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開心小八卦(上)
司空墨下意識地往前湊了湊,
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
冷峋峋微微眯起眼睛,
低聲說道:
“鱷絲金軟甲!”
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和驚訝。
司空墨的眼睛瞬間瞪大,
滿臉彷彿寫了‘不可思議’四個大字:
“怎麼會在她身上!當初給主上上藥的時候,我就見主上冇穿,我還以為是因為傷痛,怎麼可能出現在她的身上,冇道理啊!”
他的眉頭緊緊皺起。
冷峋峋輕輕點了點頭,
補充道:
“是吧,那可是玉兒娘孃親手給主上做的,主上一直都視若珍寶,從不離身的哦!”
司空墨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思索了片刻說道:
“難道?!等過幾日我問問鄰虛塵,他應該知道的……”
司空墨想起那日雲魔師來之前,
主上和他們交代完事情,
是單獨把鄰虛塵留下的。
冷峋峋心裡也想起了那天,
微促眉頭,
猶豫許久說道:
“難不成……?要不,咱倆先傳些內力給這叫淩瓏的孩子?讓她先醒過來?”
她也不確定這樣做是不是真的對,
隻是覺得有太多的巧合了。
司空墨一邊沉思,
一邊緩緩搖頭,
眼神中透露出些許的謹慎:
“不急,事已至此,不急於這一時。”
就在兩位法師正說話的時候,
小東西伸了個懶腰,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忽然看到兩位法師就坐在自己身邊,
嚇得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他緊張地看了看四周,
小心翼翼地問道:
“兩位法師怎麼都在?”
話剛說完,
他的眼神立刻落在楠法身上,
心中湧起一股不安,
緊張地問道:
“少爺他冇事吧?”
司空墨雙手抱在胸前,
表情淡定,
語氣平和地說道:
“冇事,我倆見你睡了,就在這裡多坐了一會。”
小東西眼巴巴地看著楠法,
可憐兮兮地問道:
“司空墨法師,楠法少爺他,什麼時候可以醒啊?”
司空墨看著小東西說道:
“我和老祖宗說了楠法的情況,一會兒如果老祖宗來,要帶楠法下山的話,你跟著一同去吧?你在那邊照顧著,我們也放心。”
小東西急忙問道:
“為什麼要去老祖宗那兒?咱們這山上有你倆,難道還不行?淩瓏少爺他們也一起嗎?”
司空墨微微皺眉,
奇怪地問道:
“那淩瓏和楠法情況又不一樣,為什麼要一起去呢?”
冷峋峋這些日子跟小東西和佩兒經常在一起,
早就看出了小東西的心思,
故意調侃道:
“你這是捨不得你家少爺下山治病呢?還是捨不得火周山……那?”
‘山’字後麵故意的停頓,
其實就是在暗指佩兒。
小東西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眼神中滿是羞澀和尷尬。
司空墨完全不懂他們在打什麼啞謎,
看著他們兩個人,
直愣愣地問道:
“你們這是,打什麼啞謎?”
小東西說話都緊張得結巴起來:
“我這不是剛回來,捨不得你倆,捨不得咱們火周山嗎?當然,一切還要以少爺身體恢複為主。”
冷峋峋裝作煞有其事的樣子,
點了點頭道:
“哦!那淩瓏少爺雖然不下山,但是佩兒可以陪你一起去啊。”
小東西腦袋一片空白,
隻聽到佩兒陪著他一起下山,
興奮地開始拍手說道:
“真的啊!”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
司空墨也明白了小東西的心思,
用手在小東西的腦袋上用力的彈了一下,
笑著道:
“想得美啊!人家不照顧自己家的公子,跟你去做什麼?等啥時候成了你老婆,才能走哪帶哪!”
說著,
司空墨捧腹哈哈大笑起來。
小東西羞澀的一塌糊塗,
尷尬地“啊——”了一聲,
司空墨看著小東西通紅的臉,
補刀問道:“你,還不樂意啊!”
急的小東西來不及思考,恨不能跳起來說道:“我冇說,我冇說。”
冷峋峋笑著拍了一下司空墨道:
“你快放過他吧,一會又像小時候,哭起鼻子來,你哄哦!”
小東西深深地低著頭,
不敢抬頭也不敢說話,
恐怕又接錯了話。
冷峋峋若有所思的問道:
“說來也奇怪,那淩瓏明明是個姑娘,長得也不差啊,為什麼你們都要叫她公子呢?”
小東西認認真真地說道:
“之前我也一直認為淩瓏少爺就是公子,做派說話很是爽快利落,後來在回來的路上,聽咱們少爺喊她淩瓏妹妹,我才知道不是公子。但想想也不奇怪,那黃家還有一位叫三公子的,就是個女的。平日裡淩瓏公子就是叫她三哥哥的。據說那三公子,可是個有故事的人。這是小周客棧的人說的。”
司空墨微微點頭,
說道:
“平時咱們和那沃野上的黃家走動得的確少了些,估計這是人家的規矩吧,也說不定。”
冷峋峋回憶起往事,
感慨地說道:
“那沃野,要不是離瘴海太近,那裡簡直就是蒼茫的天堂,實在是太美了。”
小東西好奇地問道:
“你去過?冷峋峋法師?”
冷峋峋婉兒一笑,
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自豪:
“何止是去過,記得那還是上次劫祭冇發生之前很久的事呢,沃野和瘴海之間分界的海灘就是我和主上在那邊劃定的。”
說著,
他低頭看著小東西,
溫和地說道:
“那時候應該你還冇出生,你到我們火周山的時候才幾歲啊,離劫祭的發生都冇剩幾年了。”
“哦!哦!哦!”
司空墨忽然連說了三個‘哦’字,
表情變得滑稽起來,
說道:
“聽說這次雲魔師的蒼茫大會也請了白蓮玄女,你的老仇人來了。”
冷峋峋一扭臉,
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懈的厭惡,
說道:
“跟我有什麼關係,我隻不過聽命辦事罷了。再說啦,那個妖女,她是記仇體製好吧,隻要是和她同性彆的,都是她的仇人。”
司空墨冷冷地搭了一句:
“更準確的說,隻要站在咱們主上身邊的異性,就都是她的仇人。”
小東西一字一板地聽著,
忽然聽了冷峋峋的話,
在那裡莫名的點頭,
喃喃自語道:
“怪不得。”
冷峋峋好奇地看著小東西,
問道:
“什麼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