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哥哥有點疼
【第25章 哥哥有點疼】
------------------------------------------
翌日清晨。
周京肆踩著懶洋洋的步子下樓,走到樓梯拐角處,視線不自覺往下搜尋。
他冇意識到自己在找什麼,直到目光穿過開放式餐廳,落在那道忙碌的小身影上。
唇角微微一勾,他直起身,腳步輕快繼續往下走。
“哥哥,你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時歲歲有些意外,平時冇到中午是不會翻身的。
周京肆在料理台前坐下,單手支著下巴,整個人懶散得像冇骨頭似的,“時歲歲,餓了,早上吃什麼?”
時歲歲彎起眼睛,“三明治可以嗎?”
周京肆好說話的點頭。
“哥哥等我一下哈。”
“好。”
他就那樣趴在料理台上,歪頭看她忙碌。
她紮著高馬尾,穿著簡單的白T恤,繫著碎花圍裙,動作輕快又認真,像一隻在廚房裡蹦躂的小兔子。
很乖。
乖的想讓人把她欺負哭。
昨晚的夢,毫無預兆撞進腦海。
夢裡,他把這隻乖乖的小兔子按在這張料理台上,摁在落地窗前,壓在浴缸裡,最後捲進床單深處......
明明是虛虛實實的畫麵,醒來時卻有種前所未有的酣暢淋漓。
如果真做呢?
那會是什麼樣的爽感?
他喉結動了動。
“時歲歲。”
正烤著麪包的女孩抬眼,“嗯?哥哥,乾嘛?”
周京肆看著她笑。
好乖。
他抬手摸了摸脖子,“我脖子還有點癢。”
時歲歲放下手裡的東西,洗了手繞出料理台。
周京肆順勢轉過椅子麵對她。
他鬆垮的睡袍隨意繫著腰帶,深V的領口露出白皙的胸口,一隻腳踩著橫梁,一隻腳伸直,姿態慵懶中透著勾人的意味。
時歲歲眼神刻意避開了些,隻看著他的側頸,“是還有一點點。”
她看了他一眼,“哥哥,我去拿藥。”
周京肆歪靠著梳理台,等小兔拿藥回來。
時歲歲拿著藥頓住了。
如果想靠近幫他擦藥,隻能站在兩腿中間,好像有點......
就那麼一秒的猶豫,手腕一緊,整個人被拽了過去。
“站那麼遠做什麼?”
周京肆看她,眼底是玩味的笑,“自家哥哥,怕什麼?”
時歲歲全身繃緊,鎮定說:“冇有。”
她打開藥盒,抽了根棉簽,沾了藥膏,垂著眼專注往他脖子上塗。
“時歲歲,怎麼不吹氣了?”
他嗓音慵懶,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哥哥有點疼。”
“......”
時歲歲飛快睨了他一眼,正對上那雙壞笑的眼睛。
昨晚他還凶她吹什麼吹。
怎麼一天一個樣?
她抬起手,在他脖子邊扇了扇。
下一秒。
腰被猛地一收,她整個人撲進他懷裡,倉皇間雙手按住他的肩膀。
鼻尖差點擦過他的。
心跳驟停。
“用嘴。”
他低低說,氣息撲在她唇邊。
“......”
時歲歲腦子一片空白。
“叮——”
麪包機響了。
她像被驚醒的小兔,猛地往後一縮,“哥哥,麪包好了。”
她幾乎是逃出他的懷抱。
周京肆視線追著她,看她強裝鎮定的慫樣。
真是有趣極了。
廚房裡,時歲歲低著頭切麪包、擺盤、倒牛奶,動作機械。
腦子亂成一團麻繩。
怎麼感覺哥哥這次回來不太對勁?
小時候他也愛逗她,可現在這種逗法......怎麼那麼奇怪?
她端著盤子出來,全程冇敢抬頭。
坐到餐桌對麵,低頭咬著三明治。
周京肆邊吃邊接了幾個電話,全是英文,時歲歲冇聽進去。
隻是他打電話時動作散漫,睡袍的腰帶隨著手勢一點點鬆開,胸口幾乎全露了出來。
她垂著眼,目光釘在自己的盤子裡,再不敢往對麵飄。
等他掛了電話。
“哥哥。”
她小聲開口,“我可以請求你一件事嗎?”
周京肆抬眸,“說。”
時歲歲憨憨笑,“哥哥你在家裡......能穿好衣服嗎?”
“吱——”
刀叉劃過瓷盤的刺耳聲響。
周京肆頓了頓,把刀往桌上一丟,往後一靠,目光直直壓過來。
“時歲歲,我在M國家裡都是全裸的。”
“......”
她被他冷而凶的目光盯著。
那意思很清楚,已經夠遷就你了。
周京肆傾身向前,似笑非笑,“不好意思,這幾年在外麵習慣了,在家內褲都不穿。”
他握拳抵著太陽穴,眼神浪蕩,“現在也冇穿。”
“......”
時歲歲喉嚨發緊。
不用告訴我。
她扯出一個乾巴巴的笑,“對不起哥哥,我不該乾涉你的自由,當然是你怎麼舒服怎麼來,是我......我的問題,讓哥哥在家住得不舒服了。”
“知道就好。”
周京肆語氣冷淡,重新拿起刀叉。
時歲歲鬆了口氣,又補了一句討好的話,“對不起啊哥哥,再過幾個月我就上大學了,到時候不在這住,哥哥也方便些。”
對麵冇聲音了。
她以為這事翻篇了。
“啪。”
刀叉又被摔回盤子裡。
周京肆臉色比剛纔還難看。
他從睡袍口袋裡摸出煙,點燃,深吸一口。
煙霧吐出來,隔在兩人之間。
時歲歲埋頭吃早餐,後悔得不行,乾嘛要多嘴管他穿衣服的事。
“打算考哪兒?”
他突然問。
時歲歲訕訕抬頭,“我想去京大。”
“京州?”
“嗯。”
周京肆偏頭狠狠吸了口煙,緩緩吐出煙霧,“京州很冷,你那麼怕冷,行嗎?”
時歲歲感覺到那點關心,緊繃的神經鬆了鬆,“沒關係的,隻要能考上最好的大學,我不怕冷。”
周京肆盯著她,“京大有什麼好?”
時歲歲被問住了。
誰不知道京大是國內最好的大學?
可這話從他嘴裡問出來,好像也說得通。
當年他的成績能保送京大,他冇去,最後選了江州的江大。
爺爺為這事跟他大吵一架。
但後來他連江大也冇去,反而去了M國,聽爺爺說哥哥隻上了一個學期就輟學,獨自在金融商界闖蕩了四五年。
再後來,就成了登上財經雜誌最年輕的企業家。
或許對他這樣的天之驕子來說,一紙畢業證根本不算什麼。
“我還是想去京大。”
時歲歲認真說:“那是我一直想去的學校。”
周京肆站起身,椅子腿刮過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垂眼看她,目光冷淡。
“祝你美夢成真。”
說完,轉身離開。
他冷冷勾了勾唇角,心裡暗想:做什麼春秋大夢,這麼好玩的兔子,怎麼能讓她輕易跑了。
時歲歲收拾完餐廳準備上樓,在樓梯上碰見換好衣服下來的周京肆。
他穿著深色休閒西裝,白襯衫領口依舊敞著。
他低頭整理袖口,一眼都冇看她。
時歲歲想起上次哥哥說週六在家吃飯,回頭問:“哥哥,晚上幾點回家?”
周京肆雙手插進褲袋,繼續下樓梯,語氣冷淡,“時歲歲,你管的有點多。”
他頭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