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
(前半)
錢科鶴的私宅有一處專門設計的地下室,其中分為了大大小小五個區的訓練場,規模甚至媲美聯盟的專業設備,足見其骨子裡真是地地道道的戰鬥狂。
俞仇以前也來過這裡兩三次,偶爾會和錢科鶴對練,畢竟錢理事是從以前更加殘酷的戰場上退役下來的,無論是經驗還是實力都有可以學習的地方,他曾也對此抱持感激的態度。這一次的到來說是訓練,自然少不了到錢科鶴的地下室裡去。
他的臨時機械義肢被還了回來,身上也穿著方便活動的寬鬆衣褲。如今又有邱家兩兄弟與任越釺跟來做客,自然少不了拉練。按道理說俞仇如今作為身經百戰的中將,即便是如今受傷那經驗也相較幾人而言要出眾許多。可哪怕是單獨對付邱禮,俞仇也似處於束手束腳的被動。他似乎很難保持住自己平衡,還冇有十分鐘的時間後背就被汗浸溼,應對攻擊也頗感吃力的模樣。
“格擋太慢了哦俞仇。”錢科鶴在旁看著,神情顯出幾分索然。男人耳邊是舊款型的助聽器,是錢科鶴從家裡的收藏櫃裡找出來的。但他的話顯然已是來不及了,俞仇的側腹捱上邱禮結結實實的一拳。男人緊咬著牙根一聲不吭,在驟起打算反擊時卻驀地萎頓著弓起身,隨即便被瞧到空隙的邱禮又往側腹上揮了一拳。
每次一旦俞仇試圖攻擊,總會莫名停頓。結果自然是被邱禮好一番壓製。
錢科鶴就象是個正經的教官似的,“俞仇,彆想著你的**了,注意對手。”男人神情緊繃,可這段短暫的分神卻儼然給了邱禮襲擊的空隙。他被擒住手臂反扣在背後,脖頸也被勒住,洇溼的褲襠這會兒也跟著漏出淅瀝瀝的汁水來。
“俞中將,認輸嗎?”邱禮靠在人耳邊低語問道。這怨不得俞仇無能為力,他的雌穴陰蒂上被貼了電極貼,無線遙控則在錢科鶴手上。這怎麼看都不象是打算讓人贏的局麵,更象是一種惡意的戲弄,擺明的欺辱。俞仇的呼吸短促,但很快便甩動義肢往身後邱禮的膝蓋上砸去,這才擺脫了險些窒息的境地。
但這一下換來的則是腿間淅淅瀝瀝的汁水噴濺。俞仇腿根痙攣,下身泄出汁水時像極了失禁的般控製不住,他發出有些變調的喘息。腿間的灼熱感正不斷刺痛著皮肉,他伸手捂向自己溼透的褲襠,被汁水浸透的布料緊貼上雙腿,立刻湧出一股腥甜味來。金屬義肢可與人的手腳不同,邱禮的膝蓋著實痠軟了好一陣仍未緩過勁兒來。男人卻已經有些站不穩了,過多的汁水從他的指縫間淌出,在訓練場的地麵上留下滴滴答答的水痕。
他低喘著試圖平複狀態,這種過度刺激非但冇能讓人露出弱態,反而眉眼間越發凶戾,攻擊性強到令人神經緊繃的地步,可偏偏他的襠下還在漏出甜膩味兒的汁水,象是露出肚皮的狼,凶悍又滿是弱點。俞仇緊盯著邱禮,謹慎的向後退去。要是連如今的俞仇都對付不了,那也著實太丟臉了些。邱禮往傷處揉上兩下,隨即便上前意圖將人製服。
不得不說,給了俞仇反應的空間後,這人的棘手程度就儼然提升太多。
即便還冇有太多時間去熟悉自己的義肢,但俞仇也知道金屬可比人的骨頭與皮肉硬上太多了。他防備著邱禮的一舉一動,腰身更是抑製不住的發顫。錢科鶴在旁看著,既嫌邱禮拳腳功夫差,又可惜於俞仇的表現。而他的確是有一段時間冇有和人切磋過了,看著頗有些心癢手也癢。“小邱,你休息會兒吧,看著你也有點累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褶皺。
邱禮麵色微沉,可也不能拂人興致,便從場上退了下來。錢科鶴原本就比人個頭高出些,這會兒因俞仇微繃著背而顯出幾分壓迫勁兒。為了表示公平,他將電極片的控製器當著俞仇的麵擱置在一邊地上,做出不會使用的樣子。多年來的理事生活顯然並冇有令錢科鶴安逸到頹廢,他挽起袖管時露出的雙臂肌肉緊繃,依稀還能看出些許陳年舊傷的印記。
錢科鶴起了興致,自然是容不得拒絕的。俞仇神情冷得嚇人,一雙看著錢科鶴的眸子專注至極,但其中更多的則是戒備。男人往後退著步伐,試圖拉開與之的距離以免對方突然發起攻擊。可義肢的不便所帶來的些許遲鈍或許對於邱禮來說無關緊要,放在錢科鶴麵前卻象是要命的漏洞,隻會引來一味的攻伐。
光是以現在的狀態麵對錢科鶴,俞仇已是冷汗津津,深知自己並無勝算。
事實也的確如此,俞仇的狀態太差了,甚至冇能躲開錢科鶴首次攻擊揮來的拳頭。那正中他的右側肋下,驀地便壓迫到了胃。俞仇喉嚨裡返出來胃液的酸苦味,還未來得及緩過勁兒,第二下就正中他的肚子。這種碾壓似的局麵顯然令錢科鶴意興闌珊,他眉眼微微斂起,顯出幾分百無聊賴來。期望落空的感覺更不好受,至少錢科鶴原以為俞仇至少能擋住那麼兩下的。俞仇挨在肚子上的那一下讓神經緊繃的他忍不住發暈,他聚不起力那般手腳發軟,後退的步伐更加快了不少。
“連兩下都擋不住?”錢科鶴捏緊起手,語調有些意外道:“俞仇,彆讓我失望哦。”男人似乎自從失聰後就有些寡言過頭了,即便如今依靠助聽器能夠聽見他們的言語,卻還是不願開口回答。他用力揉了兩下自己的肚子,將那陣痛揉散了才嘗試反擊。
俞仇的動作很快,是朝著人咽喉去了,但他們對練的次數不少,錢科鶴早熟悉了對方的套路。男人頗喜歡玩些假動作,這會兒多了條金屬義肢自然會利用,方纔與邱禮對練時錢科鶴也看得清清楚楚。他躲開了俞仇的拳頭,伸手攔住了對方踢向他膝窩的義肢。
原本隻是暫時使用的義肢,如今卻勉強支撐著男人進行訓練自然與斷層嚴重摩擦,那裡浮出一圈血漬。錢科鶴的耐心說冇就冇,他伸手拽住男人的褲子用力一扯,當即便使溼淋淋的褲襠的線口崩裂開來。這才引起俞仇較之更為激烈的反應。“滾開!”他終於出聲喝道,可也冇辦法推開錢科鶴的手。
“打不過總得看看是不是要吃點懲罰的吧?”錢科鶴素來主張這一套,以往若是輸了也的確有懲罰一說,大多都是針對性的體能訓練。但現在怎麼看都不僅僅是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