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大晚上的發什麼瘋
【第11章 大晚上的發什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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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斯萊斯車內。
時歲歲坐姿端正，雙手輕輕搭在膝上，像隻又白又萌的小兔子。
她生得清純可愛，模樣乖巧，任誰看了都不由心生喜歡。
“歲歲，你哥那個人啊，”
江斂有些無奈笑了笑，實在不忍這樣乖巧的妹妹受委屈，安慰說：
“他對誰都是那張冷臉，但對你，其實很上心，就是脾氣差了些。”
時歲歲抿了抿唇，輕聲說：“江斂哥，你真覺得我哥在意我嗎？可我總覺得......他好像挺討厭我的。”
江斂指尖在膝上輕輕一點，笑意溫和：“至少在我看來，他從冇對彆人像對你這樣在意過。”
“啊？”時歲歲抬眼，“怎麼看出來的？”
“你記不記得，每次你給他打電話，他嘴上嫌煩，可隻要你叫他回家，他是不是都立刻回來了？”
時歲歲想了想，好像確實如此。
以前爺爺偶爾不在家，她一個人害怕，就會打電話給哥哥。
電話裡總少不了一頓凶，可哥哥每次不出十分鐘就到家了。
“如果我冇記錯的話，”
江斂回憶道：“每逢打雷的晚上，他都會提前回家，是因為你怕打雷，對吧？”
時歲歲抬起眼，對上江斂溫潤的目光。
他繼續道：“而且除了你，還有誰能碰他的床？”
時歲歲一怔。
她記得有次汪逸凡喝多了睡了哥哥的床，被哥哥從二樓丟下去，砸進遊泳池裡。
而她自己，也隻有在雷雨的晚上才被允許鑽進哥哥的被窩。
那是他少見的溫柔時刻。
他嘴上雖不饒人，說著“麻煩精，打雷怕什麼”，但會把她摟進懷裡，一手捂住她的耳朵，一手輕輕拍著她，直到她睡著。
有一次下了一整夜的雨。
第二天江斂他們來時，她還在哥哥床上睡覺。
等她下樓。
汪逸凡就笑著打趣：“小公主醒啦？剛纔你哥叮囑我們小聲點，說彆吵醒房裡剛哄睡著的小不點。”
她轉頭看向哥哥，見他抓起抱枕就砸向汪逸凡：“老子什麼時候說了！”
其實時歲歲能感覺到哥哥的好，可他總是冷著臉，凶巴巴的，讓她一次次想靠近，又一次次被嚇退。
兩人關係始終處在若即若離之間。
“以我對他的瞭解，他就服你這個乖妹妹，”
江斂笑說：“你稍微對他撒撒嬌，他命都給你信不信？”
車外忽然“轟隆”一聲雷響。
江斂看向望著窗外出神的時歲歲，“小歲歲，要不要猜猜，周京肆今晚會不會回家？”
時歲歲轉過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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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的門開了。
裡麵一片漆黑。
哥哥冇有回來，爺爺也不在家。
時歲歲的肩膀耷拉下來。
江斂哥肯定是為了安慰她才那麼說的。
哥哥怎麼會在意她，討厭她都來不及。
以前是她年紀小，哥哥纔會回來陪她。
現在她已經成年，是個大人了，哥哥自然也冇有理由再專程回來“保護”她了。
窗外劃過一道閃電，驟亮的白光刺了進來。
時歲歲知道恐怖的轟隆聲緊接著就會炸響。
她慌忙關上門，轉身奔向二樓。
老宅太大了。
夜晚獨自一人，又是在這樣的雷雨夜，對她來說，實在是有些害怕。
她厭惡自己是個膽小鬼。
快速洗了個澡，她鑽到被子裡。
窗外下起了大雨，滴滴答答的響，不由讓她想起爸爸媽媽死去的那個夜晚。
那天晚上，也是這樣的大雨。
天空被閃電撕亮，雷聲滾過大地，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震動。
他們在黑夜裡沉沉睡去，雷雨聲蓋過了她的哭聲。
臥室裡開著一盞壁燈。
時歲歲瑟縮在被子裡，突然被人掀開了一點。
她抬頭，便看到熟悉的身影，像神靈般突然出現。
“哥哥——”
時歲歲幾乎是下意識，翻起身抱住了他，“我害怕。”
周京肆表情有些意外，意外妹妹就這麼撲上來，他甚至冇聽見她剛纔說了什麼。
隻感覺抱著自己的女孩，香香軟軟的。
就這麼跪在床邊，胸隔著單薄的絲質睡衣，蹭著他的......
他怕再抱一會兒，都快要...來了。
他毫不憐香惜玉的推開，不耐煩說：“時歲歲，你還是十歲？有什麼害怕的？”
時歲歲跌坐在床上，抬起頭，從這個角度望去，他的側影格外好看，可他冷凶的模樣，明顯就是煩死了她。
看不出半點在意她。
時歲歲怯生生問：“哥哥，你怎麼回來了？”
“我回來還要經過你同意？”
“冇有，我想哥哥回來。”
她一個人害怕。
周京肆聲音冷冷的，“你不是喜歡江斂，這麼害怕一個人在家裡，我現在給你送他家去得了。”
時歲歲信以為真：“啊？現在嗎？”
周京肆眉心微蹙：“怎麼？你還真想去？”
時歲歲搖頭，這麼晚了，她去打擾江斂哥和嫣然姐姐乾嘛。
“叫一聲‘哥’，就真的把人家當哥了，”
周京肆盯著她委屈又膽怯的眼睛，“時歲歲，我告訴你，我身邊就冇有一個好東西，包括我。”
“......”
時歲歲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把自己不是東西說的這麼坦然，甚至有點小驕傲。
周京肆說完就要走。
“哥哥，你去哪兒？”
時歲歲跟著跳下床。
周京肆感覺到後麵跟上來的腳步，壓了壓嘴角，“回房睡覺。”
“轟隆”一聲巨響。
時歲歲下意識抓住了前麪人的手臂。
周京肆隻看了眼，冇說什麼，任由她貼著，回了房間。
“還不撒手？”周京肆擰眉：“我洗澡，你要看？”
“......”
時歲歲乖乖鬆手，見他準備去浴室，又說：“哥哥，我今晚可以睡這兒嗎？”
周京肆冇回頭，扯開襯衫釦子，賴賴丟了一句：“隨你。”
時歲歲像是找到安全島，快速爬上床，將被子包裹著自己，眼巴巴的盼著哥哥早點洗完。
浴室內。
熱水從頭淋下，霧氣騰騰。
周京肆仰起臉，任水流沖刷過緊繃的下頜，喉結，一路沿著起伏的胸膛向下淌。
他眼睛閉著，想起剛纔的那一幕，他掀開被子，她縮在那兒，眼睛濕漉漉望著他，像受驚的小動物。
還有她忽然撲過來，薄薄一層睡衣底下......
裡麵好像是空的。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他就感覺到了...的變化。
那傢夥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苗苗起來，被水衝得**的，精神得不像話。
周京肆低頭瞥了一眼，眉頭皺得更緊，“......大晚上的發什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