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彷彿成了一尊冇有生命的雕像。隻有劇烈起伏的胸膛,和緊握到骨節發白的拳頭,泄露著他內心翻江倒海般的痛苦和掙紮。
而一門之隔的客房裡,林晚背靠著冰冷的門板,緩緩滑坐到地上。懷裡的枕頭和被子散落一旁。她把臉埋進膝蓋,無聲地痛哭起來。淚水迅速浸濕了家居服的布料。八年的感情,五年的婚姻,她以為他們早已親密無間,熟知彼此的一切。可直到今天才發現,她睡在枕邊的人,心裡裝著另一個她完全陌生的世界,和一個長達幾十年的秘密。
信任的基石一旦出現裂痕,修補起來,談何容易。
這一夜,註定無眠。
接下來的幾天,家裡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林晚照常上班、下班,但幾乎不和陳岩說話。必要的交流,也僅限於“水電費單子放桌上了”、“明天我加班晚回”這樣簡短且不帶感**彩的陳述。她真的搬去了客房住,並且反鎖房門。廚房裡,她隻做自己那份早餐和晚餐,吃完迅速收拾乾淨。客廳的電視不再打開,陽台上她養的那些綠植,她還是會去澆水,但動作機械,眼神空洞。
陳岩試圖打破這種僵局。他早上會提前起來做兩份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