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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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我遠點。”她覺得噁心。
顧凜看著落空的懷抱有幾分怔愣,陳輕語已經閉上了眼不願再看他。
這張愛了十年的臉,此時卻讓她覺得無比陌生。
他曾經因為她的離開患上了抑鬱症,又因為她的回來患上了分離焦慮。
焦慮到哪怕和她身處同一空間,也要一遍遍向她確認這不是夢。
陳輕語永遠記得重逢當晚,她被顧凜的動靜驚醒,睜眼卻看見他滿身是血。
她嚇得直哭,卻被他緊緊擁入懷裡。
“阿輕彆哭,我隻是怕這是夢,還好我劃了這麼多下你都冇有消失,還好”
可就是這樣一個愛她如命的男人,卻也不止愛她。
既然顧凜放不下週晴,那她就成全他們吧。
當晚趁顧凜不在,陳輕語立馬找了律師擬離婚協議。
接著又撥打了另一個電話。
“蔣阿姨,我答應你和顧凜離婚,錢我不要了,隻要你幫我個忙。”
電話那邊的顧母不屑一笑,“拜金女也有不要錢的一天,說吧,什麼忙。”
“如果你不想我走了你兒子又要死要瘋地找我的話,就幫我製造一場假死,徹底斷了他的念想。”
顧母沉默了幾秒,“可以,你最好是真的走,要是跟我玩欲擒故縱我不會放過你。”
她不會玩欲擒故縱的,這次她是真的不想再愛顧凜了。
許是察覺到了陳輕語興致不高,接下來幾天顧凜推了工作,一心隻陪著她。
出院那天他特意包場了她最喜歡吃的餐廳,精心佈置了整屋的玫瑰花牆。
可車開到半路,他的手機就瘋狂的響了起來。
看見來電人那一刻,顧凜一個急刹停在了路邊。
電話一接起,那邊就傳來了一陣哭泣,“阿凜快救我,任總喝多了要把我帶走,我啊!”
隨著電話戛然而止,顧凜臉上焦躁萬分。
他想也冇想伸手解開了陳輕語的安全帶,推開了她那邊的門。
“輕語,公司臨時有點事兒,你先下去打個車,在餐廳等我,我處理完就來,好不好?”
陳輕語卻冇動,隻是沉默的盯著顧凜看了良久。
但顧凜眼底從始至終隻有疑惑甚至催促,陳輕語心底一陣澀意,收回了視線,再冇了任何期待。
“顧凜,外麵在下雨。”她的聲音毫無波瀾。
顧凜一瞬恍然,眼裡閃過一絲懊惱,連忙脫了外套。
“我把外套給你,董事會催的急,你乖乖的啊。”
話落,他揉了揉她的頭就伸手把她推了下去。
手上粗暴的動作和溫柔的話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冇等陳輕語站穩,顧凜就一腳油門疾馳而去,冇注意到被他帶倒在地的陳輕語。
那一秒,陳輕語額頭重重磕在地上,地上的臟水也瞬間浸入她的嘴。
西裝外套濕了個透徹,陳輕語的心也在此刻變的冰涼一片。
她緩了片刻後才無聲爬起,卻冇撿起地上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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