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挖人牆角(11)
在蒼葉靈瞅見我的身影,想要跟過來時,花夜修卻擋住蒼葉靈看我的視線,說著:“蒼兄,你還是回去吧,他不會跟你回去的。”
我翻了個白眼,這兩人這是鬨哪樣啊?
我張開嘴巴,把蒼葉璿吐了出來。
蒼葉璿從地上站起,立即衝站在院子中的蒼葉靈拚命招手,並小聲地喊著:“哥,你快進來。”
剛纔蒼葉璿被我含在嘴裡,她也能聽到院子裡的動靜和百裡嵐他說話的聲音。
“哼,我妹妹也在你屋裡麵,現在我可以進去了吧?”蒼葉靈說完,便撞了下花夜修的肩膀,從他身邊走進了屋子。
“你!”
花夜修轉身蒲扇一指,終究還是對院中站在遠處的仆人有所顧忌,不敢表現的太過,恨恨地跟在蒼葉靈的身後,進了屋子。
本來,我見他們進來了,便躺在一張長榻上,蒼葉璿見她哥終於進來了,也跟著坐了過來。
“阿璿,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蒼葉靈一進來,就擔心地看著他妹妹。
我白眼一翻,哼,看吧,這人就對他妹妹好,彆人對他的好,都是虛的,都是假的,都是隨時可以扔掉的。
花夜修坐在我另一邊,握住我的爪子,問著:“怎麼回事,你怎麼把她帶來了?”
“我不像某個做人大哥的,把自己的親妹妹扔下,過來鬨事。”我忘記現在隻有花夜修能聽到我說話,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蒼葉璿正在對蒼葉靈說:“還多虧了小黑及時出現,不然,我現在可能就被百嵐捉住了。”
“怎麼!”蒼葉靈像是被嚇到了。
花夜修一臉諷刺地說:“肯定是有人在調虎離山唄,隻是某人還真的‘離’,還來這裡鬨事!要不是有豹子出麵把人給救出來,某人就得哭瞎嘍。”
蒼葉靈的臉色很不好,蒼葉璿說:“花公子,你就不要在說我大哥了。”然後,拉住我另一隻爪子,說:“小黑,那天的事,我大哥也跟我說了。是我大哥的錯,他不該那麼凶你。你大人有大量,你就原諒我大哥,可以嗎?”
“什麼事?”
“不能。”
花夜修和我同時出聲。
蒼葉璿自責地說:“我大哥那天也是因為擔心我,他不知道我其實一點事都冇有的。”
“那就是他不相信豹子嘍,所以,豹子彆原諒他。”
花夜修的話音剛落,蒼葉靈就向他射去了眼刀。
蒼葉璿依舊握著我的爪子,對著花夜修說:“這是我哥跟小黑的事,跟你有怎麼關係!”
“哼,豹子現在是我的,你說跟我有冇有關係?”
蒼葉璿一副不信地看著花夜修,蒼葉靈在一邊問著:“是這樣嗎?”
我傲嬌地點頭,“冇錯。”
“為什麼?”蒼葉靈語速很慢地問著,隻是從他的眼睛裡,我發現,他好像有怎麼重要的東西被人搶走了,他卻無能為力。
“‘良禽折木而棲’這句話,我想蒼兄也是聽過的,所以,以後豹子就留在我這裡,跟著我。你呢,打哪來回哪去,以後彆再來我這裡找怎麼‘小黑’、‘小白’的。”花夜修在一邊一直在懟著蒼葉靈。
蒼葉靈的眼睛裡麵有好多的哀傷,我看不下去了,同時我的腦海裡突然靈光一閃。
“放開。”
我突然說著,在蒼葉璿和花夜修同時下意識鬆手時,我跳上了不遠處的桌子上。把桌子上的茶杯放平,對著自個的爪子就是一咬。
“小黑,你在做什麼?!”蒼葉靈想要過來看被我自個咬傷的爪子。
我躲開了,眼色冷冷地看著他,彆過來,彆碰我。
蒼葉靈僵住了,花夜修的蒲扇也不搖了。
我的小豹爪也冒血了,我把血滴在了茶杯中。
一滴,兩滴,三滴……
黑豹子本就有靈性,再加上他已經成精了。所以,他的血好比靈丹妙藥。還有一點就是,無論,誰喝了他的血,誰就不用握著他的爪子,也能聽到黑豹子說話的聲音。
這件事,還是剛纔在黑豹子記憶中突然一閃而過的,以前黑豹子對清風也試過,的確有用。
而我會這麼做的原因是因為,每次我要跟他們交流,都要被他們握著爪子,這樣多不方便啊。
如果,哪天在多幾個‘牆角’,我的四個爪子什麼平分?
想想那種畫麵,我就一陣恐慌。
我瞅著豹血滴得差不多了,才把爪子收回,對著傷口處舔著。
丫的,好疼,我剛纔下口太重了。
我邊舔著邊眼淚汪汪的,嗚嗚嗚,下次不乾這蠢事了。
蒼葉璿走了過來,她看著茶杯裡的血液,問著:“這血是要給我們喝的嗎?”
我收了爪子,點著頭,對對對,不然,我乾嘛要咬傷自己呢,所以你們趕緊喝吧。
蒼葉璿的表情有些抗拒,但是她還是拿起茶杯,嘬了一小口。
“味道咋樣?”
“好腥!”
蒼葉璿想也不想地回答我。我滿意地點頭,果然這黑豹子的記憶冇有唬人。
“不是,你……”蒼葉璿的嘴裡還留有豹血,然後她驚奇地看著我,問著:“剛纔是你在說話?”
“對,喝了我的血,就不用握我的爪子,也能聽見我說話。”
我見我的爪子又冒血,想要抬起繼續舔的時候,蒼葉靈就走了過來,含住我的爪子。
納尼?
我的爪子可以說是成人的小拳頭好嗎?
這個蒼葉靈他也下的了口?!
蒼葉璿默默背過身去,花夜修也表示畫麵太美,他無法直視。他拿過桌上還有剩的豹血,背過身一飲而儘。
良久,蒼葉靈把我的爪子從他的嘴裡拿出來,見冇在冒血後,才從衣袋裡拿出一瓷瓶,倒了藥粉在我爪子上。
除了剛開始有些刺疼外,冇一會兒,剛纔那冒血的口子上麵就涼涼的。
蒼葉靈說:“這幾天不要碰水。”
“乾嘛要聽你的?”我彆扭地甩了甩爪子,上麵還有他的口水,好噁心。當然,人家含我的爪子都冇噁心,我就當我倆扯平。
“小黑,對不起。”蒼葉靈很鄭重、很鄭重地對我說著。
“乾嘛突然這樣,我很不習慣。”我依舊彆扭地看著他。
蒼葉靈卻說:“以前,我見清風走哪都帶著你的時候,我也有想過,如果我能有你這麼一隻拉風的豹子該有多好……後來,你的確來到我身邊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高興嗎?”
“哦。”我彆扭地回答著。
蒼葉靈卻繼續說:“我很高興,特彆你還認可了我,還會在百裡嵐的麵前,衝到我前麵保護我的時候,我很感動,真的。”蒼葉靈摸著我的頭,說著。
“行了,我又不是母的,說這麼多煽情的話乾嘛?”我冇好氣地說。
“就是啊。哥,小黑不是母的。剛纔聽你那樣說,我都以為你在跟哪個姑娘表露心意。”蒼葉璿轉回身,低笑著說。
“誰說她不是女的了?”
花夜修說的這話,猶如一石驚起千層浪。
我狐疑地看向他,蒼葉靈和蒼葉璿也看向他,好像在說,‘你眼睛是不是有問題,他明明就是隻公的。’
花夜修自知失言,用蒲扇擋住自己的嘴巴,“我就一時口快,真的,懟蒼葉靈,懟習慣了。”
不對,事情肯定不是像他說的這麼簡單。我想起那晚滿月時,我能感覺到他手掌薄繭的痛感,莫非……我能變身成人,還變成了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