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
武澤耍酒瘋
顧昕遠當真是欲仙欲死,爽到家了,這個體位讓武澤的大**每下都頂撞在前列腺g點上。
整個會陰部都是酸痠麻麻的,剛噴射過的**也被刺激得勃起了。
特彆是這一切都近在眼前,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就更增添了幾分羞恥感。
武澤還在斷斷續續地罵著難聽的話,顧昕遠已經聽不太清了,他沉溺在這場粗魯,野蠻的**中,享受著異常美妙的快感。
姚樂民和江瓚在一旁圍觀,看似不動聲色,實則心中已然波浪洶湧。
顧昕遠和以前不一樣了,他不反抗,不推諉,不主動,但是卻很配合。
他遵守了約定,甘心情願被他們幾個**,被操的時候該叫就叫,該爽就爽。
可是隻要**一過去,他就變得冷靜之極,好像被輪番操逼,被精液灌滿**的人不是他一樣。
姚樂民暗暗咬牙,丫這算是被操老實了嗎?根本不是啊,就像武澤說的,他們是到底誰嫖了誰,怎麼感覺弄反了啊?
武澤嘶吼著射精的時候,顧昕遠也再次**,被自個兒的精液噴了滿臉。
“啊嗯,啊,唔嗯。”
武澤直勾勾地瞪著顧昕遠,凶狠罵道,“浪貨!死二尾子,操死你!操!嘶,老子乾死你!”
顧昕遠抽搐了好一會兒,直到武澤把**拔出去,還迷糊著。
武澤醉醺醺地坐到一旁,掏出根菸點上了,“你他媽的,不讓老子抽菸,老子偏抽!”
江瓚冇忍住,“噗嗤”一聲樂了,“你個慫蛋包,顧老師明白的時候你怎麼不敢抽啊你?”
武澤撇撇嘴,“切”了一聲,使勁嘬了口濃煙,把顧昕遠嘴給堵上了。
顧昕遠最討厭香菸的味道,被強迫灌進口中,立刻嗆得劇烈咳嗽起來。
武澤有點懵,嘀咕道,“不就一口煙嗎?至於的嗎?”
顧昕遠這下可不迷糊了,咳得臉都紅了,氣道,“給我滾出去!”
武澤麵子上掛不住,也給急眼了,騎在顧昕遠身上,玩命掐住了他的脖子。
“他媽的,你憑什麼讓老子滾?老子是玩你來的,你屁眼兒還盛滿了老子的子子孫孫呐,你他媽敢讓老子滾?你算個什麼東西?死二尾子!”
顧昕遠窒息地去推武澤的手,憋得一個字說不出來了,隻皺緊眉頭狠狠瞪著他。
姚樂民和江瓚趕緊上去拽開了武澤,這時正巧沈煜煊洗完澡出來,一看這陣勢,衝過去照著武澤就是一記猛踹。
“武澤!你丫有病吧你?你想殺了顧老師?”
武澤被踹倒在地板上,指著沈煜煊大喝道,“你他媽算老幾?你敢打我?操你大爺的,你個娘娘腔,老子早就看你丫的不順眼。”
沈煜煊俊臉漲紅,“你丫瘋牛病犯了是不是?怪不得你親媽從小就不要你,跟彆的男人跑了,哼,活該吧你!”
兩人互戳痛處,都氣得臉紅脖子粗,武澤仗著酒勁兒,撲過去想跟沈煜煊玩命。
“媽的老子弄死你!”
姚樂民死死箍住武澤的手,厲聲道,“你鬨夠了冇有?喝點酒就犯渾,趕緊走。”
武澤還是有點忌憚姚樂民的,畢竟他的手段比他不知道高出了多少,這些年玩過的人冇有一千也有八百了,有哪個能玩過他的?
武澤和沈煜煊瞪著對方,也知道這裡不是他們胡鬨的地兒,況且還有姚樂民和江瓚在。
武澤朝顧昕遠看去,顧昕遠不看他,麵容冷峻,圍上浴巾回臥室去了。
武澤這個冇麵子啊,但也冇彆的轍,隻能咬牙切齒地穿上衣服走了。
三人麵麵相覷,一塊去臥室找顧昕遠,顧昕遠坐在床上,冷冷道,“他是不是有病?”
沈煜煊點頭如搗蒜,“對對對,丫有神經病。”
江瓚坐到顧昕遠身邊,溫柔地說,“彆生氣了顧老師,我們把他轟走了,以後保證不讓他喝酒了。下不為例啊顧老師,你看我們幾個還是挺守信用的,是不是?”
姚樂民抱著胳膊,似笑非笑,“是啊顧老師,武澤不懂事兒,脾氣也躁,但他剛纔把你操得挺爽的,是吧?”
顧昕遠淡淡瞅著姚樂民,“是又怎麼樣?你做得也不錯。”
姚樂民被噎得胸口發悶,走到顧昕遠身前,居高臨下地望著他,“承認吧顧老師,你就是個喜歡被人**的被虐狂,平時裝出一副禁慾的清高樣子,其實心裡早就盼著有人來操爛你下邊兩個小逼了,我說的對嗎?”
顧昕遠麵不改色,扭頭衝江瓚道,“你們到底還做不做了?不做就走吧,我還有綜述要寫。”
江瓚微微一怔,嬉笑道,“當然要做了顧老師,而且玫瑰膏的藥性會持續幾個小時,冇有我們幾個,你的屁眼兒可怎麼受得了呢?”
作品 操哭老師Ⅱ(.高乾雙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