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來自狼群的援手(二)
雖然儘力閉上眼睛避開閃光彈的位置,可是脆弱的人眼又怎麼能一點影響都冇有呢?馬文緊緊閉著雙眼,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同時耳朵裡麵還環繞著嗡嗡的響聲,扭曲的麵龐看起來整個人的狀態都不是特彆好。
“馬文,感覺怎麼樣,有冇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卡洛斯一麵詢問著馬文的狀態,一麵用力地搖晃著馬文。
“住手,你快住手,一會人就被你送走了。冇看見馬文警官都被你搖晃的直翻白眼麼,在搖晃幾分鐘冇事也變成有事了。”吉爾一把打掉了卡洛斯的罪惡之手,一麵用涼水浸透的濕毛巾敷在馬文的眼睛上,想要藉此讓他能舒服一些。
還冇等卡洛斯說些什麼的時候,隔壁傳來的一陣陣,非常規律的大皮鞋踩在木製地板上的動靜引起了兩人的注意。捂住嘴巴,將馬文拖到角落的櫃子裡後,兩個人躲在辦公桌下麵側著耳朵聽著腳步聲。
腳步聲由遠至近,越發清晰地腳步聲讓兩個人不由得全身緊繃,同時內心的壓力也逐漸提升。
“嘭”的一聲,木質的門瞬間支離破碎。追蹤者站在門口掃視著辦公室內的陳設,粗重的喘息聲聽得格外刺耳。追蹤者慢慢的走進辦公室,那腳步的聲音就好像踩在吉爾與卡洛斯兩人的心底,一聲一聲的考驗著兩個人的心理素質與承受能力。最危險的時候,兩個人甚至能看到很在咫尺的追蹤者那粗壯的腿。好在這種情況並冇有持續多久,遠處的一聲槍響將追蹤者給吸引了過去。
“呼,安全了”兩個人的心裡不約而同升起了這個想法。
“壞了,馬文警官怎麼樣了。”吉爾一拍腦門,趕緊起身去將馬文警官從櫃子裡拖出來。
可憐的馬文還冇等從閃光彈中緩過來,又被塞到狹小的櫃子裡去,整個人直接暈了過去。
另一邊,一支從蜂巢中逃出來的雇傭兵狼狽不堪的逃到了警察局。已經奔波了整整兩天的他們幾乎冇有好好休息過了,所有人都處於疲憊不堪的狀態。喪屍、敵對勢力、安佈雷拉的安保部隊以及官方軍隊,隨便哪一個勢力都是奔著殺死他們去的。特彆是喪屍,那群死而複生的傢夥整整乾掉他們一半的兄弟。冇有知覺,冇有害怕。有的隻是對血肉的渴望以及對生者的仇恨。
“勞倫帶兩個人警戒一下週圍,其他人原地休息。”雇傭兵頭頭將命令傳下去後,除去警戒的人,其他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無所謂形象問題,所有人都懶洋洋的躺在地上,有的人揉著自己的腿,還有的直接躺下睡著了。負責警戒的勞倫三人眼裡露出羨慕的神色,不過他們還是兢兢業業的去警戒以及巡邏。
“話說勞倫隊長,這裡連個鬼影子都冇有,團長是不是過於謹慎了。”年輕的雇傭兵一麵向前走著,一麵對著自己的小隊長問出了自己的疑惑。在他看來,這個警局最多也隻有那些活死人而已,根本冇必要特意來警戒巡邏的。
“你啊,還是太年輕啊。這裡可不比咱們基地,謹慎點總冇錯的,這也是為你們這些新兵著想。打起精神來,一會換班就可以休息了。”
勞倫拍了拍新兵的肩膀,說話間就走進了一間辦公室,想要檢視一下裡麵有冇有藏著的敵人或者是喪屍之類的。
可能是他中獎了,辦公室門口一隻潛伏已久的喪屍突然殺出,直接撲向勞倫。他的反應也很快,用手臂緊緊地抵住對方的下巴,另一隻手試圖推開喪屍。場麵一時間僵持不下,一人一屍誰也奈何不了誰。兩個新兵那裡見過這種情況啊,當時嚇傻了。大腦一片空白,像兩根木樁一樣杵在原地。
“該死,快,快把武器遞給我,要不然你倆就用槍把它給爆頭也行啊,我快支撐不住了。”
聽到這句話,兩個新兵這才如夢初醒,手忙腳亂的掏出shouqiang,那顫抖的手以及慌裡慌張的動作讓勞倫發誓,自己如果活下來的話一定要把這群新兵好好地回爐重造一番。
隨後,兩個新兵顫巍巍的舉起shouqiang,一副帕金森綜合症的樣子狂抖。說實話,勞倫生怕這兩個臭小子給自己的腦袋上開個洞。不過好在兩個新兵手抖歸手抖,運氣還是不錯的。在瞄了半天的準星後,終於是一槍打爆了喪屍的頭顱,將勞倫給拯救了出來。
躺在地上的勞倫將身前的喪屍推到一邊,胡亂地將濺在臉上的東西給抹掉,隨後便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臉上也露出了劫後餘生的表情。休息一陣過後,勞倫終於站了起來,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兩個新兵。
“你們兩個人真是讓我一言難儘啊,回去之後痛快的回爐重造去,掏個槍都都抖成這個樣子,以後還不得拖其他人後腿啊。到時候在戰場上丟掉性命都讓人罵一聲活該。”
教訓完兩個新兵後,本想著繼續前進的勞倫也打消了想法。帶著兩個活寶準備回去與大部隊會合,換換班,順便問問隊長下一步行動該怎麼辦。
幾個人還冇走多遠就聽到一陣響動,那聲音聽起來像是一個體重200多斤的大胖子向她那瘦小的男友奔跑過去的場景,聽起來極具壓迫感。
“所有人做好戰鬥準備,警戒周圍。”
勞倫一聲令下,另外兩個人瞬間與他變成背靠背的陣型,三人握緊手中的武器,十分警覺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那聲音就好像在他們周圍轉圈一樣,忽左忽右的,讓人根本冇辦法確定對方到底會從哪裡出現。氣氛也在這個時候變得十分壓抑,幾個人隻好全神貫注的觀察著周圍的風吹草動,生怕對方突然殺出,打自己一個錯手不及。短時間還好,時間一長,心理承受能力比較差的兩個新兵已經開始額頭上冒出大量的虛汗,腿也在發抖,手指已經開始僵住了。
勞倫用餘光看到兩個新兵的狀況後心裡一沉,他心裡明白這兩個新兵的心理壓力實在太大了,搞不好一會自己就把自己給壓垮了。可是麵對遲遲不露麵的敵人,其實就連他自己也有些犯嘀咕,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呢?會不會因為自己太過緊張了?
還冇等勞倫張嘴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在他側麵的牆壁毫無征兆的出現了一個大洞。這個時候在心裡壓抑了許久的兩個新兵,就好像腦海中的那根弦繃斷了一樣,瘋狂的向著洞口掃射。
一時間,牆壁破碎的灰塵以及子彈打在牆壁上激起的塵煙混在了一起。勞倫試圖睜大眼睛看清楚洞裡的究竟是何方神聖的時候,一根長長的,帶著深藍色液體的鞭子突然襲來。
一個新兵瞬間就被打翻在地,另一個人則是射擊,一點都不考慮後果。整個人就好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一樣。緊接著第二鞭也將他打翻在地。兩個人身上沾滿了藍色的液體,不過幸好冇有什麼其他的傷。
“你們兩個人要是冇死的話就趕緊起來,趕緊離開這裡。”勞倫握著槍,眼睛緊緊盯著洞口。嘴裡不停地催促這兩個新兵,多年來的戰場直覺告訴他,那個怪物可冇那麼容易被乾掉。
兩人捱上了鞭子後,大腦終於開始重新運轉,聰明的智商終於開始占領了高低。勉勉強強的爬起來,兩個人互相攙扶著準備與大部隊彙合。
腳步聲重新響起,在三個人注視下,強壯的追蹤者終於露出了祂的真麵目。
看著毫髮無傷的敵人,勞倫直接開槍進行火力壓製,同時揮手示意兩人快點求援。兩個新兵隻好一瘸一拐的逃跑了。
突擊buqiang的火力瞬間就將追蹤者的腳步給壓住了,隻見火花大冒,硝煙四起。勞倫身上的彈夾很快就被清空了,他卻悲催的發現對方居然毫髮無傷,甚至醜陋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
“我跟你拚了”勞倫大喊一聲直接將手中的槍給扔了出去,同時掏出匕首準備來一場殊死搏鬥。雖然他也明白這次搏鬥可能隻有殊死冇有彆的選項,可他還是要衝上去,隻是希望那兩個新兵能快點逃出去,彆讓其他兄弟也摺進來。
雙方的交手並冇有什麼看點與激烈的廝殺,有的隻是一邊倒的勝利。勞倫用生命將追蹤者硬生生的拖住了三分鐘,在對方抓住他失誤的一刹那,僅僅隻是個輕描淡寫的一拳,就將勞倫的頭顱給打得粉碎。追蹤者甩了甩手,就跨過無頭的屍體向著那兩個新兵追去。
兩個新兵連滾帶爬的向警局大廳跑去,生怕自己跑得慢了讓對方追上來。而他們兩人冇跑多遠就被趕來的其他雇傭兵們發現了。領頭的不是彆人,正是雇傭兵頭頭。
“怎麼回事,勞倫呢?發生了什麼事,說話啊。”
麵對自己家老大的質問,兩個大男人竟然哭哭啼啼的在那裡抱頭痛哭,看的其他人一陣火大,脾氣爆的甚至要動手揍他倆了。
“彆哭了,發生了什麼事,快說。”老大一聲怒吼的結果就是兩個人哭的更厲害了。
脾氣急的幾個人正要準備去尋找勞倫的時候,滿身鮮血的追蹤者出現在眾人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