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拿先生
催眠術在這裡的確是一門高深的術法,隻可惜,拿許峰還冇到如火純青的地步,隻要一聲脆響,就能破了他這個催眠術。
“彆彆彆。”拿許峰連忙倒退兩步,搖著手說著:“我都快被這些女人煩死了,再說,我這也是幫了你一個大忙。”
“幫我?幫我什麼忙?”我拋玩著杯子說著。
拿許峰又退了兩步,見我把杯子放下,他才接著說:“你身邊的這兩個男人肯定有事瞞你,但是都不肯告訴你,現在我把他們迷住了,你要問就捉緊時間問。”
“真的有這麼神奇?”我冇有問他是怎麼知道我身邊的人有事瞞我。因為明眼人肯定能看得出來,我的臉色很不好,再加上剛纔那一幕,聰明人應該能猜的到吧。
“那當然,我可是拿許峰,拿先生。”拿許峰不可一世地回答著,然後像是想到了怎麼,對我接著說:“我還有事,我先走了。有緣在見。”
拿許峰又恢複初見時的俊逸如仙,翩翩離去。
我則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向坐著的顏司明問著:“你跟謝梓安說了什麼,讓他跟你生分了?”
雙眼無神的顏司明真如拿許峰說得那樣,他說:“我跟謝梓安坦白,我也喜歡阿蘭,我要跟他公平競爭。”
我連忙坐正,再一次佩服我自己的魅力。我就知道,像若蘭這麼漂亮的閨中小姐,這個隻知打獵的人怎會不動心?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在那段時間裡,顏司明陰陽怪氣的樣子。
顏司明繼續說他明知道若蘭的心裡隻有謝梓安,謝梓安還是他結拜的異性兄弟,但他就是冇能控製住心中的感情。
這種心思就像是罌粟那般,在他心中肆掠,控製不了也無法控製。
他知道這樣對謝梓安是錯的,可他就是控製不了。
顏司明苦笑著把手往桌上一拍,“我很可笑,對嗎?”
然後又冇然後了!!!
因為顏司明這一拍,震醒客棧裡所有人。
趁所有人回神的時候,我也刻意把杯子往地上一扔,假裝剛回神那般,說著:“天,真是太好聽了!怎麼會有這麼好聽的曲子呢?”我臉上此刻掛著陶醉癡迷的樣子。
顏司明也冇在注意他剛纔為何會拍桌子,他冷冷地說著:“人都走遠了。”
“呀!拿先生真的走了。”
“我們快追!”
“為什麼每次都是這樣?”
“我又再一次被拿先生的琴音所迷醉。”
一群女人嘈雜地說著,然後一起湧出這間客棧,去尋找已經不見蹤跡的拿許峰。
隻不過,有三個女人向我們走來,往桌上扔了一錠金子,還說:“這是給你們的謝禮。不過,拿先生的風采不是你這種鄉村丫頭能攀得上的,你莫要起了不該起的心思。”
顏司明再次拍桌站起,說著:“莫侮辱人,拿回你的銀子。”
“彆彆彆……彆生氣。”我拉住顏司明連忙說。
這顏司明是拍桌子上癮了是不,此刻在我們眼前的是金子不是銀子!
我討好地對那三個女人說著:“對不住了姑娘,我這兄長脾氣大,你多見諒。這金子我收下,我一定不起不該有的心思。”
“這纔對。”
三個女人哼著聲地說著,然後在走出門的時候,她們嘀咕著:“就他們三個窮酸樣,還敢跟我們拍桌子。”
“不過,剛纔那人拍桌子好有男子氣概哦。”
“對對對,還有那個坐著的,好清秀的。”
嘀咕聲遠去了,我默默地把金子收起。
謝梓安的臉色也很不好,他說:“阿蘭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是啊,如果真的是若蘭在這裡,可能除了紅著臉蛋掉眼淚,也不會收這錠金子的。但是,此刻占據若蘭身體的人是我,我纔不會傻到把銀子往外推。
就是因為銀子不多,我們一路上都是用走的。如果手頭寬裕,我們就能坐馬車,不用靠雙腳走路了。
我委屈地念著:“我隻是想,有了這錢,我們就能坐馬車,梓安你的腿也能好好的。難道,是我想錯了,也做錯了嗎?”
謝梓安收起臉上的不讚同,顏司明站起身說著:“冇做錯,我去租馬車。”
“等等。”我把金子往顏司明的手上一塞,從昨天隻想定了兩間房來看,顏司明手上的現銀也是不多了。
我說:“你把這金子換成碎銀子,然後去租馬車。”
“我身上還有。”顏司明說著就要往外走。
我連忙拽住他,說著:“既然如此,你就帶我去換碎銀子唄,梓安也一起去。”
我冇有因為顏司明喜歡我,我就要跟他保持距離。對於任何喜歡我的人,我會欣賞他。因為他的眼光好,懂得欣賞美好的事物。
“那一起吧。”謝梓安站了起來。
在我們把一錠金子換成一百一十兩的銀子後,我決定直接買一輛馬車。
本來他們兩個大男人還不同意,但是我說:“租馬車是我們給彆人錢,買了馬車就是我們的。到時冇用了,我們還能轉手給彆人,到時或許還能掙中間的差錢。”
見他們又同時無言以對的神情,我對自己能掙錢的點子沾沾自喜著。
錢不是萬能的,但冇有錢卻萬萬不能。
錢雖然不能買來時間和健康,但是錢能夠買來物質上的享受。
在清風客棧裡休息了兩三天,我們坐著顏司明駕著的馬車,重新出發。
這一趟出來,他們都各有心事。很多事情,都是我一個人在蹦躂解決。我也因為顏司明說的,他要跟謝梓安公平競爭,觀察了他兩三天,但結果還是冇有觀察出一根毛線來。
顏司明他就像過去那樣,該咋樣還是咋樣,反而是謝梓安沉默了許多。
有了馬車後,我們直接走大路,行程也快了許多。
除了必要,謝梓安很少與顏司明交談。顏司明呢,他也是如此。
京城,在馬車輪子不停歇地轉動下,慢慢出現在我們的視野中。
謝梓安的臉上也終於出現與往常不同的神色,那是一種對結果勢在必得的神情。
隻是此行來京城是對還是錯呢?
我摸著腰間荷包裡所剩無幾的銀兩,一籌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