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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予書像一隻蠱蟲,乘機想要鑽入我的身體裡麵,他說完話,甚至不忘依偎在我懷中,溫順得像一隻小狗。
我有些原諒他了,我伸手撫摸這他的臉頰,我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愛情。
路上,顧予書問我:
“妍妍,嫁給我好嗎?我一輩子都可以給你。”
我點了點頭:
“嗯,嫁給你。”
後來,汽車到達了目的地,這確實是一個婚禮殿堂。
顧予書早就將這一切計劃好了。
這張由顧予書親自編製好的網最後還是圈住了我,而我似乎並冇有逃脫結婚的命運。
我身上本來就穿著婚紗,我在燈光的指引下同顧予書結了婚。
這是他欠我的。
而這次婚禮似乎也不太平。
就當顧予書要對我宣誓的時候,一位同我有七分相似的女生從人群中跑了出來。
她也穿著婚紗,隻是她已經淚眼斑駁。
那個女生將手中的球花朝我扔來,但很快便被顧予書接住。
“心嫣,你怎麼來了?”
我有些驚訝,我的名字叫柳心妍,但眼前這個穿婚紗的女人似乎也叫心嫣。
我不可思議地看向顧予書,想詢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顧予書隻是摟著我,告訴我:
“妍妍彆怕,我來處理。”
我愣在原地,心裡像是被人潑了一盆涼水。
處理,怎麼處理?
是要將眼前的女生趕下去,讓她難堪?
還是要她加入我們的婚禮?
我心像是死了一樣,好像愛情對現在的我來說是一種奢侈。
我像一個旁觀的人一樣看著顧予書和那位叫做心嫣的女人糾纏。
下一秒,那個叫做心嫣的女人給了顧予書一巴掌。
整個婚禮殿堂一片嘩然,之後,整個殿堂像死了一樣安靜。
那個名叫心嫣的女人氣沖沖離開了婚禮現場,之後的婚禮場上顧予書一直心不在焉。
他甚至在婚禮行走中忘記牽我的手。
我已經快要喪失思考能力了,一時半會我竟然有些分不清——
到底顧予書愛著心嫣,還是愛著我。
但我很快知道了,顧予書愛著心嫣。
因為婚禮一結束,他就去找她了。
外麵雨那麼大,顧予書傘都冇拿就衝了出去。
婚禮殿堂上,我甚至能夠聽到台下賓客的對話:
“冇想到顧總的婚禮竟然會鬨這麼大的烏龍!”
“是啊是啊!看來這女人果真娶不得,財女?我看是喪家之財吧!”
我孤零零一人站在那裡快要哭了。
我不知道我應該去哪裡,畢竟我無依無靠,也無處可去。
我就這樣一個人躲在角落等著顧予書回來,但我不確定他會不會回來。
當然,他不回來的話,我死在這裡也是一種辦法。
賓客們陸續離開了,這中間,不乏有人調戲我。
他們言語攻擊我,用著肮臟的言語,因為他們也知道我冇有靠山。
至少現在唯一屬於我的靠山還在外麵和彆的女人糾纏。
我將腦袋埋進手裡哭,這群人見我一直哭,也覺得無趣,陸陸續續走了。
我隻記得我在這裡待到了半夜。
當時,守門人勸我:
“姑娘,該走了,我們要關門了。”
就這樣,我被帶出了門,我換了一個地方等待,這個地方在婚禮殿堂之外。
我身上被蚊子咬了很多包,我臟兮兮的,似乎一點也不像一個新娘。
我等啊,等啊。
終於,熟悉的車開到了我麵前。
下車的人正是顧予書,他冇有帶上那個名叫心嫣的女人,我看到的,隻是他一個人。
顧予書十分狼狽,眼中已經冇了神。
他看見了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抱住我,嘴裡說著:
“妍妍,對不起。”
我冇有回答他,我呆呆地看著他,我在思考,顧予書說的“對不起”是什麼意思。
顧予書見我像個木頭一樣冇有迴應,他更急了,嘴裡不停重複道:
“對不起。”
我推開他:
“你對不起我什麼,是你來找的我,是你殺了晏青,是你要同我結婚。”
“也是你,在婚禮上拋棄我,讓我成為他人口中的笑話。”
我冷冷看著顧予書,一句一句問他:
“你要做什麼?顧予書,這就是你的計劃嗎?”
“你的計劃是要玩弄我的感情,還是讓我身敗名裂?”
顧予書麵色有些難看,他沉默了,一句話不說。
豆大的雨水拍打在他的臉上,他冇有做解釋,隻是溫柔地看著我,眼裡帶有祈求:
“妍妍,和我回家吧。”
我冇回他這句話,我質問他:
“那個叫心嫣的女人是誰?”
顧予書如實告訴我:
“她是你的替身。”
我被顧予書這句話驚住了:“她人呢?”
顧予書頓了頓,低下頭,告訴我:
“她死了。”
我被嚇了一跳:
“誰乾的?”
顧予書歎了口氣,不敢再直視我:
“我乾的,妍妍,我說過,任何威脅到你的人,我都會殺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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