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玻璃脆
書籍

077

玻璃脆 · 蘇黎季家衡

灰姑娘與公主的同居

之後,金曉在蘇黎家住了很長一段時間。 箇中原因,要從蘇小琴知道了金曉在做芙蓉袍工作的過程說起,蘇黎一開始以為,這大概是袁拓為了那些混亂的原因,是他去告訴蘇小琴的。 實際上,這和袁拓冇什麼關係,是蘇小琴從金沙那裡,知道了“季家衡和金曉”進展順利,終於想來北京看看,她下了飛機,直接去了當代藝術中心,才知道金曉根本冇有在那工作。 金曉在當代moma的住址,蘇小琴是知道的,她是從那裡的物業處,得知了金曉真正的工作地點,纔有了昨天晚上的那一幕。 蘇小琴和金曉本來就是母女關係,她身上的穿戴又實在唬人,金曉雖然被蘇黎和明麗帶走了,可當天晚上,蘇小琴就找了開鎖公司,開了金曉家的門。 她進了金曉家後,就發了照片告訴金曉,自己會在家裡等她,要和金曉聊聊。 蘇小琴那一個巴掌打過去,金曉那些話喊出來,她們之間還能有什麼可聊的?不管怎麼聊,也無非是蘇小琴那無休止的不依不饒,金曉又一次再被逼到崩潰的結果。 現在,金曉隻覺得,連她那個在北京建築的島嶼,也不屬於自己了;那個家,她也不想再回了。 明麗那邊,給金曉的也是壞訊息——她告訴金曉,景叔對蘇小琴的那一鬨,是冇站在金曉這一邊的。 畢竟是共事了八個月,明麗當然知道,這份工作對金曉的重要。很難得地,明麗也向金曉坦誠了自己的身份。 她的確是景叔的女兒,是景叔當年離開幫派、創立景和的原因。 最開始,明麗也是想成為廚師的,而景叔拒絕她進後廚的原因,也和蘇小琴完全相同,覺得那裡不是女人該待的地方,明麗是曲線救國、學了酒店管理,這才成了芙蓉袍和景府的前廳經理。 景叔身邊的主廚,雖說都是跟著景叔三十來年的老人,可景叔他不太見得光的過去,把景和同家庭分得很開,由此,明麗是景叔的女兒這件事,是極少數人知道的;明麗也沉得住氣,直到現在,她隻告訴了金曉這件事。 明麗的隱瞞,還有更重要的原因——她作為景叔唯一的孩子,自然是想接景叔的班的,可哪怕明麗已經在景和鍛鍊了這麼多年,她…

之後,金曉在蘇黎家住了很長一段時間。

箇中原因,要從蘇小琴知道了金曉在做芙蓉袍工作的過程說起,蘇黎一開始以為,這大概是袁拓為了那些混亂的原因,是他去告訴蘇小琴的。

實際上,這和袁拓冇什麼關係,是蘇小琴從金沙那裡,知道了“季家衡和金曉”進展順利,終於想來北京看看,她下了飛機,直接去了當代藝術中心,才知道金曉根本冇有在那工作。

金曉在當代 moma 的住址,蘇小琴是知道的,她是從那裡的物業處,得知了金曉真正的工作地點,纔有了昨天晚上的那一幕。

蘇小琴和金曉本來就是母女關係,她身上的穿戴又實在唬人,金曉雖然被蘇黎和明麗帶走了,可當天晚上,蘇小琴就找了開鎖公司,開了金曉家的門。

她進了金曉家後,就發了照片告訴金曉,自己會在家裡等她,要和金曉聊聊。

蘇小琴那一個巴掌打過去,金曉那些話喊出來,她們之間還能有什麼可聊的?不管怎麼聊,也無非是蘇小琴那無休止的不依不饒,金曉又一次再被逼到崩潰的結果。

現在,金曉隻覺得,連她那個在北京建築的島嶼,也不屬於自己了;那個家,她也不想再回了。

明麗那邊,給金曉的也是壞訊息——她告訴金曉,景叔對蘇小琴的那一鬨,是冇站在金曉這一邊的。

畢竟是共事了八個月,明麗當然知道,這份工作對金曉的重要。很難得地,明麗也向金曉坦誠了自己的身份。

她的確是景叔的女兒,是景叔當年離開幫派、創立景和的原因。

最開始,明麗也是想成為廚師的,而景叔拒絕她進後廚的原因,也和蘇小琴完全相同,覺得那裡不是女人該待的地方,明麗是曲線救國、學了酒店管理,這才成了芙蓉袍和景府的前廳經理。

景叔身邊的主廚,雖說都是跟著景叔三十來年的老人,可景叔他不太見得光的過去,把景和同家庭分得很開,由此,明麗是景叔的女兒這件事,是極少數人知道的;明麗也沉得住氣,直到現在,她隻告訴了金曉這件事。

明麗的隱瞞,還有更重要的原因——她作為景叔唯一的孩子,自然是想接景叔的班的,可哪怕明麗已經在景和鍛鍊了這麼多年,她已經努力以能力和經驗證明自己了,可景叔對她,卻依然是不放心的。

現在景叔準備退休,明明已是彆無選擇了,卻還是負隅頑抗,糾結著是徹底把景和交到明麗手上,還是乾脆賣掉。

八個月前,景叔選金曉進後廚,也是場試驗。他想看看,一個女人,到底能不能再後廚中生存下來,雖說景叔從一開始,對金曉就是習慣性的打壓,可其實他在心裡,也依然對金曉有所期待。

眼下,金曉都快得到景叔的認可了,卻冇想到,蘇小琴又挑在這個時候,殺出來了。

——這麼想,蘇小琴還是能量驚人,一個晚上不到,就能端了金曉的工作,又占領了金曉的小家。

其實,明麗不光是對金曉惋惜,她也對自己惋惜,可她也知道,這一切,也怪不了金曉什麼,她在這樣的結構裡,也很無辜。

明麗還在努力向景叔爭取,希望景叔能迴心轉意,既然景叔冇有直接把金曉辭退,那明麗就還有機會。

她讓金曉再等等她,隻是這等待的時間,她一時還說不好——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很久以後。

麵對失去了住所、又失去了工作的金曉,蘇黎當然覺得,她該對金曉現在的處境,有所分擔。

先前,如果不是金曉幫自己分析著季家衡的處境和心態,她和季家衡之間的相互坦白,絕對不會像現在這麼順利;當金曉遇到她如此艱難的問題,蘇黎也理應陪在她身邊。

季家衡在麗茲卡爾頓的房間一直冇退,便被蘇黎打發走、去酒店專心準備他的項目,季家衡也很配合地答應了。

金曉當然知道,如果她住在蘇黎家,勢必會破壞蘇黎和季家衡先前的生活,她應該拒絕。

可就她眼下的處境裡,哪怕她已經獨自生活了那麼久、算是鋼筋鐵打了,要是真的能有人依偎,她也是不願意一個人的。

她又不太會說謊,實在很難找到什麼理由,對蘇黎這樣的決定說“不”。

就這樣,金曉在蘇黎家住下了。

金曉想留下,又怕打擾蘇黎,總像小貓一樣輕手輕腳,在一開始,還提出要住在蘇黎那伸不開腳的沙發上。

蘇黎都笑了,直接打開自己的銀行賬戶,亮出了那筆季家衡十五萬的轉賬,告訴金曉:“理論上,這筆錢我應該分你一半的,就算以麗茲卡爾頓的規格,來給我家標價的話,你也夠在我家住一個夏天了,不用這麼拘束。”

蘇黎的話是這麼說,可失業在家的金曉,還是想要為蘇黎做點什麼,在得知蘇黎每天中午在公司都隻吃外賣以後,自己去買了保溫飯盒,每天早起,在蘇黎上班前,就給蘇黎準備好了中午的午飯。

當蘇黎回家,對金曉說“今天的午餐好吃”以後,金曉還是那樣不言不語地點頭,在心裡卻悄悄揚起了下巴,她對向蘇黎展示廚藝這件事,也越發來勁了,甚至還購入了烤箱,就擺在廚房微波爐的旁邊。

而在買烤箱的第二天,金曉淩晨四點便起了床,輕手輕腳地在廚房操作著,等蘇黎在一片紅酒和肉香混雜的、近乎夢幻的味道中醒來時,金曉已經把那道需要做五個小時,需要先炒、後煮、再烤的紅酒燴牛肉做好了。

蘇黎看著金曉做的飯,越發覺得,之前和季家衡在一起的那八個月,過的的確是臥薪嚐膽的苦日子,對著金曉做的那道紅酒燴牛肉,直接拍照發給了季家衡,是譴責、也是炫耀。

季家衡看著鮮嫩的牛肉,吞著口水,在得知金曉每天晚上,還會給加班的蘇黎做夜宵以後,他也不顧忌什麼跟金曉其實冇什麼話說的尷尬了,以“怕做多了吃不了”為名,每天晚上,在蘇黎下班以後,他也從麗茲卡爾頓趕回來,在單元樓下等著蘇黎,和蘇黎一同上樓,去吃金曉做的飯。

季家衡是吃人嘴短,也不好再對蘇黎說什麼挑撥離間的話了,他和金曉的關係,看似也比之前,要更自然些。

這種“自然”,也隻是看似,隻要蘇黎不在場,兩人又會恢複到,那種無話可說的氛圍當中。

得知了這些的陶桃,對此的評價是:“怎麼感覺,現在是你和公主兩個人在過日子,季家衡隻是你們之間‘買一贈一’的贈品啊?”

蘇黎聽著陶桃這話,覺得這好像說得不太對,可仔細想想,也冇什麼毛病。

在吃完夜宵以後,他們三人,還養成了飯後散步的習慣,六月份的天氣很好,夜裡的空氣經常混雜著雨後的潮濕,蘇黎走在他們兩人中間,和季家衡也冇有什麼情侶之間的黏糊,對季家衡和金曉,她都是一碗水端平的。

金曉知道,蘇黎有在每天散步的時候,喂橘白小貓的習慣,做晚飯的同時,也會做一份貓飯。

而在今天,當他們三人又吹著晚風、咬著冰棍,一起看著橘白小貓也同樣投入、陶醉地,吃著金曉做的小貓飯時,季家衡忽然想到了,那個一直橫亙在他和蘇黎之間的一個問題——

如果是他和蘇黎現在這樣的坦白、這樣的關係,是不是已經到了,能一起養這隻小貓的時候了?

這麼想著,季家衡就轉頭問向了蘇黎:“蘇黎,你說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把這隻小貓帶回家、給它起名字了?”

作者的話

麻雀兒

作者

07-31

依然是需要很多的推薦票來讓廚子幸福! 依然在狂寫!狂寫中!隻能先兩眼一黑趕八月一號的完結了!之後應該會修的! 廚子接著下線做飯了!

🔒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