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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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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殘將 · 佚名

這藥分明是任越釺下的,可如今他站在旁卻覺得象是叫邱家的兩兄弟占足了便宜。俞仇如今身上的藥勁兒似乎終於發散透了,終於再難維持那副撼不動的理智模樣。他看上去更象是酒醉後的意識不清,明明尚且算是清醒的卻難以自控行為。任越釺知道,等再多被****上會兒俞仇就會嚐出癮來,漸漸養成離不開的依賴性。這算是了不得的後遺症,畢竟以士兵來說哪怕丁點會成癮性的習慣都不被允許,哪怕是俞仇這樣的中將呢。

要是在戰場上忽然犯起癮來的不光光會叫自己失去性命,更會連累同伴。

在俞仇這樣的人手下規矩自然是更為嚴苛,哪怕是貧民都熟知是消遣興致的菸酒都不可沾染,一些成癮性的飲食習慣也會被強迫改正,這樣毫無人情味的行事自然遭人詬病。畢竟冇人能像俞仇一樣長年自控管理,清湯寡水的飲食,日複一日的鍛鍊。

這樣的人如果對**成癮,會有什麼樣的表現不可謂不讓人好奇。任越釺在遲遲瞧過賣家的說明過後,早已是有些後悔於冇直接給邱家兄弟吃閉門羹。若是邱往一人倒還好糊弄,可邱禮如今也摻手進來,多多少少反而讓他這個主人家處於劣勢。他瞧著男人,心裡忍不住遷怒著想這騷狗為什麼在這會兒才被乾得發起情來。

俞仇的確是清醒的,與之前不同他這會兒清楚知道自己正遭遇著什麼,但卻莫名缺了之前的不甘或惱怒,反而有種微妙的他以往始終予以避免的失控感。他的大腦象是成了一捧輕飄飄的棉絮,隨著搖晃搔動得腦內無一處不在發癢。這是俞仇曾經從未有過的體會,象是莫名的放鬆發軟,讓他連半點反抗的勁兒都提不起來。他舔著**的行徑與以往嚴厲說辭的沉冷截然相反,更象是在品嚐享受似的。

畢竟**也是雄性天生的武器之一,是需要好好對待的。俞仇骨子裡的認真在當下便顯得尤為下賤,而且即便瞧不見,他都大概能用舌頭勾勒出對方壯觀的尺寸,眼前的**的大小該是驚人又熱燙的,那點潮羶的熱氣幾乎全撲在他的臉上。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手下的兵,俞仇吮著嘴裡的**,忍不住想若不是編在他麾下的,或許應該去討要過來。畢竟這樣的大**放在彆的隊伍裡實在過於浪費了——

他過了半晌才似感覺到自己的想法有了些問題,可又不自覺地感到理所當然。這樣的大**如果不管控的話恐怕會出事的,他該在每次對方勃起的時候都好好為其**,讓對方的**得到恰當的紓解。俞仇的唾液分泌得有些過多了,口水彷彿稀釋了**上濃烈的氣味,在口中散開象是烈酒似的微微燒喉的灼熱感。

邱禮就這麼目睹著俞仇舔得越發用心。男人甚至主動吞吐起他的**,那嘴腔裡的唾液更是裹著**伴隨著出入不斷髮出激烈下流的聲音。可他的嘴尚且吃不下**,便隻得伸手幫著搓擼起來。“你素、哪個隊的?——和我嗦……”俞仇微仰著臉,似還想維持那副肅正的模樣,可不光口齒不清,手上擼動人**的動作也是孟浪不堪。“到我這邊來,你、你會更有前途——”對方的**實在太大了些,他甚至一手握上去都有些拿捏不住,甚至連跳動的幅度有些壓不下。

這哪裡象是在招攬士兵,更象是在勾引嫖客似的,模樣怎看都是惦記著**。

隻這一幕,俞仇在邱禮過往的印象便徹底崩塌殆儘,他絲毫不懷疑若是現在將俞仇放回軍隊裡,這個狗東西將會跪下來給每個士兵**,甚至會央著人求他們**他掩藏至今的屄。他會患上無法治癒的性癮,變成一輩子苛求精液的騷母狗。可如今胯下的賤貨卻又頂著俞仇的臉。邱禮甚至覺得這像極了幻覺,伸手用力掐捏起男人的臉頰肉。

疼痛彷彿才些微喚回了俞仇的些許正常反應。他伸手攥住了邱禮的手腕,眉眼間滲出原有的凶性。可當邱禮用**在男人脣上戳弄著漸漸頂入起口中時,俞仇的神情便驀地軟了下來,彷彿吃著了肉的狼一般嘬弄起嘴裡的**。他鉗著邱禮手腕的力道更是逐漸鬆脫下來,可心裡還覺著對方逾越規矩,竟然鬥膽上來捏上司的臉,卻根本冇覺得對方這會兒奸他的嘴有什麼問題。

邱往瞧著便越來越不樂意起來,他分明乾得男人屄裡都痙攣幾回**了,可對方也冇見對他**多有關注,反倒是把他哥哥的玩意兒舔得有滋有味。他悄悄伸出手掐上俞仇的陰蒂,指腹上的薄繭反覆在那粒嫩肉上碾揉。“嗯呃——”原本被**得都有些麻木了的俞仇驀地終於記起了自己可憐的嫩屄,陰蒂被撚起的刺激似乎冇有丁點減退。俞仇的腰上一陣激顫,甚至冇能含住嘴裡的**令其一下滑脫出來。“呼唔、好會——好會**屄哦嗚……”他軟乎乎地誇著他以為的邱禮**,這會兒對方便動得越發激烈起來。狠狠撞在臀肉上的力道令俞仇的話根本來不及過一過腦,“繼續、繼續……哈啊,腰動得猛死了要、尿要出來惹——”

出來的自然並非是俞仇以為的尿,而是**過激下噴出的潮吹淫汁。

過去沙啞低沉的嗓音如今卻似浸透了甜水似的發軟黏膩,他甚至連腰都尚且難以擺動去迎合節奏。畢竟那根**乾得有些過於猛快,幾乎將他屄裡的水都磨乾了。對方的手始終未離開他嫩屄肉縫前端那處敏感的肉粒,甚至開始拿手指不斷在上麵來回刮蹭起來。

連俞仇不得不承認那裡簡直是他不像話的弱點,就如錢科鶴所言,簡直連碰一下都快要他的命一般。更何況如今被幾乎象是針對一般摳玩。但不知為什麼,俞仇的精神卻愈發隨之亢奮起來,絲毫冇有在之前遭受辱虐時的力竭。他挺動著下腹,甚至將自己脆弱的肉蒂主動送到狠**自己的人手上。他似乎離著**僅差幾次磨蹭了,那種爽感侵蝕了俞仇的本能,讓他幾乎發出**一般的嗚咽:“快點快點——我命令你、命令你唔噢噢……”

這話他們並非第一次聽,在當初醫院的病床上俞仇也曾嚴聲厲色地說過這樣的話。但現在他卻全然冇了當初的威勢,整個人塌著腰一味追逐著身體上的快感。

總算奪得了俞仇關注的邱往卻是停住了手。

這叫俞仇停在了**邊緣,他似乎能感覺到若是就此**的話他的身體恐怕會深刻記住這種滋味,那似乎對他而言有害無益,可手卻忍不住摸向了腿間,覆在邱往的手背上。小少爺的手保養得當,與俞仇寬厚的手掌截然相反,輕易就叫男人攏住了整隻手。溼熱的溫度略微有些令人心口驀地突跳,素來話多的邱家小少爺已是啞巴了好一段時間,這會兒更是由著俞仇藉著他的手撫慰陰蒂。

“**那麼大、手指怎麼、怎麼那麼細——”俞仇嘟囔著,主動將自己的嫩蒂往人指尖頂,略微帶些粗糙感的繭子刮過那處,叫男人根本停不下腰,連帶著屄也跟著吞吐起**。“你手指尖動一動、動——那裡怎麼那麼爽啊?唔……”俞仇恍惚著想起邱禮以往的針對勁兒來,若是之後還那種態度,他也不嫌麻煩地應下了,到時候若打贏了對方就掰開屄坐到對方**上,看著對方不甘心到咬牙切齒模樣就這麼強姦對方的**榨精。

他的屄既然已經被開了苞,那天生就是該吃**的。俞仇稀裡糊塗地**著,甚至被快感逼得忍不住想起一切壞事兒來。這會兒摸著他肉蒂的手指軟嫩細長,若不是關節處能摸到些許突起與指腹上的繭子,簡直與小姑孃的手冇什麼兩樣。可俞仇卻知道那手指有多會摸他騷處,頃刻就能叫他**到噴出尿來。

但即便如此,俞仇還是記得一些事兒的。他不能叫這些****懷孕,如今的身份若是懷了孕恐怕難以解釋。可男人卻忘了自己早已被中出過多少回,如今怕是再阻止也都晚了。“精液、彆留在裡麵——”他一邊**著一邊提醒道,卻更象是在告誡自己那般,“那麼會**的**一定會讓我懷崽的……我不能懷……”

可屄裡的**卻越發往他子宮口頂撞起來。

俞仇忍不住壓著被**得發軟的聲兒訓斥:“不準頂、不準頂我的子宮唔——那裡是要留給齊緣案下種的地方……”他喊出了始終藏在深處的那個名字。

實則他的祕密早已有人知曉。

對方許諾會當上醫生,會想辦法為他解決雙性身子的問題。

那時俞仇被對方認真的模樣迷了眼,想著如果是齊緣案,那他或許也並不介意做那檔子事。

身後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俞仇感覺到什麼東西被掛上耳朵。

細微的雜音後卻是被驀地一把拽起。

“——誰他媽是齊緣案?”

俞仇聽到耳邊的人咬牙切齒地問。

且他認識對方的聲音,是邱往。

“邱、往?”他不太適應突然聽到的聲音,卻還尚未回過勁兒來,反而重複提醒道:“雖然我不知道你、你**為什麼那麼會**——但是、彆讓我懷上崽,知道嗎?”他認真的模樣仍與過去訓練場上時相似,可說出的話卻已是下流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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