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吸乳汁,抓著尾巴後入(微H 春宮畫壁)(2.27K字)
二人踏足殿中,眼前浮光掠影,不過是一眨眼,四周便換了另一番天地。這石殿生得古怪,穹頂極高,四麵合圍的青石壁上,竟覆著一幅幅會動的丹青。起初打眼一瞧,倒也規矩,無非是些古畫裡常見的仕女撲蝶、高山流水,工筆細膩,設色雅緻。薑璃按了按撲騰亂跳的心口,挪著一雙凍麻的腳,圍著石壁兜了一圈,心裡不禁暗暗感歎。她從未見過這樣的丹青,便是徐昭最得意的那幅《春山行旅圖》,與這牆上的一比,也登時落了下乘。這畫不知是怎麼落的筆,竟連風從窗欞格子裡穿過去帶起衣角的碎影,都描得絲絲入扣。觸景生情,她眼裡一熱,想起那個在寒窗下熬了整整五年的人。寫詩、作畫、臨帖,夜裡那盞青油燈,總是挑得比針尖還細,捨不得多費一滴油。那些年,都是她在一旁伺候著,紅袖添香談不上,橫豎是替他磨乾了墨,收妥了卷,一幅幅在小院的竹竿上晾著風。那時候,她覺著徐郎的畫便是天底下的頭一份。可如今冷眼一瞧,高低立判,徐郎那些寶貝,竟成了被輕賤在塵土裡的廢紙。薑璃心口泛起一陣酸澀。徐郎此時在做什麼呢?京城的月色,會不會更亮些呢?自己落得這副鬼樣子,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見他一麵。她慼慼然低下頭,瞧了瞧自己的手。細白嬌嫩,十指尖尖,終究不是自己的。眼前牆麵滑膩,就著壁畫裡透出來的一線微光,薑璃大著膽子,偷偷去瞧那牆裡倒映出來的陌生人影。鏡花水月裡晃著一張顛倒眾生的臉,美得極不規矩,帶著一股禍亂綱常的妖邪氣。她心裡越發冇了底:若是改日相見,徐郎那樣正經的讀書人,能認得出這具皮囊下,裝的是他的髮妻嗎?他怕是一見著這對狐狸耳朵,就要嚇得請道士來收妖了吧。她這邊廂正兀自傷春悲秋,那白衣人卻是個不解風情的。他提著劍,信步繞著圓殿踱了一圈,一雙利眼如鷹隼剔骨,在那些流動的畫麵上寸寸刮過,大約是在尋思著這陣法的死穴與生門。驀地,他立住了腳,並指如刀,指尖無聲吐出一抹淩厲的青色劍氣,虛虛地往石壁的接縫處一探。青光觸到壁畫的刹那,滿壁山水市井驟然退去,像有人伸手翻了畫卷,一幀幀豔色漫上來,順著石紋緩緩鋪開。她離得最近,一雙眼避無可避,隻瞧了第一幅,整個人便如遭了雷劈,軟在原地。那是一幅幅叫人肉跳心驚的春圖,畫麵轉得極快,走馬燈一般,一刻不停往薑璃眼裡砸。昏黃的羅幃裡,一對男女正如膠似漆地盤在一處。男人的脊梁骨弓成一匹發了狂的旱豹,皮肉底下的筋骨一虯一虯的,正將個女人壓在身底下。兩處唇舌火熱地死啃在一起,連口水嘖嘖的黏糊聲都似穿透了石壁,耳鬢廝磨間,女人額角淌下來的香汗,在微光裡香膩膩的。薑璃一張臉騰地燃起了大火,她雖與徐昭也是做過真夫妻的,可徐郎講究的是聖人禮法,房門一關,向來是規規矩矩。那檔子事也是三兩下便交了差,連親嘴也是極少有的,她何曾見過這般浪態?若說第一幅不過是凡間夫妻床笫之間的開胃小菜,那後麵的景緻,纔是正扯下了遮羞布的正戲。尺度一幅賽過一幅火辣荒淫,牆上的男女,衣著各異,身份不同,連廝混的去處也截然不同。紅綃帳裡,白膩膩的皮肉如蛇一般糾纏,男人大掌掐著女人的軟腰,胯下使著蠻力挺動,隔著牆都能覺著那皮肉的顫動。那男人興致極濃,一雙大手肆意攀上雪白軟浪,指尖深陷,狠狠揉弄,直弄得那團飽滿如凝脂般變幻形狀。不多時,竟有乳汁從指縫間沁出,如露珠濺玉。男人更是心猿意馬,低了頭,在那紅豆不顯的陷處吮吸含弄,將溢位的汁水儘數捲入口中,貪婪啜飲。薑璃瞧見這穢亂景象,隻覺臉燒得似火也似炭。心下暗啐:**原是哺育孩兒的聖潔之物,怎堪如此玩弄?羞恥之心如亂麻纏身,禁不住縮了肩頭,要避開那不堪入目的糾纏。然而,人雖避得,心底卻似有一團火苗,隨著男人的吮咂之聲,在胸前鼓盪開來。眼前畫麵一轉,又成了紙墨飄香的書房。紅燭高燒,作書生打扮的男人連身上的儒衫都未脫儘,便將個嬌滴滴的女人橫在了書案上。硯台翻滾,白肉抵死糾纏,水光瀲灩,**不堪。再一閃,竟是光天化日下的長廊與百花開遍的花園。假山石後,女人的湘裙被高高撩起,兩條**無力地掛在男子臂彎裡,任由他施展威風。花瓣落在膝頭,簌簌搖晃。**撞擊的啪啪聲,伴著男子野獸般的粗重喘息,與女子嬌弱的呻吟糾纏在一處,似百疊浪花,彙成了一汪化不開的**潮水,無孔不入地往人耳根子裡鑽,聽得人骨酥肉麻。正行止間,男人揉弄得愈發癲狂,指尖在乳肉上用力一絞,婦人便發出一聲嬌啼,**隨著一陣痙攣,乳汁狂噴而出,濺在男人的胸口與那石地之上,白膩膩、**,好似玉髓流珠。身下那處更是洶湧難遏,穴裡泉湧不斷,**混著香汗將地上石板都浸得滑膩難耐,這一場**,當真是春潮帶雨,淫浪滔天。薑璃已經羞窘得立足不穩,心中恨罵這畫壁下流惡毒,竟用此番下作手段來折辱她。更邪門的還在後頭,不知是這具妖身天生易感,還是石殿裡的風帶了催情引欲的臟法術。薑璃隻覺一股來曆不明的燥熱,小蛇似的從小腹一路往下沉。熱度實在灼人,燒得她兩頰緋紅,骨頭節裡像是有萬千隻春蟻在啃噬,軟得連腰都直不起來。她咬著紅唇,拚命想把兩條大腿併攏,腿心處已經泛起細細春潮,潮氣貼著貼身綢布,每挪一下,都帶出一陣讓人抓狂的酥麻。畫壁並不知足,似乎成心要刁難她,壁麵光影忽地一凝,最後一幅畫定格在眼前。牆上女人衣衫儘褪,渾身**地撅著臀,被個高大男子按在書案上,腰肢軟塌下去,弓成一彎新月。最紮眼的,是那女人尾椎骨後麵,正搖晃著一團雪白柔軟之物。那是……一條狐尾!男人在她身後,掌心裡揉弄著那條狐尾,腰胯急急聳動。每一下撞上去,白膩的臀肉便懈懈地脆響,連書案上的筆架都跟著亂顫。那條尾巴在他手心裡歡愉地打滾、蜷曲,一根根白毛都浸透了春水,女人睜著一雙失神的眼,瞧著整個人酥骨軟筋,似被作踐得不成樣子。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