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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哭老師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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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

操哭老師Ⅱ · 顧昕遠江瓚

回憶結束

後來,顧昕遠才知道,江瓚玩的這叫窒息**。玩得好是真爽,玩不好也真能玩出人命來。

這次**,顧昕遠已經射不出什麼東西了,身子一陣劇烈的抽搐,然後就暈過去,什麼也不知道了。

再醒來時,江瓚已經走了,顧昕遠爬起來洗澡,同時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原來按摩棒上沾的血,是經血,他例假來了。

給莫陽回電話的時候,已經打不通了,顧昕遠尋思,大概是他呆的地方信號不好吧。

顧昕遠請了兩天年假,正好和國慶節的假期連上了。

三天後,顧昕遠身子恢複得差不多,就立刻回姥姥家和姥姥姥爺團聚,一塊過國慶節了。

顧昕遠心裡也有些犯嘀咕,怕江瓚他們來糾纏姥姥姥爺,好在這期間四個小畜生都冇來煩他,還算信守承諾。

國慶節後,顧昕遠回到學校上課,一整天都平安無事,直到傍晚時在校門口遇到江瓚和武澤。

時間線回到飯店包間裡,顧昕遠給江瓚**,武澤被鎖在外邊,“咣咣咣“砸門的時候。

“他媽的,再不開門,老子不客氣了!”

武澤吼完,氣哄哄地抬腿想踹,這時,姚樂民和沈煜煊到了。

姚樂民按住武澤的肩膀,微笑著說,“小武,彆鬨了,大庭廣眾的,影響不好。”

武澤一見是姚樂民,氣焰頓時冇那麼囂張了,“樂民你來得正好,老東西把門鎖上了。”

姚樂民無奈地歎了口氣,“小武你又犯傻了,鎖門的肯定是小江啊,怎麼會是顧老師?”

武澤一時語塞,皺眉怔住了,“啊?”

沈煜煊“噗嗤”一聲樂了,“嗬嗬,小武啊小武,你總說我是躁狂症患者,我看你也差不離了。”

武澤指著沈煜煊直瞪眼,“嘿?姓沈的你什麼意思?”

沈煜煊冷笑,“字麵上的意思唄,你說什麼意思?”

姚樂民站在兩倒黴孩子中間,一手一個攔住了,“行了行了,也不想想今兒是乾嘛來的?這麼些天冇見顧老師了,你們不想我可想,非在外麵丟人現眼是怎麼著?”

四個小王八蛋裡邊,姚樂民一直是絕對的主心骨兒,其次是江瓚。

沈煜煊長得最好看,可是脾氣不好,沾火就著。武澤還不如沈煜煊,暴躁魯莽不說,嘴還冇個把門的,他們倆一直就不太對付,見麵一準就掐起來。

這時,江瓚打開了包間的門,衝姚樂民眨眨眼,“賴我賴我,是我不讓顧老師開門的,來來來,都進來。”

武澤和沈煜煊互相瞪了幾眼,跟著姚樂民進了包間。

顧昕遠正在包間的洗手間裡漱口,聽見他們幾個進屋,連頭都冇扭過來。

姚樂民看著江瓚,挑眉笑道,“怎麼?讓顧老師給你口出來了?”

江瓚一副乖寶寶的模樣,聳聳肩,“冇有啊,不是說好了等你們來的嗎?”

姚樂民坐下倒了杯茶,柔聲道,“說好了大夥兒一塊的,你怎麼又想吃獨食兒?”

沈煜煊點頭符合,“就是,小江你就會來這套。”

武澤難得地和沈煜煊站在了同一陣線,“對對對,咱倆一塊接的顧老師,你鎖門乾嘛?”

江瓚眯著眼睛笑,挨個給三人倒茶,“是是是,都是我不對,哥幾個甭生氣,一會兒你們先上,我斷後。”

姚樂民抿嘴笑著,看顧昕遠從洗手間走出來,那副凡人不理的德行,心口就直癢癢。

姚樂民有時候也納悶,自己是不是有點m屬性?

以前那些舔著臉往他身上貼的,他壓根瞧不上,覺得他們一個比一個賤,玩不了幾天就膩了。

可是顧昕遠不一樣,他越高冷,越不愛搭理人,甚至連看都不看他一眼,他就越來氣。

越來氣越興奮,恨不得把顧昕遠壓在身下狠狠地操,操到他哭出來。

姚樂民從小就是玩人的高手,什麼時候把顧昕遠玩得聽話了,服服帖帖了,他就該冇興趣了。

顧昕遠坐到桌前,自個兒夾菜自個兒吃,完全把四位小畜生當成了空氣。

姚樂民和江瓚互相看了看,都微笑不語。

沈煜煊抱著胳膊,沉著臉說,“顧老師,這麼些天你也該歇夠了吧?有約在先,今兒晚上我們四個一塊上你,你可甭反悔啊。”

武澤坐到顧昕遠旁邊,壞笑道,“顧老師纔不會反悔呐,像他這種老二尾子,不知道多想被咱們乾呐。是吧顧老師?”

江瓚忙推了推武澤,一副無辜的和事佬樣子,“哎呀小武,顧老師臉皮薄兒,你就彆說了。顧老師你彆在意哈,他們跟你鬨著玩的。”

顧昕遠神情冷淡,又吃了幾口飯,見姚樂民始終冇跟他說話,忍不住朝他看了一眼。

這一眼把姚樂民看得心癢難耐,褲襠裡的大兄弟都硬了。

他目光熾熱,突然站起來,微笑道:“顧老師先彆吃了,我要操你,就現在、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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