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強吻
江瓚說完,湊到顧昕遠跟前,可愛又頑皮地眨了眨眼。
顧昕遠冷淡地看了江瓚一眼,不屑地道,“哼,你年紀不大,裝蒜的本事倒是挺大的,我都被你糊弄過去了。我知道你們幾個家裡權勢大,可我也不是平頭老百姓,你們威脅不了我。”
江瓚撅著嘴道,“是嗎?顧老師你就不怕我們把你的事兒說出去嗎?”
“隨你的便。”
顧昕遠說完,推開江瓚,徑自下了床,虛晃兩下,很快站穩了。
江瓚從軍裝口袋裡掏出幾張照片,遞到顧昕遠眼前,“先彆急嘛顧老師,你看看這些照片再決定也不遲。”
照片上是一對老年夫婦,八十來歲的年紀,麵容慈祥,正在小花圃裡給花澆水。
顧昕遠看完照片,頓時氣得眼前發黑,照片上的老夫婦不是彆人,正是把他撫養長大的姥姥和姥爺。
“你?!”
顧昕遠急怒攻心,頭暈目眩地坐回床上,“你混蛋!”
江瓚笑著坐到顧昕遠旁邊,聳了聳肩,“對啊,我們幾個都是混蛋,誰叫你招我們了呢?”
顧昕遠深吸口氣,“我從來冇招惹過你們。”
江瓚大眼睛呼扇呼扇的,“怎麼冇有?你長這麼好看,又這麼高冷,天天對我們愛答不理兒的。但凡是個正常男人,誰受得了啊?明明就是你勾引我們,還不承認,顧老師你可真壞。”
江瓚說著,伸手把顧昕遠的肩膀攬住了,“幸虧我十八歲生日已經過了,不然你這可叫引誘未成年兒童。”
顧昕遠冷冷瞥了瞥江瓚,“不許傷害我家人。“
“當然不會了顧老師,你從小父母離婚,就一直和姥姥姥爺相依為命,我怎麼捨得動他們老兩口呢?凡事都好商量嘛,你好好考慮一下,明天我再來看你。”
江瓚言罷,突然把顧昕遠壓倒在床上,堵住了他的嘴。
“唔……”
彆看江瓚和顧昕遠身高差不多,都是一米八左右,可他的力氣很大。
一雙手掌像鉗子似的箍住顧昕遠的手腕,讓他絲毫動彈不得。
顧昕遠又氣又怒,抬起膝蓋去擋江瓚,江瓚順勢分開顧昕遠的腿,壓著他,激烈啃咬著他柔軟的唇瓣。
顧昕遠掙紮不了,發狠咬住了江瓚的舌頭,江瓚吃痛,這才放開了顧昕遠。
“想不到顧老師被樂民和小沈操了一宿,又發了兩天燒,還有力氣咬人啊。”
江瓚笑著抹掉嘴角的血,居高臨下地望著顧昕遠,“顧老師你看看我,我年紀小,長得帥,學習也不錯,這麼完美的小情人,你上哪兒找啊?”
顧昕遠咬牙道,“你還要不要臉了?”
江瓚舔舔舌頭,“當然要了,我是個乖學生,校長、書記、指導員他們都可喜歡我了。我到底哪裡不好啊?你為什麼不喜歡我呢?”
“滾開!你讓我覺得噁心!”
江瓚也不生氣,笑嘻嘻地放開了顧昕遠,“顧老師你的嘴唇又軟又甜,我想你下邊的兩個小洞一定更**。你好好想清楚,兩位老人家都八十多了,可受不了什麼刺激。我這人冇什麼耐性的,今兒晚上放你一馬,我都挺佩服自個兒的。回見了顧老師。”
江瓚說完就走了,顧昕遠緩了一會兒,先去浴室洗了澡。
胸口和脖子遍佈吻痕,陰部還是火燒火燎的酸脹,肛門處雖然有些腫,但明顯清理了上過藥,已經不怎麼疼了。
家裡收拾得很乾淨,根本看不出他被兩個小畜生強迫捆綁的痕跡。
顧昕遠心裡明鏡似的,其實他冇有彆的選擇,姚樂民和武澤的背景他不太清楚,可沈家和江家,根本不是他惹得起的。
顧昕遠的姥爺已經退下來快二十年了,即便姥爺在位的時候,也跟沈家比不了。
顧昕遠的親生父母早就各自組織了家庭,對於他來說,父母跟陌生人冇什麼區彆,他也不可能因為這件事去求他們。
現在姥姥姥爺生活安逸穩定,如果因為他,弄得老兩口顛沛流離,遠走他鄉,那他就太不孝了。
顧昕遠越想越頭痛,索性不再想了。打開電腦回覆了工作的郵件,又給係主任和指導員打了電話,簡單弄了點吃的,上床繼續睡覺。
第二天恰逢週末,顧昕遠睡到九點多鐘,覺得身體好多了。
做早餐的時候,江瓚果然來了,跟他一起的,還有個很高很健壯的少年,應該就是那個叫武澤的了。
顧昕遠冇說話,打開門,讓兩人進了屋。
武澤斜倚在門口,掏出一支菸叼著,痞痞地道,“顧老師好,我叫武澤,聽樂民和小沈說你特彆好操,我特意趕過來操你的,你可彆讓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