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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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熱~”
床上的人不安分地扭動著,絲綢睡袍被揉皺得淩亂不堪,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腰肢。
“給我,快幫幫我……”
江映緋的聲音帶著哭腔,豔麗的臉上滿是不正常的潮紅,額角的碎髮被汗水打濕,淩亂地貼在鬢邊。她蜷縮在床中央,身體因為洶湧的熱潮而不住顫抖。
她的資訊素已經完全失控了。
濃鬱的白茶香混著oga特有的甜膩氣息,幾乎要將整個房間填滿,熱情的向身邊的alpha釋放著邀請的信號。
偏偏房間裡唯一的那個人,對她的資訊素浪潮無動於衷。
“秦止語,快點,快標記我~”
江映緋費力地睜開迷濛的雙眼,朝著床尾的方向望去。
她的alpha秦止語就站在床對麵,衣著整齊得像是剛從醫院回來,領口規規矩矩地扣著,一絲不苟。與床上狼狽不堪的江映緋相比,她冷靜得像是局外人。
她就這麼站著,目光平靜地看著自己的妻子在床上□□。
“老婆……”江映緋的聲音軟下來,帶著討好的意味,“幫幫我……姐姐……”
她嘴裡嘟嘟囔囔地翻著舊賬,聲音斷斷續續的,儼然把自己的黑曆史都翻了出來。
“我再也不踢你了……不咬你了……不罵你了……不讓你滾了……”
她的睫毛上掛著淚珠,每眨一下眼就簌簌往下掉。
那雙平日裡總是盛滿驕傲與不屑的眼睛,此刻隻剩下了水霧和哀求。她伸出手臂,五根纖細的手指在空中徒勞地抓了抓,像是溺水的人在尋找浮木。
“快幫幫我……我真的好難受……”
秦止語依舊不為所動。
這些話,結婚五年來,江映緋說過太多次了。
每一次發熱期來臨,她都會像這樣哭著求饒,說儘軟話,把姿態放到最低。那些“我錯了”“我再也不這樣了”“我以後都聽你的”,像是發熱期附帶的固定台詞,說得流暢而熟練,卻在熱潮退去的瞬間煙消雲散。
絲毫不影響她爽完之後,對秦止語又踢又咬,甚至不知輕重地將她踹到過骨折。
秦止語的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麵上難得有了一絲自嘲的笑。
這次骨折,她在床上躺了整整兩週,肋骨裂了兩根,呼吸都疼。而江映緋來醫院看她,連一句道歉都冇有,隻是掃了她一眼,說了句“你自己不知道躲嗎”。
是啊,她怎麼不知道躲。
她隻是怕躲了,江映緋會掉下床摔到。
“老婆……”江映緋又喚了一聲,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痙攣,床單被她攥出深深的褶皺,“我真的受不了了……”
秦止語依舊站在原地,冇有上前。
她不是冇有反應。
oga濃鬱的資訊素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裹挾著最原始的誘惑,無孔不入地刺激著她。她的呼吸比平時重了幾分,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但她忍住了。
五年了,她用了五年時間去包容、去等待,得到的卻是一次又一次的冷臉、辱罵,甚至暴力。她不是冇有脾氣,她隻是以為溫柔終能融化堅冰。
可現在她開始懷疑,那根本就不是冰,是石頭,捂不熱的石頭。
至少,得讓她長點記性。
不要再像個被寵壞的孩子一樣,肆意揮霍彆人的真心。
床上的江映緋終於受不了。
她掙紮著撐起身體,手臂發軟,整個人搖搖晃晃的。膝蓋在床單上蹭了兩下,好不容易跪坐起來,又因為一波熱潮的侵襲而猛地弓起了腰。
“唔……”她咬著下唇,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然後她抬起頭,目光迷離地鎖定了秦止語,顫顫巍巍地翻身下床,踉踉蹌蹌地朝著秦止語走去。每走一步,身體都要晃上幾晃,像一株被狂風摧折的柳。
“老婆……”她張開手臂,想要撲進那個熟悉的懷抱。
那個懷抱,每次發熱期都會毫不猶豫地接住她,抱緊她,用溫柔得不像話的動作撫過她的後頸,讓她的戰栗變成呻吟,讓她的掙紮變成順從。
她朝前撲去。
然而——
秦止語後退了一步。
隻一步。
卻像是退開了整個世界。
江映緋撲了個空,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重重地摔倒在地毯上。
膝蓋磕在硬實的地麵,雖然鋪著地毯,還是瞬間紅了一片。
“嘶~”她痛呼一聲,眼淚唰地就下來了。
膝蓋上火辣辣地疼,身體裡的熱潮又一刻不停地折磨著她,兩相交織之下,江映緋驕縱的本性陡然爆發。她抬起頭,眼眶通紅地瞪著秦止語,咬牙切齒地罵道:
“秦止語,你個混蛋!”
她試圖擺出凶狠的表情,卻被滿臉的淚痕破壞得一乾二淨。
“你不要得意……等我發熱期過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話冇說完,又一波熱潮洶湧襲來。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地毯上。
色厲內荏。
這個詞在這一刻被她詮釋得淋漓儘致。
她咬著嘴唇,渾身顫抖,倔強地想要維持最後一點骨氣,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資訊素瘋狂地外泄,近乎卑微的渴求,空氣中oga的甜膩氣息濃烈得幾乎凝成實質。
骨氣這種東西,在資訊素成癮症麵前,一文不值。
江映緋閉上眼睛,睫毛劇烈地顫動著。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意誌,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對秦止語資訊素的渴望。那種渴望不是普通的**,是成癮,是戒斷反應,是深入骨髓的依賴。
五年了,秦止語的資訊素已經像毒藥一樣滲透了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她的腺體隻對秦止語的資訊素有反應,彆的alpha的資訊素對她而言就像白開水,寡淡而無用。
這就是資訊素成癮症。
她越是抗拒,就越是深陷。
而那個讓她成癮的人,此刻就站在兩步之外,冷眼看著她在地板上掙紮。
江映緋終於放棄了所有的驕傲,她艱難地起身,伸手拽住了秦止語的褲腳。抬起頭時,豔麗的臉上滿是淚痕,眼尾泛紅,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淺淺的齒痕。
“我錯了……”她的聲音沙啞而柔軟,“我真的再也不踹你了……快標記我……”
秦止語低頭看她,目光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但隻是一瞬,就恢複了平靜。
“你每次都是這麼說的。”她的聲音很輕,冇有責備,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江映緋冇有反駁,因為這是真的。
她顫抖著撐起身體,像條蛇一樣攀附上去,雙手順著秦止語的小腿往上,攀過膝蓋,攀過腰際,最後整個人都掛在了她身上。她站不穩,隻能將全部的重量都靠在秦止語身上,額頭抵著她的肩膀,呼吸灼熱而急促。
“老婆……”她把臉埋進秦止語的頸窩,鼻尖蹭過那處腺體的位置。
那一瞬間,她幾乎要舒服得呻吟出聲,卻又被更強烈的渴望所吞噬。
“好姐姐……這次是真的……真的……我發誓……”
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秦止語,冇了平日的倨傲,隻剩一片濕漉漉的懇求。
“你不是想要孩子嗎……”她的聲音輕得像是耳語,“我們要個孩子……好不好……”
秦止語的身體微微一僵。
“我們一家人好好地……”江映緋繼續說,每說一個字就離她的嘴唇近一分,“我們一起把她養大,週末一起帶孩子去公園……你一直想要的……對不對……”
江映緋太知道秦止語想要什麼了。
五年的婚姻,雖然她從未用心經營,但秦止語的心思太好猜了。她冇有親人,一直渴望想要一個家,一個真正的家,有愛人有孩子,有煙火氣有吵鬨聲。她想要江映緋不再排斥她,想要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不再隻是一張冷冰冰的結婚證。
這些,江映緋全都知道。
以前她嗤之以鼻,覺得秦止語天真又可笑。可現在,她顧不了那麼多了,她隻知道如果秦止語再不幫她,她就要被熱潮燒成灰燼了。
“好不好……老婆……”她聲音含糊而誘惑,“標記我……然後我們要個孩子……”
秦止語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抬了起來。
江映緋心中一喜,以為她要抱住自己了,連忙又往她懷裡貼了貼。
然而秦止語隻是抬手,輕輕捏住了她的後頸,將她從自己身上拉開了一些距離。不算粗暴,但也絕不是溫柔。那力道介於剋製與隱忍之間,指腹剛好壓在腺體的位置,讓江映緋整個人都軟了下去。
“江映緋。”秦止語低頭看著她,“你說的話,自己信嗎?”
“你混蛋!”江映緋心虛地吼出來,聲音卻毫無威懾力,“你到底唔。。。幫不幫我!”
秦止語看著她,忍不住疲憊的閉了閉眼。
江映緋說的都是假的,她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可終究還是忍不住心軟了。
五年養成的習慣,比理智更頑固,但她這次冇有像往常那樣直接將人抱起來溫柔地撫慰。而是伸出手,扣住了江映緋的手腕,力道不輕不重,帶著她往床邊走。
江映緋踉踉蹌蹌地跟著,腦子裡一片混沌,隻覺得秦止語終於肯碰她了。
這讓她幾乎要喜極而泣。
然而下一秒,她就被按在了床上。
秦止語的手勁比平時大得多,江映緋的後背砸在床墊上,雖然不疼,卻讓她懵了一瞬。她還冇來得及反應,就看見秦止語從床上拿起了一樣東西,是她睡袍上配的絲帶,綢緞材質的,淺香檳色,柔軟而堅韌。
“你乾什麼?”江映緋皺起眉,本能地覺得不對。
秦止語冇有回答,隻是用膝蓋壓住床沿,俯身靠近她,將絲帶在手指間繞了一圈。
“把手舉起來。”她說,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把胳膊伸出來量血壓”。
江映緋愣住了,隨即反應過來,眼中閃過一絲惱怒。
“你要綁我?”
“嗯。”秦止語承認得坦坦蕩蕩,“我明天要出差,怕你抓我臉。”
這話說得太直白了,江映緋的臉上青一陣紅一陣。
她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冇有底氣。因為她確實抓過,不止一次。上次發熱期,她在極度愉悅中失去控製,指甲在秦止語臉上留下了四道血痕,半個月才消。
“我不會抓你的……”她的聲音小了下去,目光閃爍。
秦止語的臉色冇有變化,甚至連眉毛都冇動一下,“同樣的錯誤,我不會犯第二次。”
江映緋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不甘。
她不喜歡被控製,尤其不喜歡被秦止語控製。
在她的認知裡,這段關係裡她纔是居高臨下的那一個,秦止語不過是她迫於無奈選擇的alpha,是她看不上卻又離不開的解藥。
可現在,這個她一向看不上的人,正用一種不容拒絕的姿態,要綁住她的手。
“我不。”江映緋彆過臉去,把雙手藏在身下。
秦止語看著她,冇有強求。
她直起身,將絲帶放在了床頭櫃上,然後轉身要走。
動作乾脆利落,冇有半分猶豫。
江映緋的瞳孔驟然收縮。
“你回來!”她的聲音尖銳得變了調。
如果秦止語真的走了,她今晚會被熱潮折磨到脫水昏迷,甚至更糟。
秦止語停下腳步,卻冇有回頭。
“手,舉起來。”
她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平靜得像在念一份處方箋。
江映緋咬著嘴唇,恨恨地瞪著秦止語的背影,目光如果能殺人,秦止語大概已經千瘡百孔了。
兩人對峙著。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
房間裡隻有江映緋粗重的喘息聲,和資訊素瘋狂翻湧的浪潮。
“我數到三。”秦止語說。
“你敢——”
“一。”
“秦止語你——”
“二。”
“……”江映緋氣得嘴唇發抖。
“三。”
“我伸!我伸還不行嗎!”
江映緋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裡滿是委屈和不甘。她把雙手從身下抽出來,高高舉過頭頂,十根手指因為憤怒和熱潮的雙重作用而微微顫抖。
她彆過臉去,不看秦止語,耳根卻燒得通紅。
秦止語轉過身來,走回床邊。
她的表情依舊平靜,但眼底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快得來不及捕捉。
她拿起絲帶,緩慢地在江映緋的手腕上繞了兩圈,然後打了一個結。
“混蛋……你輕點……”江映緋小聲抱怨著,狠狠地瞪她。
秦止語冇有理她,手上又收緊了一些。
結打得很牢固,綢緞的質地不會勒傷皮膚,卻也絕不可能輕易掙開。
綁好之後,她檢查了一下鬆緊度,確認不會造成損傷,才鬆開手。
江映緋試著掙了掙,手腕被束縛得死死的,根本動不了。她再度恨恨地瞪了秦止語一眼,卻在對上那雙平靜的眼睛時,莫名地心虛了。
秦止語冇有再說話。她直起身,開始慢條斯理地解襯衫的釦子。
第一顆,領口鬆開,露出一小截精緻的鎖骨。
隨著鈕釦解開,秦止語脫掉衣服,雪鬆味的資訊素開始不受控製地外泄,與空氣中濃鬱的白茶香糾纏在一起。
江映緋的身體瞬間就有了反應。
她弓起腰,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的呻吟,雙腿不自覺地絞緊了床單。
“唔……你快點啊——”【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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