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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哭老師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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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操哭老師Ⅱ · 顧昕遠江瓚

認栽嗎

顧昕遠說完,就自己去書房寫東西了,把姚樂民晾在了飄窗前。

姚樂民呆呆站了一會兒,又蹲了下去,望著窗外的萬家燈火,如鯁在喉。

北京城這麼大,好像冇有他能去的地方了。

這些年來,他自以為可以掌控一切,其實到頭來,他還是孤身一人,什麼都冇抓住。

顧昕遠說得對,他這樣的人渣,不配提“愛”這個字。

可能,他真的愛上了顧昕遠,這個年紀大了他們十幾歲的男人,似乎擁有某種魔力,讓人不知不覺的就陷了進去。

姚樂民含淚苦笑,怎麼會這麼傻?把自己弄得狼狽不堪,丟人不丟人?

可即使心底什麼都明白,姚樂民還是不想離開顧昕遠的家,這裡有顧昕遠,溫暖得像春天。

外麵寒風刺骨,連骨頭縫兒裡都是涼嗖嗖的。

姚樂民倚坐在飄窗前,就這麼胡思亂想著睡著了,直到一個小時後,顧昕遠把他叫醒。

顧昕遠已經洗完了澡,穿著浴袍,頭髮濕濕的,聲音卻很低沉。

“姚樂民,你怎麼還在這?快回你家去兒,你媽的喪事兒你不操持了?你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

姚樂民雙眼通紅,仰頭望著顧昕遠,啞聲道,“是,我是腦子出問題了,我這就走。”

姚樂民站起來,踉踉蹌蹌地離開了,顧昕遠關好門,回臥室休息了。

第二天就是大年三十,早晨五點多鐘,顧昕遠就被敲門聲吵醒了。

顧昕遠有些起床氣,打開門一看,江瓚、武澤、沈煜煊三人都來了。

沈煜煊焦急地問,“顧老師把你吵醒了,我們也是實在冇轍了,樂民不知道跑哪去了,他來找過你嗎?”

武澤一臉凝重,小聲道,“不是誠心把你吵醒的,你彆生氣。”

江瓚拉住顧昕遠的手,勉強笑了一下,“顧老師,樂民他媽昨天腦出血冇了,我們一宿都冇找著他,我尋思著,他會不會來你這了?”

顧昕遠甩開江瓚的手,冷冷道,“他來過,大概十一點的時候走了,我一會兒回姥姥家,你們彆再來這了。這幾天我都冇時間,先彆聯絡了。”

顧昕遠說完,“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武澤和沈煜煊互相看了看,平時暴躁易怒的兩人,這會兒也都冇脾氣了。

這種改變是潛移默化的,不知不覺就發生了,等他們發現時,已經不是從前的自己了。

江瓚低頭歎了口氣,再次試著去打姚樂民的手機,卻聽見“滴滴”的聲音從樓梯間裡傳了出來。

三個人麵麵相覷,一起快步走進樓梯間,姚樂民趴在地上,整個人蜷成了一團。

“樂民!”

江瓚和沈煜煊把昏沉沉的姚樂民扶起來,武澤道,“來,我揹他,上醫院。”

姚樂民在武澤背上醒了過來,聲音嘶啞著說,“我冇事兒,自己能走。”

姚樂民的臉色很不好,晃晃悠悠的,似乎隨時要昏過去似的。

江瓚扶著姚樂民的胳膊,皺眉道,“你丫就彆逞強了行嗎?出了這麼大的事兒,怎麼不來找我們幾個?顧老師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何苦來這,來這,自討苦吃呢?”

姚樂民笑著點頭,“是啊,何苦呢?這幾個月,好像什麼都不對了,一切也都亂了,咱們幾個,算是栽在顧老師手裡了。”

江瓚神情僵硬,不說話了,武澤小聲嘟嘟,“我可冇認栽。”

沈煜煊咬了咬嘴唇,落寞地說,“我早就認栽了,每天都想著他,睜眼閉眼都是他。他對我笑一下,我能高興好幾天,他數落我,我就難受得睡不著覺。樂民,小江,為什麼會這樣啊?”

武澤撇撇嘴,“娘娘腔,你這話說的肉麻不肉麻?”

沈煜煊白了武澤一眼,“我和你不一樣,你這人冇心冇肺,死豬不怕開水燙。”

江瓚雙眉緊鎖,沉聲道,“行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走吧,先忙樂民的事兒再說。”

姚樂民抹了把臉,啞聲道,“行了,彆吵著顧老師,咱們走。”

四個小混蛋一起離開了顧昕遠的家,顧昕遠回屋以後又繼續睡,一直睡到九點多才起床。

大年三十了,自然要回姥姥家陪姥姥姥爺過,年貨也備得差不多了,顧昕遠洗漱後就開車回姥姥家了。

顧昕遠的車開到軍區大院兒門口,忽然間瞅見了樹下佇立的一個身影。

顧昕遠下了車,怔怔望著對麵的男人,眼眶頓時濕了。

男人比顧昕遠個子稍高一些,穿了件黑色長款羽絨服,有著和他極為相似的眉眼,皮膚是小麥色的。

看見顧昕遠,男人挑唇笑了,眼神溫柔得幾乎要溢位水來。

“哥,我回來了。”

【這篇章節冇有彩蛋】

作品 操哭老師Ⅱ(.高乾雙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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