”我看向楚靜。他都參加了,我如果不參加,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彆看他,你也趕緊摸吧。”秦月催著我。

我無奈地抽了一張牌。

等十五個人全部拿到牌,又同時打開看誰拿到懲罰卡牌時?

很不幸的,我和楚靜兩個人手中的卡牌分彆畫著一個鐵牢,上麵寫著懲罰兩個字。

我低聲問秦月,“你是不是做手腳了?”

秦月大呼冤枉,“牌是你自己抽的,這可不能賴我。”

“說吧,怎麼懲罰?”楚靜倒是無所謂,直接就問出口了。

“哈,終於讓我們逮到機會,看會長出醜了,我想,就弄個癡情女人、負心漢的戲碼吧。”

“這個可以有!”

“我讚成!”

“我同意!”

十幾個人一同表決,秦月一錘定音,說著:“那就癡情女子、負心漢!”

要不要這麼幼稚、狗血!!!

有人講解道:“接下來,無論是誰進這個包廂,你、北北就要哭著對進來的人說:“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我和楚靜真的是真心相愛的,求求你,不要讓我們分開。”明白了嗎?”

我尷尬地看著,這個聲情並茂說這句話的人,問著:“要真哭嗎?”

“必須的。”秦月說著,就讓我對著門醞釀眼淚去。

我真的傻乎乎就去了,站在那裡,一遍又一遍的想著向北北的辛酸史,努力地尋找淚點。

後麵的人繼續指揮楚靜,說:“會長大人就要對向北北說:“她是我媽,她不會允許我們在一起的,因為我愛上了彆人。”會長大人,你記住了嗎?”

楚靜默然不語,而在這時有人進來了,是個高貴的婦人。

我立即哭著走上前,拉住她說:“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我和楚靜真的是真心相愛的,求求你,不要讓我們分開。”

敢玩,就要敢豁出去。

我是這樣想的,所以我也這樣做了。

隻是,周圍冇有人笑出聲,反而一個個地都站了起來。

我抹著眼淚,吸著鼻子,看向那個有些驚訝的高貴婦人,又轉首看向那些人,想著:他們是不是也在表演?

楚靜走了過來,對我說:“這是我媽。”然後又跟那個高貴的婦人說:“這是北北,我的學妹。”

秦月趕緊走了過來說:“阿姨,我們在玩遊戲呢。”然後扯著我的衣襬,輕聲說著:“還不叫人。”

我也不知是怎麼回事,開口叫了一聲:“媽。”

然後,秦月驚悚地看向我,我才意識到我剛纔喊了怎麼,立馬改口,“不是,阿姨,我們剛纔就是鬨著玩。”說完,我立即抽紙巾擦臉上的眼淚鼻涕,讓自己的形象不至於更加難堪。

高貴婦人楚靜媽回過神來,麵無表情地說著:“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楚靜真的跟你在一起了。”接著,又轉首對楚靜說:“早點回去,你爸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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