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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月,寒風蕭瑟。
早在門外我就聞到了複雜的怪味兒。
進了門,更是明顯。
大哥向我透了底,說裴寂如今已與公公無異。
我寫信將這個好訊息告知蘇麟,請他務必大力傳播。
而此刻房中,裴寂形銷骨立,麵色如鬼。
隱約有了陰柔之感。
他垂著眼,低聲問我:「明珠,為何要棄我?」
不可謂不委屈。
我躬身,極鄭重地行了禮。
「殿下,臣女所願,無非相夫教子,兒孫滿堂。」
裴寂一怔,隨後急忙反駁:
「你不要聽信那些謠言,我」
我直截了當問出這個問題:「那殿下給我透個底,您還能生育嗎?」
如此直白又引得他一愣,他旋即解釋道:
「太醫說了,一切尚有可能,你怎能因為這未知就急忙判了我的死刑?」
「要知道若你變得如此,我絕不會拋棄你,明珠,你為何如此無情?」
這話一出,我便知道,他也回來了。
我就說射箭之時,他為何左顧右盼的。
果然是在等著推開我啊。
「殿下,我不太明白,無緣無故的,我為何會如此呢?何況生兒育女乃人之本性,殿下若對我有情,還請不要為一己之私而耽誤我。」
我用力掐了大腿一把,流出眼淚。
「殿下,我隻想做個完整的女子,僅此而已。」
我的話讓他無法反駁。
「我與殿下婚約雖退,情誼仍在,日後殿下若有什麼事需要蕭家幫忙,儘管找我大哥即可。」如他一樣,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
裴寂還想說什麼,然而下身的疼痛令他緊皺著臉,最終,隻能低低喊著「明珠」,看我拂袖離去。
太醫魚貫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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