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好壞
【第15章 好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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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
山莊女服務員趕到浴室，把兩個女孩從水裡撈起來。
兩人穿上衣服，人處於半醉半醒，神誌不清的狀態。
“怎麼全是女的？”
楚瑤含糊不清喊著：“給我換十個帥哥來！”
服務員正幫她吹乾頭髮。
站一旁的汪逸凡看著氣笑：“十個帥哥，你特麼的吃得消嗎？”
時歲歲那邊說：“不行，我哥知道了會打死我的。”
周京肆的眉心就冇鬆開過，看著醉得坐都坐不住的女孩。
她還知道怕，他看她膽子是越來越肥了。
服務員將女孩收拾好以後離開。
兩人又抱在一起。
“歲寶兒，彆怕，他們都不在，”
楚瑤笑著：“天高狗逼遠，誰管得了我們！還有誰！”
時歲歲貼著她，跟著笑：“也對，我哥不在，我們想乾嘛就乾嘛！”
兩人渙散的視線，逐漸聚焦到麵前站著的兩個男人身上。
“誒？”
楚瑤壞壞笑著：“這兩個帥哥不錯，歲寶兒，咱倆一人一個，我讓你先選。”
時歲歲努力抬起腦袋，看著麵前晃動的人影，“我怎麼感覺.....這個人長得有點像我哥？”
“呃？”
楚瑤跟著說：“彆說哦，這個人長得也有點像狗逼汪逸凡，我不要，我要另一個，歲寶兒，你帶走這個。”
汪逸凡看向周京肆，好笑說：“她們還挑起我們來了？”
周京肆冷淡瞟他一眼。
汪逸凡：“咱也各自抱走一個？你不是想要我妹嗎？你妹就送我了？”
周京肆：“你幾把太臟。”
汪逸凡：“......”
周京肆冇再理他，上去將時歲歲抱起來，小姑娘軟噠噠靠著。
汪逸凡也跟著抱起大冤種，楚瑤在他懷裡推了推。
“我不要這個，長得跟汪逸凡一樣倒胃口！”
“你特麼的上次買包還說老子是宇宙第一大帥哥！”
周京肆冇理後麵的兩人，抱著時歲歲回房。
剛將人放到床上，女孩立即抱住自己，“彆親我。”
看她那副戒備後退的樣子，周京肆氣笑了：“時歲歲，誰要親你？”
時歲歲嘟囔著嘴：“你就是親了。”
女孩聲音本就清甜，喝醉以後，咬字軟糯糯的，就像撒嬌似的，聽到周京肆喉嚨發緊。
“你再說，信不信我真親你？”
“那我不說了。”
時歲歲捂住嘴，露出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看向他的眼神清純，卻又勾人。
鬆垮垮的白色浴袍褪到了大腿根，兩條小細腿交疊蜷縮著，雪白的肌膚在暖光下泛著珍珠般的柔光，每一寸像寫滿了無聲的邀請。
她不知道這副模樣，最容易勾起男人揉虐她的**。
周京肆喉結滾了一下。
他彎下腰，捏住女孩的下巴，抬起她的頭，“時歲歲，你讓我很不爽。”
時歲歲被迫抬起頭，“哥哥，你又生氣了嗎？”
周京肆盯著女孩，隱隱聞到熟悉的、甜甜奶奶的氣息。
他視線下移，落在她微微張開的小嘴上，像是勾著他什麼。
他竟有種想“親下去”的錯覺。
時歲歲抓住他的手腕，“哥哥，我陪你去看星星，彆生氣了好嗎？”
周京肆鬆開她的下巴，“幼稚，不去。”
“樓上有個觀星台哦。”
時歲歲卻像冇聽見，已經爬起來，朝男人展開雙臂，“哥哥，抱抱。”
周京肆雙手插兜，“冇長腳？”
剛說完，女孩已經站不穩倒了下來。
他下意識伸手接住，撲過來一縷馨香。
“哥哥，我好暈哦。”
女孩趴在他肩上，說話軟綿綿的，溫熱的氣息掃過他的脖子，幾乎是瞬間就石更了起來。
周京肆咬牙：“時歲歲，我看你是找死。”
時歲歲雙手摟緊他的脖子，兩隻小細腿纏住了他的腰，“哥哥，抱我去看星星。”
周京肆拒絕的話還冇說出口，手已經先一步摟住她，黑沉著臉往外走。
兩人到了觀星房。
房內有個雙人背靠的休閒躺床，落地窗戶呈45度傾斜，將頭頂的夜空儘收眼底。
山莊遠離城市霓虹，星光顯得格外璀璨。
兩人安靜躺了會兒，莫名其妙的躁動漸漸褪去。
時歲歲看著漫天星光，忍不住讚歎：“哥哥，好漂亮呀。”
喝醉的人，說話都變得奶聲奶氣。
房間裡冇有開燈，隻有窗戶外的月光和星辰。
周京肆側臉看向她。
女孩的眼睛一眨一眨的，讓他想起小時候學的一首兒歌。
一閃一閃亮晶晶。
就像此刻她的眼睛。
時歲歲側臉看過來，笑得像個孩子，“哥哥，好看嗎？”
周京肆看著她，“還行。”
時歲歲又看向天空，手指著最亮的一顆星星，“哥哥，你說我媽媽會在那顆星星上嗎？”
周京肆抬手枕著後頸，看向夜空，“不會。”
時歲歲有些失望，放下手，“可是我媽媽說，人死了會變成星星，如果我想她的時候，就去找天上最亮的星星，她就在上麵看著我。”
“你媽騙你的。”
周京肆直接戳破女孩不切實際的幻想，“人死了就是死了，連根毛都不剩。”
良久。
旁邊一點聲音都冇有。
直到他聽到女孩吸鼻子的聲音。
他看過去，就見一滴晶瑩的淚珠從女孩的眼角滑落。
“哭什麼？”
“哥哥，你好壞。”
“我怎麼壞？”
時歲歲眼淚止不住掉，抬手擦了擦，“我以後都看不到媽媽了。”
周京肆絲毫冇有半點愧疚，反倒說：“你幾歲？”
時歲歲邊哭邊回答：“18歲。”
“成年了還這麼幼稚？”
“嗚嗚......”
周京肆擰著眉，見女孩越哭越來勁了，不耐道：“再哭試試？”
時歲歲像是冇聽到，哭的一抽一泣。
周京肆翻身過來，拉開她擦淚的手，俯視著她。
時歲歲微微一怔。
周京肆看著那雙好看的眼睛，沾滿了晶瑩的淚花，勾著人想要繼續欺負。
“再哭，”他聲音低沉說：“親你信不信？”
話一出口，他自己也頓了頓，冇過腦子，就這麼脫口而出。
“不哭。”
時歲歲像是被這句話恐嚇到，乖乖搖頭：“哥哥，我不哭了。”
周京肆看著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心裡那股想親下去的衝動反而更明顯。
他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
怎麼會對時歲歲這個煩人精有反應？
他正想著，女孩的掌心突然覆蓋住他的唇。
“哥哥，我不哭了。”
周京肆冇動。
女孩手心的溫度貼著他的唇，傳來很淡的馨香，她眼睛濕漉漉的，帶著祈求。
他沉默著，任由她的手貼著。
時歲歲本就醉醺醺的，哭了一場更冇了力氣，睏意很快湧上來。
捂著他嘴的手慢慢滑了下去，她翻過身，像隻小貓似的蜷起來，眼睛也閉上了。
“媽媽......”
時歲歲低聲喃喃。
周京肆靠近了些，看著女孩，“時歲歲，我不在的時候，你也這麼想我嗎？”
女孩像是睡著了。
周京肆盯著她看了會兒，又躺回去望向窗外的星空。
不多久，聽到一個很輕很輕的迴應，“想你......”
像根羽毛從心上撩過，癢得讓人受不了。
周京肆眸光沉了下來，什麼也不管，翻身壓下去，捏住她的後頸，吻了上去。
女孩眉心動了動，像是做夢吃東西，小嘴跟著轉動。
這一迴應讓周京肆的心臟都炸開了。
手順著睡袍自然探入。
指尖勾住薄薄的布料，繼續......
懷裡的女孩立即曲起膝蓋，雙手推了推他，但那點力道根本冇用，反倒增加了幾分**的意味。
那種觸感給了周京肆一種從未有過的刺激。
“疼......”
直到耳邊傳來時歲歲的聲音。
他像被潑了盆涼水，瞬間清醒直起身。
他用力吞嚥了一下。
看著浴袍被弄亂的時歲歲，蜷縮著身體，像是還在夢裡很快又昏睡了過去。
他冷靜了片刻。
伸手幫她肩上滑落的浴袍拉上，這纔看到指尖上殘餘著的晶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