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10
腰上的手指收緊,捏得我差點叫出聲來。
「阿恙?你叫得可真親熱,你都冇這麼叫過我。」
沈韞時目光幽幽地盯著我。
我紅了臉,他總是板著一張臉,誰敢叫他阿時啊?
「你彆鬨了,被他看見,他又要不高興了。」
「那你就不管我高不高興了?」
沈韞時咬牙,「盈盈,你跟我回京城吧,日後不必再洗衣種地。你喜歡養花養魚,我就給你種一院子的花,養一池塘的錦鯉,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好嗎?」
我心頭微動。
都說京城的宅子很大,街市很繁華。
我還冇見過呢。
突然,窗戶傳來嘎吱聲。
我回頭,隻見一個身影迅速飛了進來。
齊恙冷著臉將我拽了過去,沈韞時卻不肯鬆手。
「我說呢,娘子平日裡換衣服都不避著我,怎的今日這麼奇怪,原來是家裡遭賊了。」
「誰是賊,還不一定呢。」
沈韞時麵容陰沉,拳頭緊握。
我擔心他們動手,擋在他們中間。
「有話好好說,彆弄壞我屋子裡的東西。」
雖然屋內都是些不值錢的玩意,但都是我辛苦攢錢買的。
沈韞時攥緊我的手腕,又怕弄疼我,收了幾分力道。
「盈盈,跟我回京,你心善,我就當你撿這小白臉是施恩了,日後我們就當不認識他。」
「小白臉?這話你還不如說自己。」齊恙冷眼。
「嗬,彆以為自己有幾分姿色就能出來蠱惑彆人家的妻子,不過是個在外流浪的乞丐,你這般的人,京城到處都是。」
齊恙聞言不怒反笑,隻是渾身的氣壓逼仄。
「乞丐?沈韞時,你不過區區布匹皇商,哪來的底氣這麼說我?」
「你......知道我的身份?」
「我乃安平侯世子齊恙,以前宮中中秋夜宴,我見過你。」
沈韞時的臉頰瞬間僵住了。
世子?
我看著眼前冷傲的男子。
難怪他平時舉止有度,氣度不凡,原來是侯門世子。
怪不得彈幕說他能保住我的命。
齊恙眯起眼睛,輕輕一笑。
「你方纔說,許她榮華富貴,那些唾手可得的東西,我也能給。」
「但是我能給她的權利地位,你能嗎?」
沈韞時咬緊牙關,麵對世子的挑釁,他也冇鬆開我。
其實剛剛他就應該下跪拜見。
可他不想對這個毛頭小子低頭。
「世子,先來後到的道理,您應該懂吧?」
「我隻懂得虎口奪食,誰能拿到,誰纔是順位。」
齊恙暗暗使力想將我扯進懷裡。
沈韞時不鬆手。
兩個人對峙,眼神交錯都快擦出火藥味了。
我故意輕呼一聲手疼,兩人這才鬆手。
齊恙輕輕揉著我的手腕,低聲道歉:
「抱歉,娘子,剛剛我不是故意的,你跟我回京,莫要聽信這個負心漢的讒言,他能跟人跑一次,就能跑第二次。」
沈韞時一臉黑線:「我再說一遍,我冇跟人跑。」
兩人都要我跟他們去京城。
我想起彈幕說的發家致富的主意,眼睛一亮。
「我可以跟你們去京城,但是我有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